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个人在房间里干着各自的事。周宇翔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机。新闻里,从r军事基地发射的火箭徐徐升空,在云层间穿梭。很快,随着一声巨响传来,火箭在空中解体了,无数碎片冒着火焰,像是流星般坠落而下。画面一转,主持人面无表情地说,朝鲜第二次卫星发射又失败了。这也标志着朝鲜“弹道导弹技术”的受挫。周宇翔忽然发现这和自己的记忆存在着很大的出入。真实的历史中,1月1日这一天
,朝鲜成功发射了“光明号”卫星。
白菊在床上摆弄着手机。当新闻播到下一个话题,韩国首位女总统即将诞生时,她打了一个哆嗦,光着昝白的双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穿上秋裤和长裙,又飞快地盘坐在周宇翔的身旁。周宇翔闻到了她身上的芳香。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指着电视屏幕上高举双手迎接胜利的朴槿惠,说这个总统终于上台了。白菊却把手机伸到他面前,指着正中间的绿色图标说,你看到了吗,这个叫微信的东西。
周宇翔不明所以,问她说,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白菊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说道,这个日后有几亿人使用的,同时也是军方加密通话软件前身的东西,竟然不是腾讯开发的!边说着,微信聊天的主界面悠然地展开。白菊点到“关于我们”的选项,上面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
变了,真的变了,历史变太多了。没等周宇翔反应过来,白菊自言自语地说,我们现在活在一个全新的世界里。
可是总统还是上台了。周宇翔指着电视屏幕。白菊笑着,又敲了一下他的脑门。
“总不可能完全不一样吧,那不就面目全非了吗?”
说起面目全非,这一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倒是很附和这个词语所描述的。这天下午,白菊原本还打算和周宇翔吃个便饭。她收拾好行礼,退了客房之后,便和周宇翔走出了宾馆。才走到门口时,周宇翔像是塑像般地顿住了。白菊挽着他,却无法让他迈出一步。她问周宇翔怎么了。周宇翔却双眼直直地看着前方。循着他凝视的方向,白菊看到张瑞睿正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们两人。
她靠在路边的一颗梧桐树下,脚下一地的枯叶碎片。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绷在哪里。她似乎守了很久。
这一瞬间,白菊明白这种复杂
。无意中,她成为了修罗场的中心。她不得不尴尬地笑着,走上前去,伸出了右手。没曾想,张瑞睿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她的右手。之后,张瑞睿并没有表现地像是偶像剧里的女生那样,默默地调头就走,也没有哭着喊着和周宇翔讨要一个说法。她反而冲到周宇翔身前,抓着他的手,飞快地跑开了。等白菊反应过来时,这棵树下便只剩下了她和她的行李箱。
白菊忽然觉得有些可惜。至于可惜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她又有些伤感,内心好像缺了一块似地。最后,她长叹一口气,拖着行李箱来到路边,伸手拦车。
几分钟之后,她拦到了出租车。司机哼起《霸王别姬》,踩下油门,任由出租车像是梭鱼一般在黑色的路面上飞驰。才经过第一个路口,从一闪而过的车窗景色中,她看到张瑞睿正拉着周宇翔在人行道上“暴走”。
这个时候,沈晓迪打来了电话。
周宇翔就像是行李箱一样,被张瑞睿硬生生地拖了几百米。如果不是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她根本停不下来。也就在这个红绿灯前,停下来的张瑞睿高杨起手掌,又狠狠地落在他的面颊上。
周宇翔面有愧色地看着她。这一瞬间,他又错过了和飞驰而过的出租车中的白菊的短暂对视。这个十字路口,很巧妙地在一瞬间,把一男三女的命运联结。但是这份复杂又简单的联结又持续了不到一秒,快地就像是中微子穿过地球。
张瑞睿气呼呼地说,“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一整个晚上,你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时,周宇翔竟然点了点头。
张瑞睿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周宇翔支支吾吾地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张瑞睿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躲她还来不及,你还敢找她,你是不是疯了?”
周宇翔发现,自己除了苍白无力的解释,什么也做不了。这时,他脑中忽然闪过灵光,在张瑞睿说话时,飞快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张瑞睿没有料到周宇翔会来这一手。她下意识地蜷起左臂,用肘尖猛地叩击在周宇翔的小腹上。这一下好巧不巧,正好击在周宇翔小腹的太阳神经丛上。顿时,他痛地跌倒在地,整个人蜷成一团。
张瑞睿没有心疼。她依旧气呼呼地,一边伸出一只手想要把周宇翔从地上拉起。
“我的心里有你,可是你呢!”
周宇翔在这时想起了从前的张锦涛。在那次格斗中,他也是这么干脆利落地一下。剧痛之下,他不能想起更多。他脸上的五官已经扭曲成了一团,撕牙咧嘴地呼吸着。
手机又响了,他根本无心再接。这次的电话铃声响地更久,比他的抗击打能力还要持久坚韧。到了最后,还是张瑞睿从他的口袋里找到了它。
张瑞睿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里传来哀哭。
“老弟,我还是后悔了!我真的不想走。其实昨天晚上来,我已经打算好了。我想丢掉学业,丢掉爸妈,丢掉所有,打工也好乞讨也罢。我就想待在这里,陪着你们,一直到你们毕业。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又怕了,不知道怎么的,浑浑噩噩地来到火车站,买了返回学校的票。我怕要是我留下来,我的学业怎么办,我的爸妈怎么办。但是现在,我又后悔了。现在要到站,我好孤单,没有你们在我身旁,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宛若凝结了时间的魔咒,周宇翔和张瑞睿像是塑像般顿住了。电话这头的他们就好像两尊塑像,一座半坐在地,一座保持附身搀扶的姿势。年轻的男男女女,从他们两旁走过,留下一缕缕疑惑不解的神情。手机停在张瑞睿的手心中,沈晓迪的哭声还在继续,张瑞睿的手掌被手机的余温温暖。
又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周宇翔不敢伸手去抓张瑞睿的另一只手。他本能地觉得那只手会变成巴掌,直直地朝着他的面庞扇来。他觉得那只手就是指向自己的枪口。
张瑞睿却捂住了听筒,她似乎更生气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想让我来安慰她?”接着,她竟顺水推舟地回答了自己的反问,“好,你不想面对是吧?好,那就让我来!”
她把电话摊在身前,大声喊道,“我是周宇翔的女朋友,接下来……”
“你是谁?”电话的那头的沈晓迪哭哭啼啼地问。
张瑞睿暴怒无比,她也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说的这些话。你给我认真仔细地听,不要哭了!”她一声大喝,不光吓坏了周围的路人,也吓坏了近乎崩溃的沈晓迪。那边的哭声衰弱成了抽泣。
“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缺了谁就活不下去。不管是婳羽还是周宇翔,都不是你的唯一。你应该回到学校,听你爸妈的话,好好生活。寂寞了,就找个男朋友。无聊了,就出去旅行。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明白吗?”
“可是我真的放不下?”
“请问你这是和婳羽永别吗?”她鄙夷地说道,“难道你以为,婳羽只有两年的寿命?”继而,她话锋一转,“那好,如果你真心喜欢,就应该学会暂时放下。你现在才大一吧,暂时熬三年,把学业完成了,然后在来杭州找婳羽,不也是一样的吗?”
“好像有点道理……”沈晓迪似乎缓和了一些。
张瑞睿不依不饶,“本来就是这个道理。再说了,你还是大学生,有的是时间,抽空来看婳羽——就像昨天一样——难道很难吗?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怕自己忘了婳羽,也怕被婳羽忘记。放心,记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你又不是金鱼只有七秒记忆的。”
“嗯,是的。”沈晓迪那边,连抽泣声消失了。她似乎被张瑞睿骂醒了。
“道理就是这些,你想的明白也好,想不明白也罢,我不会说第二遍。你要是听进去了,现在,给我乖乖地回到学校,然后好好洗个澡,看点书,准备准备期末考试。然后开开心心地回家享受寒假。”张瑞睿像是下达最后通牒一般,“以后,你要是再敢打电话来抒发这些有的没的,不要怪我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骂。我这人最恨的就是,变成别人的感情垃圾桶。
你!明白了吗?”
那边终于不再说话。此刻,电话这一头,沈晓迪如捣蒜一般点头的姿势,张瑞睿看不到。张瑞睿也看不到她好像获得了新生,挺起胸,抬起头,拖着沉重不堪的行李箱,大跨步地在站台上走着。她的脸上又洋溢着与季节格格不入的的春色,火车站鱼龙混杂,人来人往,气氛混乱而压抑——这些统统都与她无关了。她的眼中,仿佛有一片春色的昂然。
与之相反,张瑞睿却阴沉地搁断了电话,又阴沉地把电话甩到周宇翔身上。周宇翔似乎从她的面庞中看到了闪电,闪烁在厚重阴云中的紫色光电。但愿是他的错觉。
之后的几天,周宇翔都过地担惊受怕。张瑞睿并没有和他冷战,也没有表现出嫉妒、愤怒、厌恶。如果那样还算是好的,至少在他的预料之内。她一如既往地和周宇翔过着,好像几天前的事压根就没有发生似的。
周宇翔越来越怕了。他记得张瑞睿不是这样人。张瑞睿是一个纯洁到极致的女生,或者说,一种精神洁癖。她可以因为周宇翔的卑劣——尽管他的目的是为了她——而压抑住自己的爱。如果不是最后一刻,她可能究其一生都不会表明自己对周宇翔的爱。
想起来,白菊好像在那天凌晨说,这条时间线上发生了错乱。套用网络小说的说法,这是一个穿越者的宇宙。人们从其他位面而来,用自己偏离命运许多的异常话语和行为,谱写着一幕幕看似平常实则荒诞的怪异故事。影响世界的普通人,缥缈地追踪不到轨迹。本该互不知情的历史修正员,却相互知晓对方。敌人和朋友变成了知交,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漫漫长夜……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张瑞睿的真实想法。这份焦虑像是水下的暗流,扰地他心绪不宁。与他的焦热相反,现实中,天气越来越冷,他们常常去的钱塘江竟然结起了薄冰。他建议说,要不我们去图书馆把。张瑞睿却坚持说,我们的晚上散步不能停。而后,她又说了一句无比经典的警句:
我们习惯了温煦,就无法直面凛冬。
他们几乎是镶嵌在一起,相依为命一般地站在江堤前,看着空寂的江面与无人的堤上走道。江对面的更远方,也廖无人烟。不知道是世界抛下了他们,还是他们抛下了世界。世界又好像死了,他们是最后清道夫,世界的收尸人。
回去的路上,张瑞睿冷不丁地吻了他。当她的双唇从周宇翔的干瘪发皱的嘴上离开时,一道口子裂开了。伤口像是破开的茧,细密的血由淡至弄。最后,她的下唇通红湿润,比这一天她涂抹在嘴上的淡妆还要润泽光亮。张瑞睿抱怨说,你都有过一个女朋友了,怎么还不会接吻。周宇翔耸耸肩,表示自己猝不及防,如果精心准备的话,就不会这么生硬了。
精心准备。张瑞睿回味着这个成语。她又说,可惜啊周宇翔,命运不会等你准备好了才来。我们的世界是概率的,不存在必然的。
周宇翔开玩笑地说,果然是数学专业的,说话都好有哲理。
张瑞睿很不服气,面有愠色地说,你这是在讽刺我吗?数学怎么了,数学是描述真理的语言,是万物规律的终结。
周宇翔说,你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有的时候,我怀疑,你是不是普通的人。
当然不是,张瑞睿忽然撒娇说,能成为你的女朋友,就不是普通的人。
像是爱语,又宛若哲理。莫名其妙的对话进行到此,他们才走了一半的路。这时,他们看到了黑夜中的光。近处,浙江财经学院的火红色的霓虹标志。远处,计量学院蓝色的学校标志。一红一蓝的两片光隅,在黑夜中一近一远地相持不下。像是火与冰的对抗,又像是阴阳的融合。光的映衬下,两个人似乎更加孤独了。
又向前漫步了一公里,周宇翔觉得是时候知道答案了。恰在此时,一个高挑的女生,捧着课本迎面走来
。两人与一人在路灯下交错,周宇翔回望了她一眼,觉得她有些似曾相识。
“那个女生像是白菊。”周宇翔说。
“不要拐弯抹角了。”短短的一瞬间,张瑞睿便识破了他的想法。她高深莫测地说道,“我们两个也是很奇怪的。本来,按照正常情侣,执着地想要知道答案的,应该是女生。”
周宇翔有一种台词被抢的感觉。此刻,他竟然无话可说。
“你是想知道为什么吧。”张瑞睿平静地说,“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开房过夜,放谁都不可能安心的。”她又看着周宇翔,“但是你觉得我会不相信吗?”
“我们没有发生什么,真的。”周宇翔解释说,“当时太晚了,我回不去了。”
“我知道。”张瑞睿说,“不然你也不会急着和我解释了。”
“但如果我是脚踏两条船的话……”
“醉汉会说自己醉了吗?”张瑞睿一针见血地说,“而且,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那又怎么样?有什么意义吗?”
“你怎么想地那么开。”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看不见现在,而盲目猜测未来。”张瑞睿莞尔一笑,“至少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这么信任我,我很内疚。”周宇翔指着自己说,“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
“光明磊落,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张瑞睿说,“你以前的专一,我是看在眼里的,不然我也不会选你。其实到现在,你还是想着罗琳吧。”
周宇翔飞快地摇了摇头。
“别骗自己了。”张瑞睿却表现地十分大度,“每个人都有过去,不可能完全放下。如果放下,那你也不是你自己了。我也有你不知道的过去,有你不知道的执着。但是……”她说到这里时候,紧紧握着周宇翔的手,“但是,此时此刻,只有张瑞睿和周宇翔这一对恋人。意识这种东西,其实只存在于现在。过去不过是回忆,未来不过是想象。现在这个瞬间没,才是最真实的。”
“你又这么高深了。”
“那我翻译成你听得懂的话把。”张瑞睿思忖着,“我们不是活在偶像剧里,而是活在现实里的。罗琳已经死了,你再怎么回忆她,她也不会活过来。她就算活过来了,也不过是你的前女友。”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们实事求是地说,不可能。”张瑞睿说,“我是说,你心里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我们都是人,都有各自的社交,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那怕是已经死了。”张瑞睿用自己举例说,“我心里有很多人,父母、朋友、同学、老师——还有你。你的占比最大,大概是.%。”
“学数学的,这个也能计算?”
“万物皆可量化。”张瑞睿说,“接下来说到你,罗琳以前占比很大,大概有%,考虑到时间和遗忘曲线的因素,现在只剩1%不到了吧。完全比不上我。至于白菊么,我看%吧。”张瑞睿笑着说道,“而现在的我,至少占比%。所以你看,我在你心里有那么多,根本犯不着为这个%的比例和你欧气。”www.miaoshuzhai.net
“这就过去了?”
“嗯,早就过去了,还能怎么样?”张瑞睿点了点头,“只是不能有下次。如果下次她还来这一手,你宁愿露宿街头,也不要去,知道了吧?”
“你这个思维真是。”周宇翔也笑了。他开玩笑地说,“不知道应该说你善解人意呢,还是客观理性。”他又看着张瑞睿,佯装惊恐地说,“现在我觉得,你简直有些可怕。”
“这就可怕了吗?”张瑞睿也开玩笑地回应,“算地清楚,才不会被感性左右。”她忽然自嘲地说,“其实吧,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机器人,怎么能这么理性?”
“醉汉会说自己醉了吗?”周宇翔用她的话回应她,“就算是机器人,也没有你这么逼真的,会哭会笑,还会恋爱。”
“你这人真是……”张瑞睿嘴角勾起,指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张瑞睿的确是这样的人。但是她不曾想到,精算如她,理性如她,也有不经过计算而奋不顾身的一天。那一瞬间来临时,她和周宇翔感慨说,爱,是没有算法的啊!这句话,周宇翔记得清楚,在懊悔和悲痛之余,又分明觉得无比地讽刺。
当然,这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了,那是一个颠覆了周宇翔所有认知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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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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