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苻融已经在等我了,我连忙施礼:“师父早,徒儿来迟了!”
“快来,吃完了还要上课呢!”
我心有不安,我昨晚偷偷摸摸翻墙进来,不知侍卫告诉他没。还有,府里的马匹没回,在这里一匹好马胜过一个大活人,府里不会不知。
我老实坐下,生怕侦探师父刨根问底儿。
苻融只知我昨日没有休息好,随便问道:“昨日五重寺一游可是开心?”
问起这个,我伤心着呢,都不知从哪儿说起,更不敢乱说。
我勉强道:“......很开心,来了很多人,很热闹!”
苻融聊家常一样:“大雄宝殿可有进去,那里香火最旺!”Μ.miaoshuzhai.net
人多得不得了,匪徒也不少。
我低下头,不敢抬眼看人,小心道:“是啊,师父,人真多!”
“那你可看见门口的两个柱子上的对联,是为师的笔迹!”
“对联,大雄宝殿?”我满脸迷茫,努力回忆,“上面有字吗,有吗?”然后,恍然大悟,“徒儿想起来了,确实有字来着,写得甚是漂亮!”
“上面写得是什么,又是何种字体?”
别问了,好不好,我的确没瞧见的啊。要说去了五重寺,没进大雄宝殿,谁也不信。
我自作聪明:“这个嘛,人太多,我没挤过去仔细瞧,师父,下回徒儿再去,一定瞧个明白!”
“大雄宝殿里的菩萨是陛下从国外请来的,又上了道紫金,珍贵着呢!”
“菩萨......是啊,金光闪闪,人多,没看清!”我的脑袋都快垂到碗里。
苻融看出些不对劲儿,不再难为我。
后来,再去五重寺,大雄宝殿的释迦牟尼菩萨坐在高高的莲花台上,不用踮脚,更不用走近,大老远就能瞧见。
粗壮的木柱上,左右对联,黑底金字,龙飞凤舞,除非眼瞎了才看不见。
师父一定在想,我假装去过五重寺吧。
苻融用餐起身,我作揖道:“师父,徒儿这就上课去了,昨晚没有陪师父下棋,今晚一定补上!”
苻融微笑着点点头,背起手在前面走。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低头想着昨晚的事情。走到假山后,苻融突然立住脚,转身过来,我低头没注意,一下撞他怀里。
我抱住学帽,头也不敢抬,怯怯道:“对不起,师父!是徒儿不对,不该.......”
还没等我把话说话,苻融双手抱紧我,呢喃道:“为师没有责怪你,你只要告诉为师是谁欺负你了,为何一直闷闷不乐!”
我没料到一向不苟言笑的苻融会有如此举动,我抬起头,使劲向后仰,希望与他有段距离。
“......师父,徒儿没有不开心,一点也没有,就是想着如何报答师父对徒儿的一片深情厚意!”
情急之中,连这样的谎话都能瞎编,我也服了。
苻融故作正经:“是么?为了为师伤脑筋,为师错怪你了?”
我接连点头:“师父,徒儿不敢造次,望师父管教严些,如此,徒儿才不会给师父丢脸!”
苻融突然松手,我张开手臂仰面向后倒去。
他一个健步上去,把我拽起。
这次,我清晰看见他眼中的我,和他眼中的急迫。
“你若真是为为师着想,每日早上按时用餐,晚饭后到书房来汇报当日学习情况,为师要检查的!”
我弓腰作揖:“徒儿谨遵师命,如有违背,徒儿情愿受罚!”
苻融这才点头,背过身又往前走。
我在后面不住地擦汗,我还以为师父喜欢我呢,吓得我要死。
幸亏我自作多情,否则在府里一时一刻也待不下去。
苻融把我送到门口,见我一人步行去太学,问道:“徒儿,你的马呢?”
我低下头,实话实说了:“马在半路上摔断马腿,没有回来!”
苻融吃惊道:“摔断马腿?那匹马虽然算不上是顶级的千里马,也是百里挑一的骏马,如何会摔断马腿?你骑为师的去,过几日再给你寻匹更好的来!”
正想拒绝,只见慕容农上来,拱手施礼道:“见过大人!”
苻融淡然点头。
慕容农道:“三乐,快走吧,要迟到了!”
我连忙摆手道:“我可以自己去,你先走!”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回头一看是慕容垂策马而来。
我脸色巨变:“走,快走,要迟到了!”
慕容农把我扶上马,然后飞身上马,两人飞也似地跑远了。
慕容垂急乎乎赶到,坐在马上抱拳施礼:“大人早,下官一会儿再来面见大人!”说完,飞奔而去。
苻融扭头叫过侍卫,低声交代几句,侍卫骑上马,向城南跑去。
到了太学,我一头钻进教室。
慕容垂赶到太学,顾不上与太学大人打招呼,径直走进教室,在我面前停下。
我扭头望着窗外,不再看他。
慕容垂轻声道:“......为何躲着老夫?”
我低下头,斜眼见慕容垂穿了一双崭新的鞋,心里一酸,憋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
慕容农走了进来,拽住慕容垂衣袖,示意他到外面说话。
慕容农开门见山:“父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三乐的事?”
慕容垂一脸疲惫:“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父王也是迫不得已!”
“孩儿就是问你,你到底做了没有?”
慕容垂迟疑了一下,捏紧拳头道:“那个女人,老夫早晚要收拾她!”
慕容农开始还抱点希望,终于泄了气,语气却是无可奈何:“父王,你要是主动承认,也许还有救!”
“怎么,三乐她知道了么?”
“她知不知道,孩儿不知!昨晚上我们一起回来,三乐一直不开心!”
“也许是别的什么的,不光是老夫的事。”慕容垂底气不足地垂下头。
“父王,三乐很聪明的,有什么瞒不过她。”
我的心一直被揪着,难受地只想大哭一场。被人戏耍了,对方还如此若无其事,天底下绝无仅有的渣男。
慕容垂长长叹了口气,不由转移话题:“你们昨夜里才回来?白日里你们做什么去了,老四呢?”
“说起来有些复杂,四弟我还没见着,可能还在寺院!”
“下课后,你把老四找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还有,三乐你要好生照看!”
“是,父王,你放心吧!你照看自己才是!”慕容农话里有话。
我只差冲出门,扭住他好好扇他两记耳光。
昨儿我差点被他族人杀死,他却安然无恙地重温旧梦。
倒是求着他道歉一样,他那点骗人的鬼话还不如不说。
可他连鬼话都没说一句,这让我心里更加气不过。
也好,我俩哪来哪去,连分手的话都省了,这么说,还得谢谢他了。
吃过晚饭,我陪师父下棋。
苻融装作无意识问道:“你们去五重寺遇贼人追杀?”
“师父,您都知道了?”
是啊,找个人去调查一下不就得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只怪我脑袋乱哄哄的,没有主动交代。
他严肃道:“他们是谁,你可看出些名堂?”
看出来了,可我不敢说。
“徒儿只知他们武功高强,人数又多,蒙着脸,将军加上两个王爷都打不过!”
“他们可是有伤着你?”
“没没有,逃跑了!”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为师?”苻融在子往棋盘上重重一搁,吓得我差点站起。
慕容家的事太丢人,段妃偷偷出宫私会前夫,说出去,是掉脑袋的。
那个长眉长老的事也不能说,那人是秦王,一国之主,师父他拿不住他。
我不自觉地挠挠左肩,自嘲道:“师父,想起都后怕,徒儿实在没用!”
苻融脸上挂不住了,眼角犀利,像是生闷气。
我想他一定暗骂慕容垂没用,马匹没了,人还差点回不来。
“以后你再出去,为师陪你去,这么大的人了,出个门还让人惦记!”
我呵呵回道:“那敢情好,有师父陪着,徒儿天不怕地不怕,走路都横着走了!”
“岂不是变成一只螃蟹?你要是螃蟹,为师捉回来红烧,做下酒菜了!”
我尴尬地脸都红了,想了想道:“陛下他,昨日在宫里么?比如,批阅奏章什么的?”
“徒儿何时关心起陛下来了,陛下一直想见你,你一口回绝,为师还不知如何说服你呢。怎么,想见陛下?”
苻融目光灼灼,他说的和我心里想的是两码事,只想确定一下,见过的那位长老是不是秦王。
“徒儿只想问问,初一之时,陛下不上香之类的?”
苻融眉心皱了皱,一缕疑惑在他眼底闪过。“陛下每月初一准时去寺院上香,为师只是听说,从没见过。怎么,徒儿见着陛下了?”
我脑子当时嗡地一声停滞不动了。
谁能想象出,堂堂君王扮作道人,还见死不救,一副凶神恶煞。
我感到话题快要进行不下去了,师父那样聪慧,就我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很快露馅。我硬着头皮道:“也不是。嗯,徒儿,就是想问......寺院有没好玩的地方,比如风景优美之类的?”
“寺院风景尤佳,寺院僧舍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甚为壮观。山上绿树成荫,一步一景,怎地没景致了。徒儿,你要什么样儿的好玩之处?”
“徒儿也不知,反正有水、有亭子,可以休息猜谜的。”
苻融差点没笑出来:“寺院不就有溪水,有供人歇息的亭子么?猜谜这玩意倒是没有,不过有面墙,专供才子留诗作的,徒儿指的是这?”
我说的是临渊阁。
师父竟然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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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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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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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死不认账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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