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斋>女生小说>独占东宫>第 59 章 有孕
  徐书兰此言一出,引得在场其余妃嫔屏息敛气,静待太子如何处置杜若。这回“人赃并获”,又牵涉到太子的对头恭亲王,只怕太子越是喜爱杜若,处置的就会越是严重。

  陈婉儿更是胸有成竹要将杜若拉下马,不负恭亲王重托。于是盖棺定论道:“太子殿下,如此行为放荡的女子,定要严惩不贷。”

  杜若等陈婉儿说够了,才悠然开口道:“书兰,看仔细点,仿制一个香囊有何难事?”然后对太子行礼道:“殿下,陈良媛所谓的‘证据’是假的,真正的香囊在妾的寝房抽屉中收着,您传人跟着碧玺去取来便知。”

  赵谨良颔首,欣然应允了。

  事态峰回路转,众人又去瞧陈婉儿,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只觉此事还真是不简单。

  陈婉儿回想恭亲王交给她香囊时,虽未明说是怎么来的,但那副成竹于胸的模样摆明这香囊必定是杜若的私物。可现在杜若说真的还在她手里又是怎么回事?

  不久后,太子派的人带着碧玺将另一个香囊取了回来,并直接呈到了太子手中。

  赵谨良拿着两只香囊对比,一样的做工,一样的针脚,只看外观并无大差别。只是后取来的那个明显磨损要重于前者,更旧一些。

  “启禀殿下,香囊是徐昭训送给妾的,妾很喜欢。戴旧了以后便收了起来没再用了,您一看便知。再者,今日妾前去更衣室,曾向太子妃禀告过。妾去回的时间如此短,怎有空闲演绎陈良媛所编造的故事?”杜若淡淡解释完,扭头瞥了陈婉儿一眼。

  区区一个香囊就想陷害她?

  当初太后寿宴结束发现香囊丢了,杜若回来以后就让徐书兰又做了一个,又日日在寝殿里拿在手里摩擦把玩,防的就是有人拿这个香囊做文章来恶心她。

  她没再将香囊戴出来,也是留了个线头,看看会不会钓出那居心叵测之人。

  果然等来了这一天。

  杜若想着,这陈婉儿从入掖庭开始就隔三差五为难她,今天她就要借此机会斩草除根、永除后患。

  陈婉儿还想挣扎,大声道:“必是杜良媛有两个同样的香囊,殿下,您不要被迷惑!”

  徐书兰恬静道:“陈良媛莫要说笑,喜鹊登枝花朵开口的香囊妾只做了一个。再做个一模一样的,您可以,妾可做不出来。”

  她这句话说得极好,还一箭双雕暗指了陈婉儿做一样的香囊来构陷杜若。

  杜若为徐书兰的助力露了个浅笑,接着道:“倒是陈良媛头上戴的这支昙花雕花钗朵,我好似在岁除大宴时,看见恭亲王庶妃头上戴过一支一样的。好像......是姜庶妃?”

  “难怪眼熟!”董春春转了转眼珠,接声道:“那姜庶妃是咱们掖庭一同采选的姜舒宁吗?我也瞧见她那支金钗了,和陈良媛头上这支倒像是出自一个工匠之手。不知是不是咱们东宫有的,去内直局查查便知道了。”

  其实董春春昨日并未注意到姜舒宁戴了什么,不过既然杜若这样说了,那就准没错。没见过,她可以演成见过。

  陈婉儿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抚了抚自己头上的金钗。这金钗确实是恭亲王送给她的,只是他怎么能送她与恭亲王府其她人一样的钗呢!

  见杜若和她一伙的徐书兰、董春春一唱一和,将针对她设的局轻轻巧巧就破了,还反给陈婉儿兜头一棒。赵谨良暗暗在心中好笑,觉得杜若真是机灵极了。

  “允,林正堂,你亲自去内直局查造册。”赵谨良吩咐道,又将两个香囊递给小太监,“太子妃,你也瞧瞧这香囊。”

  小太监将香囊呈给郑来仪,又与她指出哪个是陈婉儿递上的。

  郑来仪比对着细细看了,出言道:“二者虽然很像,但杜良媛寝房中的这个瞧着才像佩戴良久的。”放下香囊,又作证道:“今日杜良媛前去更衣室同本宫请过辞,离去时间不过一盏茶罢了。倒是陈良媛也离了位,不知去了何处。”

  郑来仪作证,不是为了帮杜若,只不过秉持着公正之心,说的都是实话罢了。她也不想见到太子宠爱的人被人污蔑私通恭亲王,若传出去,东宫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这个事态发展,出乎了所有人意料,本想看杜若倒台的人都不禁在心中叹服。也不知是叹事情发生的巧,还是叹杜若有个七窍玲珑心。这一环套一环,准备充足,心细如发。若昙花金钗的事是真的,那真是连老天爷都帮她。

  这回派出去的人回来的就要晚一些,林正堂不仅去查了,还带着内直局的陈姑姑和册子一同前来。

  陈姑姑给太子行了礼后,恭敬答话:“禀太子殿下,老奴查了近两年东宫入库的发饰册子,雕花钗朵有几例,但仅仅是芙蓉花样的、丝菊花样的、梅花花样等,未有昙花花样的。”

  陈婉儿已经面色惨白,不知该做何反应。她方才还侥幸想着若内直局有相同花样的钗朵,她就能逃过一劫。现在内直局陈姑姑如此说了,她已经头脑空白一片。

  若她头脑清楚些,本可以先行托词是家里人送进宫的,延缓一二,后续再想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

  她如此被动,便是让人能将她与恭亲王才是不清不楚的事认下了。

  赵谨良端坐在上首,见陈婉儿跪下似乎要开口说话,不欲听她做任何辩解,判道:“良媛陈婉儿,藐视宫规、霍乱内宫、言行不端,今褫夺封号,贬为贱籍,打入内坊净房为奴。即刻施行。”

  太子下令了,自有太监麻利上来动手带走陈婉儿,为了避免陈婉儿挣扎叫喊扰了主子清净,其中一名太监还伸手捂住了陈婉儿的口鼻。

  昔日养尊处优的陈良媛,就这样狼狈地被拖走了。

  看着她挣扎呜咽的骇人模样,其余看戏的人都不禁暗暗心惊,庆幸自己不是陈婉儿,也庆幸自己不是杜若。不论是陷害他人的,还是被陷害的,一着不慎都会落得满盘皆输。

  “都散了吧。此事尔等应引以为戒。”赵谨良淡淡说道,并未因这样的丑事折了一个良媛影响到他分毫。

  “是。”众人起身行礼齐声道,而后跟随太子妃默默退下。

  因着陈婉儿这般轻松就被杜若解决了,余下郑来仪、李宁、祝子嫦等人一时都对她有些畏惧,回后宫的路上所有人未发一言,清清静静的。

  少了一个萧宝茹,又少了一个陈婉儿。东宫正四品以上的妃嫔瞧着又单薄了。

  不提赵谨穹知道陈婉儿不但没办成事还反被扳倒,杜若仍和赵谨良毫无芥蒂卿卿我我后,生了多大一场气。杜若这个正月过的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虽宫宴不好吃,但正月里典膳厨可真是变着法儿的做着美味佳肴。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子手松多发了好些银钱给宫人们。

  今日更是声势浩大地往晴光殿抬了烫白鮰的鱼汤锅子。白鮰片得薄如纸、透如蝉翼。配菜有嫩滑的豆腐、乌鱼丸、羊肚菌等滋补又味美的,都是些杜若爱用的。

  数九寒天里,吃一顿热乎乎的锅子,整个人能从头暖到脚。杜若吃得肚皮滚圆,抱着肚子靠坐在炕上品着一杯雪芽,舒服得直叹气。

  珍珠给她捏着腿,调笑道:“小主今日也用得太多了些,奴婢瞧着都咂舌。”

  “近日食欲好,总觉得吃不够似的。”杜若动了动自己酸胀无力的腿,换了一边递给珍珠。

  “小主正在长身子,奴婢瞧着小主个子是有些高了,衣服都短了些。”

  听珍珠说自己长高了,杜若有些开心,看了看自己裙角。却不料动一动头就觉得有些晕,扶着额头叹道:“每次来葵水也没这次反应这般大的,又腿软又头晕。”

  珍珠手下越发轻柔:“小主待会儿去床上躺躺,您每回葵水时多睡会儿,身子就会舒坦些。”

  “好。”杜若颔首,等茶水喝好了,便起身往右室去了。

  躺在床上,杜若睁眼望着床帐细细算了算,上月葵水是腊月十九,这月按规律应当是正月十七八的,怎么这都正月二十一了还没个影儿。反而是葵水前的反应持续了好几日。

  虽杜若少有葵水不准的,但迟几天总归还算正常。想到碧玺珊瑚她们有时要迟大半个月,杜若还是安心闭眼入了梦乡。

  眼见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了,杜若每日掐指算着,一直到正月二十八,葵水迟了十日都还未至。杜若还是觉出了一些不对劲来。

  上一次和太子同床是年三十一的晚上,该不会是有孕了?

  一想到可能是有了身孕,杜若蓦地紧张起来。若真是有孕,那可马虎不得。于是她赶忙唤了冯敬海来替她去前面传话求见太子。

  自承恩殿侍了寝后,杜若再想主动求见太子都是先派了冯敬海去宜春宫门处传话,守门处的小太监去找程珉,得了太子允准后再回来告知冯敬海,而后杜若才动身前往。

  除了太子在前头忙着没空见人,往往都是未有阻碍的。

  结果今日冯敬海回来以后回话说太子在崇教殿忙着,让杜若晚膳时再前去,顺道一同用膳。www.miaoshuzhai.net

  心里怀疑自己有了身孕的杜若只想快些见到太子,请太医来诊脉断一断才能安心。这会儿听闻要等上半日才能见到太子,心里直燥急得慌。

  主子一慌起来,下人们跟着着急,都围在杜若身边关怀备至,换着法子逗她开心些。

  好不容易等到申时中,杜若一刻也等不了了,披上斗篷就要出门。

  刚出了晴光殿门,正好碰上来接她去前头的程珉,这回杜若没与他繁琐客气什么,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动身走了。

  程珉将杜若带到丽正殿,太子也是刚从崇教殿回来,招招手让杜若来吃他方才吩咐宫人给她上的新式点心。

  杜若走到案边,顺势拿了一个喂到嘴里吃了。是掺了羊奶制的榛子酥。

  典膳厨自从知道杜若每日都要喝一杯羊奶,怕她腻味,就特地研究了一些用羊奶做的点心蒸糕类的吃食呈给她,得了太子好大一番赏赐,于是典膳厨研制得是越发用心了。

  赵谨良刚要问她觉着如何,就被杜若出声打断。

  “殿下,妾有事与您说。”

  赵谨良点头,吩咐道:“都下去吧。”

  待屋里宫人都退下了,杜若凑到太子身边,附到他耳边小声说:“殿下,我可能是有身孕了。”

  赵谨良没想到她要说的事是这样的大,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杜若见太子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模样,又说道:“后宫的女医我不放心,您传章太医来给我瞧瞧吧。我的葵水迟了十日之多了,往常可没有这样的。”

  “怎会?”赵谨良握住杜若双手,“那晚分明是不易怀上的日子。”

  原本心中压抑着喜悦的杜若听了太子这话宛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说话时唇都有些颤抖:“殿下不想我有身孕?”

  不等反应过来的赵谨良解释,杜若摇着头不敢置信地说:“难怪......难怪有时殿下明明是那般情动,却还是不碰我。”说着这样的话,杜若已是潸然泪下,“殿下为何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呢?为何?”

  见她越哭越凶,赵谨良心如刀割,连忙将她拉进怀中给她擦着泪,解释道:“并非不想要孩子,只是你年纪尚小,我担心你此时生育,易亏损身子。”

  一哭起来就收不住,即使听了太子说了原因,杜若还是抽噎不止:“那既然都已经怀了,为何不开开心心地接受呢!为何还要纠缠那一晚到底会不会怀!”

  赵谨良已是“悔不当初”,心里责怪自己一听杜若说有了身孕就失了神志,说了不该说的话。又是亲又是抱地哄着杜若。然后高声道:“林正堂,去请章太医过来。”

  “是我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乖,莫哭了。”赵谨良将杜若的脑袋轻柔地按进自己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蹭了蹭,“想要的。只想要我们的孩子。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其实杜若并没有多生气,只是在心里别扭了一下,表现出来却成了一场哭闹不止。感觉她中气十足地喊了一通,将太子都喊得六神无主了。想收眼泪也收不回来,直到章太医诊完了脉都还在断断续续掉眼泪。

  身孕这种事章太医可不敢马虎,足足把了三回脉,又问了杜若近来的情况。心下有数,整理了一番后躬身对太子道:“回禀殿下,时日尚早,杜良媛还未见滑脉之相,但把脉中已能见早期妊娠体现,杜良媛近日来的种种不适也都是妊娠早期身体反应。虽脉象不敢断定,但依老臣多年经验来看,妊娠几率足有九成之高。恭喜殿下!”

  听了章太医的话,赵谨良的手都有些微微打颤,可纵使他心里有万分的高兴,问出口的却还是与杜若有关:“这有孕后的反应,可有法子抑制一二?”

  “回殿下,妊娠反应乃孕胎根起,且或重或轻每人都有所不同,并无药物可解。但孕者若身心愉悦、休息得当,吃食上荤素调理搭配,则可以减缓一二。”说罢,章太医又笑眯眯道,“孕者易情绪激动,所以殿下还需注意些。”

  有身孕者为大,虽不知道杜良媛为什么哭得那么凶,但章太医医者父母心,也是趁太子有大喜心情好,才敢提点他要注意呵护杜良媛的心情。

  赵谨良颔首道:“谢章太医提点,寡人会注意的。”

  孺子可教啊!章太医笑眯眯点点头,又道:“妊娠前三月最为凶险,若殿下想稳妥些,可等满四个月后再公布此喜事。”

  “正是如此。”赵谨良虽不太懂这些,但还是知道一些的,宫里一般都是过了三个月才会声张,免得胎还未稳时遭人陷害。他赞同章太医所说,又吩咐道:“劳烦章太医每五日来丽正殿为杜良媛请一次脉,此胎稳固后,寡人有大赏。”

  太子能有子嗣了,章太医心里高兴,有大赏更是欢喜。同太子说了许多事宜后,才功成身退地退下了。

  章太医走后,早已平息的杜若才从椅中站起身来,又蹭到太子身前娇里娇气地窝到他的怀中。心想难怪因为一个小小的事情自己的反应就那么大,原来是有了身孕所影响的。

  “殿下不要担心,我身体一向好得很。现翻过年了,我已经十五岁了,十五岁生子的人比比皆是呢!”杜若还是能感觉到太子的喜悦间夹杂着一些担忧,便温声安慰着他,“殿下说年三十一那晚我本不易有孕,现下怀上了,足可见是天赐给我们的孩子。”

  赵谨良点点头,既杜若已有了身孕,那就抛开担忧,与她共同欣然以待。且要倾尽全力养好杜若的身子,不能让她亏着。

  “待过了头三月,我就请旨为你加封良娣。”

  杜若拽着太子的衣袖,忐忑问:“还没生就请封是不是不太好?我听说宫里娘娘们都是生了才加封呢。”

  “生了才加封,是因为宫里人要看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若不是为了请封名正言顺,立得住脚。早就想为你请封了。”

  杜若点点头,心中思绪万千。

  若要问她想生男孩还是女孩,她自己是都喜欢的。但考虑东宫子嗣,她还是想为太子生个长子。

  知道问出来不好,但是杜若还是想问一问,她坐正看着太子,期待地问他:“殿下,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虽然不愿杜若年幼生子,但这个问题赵谨良却早早就在心里考虑过了,此时杜若问他,他半点不迟疑,答她道:“女孩。”

  杜若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赵谨良继续道:“若问我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但此前的局势,若生儿子,对你、对他,都不算好。若生女儿,她便是我赵谨良捧在手心里的小郡主,不用负担任何责任。也不会被人觊觎。”

  就算为杜若顺利请封,她也还是良娣,并非嫡妻。她生的儿子是庶子、是长子,但不是嫡子。届时东宫后宫的平衡就会被打破。这个儿子也会引来极大的关注和妒忌。

  他和杜若的儿子,若能等他顺利将她扶上嫡妻之位再降生,那才是最好不过。出世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将来一路才能坦荡平稳,顺顺当当封他为继承人。

  原本没有考虑到这些的杜若被太子点拨后便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忽然有些害怕,若生了儿子,让他从襁褓中就经历宫廷权斗,会影响到孩子的成长。

  看到杜若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赵谨良感知到了她紧张的情绪,握着她的手安抚道:“不用害怕,这只是理想情况。若是儿子,我也定能护你们平安顺遂,相信我。”

  杜若点点头,又瘫下将头搁在太子颈窝中。

  “殿下,所以我有孕这件事要先瞒着所有人对不对?”杜若问。

  “身边之人不必瞒着。方才章太医说,有了身孕的一个月后会有孕吐,你宫里的宫人必是瞒不过的。届时少出门即可。”赵谨良说到此,停下来想了想,又接着道:“最要瞒着的便是太子妃和李良娣。不若到时称病闭门不出可好?虽称病此法不妥,但是最能隐蔽了。”

  杜若也不想让郑来仪和李宁看出来,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我也觉得好。只要能瞒住其她人,没有什么不好的。”

  二人就有孕之事商定了一些事后,赵谨良就吩咐宫人摆了膳。小心翼翼护着杜若,又关怀备至给她夹菜。仿佛将人看作了珍惜易碎的薄薄的胎瓷一般。

  用完膳,杜若要回晴光殿,赵谨良欲传步辇来送杜若回去,被杜若以低调为由言辞拒绝了。赵谨良只好再三嘱咐程珉要好生扶着些,勿要令杜若绊着了。

  出门时焦急苦恼的杜若回来后满脸“慈祥”,宫女们都纳罕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若坐在炕上,神秘兮兮地让她们将门关好,然后又让人都凑近到她跟前来。

  三人偎在杜若身边,皆是好奇不已。

  杜若抿唇一笑道:“你们主子我有身孕了!”

  碧玺、珍珠、珊瑚,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杜若,然后又你望我我望你,喜得都有些愣神。感情最细腻的珊瑚更是喜极而泣,双目含了一大包泪。

  待反应过来后,三人齐齐跪下行叩首礼,压低声音又喜不自胜道:“恭喜小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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