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空荡安静,只有值守的太监立在宫巷交汇处,见到这时候林静思还带着妃嫔到前头来,都垂首默默行礼,并未抬头乱看。
出门前碧玺还贴心地重新换了手炉中的银丝碳给杜若抱在怀里,有手炉暖着,倒也不觉得冷。
到了光天殿,林静思又一路将杜若带到正殿偏室,请她在炕上落座后又唤人上茶上点心。
杜若只见东宫的宫女太监,不见太子和林正堂,问林静思道:“小林公公,殿下在何处?”
屋里只有杜若、碧玺和林静思自己,杜若是太子心尖尖上捧着的人,林静思便没有打太极,老实回道:“回杜良媛,太子爷正在泡水,您等一等,应该快了。”
“泡水?”这个词杜若不止听过一次了,试探问道:“我能去看看殿下吗?”
不是洗浴,而是泡水。杜若隐约觉得跟太子的腿有关,便很难不去惦念。
林静思顿了顿:“那奴才去问问太子爷,您稍等。”说完便退出去了。
来到太子泡水的小室外的林静思心中还有些忐忑,这里面可是有他的私心呢。他们太子爷过得这么辛苦,好不容易有了两情相悦的杜良媛,泡水这么难熬的时候若是有杜良媛陪着,肯定多少能好过些。
如此想着,林静思坚定了念头,出声问道:“爷,杜良媛想来陪陪您。您看是否让奴才带杜良媛过来?”
杜若说的“能看看殿下吗?”到他嘴里成了“想来陪陪您”。林静思想着,如此一来,太子爷应该很难回绝吧?
果不其然,屋子里听了他的通传后静了片刻,然后听见太子说:“允,带她进来吧。”
林静思一喜,就算太子爷看不见他,还是行了个礼,高高兴兴道:“得嘞。”
不多时,林静思就将杜若带到了这小室外,他与碧玺在外面候着,只开门让杜若进了里间。
杜若进了屋内,待林静思从外面将门关上,她才抬脚往里走。
小室中没有烧地龙,有些阴冷。正对着门便是一道紫檀兰花浮雕的插屏,除此之外并无过多摆设。杜若绕过插屏和帷幔,穿过二道梁架后,便看见太子在一座六扇绢素屏风后,正泡在浴桶中。身边候着林正堂和两名太监。
“殿下,妾能进来吗?”杜若在屏风后又问一遍。
赵谨良虽泡在水里,但身上还穿着里衣,没有什么需要回避的,回她道:“过来吧。”
杜若没来由有些紧张,攒着手绕过屏风走到了太子跟前。
眼前的景象令杜若呼吸一窒。
太子泡在一桶药水中,周围没有一丝热气。水中围着太子的腿边放了一圈冰,旁边的冰桶里还有好些大块的冰。
如此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太子竟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泡着。
杜若没忍住鼻头一酸滚下两颗热泪,蹲到浴桶边手伸进水中试了试,是会令手僵冷刺疼的寒凉。
赵谨良摸了摸她的头道:“今日宴席散得晚,只能先过来泡水,让你空等了。”
杜若越想越难受,无声落泪变成了啜泣,扶着浴桶的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谨良见状,对三个太监挥了挥手,让他们先下去候着。
等人走了,杜若才抬起头来,抓着太子的手问他:“殿下,您这么泡腿,维持多久了?”
“记不大清了。”赵谨良垂眸想了想,“约摸六七年吧。”
这么泡一次杜若都觉得自己受不了,太子竟然已经坚持泡了六七年。杜若沉默不语,心情如坠冰窟。
赵谨良揉了揉她的手,淡淡笑着,宽慰道:“莫难过,从前腿没有感知,冷热不觉。也就是近来扎针起了效用,才能感觉到。这于我来说是好事。所以你要开心点,对否?”
太子如此劝着,杜若跟着他的说法一想,觉得也确实是如此。此时的苦难都是为了不久的将来能重回康健。
不过看太子泡在冰水里,杜若还是心疼得紧,特别是湿着的里衣在他身上薄薄一层贴着,他仍是一派从容、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人心中沉重。
杜若双手伸进冰水中帮太子按着腿,原本温热的指尖渐渐变凉,她终于问出了压在心里很久,一直不敢面对的一个问题。
“殿下,您的腿为什么成了这样?”
她心知这其中定然藏着皇家密辛,所以一直不敢面对其中的残酷,也不敢揭开太子的伤疤。
赵谨良靠在桶壁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
“我六岁那年,与宫人捉迷藏玩耍,独自一人登上永祥殿旁的景福台,目睹皇帝和魏贵妃白日宣淫。气愤下一时不察,被人推下景福台摔断了腿,又晕倒在雪地中冻了一个时辰,伤了经脉腿肌坏死,治不好,便成了这样。”
听太子讲述当年发生的事,杜若倒吸一口凉气。景福台可就在皇后娘娘住的永祥殿旁,永光帝竟然和魏贵妃就在那里做如此勾当!这是将皇后娘娘放在何处?这推太子的人一定就是魏贵妃的人,本是想要太子的命,却没想到太子大难不死。
“待我被人发现,抱回永祥殿,再醒来时才知道这事发生以后,皇帝查出来将我推下景福台的人是杨修仪的宫人。且已将那名宫人重刑处死,杨修仪也被赐了鸩酒。”
杜若皱眉,这事与杨修仪又有何干?定是皇帝怕人知道他和魏贵妃的事,便找了无辜的人出来顶包。
“我虽年幼,却知道若自己将看到的事说出来,便是给自己和母后招祸,二则也是因为不想伤母后的心,便认了皇帝编造出来的情况。”
太子讲完了,杜若心里还有诸多问题。太子被推下的时候皇帝知晓与否?太子倒在雪地中时皇帝知晓与否?皇帝选择让杨修仪替罪,是替他自己的脸面,还是替魏贵妃的罪名?
可手在刺骨的冰水中,按压着太子并非康健的双腿,令杜若又觉得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不论答案如何,皇帝和魏贵妃都对太子的腿疾难辞其咎。
杜若缓慢而坚定地说道:“殿下,有朝一日,一定要让他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会的。”赵谨良也郑重答她,然后伸手拉杜若,“好了,水凉,你不要按太久。”
将杜若拉到身边,赵谨良双手将杜若的手捧在中间,给她暖着手:“我母后年少时心悦皇帝,所以真相如何我一直在瞒着她,你帮我保密,可好?”
杜若点点头:“殿下放心,我谁也不说。”
等泡水的时间到了,赵谨良唤来宫人将他扶起来擦水换衣裳,然后坐上轮椅带杜若回了寝殿。
此时已到子时,二人躺在柔软厚实的被褥中,杜若主动爬到太子身上替他暖着身子,却发现他身体的温度比她还高。
赵谨良看她满脸疑惑,解释道:“泡了冰水后,身上就会发烫,所以才能维持腿上肌骨不坏死。”
“原来如此。”杜若点点头,不但没离开,反而抬手环抱着太子,“殿下这么暖,那就劳烦殿下帮我暖一暖。”
赵谨良亲在她的发间:“等到子时中,承天门前会放焰火除旧岁。我让林静思去接你过来,是想与你一同守岁。”
杜若抿唇点头。头埋在太子胸前,双手愈发用力,将他抱得紧紧的。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中,远远传来的焰火爆炸的声音,新的一年到了。
“殿下,新年如意。”杜若抬起头,看进赵谨良的眼睛里,“以后的每一年,我都想与你一起守岁。”然后她又低头,不由分说地印上太子的薄唇。
赵谨良被她亲得霸道,想说话又脱离不了,只能口齿不清回她:“好。”
太子张开了嘴,杜若顺势挤了进去,唇舌交融,缠绵的感觉令二人头脑一片空白。
两个多月来,二人在床榻间斗智斗勇不知凡几,早已互相将对方的软肋摸了个透彻。回到光天殿这个没有雕花侧板的地方,杜若终于能将太子从前欺负她的仇一次通通报了个干净。
报完仇,头脑一热,杜若还在太子脖子上咬了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赵谨良好笑,叫水唤人进来服侍着洗了。再回到床上,累得不轻的杜若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他望着杜若光滑的后肩,恩将仇报落下一吻,然后替她盖上锦被,自己这才闭眼睡了。
虽头一日睡得晚,但因为心里惦记着正月初一还有宫廷家宴,她要早点趁大家还没起就先回晴光殿,杜若早早的就起了。
怕扰醒太子,她轻手轻脚爬起来穿衣裳,却被太子伸过来的手扯住了衣角。【妙】 【书】 【斋】 【妙书斋】
“晨间地上有冰,回去走慢些。”
杜若转身将太子的手塞回被中,还拍了拍:“好,殿下再睡会儿。”
虽然天还未亮,但腊月三十一除岁火,一直到年初一,整夜都要亮着灯火。檐下挂的宫灯有宫人照看着,尚都还明亮。
杜若和碧玺重新披上斗篷,踏入了灯火微光和夜色中,小心翼翼走了一路,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晴光殿。
昨儿在宴间没吃饱,夜里在光天殿忙着和太子“打架”也没怎么吃。杜若饿极了,吃了一块糕点等来了珊瑚领的早膳,结结实实吃了一顿热乎的垫了肚子。
等时辰到了,杜若就同董春春一道去了太子妃的颖顺殿,然后跟着去了万春殿参加皇宫中的家宴。
家宴顾名思义,就只有帝后、妃嫔、皇子公主及家眷以及王侯及家眷在场。
早膳是在场众人一起吃寓意满满的更岁饺子,然后再次跟随永光帝到太庙祭列祖。之后会回到万春殿,观赏舞乐表演,再一同用午膳。
杜若站在人群中去瞧太子,见他衮冕内穿了一件领尤其高的交领白衫,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不由在心中偷笑。
谁能知道穿得如此正式挺拔、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会在衣领后的脖子上有个小牙印呢?
早上用过膳,喝了些水,杜若在太庙外就有些想如厕。好不容易回了万春殿,等到了入席观舞,杜若立即与太子妃告了急,带着碧玺从侧边退了出去。
为了文雅,宫中给主子们如厕的宫室叫更衣室。万春殿的更衣室建在殿后约二里地,周围花木掩映,十分幽静。
方便完后,碧玺帮杜若整好衣裳,两人才从更衣室中走出来。
往回没走几步,斜里走出一人拦住了杜若的去向。
看背影就能认出来正是恭亲王赵谨穹。
这人也是奇怪,只走到她前面,留个背影在杜若前面慢慢走着,摆明了是要用身份压着杜若与他行礼。
“恭亲王殿下万福。”身份所迫,杜若不得不出声同他问安。
赵谨穹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杜若一眼。
杜若今日穿的是依然一身碧青的织锦裙衫,外面穿得是一件浅紫的斗篷,斗篷上镶着一圈白狐绒。虽入了冬,女子都作这番打扮,但赵谨穹看着杜若,还是觉得有些不一样。
“杜良媛免礼。”赵谨穹心情颇好,问她道,“上回本王送你的匕首可有好生收着?”
跑马赛上他虽不确信杜若会夺得头甲,但还是用贴身的匕首赌了一把。越是这样,最后杜若夺了头甲拿走了匕首,就越是刺激得他心中悸动。
上回设了计,算计了杜若一把,他确信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对东宫和赵谨良的裂痕。今日便想挑逗一番,搅乱她的心,好为之后一亲芳泽铺路。
一想到能染指赵谨良看中的女人,赵谨穹就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回恭亲王。匕首没见着了,许是回宫时落下了吧。”杜若毫不在意地回他。
赵谨穹的笑僵在脸上,心头火起,往前迈了一步欲要去抓杜若的手。
杜若向来敏捷,见赵谨穹动作,自己便往后退了一步让他抓了个空,只堪堪碰到一片衣袖。
“出来久了,该回了。妾先告退了。”不想和赵谨穹这个疯子拉拉扯扯,怕被别人看到,杜若赶紧行了礼就绕路走了。
赵谨穹看着杜若决绝离去的背影,袖底下攥紧了拳头。等了一会儿后,当空出声道:“出来吧,本王有事交代给你。”
树后有人应声而出,听了赵谨穹的吩咐,接过一件物什后,与杜若从同一方向离去。
午膳后,宫宴就陆续散了。东宫一行自武德门而出,穿过通训门回到东宫。太子步辇在前,太子妃步辇紧随其后,紧跟着便是李良娣坐的小肩舆和只能步行的良媛。
走到崇文馆附近时,太子的步辇要右转通过宫门往丽正殿去了。按照规矩,妃嫔们的阵仗要停下来,目送太子离开后才能继续动身回到后宫。
就在太子的步辇即将离开时,良媛陈婉儿快步走到太子的步辇前行了叩首礼,口中大声道:“太子殿下,妾有要事禀告!事关东宫名誉,还请殿下重视!”
赵谨良坐在辇上,看见陈婉儿的眼神看了杜若一眼,心知这又是要针对杜若了。想将事情先压下,便回道:“有何事跟寡人回丽正殿说。”
谁知这陈婉儿铁了心要闹大,开了嗓子又喊道:“殿下!有东宫妃嫔不贞不洁,事关重大,请您将人汇聚到一处,不要让那奸人钻了空子!”
郑来仪听陈婉儿说得如此吓人,眼皮重重一跳。牵涉到妃嫔贞洁,她便不能坐视不管,于是接话道:“殿下,陈良媛既敢公然揭露,必是有证据的。为保公正,还是将人带到一室再处置吧?”
杜若对这个陈婉儿早有防范,此时听她这般危言耸听,又联想到再三骚扰她的赵谨穹,自然能将对方的思路串联起来。她为人坦荡,做事说话仔仔细细,自然是不怕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赵谨良再推拒就不像东宫之主所为,只好道:“既如此,都跟寡人去丽正殿吧。”
事情闹得这么大,众妃嫔心中难免惊慌,既不知发生了何事,又怕是一盆脏水设计到自己身上。
待众人跟随太子来到丽正殿,按位份一一坐下。满堂寂静,数双眼睛都盯着正中站着的陈婉儿。
陈婉儿稳了稳心神,按照早就打好的腹稿一一道来:“禀太子殿下,今日宴时,妾在万春殿后更衣室旁花林中看见杜良媛同恭亲王殿下在无人处拉扯搂抱,行为不堪。”
赵谨良自然不信陈婉儿的话,看她的眼神便十分厌恶:“你有何证据?”
杜若蔑然一笑,心道果然如此,正如她所猜测的,这个陈婉儿投靠了赵谨穹。
其余人看向杜若,除了董春春是担心她,剩下的都是看热闹幸灾乐祸的眼神。
太子问证据,陈婉儿半点不慌,从袖兜出掏出一个香囊递给林正堂:“回殿下,杜良媛与恭亲王离去后,妾在草丛中发现了这个香囊,若妾没记错的话,此香囊正是杜良媛从前日日佩戴的那个,并且还是徐昭训亲手所做,若殿下不信,大可传徐昭训前来问话。”
赵谨良接过林正堂递过来的香囊,绣着喜鹊登枝的香囊做得十分精细。他看向杜若,见杜若不仅不见慌乱,反而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陈婉儿,便放下心来,想看杜若到底怎么应对这场栽赃陷害。
“传徐昭训。”
太子发了话,便有宫人前去晴光殿传徐书兰。
不多时,徐书兰被带到。她看了看所有东宫有头有脸的主子都在这丽正殿中聚集,正中的陈婉儿,焦点的杜若。聪明的她便知道是杜若遇上了事。
目光从杜若身上扫过时,徐书兰的视线与杜若相接,看懂了杜若眼中的冷静,徐书兰为她担忧的心便也安稳了下来。
上首的太子举起香囊问道:“徐昭训,此香囊可是你所做?”
徐书兰行了叩首礼后站起来,恭敬答:“回太子殿下,此香囊正是妾所做,赠与杜良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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