文浔只是给了靳砚之一点提示,他手下的人雷厉风行的就抓到了文锋醉驾的实据。
其实甚至不用人特意蹲点采证,文锋离开蓝山高尔夫球场当天下午又跑去了酒吧鬼混,夜里出来买夜宵被靳砚之安排的人直接被扣了下来。一查一个准,当夜就送去了警局。
卢意接到电话的时候,文锋的酒还没有醒透,大着舌头哭哭啼啼的给卢意打电话,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哭的像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她一脚踢开了文将益书房的门,后者正在不知道和谁打着电话,脸上是卢意这几年再也看不到的和煦。
一想到现在自己水深火热的处境,再看到被女儿女婿保释出来仿佛彻底没事儿人似的文将益,卢意心里的怒火窜了三丈高。
卢意拔高嗓门连名带姓的喊了文将益一声,快步冲过来。
电话里的人显然警觉而识趣,低声说了一声“太晚不打扰文总休息,我先挂了,下次聊。”
女人的直觉何其强烈,卢意一把抢过电话的时候,听筒那头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音。
文将益的脸一下黑了下来:“卢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谁让你进我书房的!”
卢意把电话一丢,眉毛挑高:“大晚上的是在和律师商量怎么减刑?还是又找了个什么狐狸精?”
一句话触怒到了文将益此刻最深的忌讳,他咬牙,额头的青筋都凸起了几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蛇蝎心肠?卢意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丑事,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卢意脸色一僵,想到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挥挥手,一脸不耐烦:“小峰被抓了,你不是认识交通部的老邹,给他打电话。”
女人开口是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的口吻。
文将益一动不动:“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我不欠你们母子什么。”
“不欠我们?”卢意甩了一打资料给文将益,“你那个了不起的女婿今天在谈判桌上恨不得吃了文氏北海所有的地皮!这里头没有你的意思?文将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老东西在想什么。你想整垮我,整垮文家,玩儿玉石俱焚是吧!?”
文将益扫了一眼文件,这是今天两家今天谈判后靳家给的出价。文将益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靳砚之出手狠辣,并没有给文家一丝一毫还价的余地。
卢意气的脖子都红了,她撑着书桌俯过身来:“你是不是觉得现在你女儿嫁给了靳砚之,你有了靳家撑腰就可以踩在我的脸上?”
“你那个乘龙快婿比你我厉害一百倍!就文浔那个傻白甜,到最后还不是会落得个被白玩的下场!”
“啪!”
一巴掌狠狠摔在了卢意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女儿?”文将益气的发抖。
卢意眼睛通红,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文将益,“老东西,你打我?你是不是忘了谁先主动把我勾上了床!我为你文家东奔西走累死累活,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喝酒喝的胃穿孔!那时候你在干嘛?你带着老婆女儿在希腊度假!”
“这么多年要不是我,文家有今天?你那点能耐都撑不到文氏二轮上市!”
文将益脸上红白交错,胸口直喘,拉开抽屉找药片,随意倒出两三颗,囫囵吞下。
卢意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溢出了狞笑:“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帮小峰顶锅?文将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交换的条件?”
文将益扶着胸,努力平定着呼吸。
卢意继续道:“你说,我现在要去告诉施秋染文浔你心甘情愿的给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背锅的原因,你女儿会不会气的和你这辈子断绝了关系?你那废物前妻会不会直接一命呜呼?”
“滚,给我滚!”
文将益喘着气,嘴唇白了,他把手边的酒杯朝着卢意砸了过去。
卢意往后退了一步:“你该怎么做我不会再提示第二次。”
“你以为……”
文将益缓缓开了口,卢意顿住了脚步。
“你以为你儿子只是因为酒驾被抓进去了?”文将益冷笑,“老邹跟我说,你儿子拘捕以后,警方从他的血液里又查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是有人故意压下了这层消息。”
卢意嘴唇哆嗦了一下,这是她走进书房后第一次脸上显露出了惊惶的表情。
“你说什么?不可能,小峰已经戒了!他在国外呆了三个月,早就戒了!”卢意有了歇斯底里的征兆。
文将益缓缓坐下,给自己裁了一只雪茄,缓缓点上。
隔着烟雾,文将益森森的盯着卢意:“我只能告诉你,现在全程跟进这件事情的是靳家的律师团。”
卢意僵在了原地。
“换句话说,现在捏住你儿子命门的人是靳砚之,不是我文将益。”
“你刚刚不是说,文浔不是靳砚之的对手?我倒要看看,是我女儿还是你先被靳砚之碎尸万段。”
……
付媛要留文浔吃饭,但是心里揣着事儿,文浔反而想早点回家。
她的车子刚刚进院子,就看到男人正在弯腰逗着露西。
听到身后的动静,靳砚之和狗狗的眼睛齐刷刷的朝着看过来,一双温柔深沉,一双活泼热烈。
文浔弯了弯嘴角,抓紧了自己的包,走了过去。
“说了早点回家,怎么比我还晚。”
靳砚之伸手摸了摸文浔的小脸。
她的小脸光嫩清冷,他的掌心温柔粗糙,这样质地和温度的差距总是能激的文浔全身如过了电一般轻微战栗。
她故意乖巧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我可为了你拒绝付媛家新雇的五星级大厨,不许挑三拣四。”
靳砚之喜欢她小白兔一样乖巧顺从的样子,忍不住抱住她就在院子里吻了起来。
心下一动,文浔这次没有欲拒还迎,她配合着男人微微垫起了脚尖,甚至气息交换唇齿交缠时,还从小鼻子里溢出了不能克制的声、吟。
靳砚之的身体一下就燥热了。
和靳砚之的接吻越来越娴熟,好像两人之间的空气在暧昧升温中开出的一朵朵小花一样,一切总在自然而然间发生。醇厚的,热烈的,蜻蜓点水的,欲罢不能的……任何一种形态都让人能轻易沉沦。
今天的吻里,文浔明显品出了靳砚之心里的平静,那种平静是风雨将至之前属于胜利者的十拿九稳。
她抿了抿嘴角,看来,这阵子卢意有点苦头吃了。
文浔被亲的小脸红扑扑的,到了快一吻毕,才马后炮的想起来这算是光天化日,旁边的露西还甩着尾巴厚脸皮看着。
她抵着男人的胸口,克制住了后续。
靳砚之尊重了她的意思,抵着她的额头轻笑。
“没吃饱。”靳砚之声音哑哑的,带着低姿态的真诚。
是他说的,两人之间亲密的事情都按文浔的心情来。一次索吻自然不能解决问题。
“靳砚之……”文浔轻轻用手指点着他的胸膛。
“嗯?”
“你都奔三了,理论上说,应该已经过了玉望的巅峰了呀~”
联想到她昨天说的要拿自己的黑卡去找duck,靳砚之挑眉:“你想说什么。”
分明听出了男人话里凉飕飕的味道,文浔还是不怕死的继续:“五年前到现在……你都是怎么纾解的?有没有用的特别称心如意的人?”
她分明就是奔着打听自己情史的目的去问的,还要作出一脸不在乎随便问问的姿态来。
靳砚之看的心里燃起一团火。
他加重揉/捏她腰肢的力道,目光冰冷:“到底想知道什么?”
文浔看到了他眼里的凶光,顿时有些委屈。
怎么,万津津的名字是提都不能提了是么。
她瞪了靳砚之一眼:“不老实交待就算了。”
她“哼”了一声低下头去,靳砚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依不饶的抬起她的下巴:“那倒不如你先说说,这五年你怎么过的。”
文浔脑子“嗡”的一声——要是细扒她在国外的那几年,光是上过报纸的“男友”就不下七个。
真要把小道消息花边新闻里那些凑一凑,搞个足球队也是够的,说不定候补席上也要坐满。
她扭头就要进屋,被靳砚之轻轻松松的拽了回来。
文浔支支吾吾:“不提了,人不是都是往前看么。”
“不提可以。”靳砚之嘴上这么说,脸上可没有任何松动,“……在开诚布公谈一谈这个问题之前,不如彼此先保持距离,冷静冷静。”
好一个“冷静冷静”,怼的文浔当下哑口无言。
满世界飞,到处找小模特“秀恩爱”的人是她文浔,留下白纸黑字现在被靳砚之当做把柄的人是她文浔。在欧洲时,有媒体戏称文浔养活了半个八卦版。
现在倒好,都怪自己,没事找事想要从靳砚之这个老狐狸嘴里套他和万津津的事情,反倒是自己给自己下了套,被老狐狸反将一军。
晚餐吃的寂静无声,佣人们也搞不清楚,黄昏时还在院子忘情拥吻的两个人怎么一吃饭跟仇人似的,眼睛都不扫对方一眼。
文浔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东西,憋着一口气看也没有看靳砚之一眼,丢下餐具就窜上了楼。
房门关上但是没有上锁,文浔抱着枕头靠在沙发上,气鼓鼓的干坐。
她在等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许是心里头还有一丝丝希望靳砚之会上来哄自己,或者被自己那番“过了巅峰时期”的话激将上来证明自己。
然而,靳砚之远比文浔想象中更沉得住气。
从愤愤不平到失落到伤心,文浔在沙发上从坐着到蜷着再到趴着,历经了两个小时候,终于熬不过睡了过去。
佣人在临睡前给文浔送水,敲门声惊醒了她。
她揉揉眼坐了起来,佣人也不敢多问什么,放下温水就准备走。这是文浔睡前吃“维生素”要的。
“靳砚之呢?”文浔端起水杯,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先生在书房呢,让我们没事不要去打扰他。”
“哦。”
文浔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突然蹙了蹙眉。
她记得昨晚吃药后,药瓶是竖着推进抽屉里的,现在那瓶“维生素”倒着放在抽屉的格子里。
“你下去吧。”
确认佣人离开,文浔反锁了房门,找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把药瓶里的药悉数倒了出来,一粒粒查看。
颜色形状完全没有问题,数目还是三十二颗。文浔又把药片倒了回去。
她自嘲的笑了笑,最近经历的一切,真是让自己越发的草木皆兵了。
吃了药,文浔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看天花板,突然觉的很讽刺——她和靳砚之都进入冷静期了,吃药有个什么意义呢?
越想越气,文浔把靳砚之的枕头抽过来,压在自己的脚丫子底下,觉得不够解气,又狠狠的踩了两脚。
在床上翻滚到了十二点,文浔丝毫没有睡意。
她抬头看看墙上的钟——从傍晚到现在,才过去了七个小时。
什么狗屁二十四小时,之前她定的规矩,婚前一个月禁/欲靳砚之听进去了么?他都没有遵守自己的规则,凭什么她要乖乖服从?
文浔爬起来,正要出门,又折回了更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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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O揉了揉额角,又把靳砚之挑出来的毛病做了记录,同时在工作群里拼命cue下属去修正。
从上到下财务部一百来号人,谁也不敢睡觉。
这些人都想着今天谈判顺利,文氏已经初步松了口,大家至少短期内可以放松一下了。谁也没有料到,自家大老板靳砚之大晚上不睡觉,心血来潮要重新核对项目所有资金流动明细。
饶是铁打的脑袋也经不起靳砚之的折腾,这男人好似一个魔鬼,一分一厘都记得清楚,想要蒙混过关是没门的。
夜间紧急会议开到了十二点半,视频会议里所有人都顶着黑眼圈一个个面露崩溃。
唯有靳砚之,还穿着白天的西装,一丝不苟毫无倦意,仿佛和旁人活的不是同一个空间次元。
CFO给自己强灌下了第三杯咖啡,正要继续主持会议,突然听到了靳砚之那边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娇滴滴女声:“睡了么。”
镜头里,靳砚之几乎立刻抬起了头,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视频会议里所有人屏气凝神,众人眼里闪烁着八卦的火焰——这就是靳总前阵子官宣的“女朋友”??
文浔在门口等了两秒,里头没有传来男人的任何动静,她撇撇嘴拧开了门。
“你不吱声我就当你默认我可以进来了。”
文浔开门的瞬间,然后一众人看到自家老板的眼里分明闪过一道光,像是什么冰冷的AI突然有了灵魂一样,再接着,靳砚之那边的屏幕毫无征兆的暗掉了。
电脑被靳砚之干脆利落的合上了。
会议室里,特助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包:散了散了啊今天!靳总也要休息了。
财务总监如释重负长叹一口气: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特助笑:大概率的不会回来了。今天这波功劳都是靳太太的功劳啊,不过你们想要熬夜可以继续战斗的……
会议群里,众人如鸟兽散,头像一个个快速灰掉。
……
书房内,两人隔着五米的距离,你看我,我看你。
文浔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裹成了一个小包子,手里还托着一碗粥。
“宗师傅做的夜宵,这是我喝剩的,倒了也浪费,你要不要。”
她凶巴巴的看着靳砚之。
靳砚之瞥了一眼女孩——上身穿那么多,羽绒服的下半截小腿依然是光着的,就算室内开着暖气,她的两只脚丫子也大喇喇的踩在地毯上。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过来。”
自己喝剩的拿过来给自己做夜宵,什么破借口。
靳砚之松了松领口,灯光下五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有种说不上来的诱惑劲。
文浔硬生生的转移开视线,傲娇抬起下巴:“喝不喝给个准话。”
“喝不喝取决于你喂不喂。”
靳砚之微微侧过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腿。
文浔低头,慢吞吞挪到了他身边,刚刚放下了粥膳,整个人就被靳砚之抱到了怀里。ωWW.miaoshuzhai.net
他腿长个子高,把文浔捞到腿上时她的小脚丫就离开了地面,就那么悬在半空,还示威似的晃了晃。
“你别以为我过来是为了求和的,冷战还没有满二十四小时呢。”
文浔挣扎了一下,被靳砚之牢牢锁在怀里。
来了还想跑,这个小笨蛋怎么想的。
靳砚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知道相对论么。”
文浔挑眉:“听过啊。”
“和那群不开窍的傻子开会度日如年,所以我单方面宣布……”靳砚之咬住了文浔的耳朵,“现在已经满二十四小时了。”
文浔一个哆嗦,半个身体都麻了。
她瑟缩着想从退出来,靳砚之怎肯,两个人就这么拉锯着,肢体在摩擦里温度越来越高。
眼看着靳砚之气息沉重又进攻的意思,文浔急了,抵着他的胸口,正色。
“二十四小时过去了,可是问题还没有解决。”
“你想知道在过去的五年,我有没有过别的女人?”
文浔重重点头。
“巧了,”靳砚之轻笑,眼里却没什么光,“我也对你有类似的问题。”
文浔张嘴就要来,靳砚之眸子里溢出了冷冷的警告:“文浔,想好了再说。要对自己的答案负责。”
文浔红了脸,她刚刚确实想报个两位数刺激一下靳砚之的血压的。
“不如……我们摊开掌心一起写一个数字?”
“什么数字?”
“有过男女关系的人数。”
靳砚之咬了咬牙,凝着文浔:“确定?”
文浔点头:“确定。我点到三,我们一起写。”
靳砚之摊开自己的掌心,另一只手捏住了文浔的左手。文浔同样摊开自己的右手,另一只手手指落在靳砚之的掌心。
“一、二、三。”
她闭上眼睛,按照心里想的数字那样,缓缓而郑重的在靳砚之的掌心写下了那个数字。而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在这个同时,靳砚之也在她掌心描绘了一模一样的符号。
一。
数字“1”,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修饰。
两个人同时睁开眼。
文浔张口:“我不信。”
靳砚之:“真的?”
四目相对后短暂的寂静,靳砚之疯了一样的吻住了文浔。
文浔的大脑里闪过一片白噪音,情绪在大起大落后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靳砚之把桌上所有的东西扫到了地上,一阵乒乓作响的声音后,他抱着文浔直接抵在了书桌上啃吻。
无止无休,汹涌狼狈。靳砚之像是挣脱了笼子的野兽,在久旱未雨的草原上扑到了鲜美的铃鹿。
靳砚之开会时戴的眼镜被丢在了一边,再接着是领带被男人粗粗扯下,最后“嗑哒”一声,男人解开了皮带上金属的扣子……
文浔看着头顶温和的壁灯,努力克制着身体颤栗的弧度。
她知道,重头戏还在后头。
靳砚之很快觉得女人的衣服太过碍事。
这一件松蓬蓬的羽绒服像是被子把文浔裹在其中,红了眼的男人四处找着拉链的位置,翻找了半天,气息都喘不匀了。
从腰际后被解开的拉链为这夜晚的沸腾平添了最后一把火。
羽绒服被有些粗暴的剥开,丢在了地上,靳砚之抬头,视线有短暂的瞬间找不到该聚焦在文浔身体哪儿——
仰面躺在桌上的女孩,冷白色的皮肤泛着粉色的光,身上只有一条薄如羽纱的睡袍。
那睡袍如月色流光淌过她的身体,又好似一条裹着山瀑雾气的潺潺溪水试图覆盖春意盎然的大地……
再里头,什么都没有。
靳砚之有几秒忘了自己要去做什么,他就那么立在那里,猩红着眼睛望着文浔。
她缓缓支起了自己的身体,笑靥勾人魂魄——
“靳砚之,这是你的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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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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