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原本就无处可去,愣愣地盯着吴邪看了一会,点头答应了。
接近了看,吴邪长得一张清秀无害的脸,唇红齿白,眉眼偏软,没有张起灵凌厉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一身文质彬彬的书生气,让人很容易卸下心防。
有美人相随,吴邪更是来了兴致,他找了个当地人问路,就带着七月去海口有名的骑楼老街玩。
海口天气温暖,阳光明媚,北方还在倒春寒,这里已经是草长莺飞,处处可见盎然春意,行人悠闲惬意。
七月原本低落的心情也因为周围的美景好了不少。
海口的骑楼老街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开放式景区,眼前随处可见极具特色的古朴建筑。吴邪带着七月在老街散步,看着道路两侧的骑楼,布满细致的雕塑和装饰,简直就是建筑生的天堂。
吴邪大学专业学的就是建筑,他喜欢通过建筑上这些无声的历史去解读过去发生的事。在他熟悉的领域里,吴邪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总能把很多生僻专业的知识讲的趣味十足,七月并不明白什么是巴洛克风格,也不知道哪里是南洋,但这一切都不妨碍她沉浸在吴邪的解说中,畅想上个世纪末的华侨在这里定居下来时场景,是如何的繁华和辉煌。
这里的一楼是各种临街的商业门面,错落有致,熙熙攘攘,游人众多。
七月捧着新鲜的椰子,手边是各种她没有见过的新奇小吃,吴邪和张起灵不一样,张起灵从不会注重口腹之欲,也对食物没有任何的偏好和研究,但吴邪不同,他毕竟是吴家的小少爷,讲究好吃好喝好玩好看,这些都道是平常。
七月柔声细语地跟吴邪道谢,眉眼含笑,楚楚动人。
吴邪耳朵悄悄泛红,连忙转过身,“渴不渴?我们找个地方喝茶吧。”
“好啊。”七月跟在吴邪的身后,一如在张起灵身边时的乖巧温和。
走累了,吴邪带着七月找了个茶楼坐下。
这里跟长沙的茶楼不同,不像喝茶的地方,倒像是美食一条街。
偌大的一层大厅,你能想到的各种海南美食装在方形的小笼屉里应有尽有。
选择太多,看得人眼花缭乱,七月不懂什么美食,至今为止吃过最多的就是长沙住所楼下的快餐和临街铺子买的三无糖果。
吴邪找了个周边没什么人的空桌,等七月慢悠悠走过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放了满满一桌的茶点美食。
七月坐在吴邪对面,杯子里倒了茶,她拿起抿了一口。
吴邪说这壶茶叫冻顶乌龙,产自台湾鹿谷,那里有一座冻顶山,山多雾,路陡滑,上山采茶都要把脚尖‘冻’起来,避免滑下去。山顶叫冻顶,山脚叫冻脚。
七月是个很好的聆听者,单手托腮,侧着头,看着神采飞扬的吴邪,说到有趣的地方还会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对她都太过陌生遥远,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玻璃,看着很近,却怎么也摸不着。
“怎么了?”吴邪注意到七月的走神。
七月无疑是吴邪这么多年以来见过最美的女孩,天气偏暖,她披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外套,更衬出她绝佳的身材,漆黑的长发搭在肩上。女孩定定地看着他,清澈明亮的瞳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一个迷路的仙子,不施粉黛依然绝色倾城。
“没什么。”七月收回思绪,定了定神,浅浅地笑了笑。
“在想小哥吗?”
“你对他很感兴趣。”七月不回答。
吴邪摸了摸耳朵,“有一点,他总是神神秘秘的。”
“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啊,哈哈,应该算是朋友吧。”
七月没有再问,她喜欢点到即止。
吃完这顿应该算是午饭的下午茶,茶楼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他们四周的空桌都坐满了,男女老少,人声嘈杂,喧闹非凡。
隔壁桌是两对一起出来玩的情侣,似乎才从海岛回来,正说起浮潜的事,对海底的美景赞不绝口。
他们说得热闹,吴邪听得也来了兴致,他长得面善,跑到隔壁桌攀谈了一会。回来的时候已经拿到潜水教练的电话。
他坐回来兴致冲冲地对七月建议,“我们等会也去浮潜吧。”
“潜水吗?我不会游泳。”
没有哪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候露怯,吴邪拍了拍胸脯,看上去可靠极了。
“放心,有我在。”
行程说变就变,七月还没回过神就已经坐在出海的快艇上。
快艇上除了她跟吴邪,还有一个专业的潜水教练和一对情侣。
七月看着空旷无边的海面,对水的恐惧让她后知后觉有些害怕,美人蹙眉,总免不了引起男人的怜惜。
坐在对面的情侣,那个肌肉健壮的高个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七月两眼,就被他的伴侣掐着胳膊瞪了回去。
吴邪过来给七月披上防晒衣,带着防晒帽。坐在最前面的的教练也转过身来安慰七月,“放心,浮潜是这里最容易学会的运动。”
七月看着快艇在海面上喷涌的白色浪花,描绘出他们来时的路,出发的码头已经变成了个小黑点,渐渐消失在海平线上。
“我们去哪里?”
“一个无人小岛。这地方虽然不像蜈支洲岛那么有名,但其实是一个浮潜圣地。海清沙幼,风景如画,保证你们不虚此行。”
清凉的海风吹拂着,在暖暖的日光照耀下,船身轻微摇晃着,倦意袭来,七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隐约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铜铃声,慢慢睡了过去。
“七月,七月,快醒醒。”吴邪把七月从沉睡中吵醒。
七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吴邪正慌慌张张地看着她,在他背后原湛蓝的天空变得阴沉起来,又是一阵风,墨云滚似的遮黑了大半边天,阳光消失在乌云里,大海一下子变成了骇人的黑色、突然轰隆隆的雷声响起来,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海面,风带着海水特有的咸腥味迎面扑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砸在众人身上。
快艇上能回转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地方,雨越下越急,风卷起海浪开始翻腾起来。
七月觉得不太妙,还没说话,就听见对面的高个男人问船员,“怎么突然变天了,出发之前,你们都不看天气的吗?”
潜水教练和船员都是一个旅行社的,他们平日里就接这个路线,出发前肯定是确认过天气才会出海。这暴风雨来的莫名其妙,他们一下子也有点慌了。
好在基本的职业素养还在,教练走过来让他们系上安全带,抓住身边的固定物,安慰说快艇不像大船,它的配重设计本就不容易翻,只要不出什么故障,很快就能带大家离开暴风雨的区域。
话音未落,一阵浓烈的焦臭味从发动机处传来,众人看过去,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天色昏暗又下着雨,本该什么都看不见,可一点突兀的火星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吴邪瞥见教练和船员往海里跳去,这阵子在地宫里的经历也让他的反应速度快了不少,他快速解开两人的安全扣,抱着七月就往海水里跳。
七月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大脑中的意识就被汹涌而来的水淹没,只剩下一片空白。本能的求生欲让她拼命想抓住身边一切可抓住的东西。
突然一股明亮的火光在水面上亮起,突如其来的爆炸隔着海水看去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紧接着一股看不见的冲击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拳头一样重重地撞在她的胸口,血气上涌,她下意识想要呼吸,海水就灌了进来,不断下沉的身体让她感受到死亡发出的冰冷气息。
仿佛是死神在勒着她的脖子,缓缓用力,窒息,还是窒息,肺里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
挣扎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她不再挣扎,缓缓下沉,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死了。
还是被淹死的。
七月摸了摸鼻子,在考虑什么时候得把游泳学会,至少下一次,不能被淹死。嗯,她回想起从水底看到的爆炸画面,在心底又给自己加了一项,多看书,多学习。
一个铁盒子竟然能发出那么大的爆炸冲击力,七月再次反省着自己的无知。
“想什么呢,快走。”
身后传来股力量,把七月往前推了一把。
眼前是一片昏暗的世界,向上看看不到星辰日月,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尘埃,眼前只有一条长长的路不断往前延伸,一眼望不到头,路的两边开着火红色的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这是这条路上唯一的风景和色彩,除此之外,四周是一片连光都无法照射进入的迷雾。
好在文盲七月最近一直在恶补常识,看了不少的书,勉强能知道这条路叫黄泉路,那花叫彼岸花。
没过多久,她走到一座桥上,桥边立着块青石,石身上的字鲜红如血,最上面刻着四个大字“早登彼岸“。鬼差说这叫三生石,记载着每个人的前世、今生和来世,前世的因,今世的果,都重重的刻在三生石上。七月看了眼这块石头,只觉得话本故事里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过了奈何桥,大概是走到黄泉路的尽头了,一条巨大的河流横亘在眼前,河水呈现诡异的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
河的对面隐隐能看到一座巍峨的宫殿,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了。
孟婆站在忘川河边,手里拿着一碗汤,等着七月走上前来喂她喝下。
七月看了眼孟婆,发现她虽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但自己却怎么也没办法看清她的模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遮挡她的注视。
那孟婆虽看不清长什么样,说话的声音依稀能辨别是一个年迈的老妪。
“喝过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今生所爱,才能过河投胎。”
“要是我不喝呢?”
“不喝可以,看到眼前的忘川河了吗?跳下去,等上千年才能投胎转世,这千年里,你或许会看到今生最爱的人,但言语不能相通,你看得到他,他看不到你。你得看他一遍又一遍地走过奈何桥,喝过一碗又一碗孟婆汤,若是千年后,你仍是心念不减,便可重入人间,寻找前世最爱的人。”
七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孟婆,接过她手中的碗,一口喝了下去。
孟婆大概没见过这样的鬼,惊讶问道,“你竟舍得?”
“谁告诉你,我有所爱之人?再说,就算真是他,我等他千年,就为了默默看他……”七月伸手指算了一下,“两眼,还是三眼。”
她嗤笑一声,往河边的渡船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疯了吗?”
七月登上渡船,对于一个刚淹死的新鬼,坐船这种方式实在不太友好。好在她已经是鬼,不能再死一回,倒也平平安安地踏上了对岸。
岸边不远处有一座城,城头挂着一块黑匾,酆都城三个金漆大字挂在城中央。刚才不见的鬼差又跟了上来,把她往城内引去。
进入酆都城,又过了两道城门,七月才看到传说中的阎罗殿。
殿内外都有着阴兵把手,他们穿着的都是甲胄制服,七月只知道不是现代的服饰,其他的都已超出了她的知识范围。
七月走进阎罗殿的时候,里面已经跪了一个人,她仔细一看还认识。
七月能认识的人实在不多,叫得上名字的更是屈指可数。
偏偏这个人,她不仅认识,还能叫得上名字。
“吴邪。”
她摆摆手指给他打招呼,吴邪看到七月的出现,惊讶极了,显然没想到两个人会在这个地方碰面,脸上不由浮现出后悔的神色。
旁边的鬼差哼了一声,打断了七月想要叙旧的心思,她本来还想问问吴邪是怎么死的。
不过,也不用她问,已经有人帮她问了。
问话的是站在殿首一侧的判官,七月探出头看了一眼,这里所有鬼都跟之前遇见的那个孟婆一样被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挡住了脸,让她看不清楚面容。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吴邪。”
“所居何处。”
“杭州西湖边吴山居。”
“因何而死?”
“快艇发动机爆炸。”
七月努力回忆,她只隐约记得暴风雨突袭,船上一片混乱,好像确实有个铁盒子出现了奇怪的味道,然后吴邪就把她推到了海里,后来她就淹死了。
……
这么说来,就算她不掉进海里,在船上也会被炸死。
七月在淹死和炸死两者间斟酌了一会,还是不喜欢自己最后淹死的结局。
等她抬头的时候,判官让阴兵搬来了一面古朴石镜。这镜子有一人高,一人宽,镜身漆黑,七月远远看去能看到镜子边框雕刻无数复杂的文字和图案,互相对称缠绕,繁复至极。
镜子上方写着三个大篆,这几个字七月认识。
孽海镜。
判官在跟吴邪解释,这孽海镜跟之前那块三生石是同一个材料所铸,三生石可以看见一个人的前世今生,因果轮回。而这孽海镜镜如其名,可以看到魂魄在阳世的一切罪恶。
“这孽海镜还有一个作用。”判官补了一句,“它能召唤鬼魂,所有仍滞留阴间因你而死,被你所杀的鬼魂都会出现,有冤申冤,有仇报仇。”
吴邪盯着这个黑黢黢的镜子,背后不由发了一身冷汗。
然而形势比人强,他都已经死了,只能任人摆布。
就在他站在孽海镜前的一刹那,一个满脸是血的熟悉身影泛着幽幽绿光出现在吴邪的背后,他仍然睁大眼睛盯着吴邪,神情怨毒阴冷。
是之前死在七星鲁王宫里的三叔伙计,大奎。大奎虽不是吴邪亲手所杀,但也可以说是因他而死。
此时的大奎仍保持着死前被尸鳖王咬过后浑身血色的模样,阴恻恻地盯着吴邪。
吴邪大叫一声,往一边躲去,只见大奎紧跟着扑了过去。吴邪做了鬼也没多什么技能,一样只会满地打滚,四处逃窜。
眼看着吴邪从身前跑过,七月一把拉住吴邪把他护在了身后,她站出来,大奎就像猛虎一样冲了过来,七月连躲都没躲,手指成爪,扣住了他的喉咙。m.miaoshuzhai.net
莫名熟悉的既视感让七月有些疑惑,对着手里的鬼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可惜,大奎被捏着喉咙,只会发出嘶嘶的响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七月也没打算他来回答,手指缩紧,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大堂上响起,已经死了的大奎又死了一回。
阎王震怒,阴兵躁动。
“大胆,跪下!”
“我只跪父母,不跪鬼神。”七月站在森罗宝殿里,环顾着周围这些看不清脸的鬼,神色漠然又无比傲慢,“陪你们玩了这么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七月指着一旁立着的孽海镜,边说边往镜子方向走去,“这么想看我的过去,那就看吧。”
就在她站在镜子前的一瞬间,一道刺眼的光突然在大殿里亮了起来。
吴邪下意识地遮住眼,许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睁开眼时他看见,满殿都是鬼魂,站不下的飘在空中,站在门外。
整个酆都都被鬼魂特有的绿色幽光照亮了,吴邪走出大殿,震撼的场景让他膝盖一软,不由自主跪了下来——视线所及之处,天上地下,满城皆是亡魂。
他颤抖地转头看向还站在森罗殿里的七月,七月就这么冷冷的站着,居高临下地眼神正对着他,完全没有了之前娇软柔弱的模样。
只听见她一字一字问道,“玩够了吗?吴邪。“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森罗殿里所有鬼魂身上那种特别的力量消失了,原本看不清的脸一点点变得清晰,每一张赫然都是吴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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