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萨爽两眼一亮,“那个王指导不是很严厉吗,能让我随便进去踢?”
“他在肯定不行,”方阔冲她一挑眉,“不过我已经打听好了,过两天他要出差,只有水指导在,水指导比较好说话,我跟她说一声,到时候青训营的人踢训练赛,让你上场踢着玩玩。”
有了方阔这句话,萨爽从白天激动到晚上,准备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个事跟老萨说一声,关于踢球的事,她还一点口风都没跟老萨透过,实际上她自己脑子里也很模糊,虽然知道自己要踢球,但以后的路究竟怎么走,还跟一团乱麻似的,连第一步都不知道怎么迈。
说起来也神奇,她一直就这么随随便便过了十多年,从没想过以后干什么,如果祁嘉述没跟她说踢球的事,她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往这上面想,可在祁嘉述跟她说了这件事以后,她的人生好像突然就有了一条清晰的路,原本走一步看一步的日子毫无预兆就戛然而止了。
以后的人生,需要更有规划了。
那么这规划的第一步就是先跟老萨说一下,要是得不到老萨的支持,什么计划都得原地歇菜。
元旦这两天正值假期,老萨生意红火到每天回来都得大半夜,头天晚上萨爽没逮到机会说这事,第二天白天急着出去玩,也没赶上说,等到了假期最后一天晚上,才得空把这事说了一下。
老萨这两天收入颇丰,正美滋滋地喝着小酒,一听萨爽说以后想踢足球,酒盅到了嘴边就不动了,瞪着眼睛说:“踢足球?你?”
“对啊,就是我,我要踢足球。”萨爽嘴上说得理直气壮,手却毕恭毕敬地把酒瓶拿起来准备给老萨倒酒,想用谄媚的态度换来一丝转圜的余地。
“你踢呗,又没人不让你踢,”老萨把酒盅放下,“不过踢着玩玩就算了,不用想着当什么球员。”
“您怎么跟方阔一样,”萨爽噘着嘴一脸不乐意,“我不想踢着玩玩,就想当正儿八经的职业运动员。”
“闺女,你听我说,”老萨用筷子搛了一小块猪耳朵搁进嘴里,慢吞吞嚼了几下,“你看过女足的比赛么?”
“没,我以前又没想过要当运动员,就偶尔看看世界杯和欧冠,也只看过男足的,”萨爽从盘子里挑了根葱丝,百无聊赖地扔进嘴里嚼了嚼,“不过我前两天去看嘉慧女足训练,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训练强度看着跟男足差不多。”
“还差不多,差多了!”老萨把筷子一搁,“男人跟女人身体素质不是一个级别,踢足球那是男人的事,女人踢球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呢。”
“哎爸,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怎么还搞性别歧视呢,”萨爽立马挺直腰板,目光犀利地盯着老萨,“谁说女的就不能踢球了,咱国家的女足运动员在国际上的名声比男足还大呢,世界杯进过好几次球,男足呢?连预选赛都出不了线。”
“那是咱国家的情况,你看看世界其他国家,不还是男足更厉害,”老萨掰出指头一数,“就说有名的球星,梅西,C罗,还有一个年轻点的内马尔,再往前数,齐达内,这几个人全世界都知道,女球星呢,你给我点出几个来。”
萨爽一下噎住了,她还没好好了解过世界女足的现状,除了国内这几个前两天刚了解过的,一时半会居然点不出什么人来,只好硬着头皮说:“现在没有那么出名的,是因为我还没开始踢,以后就有了,以后全世界人都知道有个女足球星,叫萨爽。”
老萨听到这话,噗嗤一声就笑了,笑得直拍桌子:“闺女,你这自信,爸喜欢,不过这话以后可不敢再跟其他人说了,说出去让人家笑掉大牙。”
跟老萨的交谈最终以萨爽气急败坏地踢凳子走人为结束,萨爽回了屋往床上一扎,埋头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觉得有点心灰意冷。m.miaoshuzhai.net
好像除了祁嘉述,就没一个人相信她以后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球员。
先是说女足不行,接下来又是说她不行,全都是这一套,烦死了!
她还就是较上这个劲儿了,你们说我不行,我偏要行给你们看。
萨爽拿起手机就给祁嘉述打电话:“喂,你说我如果以后想当足球运动员,现在应该干什么啊,总不能还像现在一样,每天就光是在上下午的两个大课间踢踢球吧。”
“发生什么事了?”祁嘉述问。
萨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完全像是在赌气,深吸几口气后,心平气和地说:“没出什么事,就是前两天不是跟方阔去那个俱乐部看了看吗,后来你也没问我,我就没跟你说,我听方阔说,俱乐部的青训营都是从幼儿园抓起,很多小孩三四岁就开始踢球,像我这么大的,进去都算是老人了。你说,我现在决定要踢球,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只要你决定开始,”祁嘉述说,“就不算太晚。”
“我还以为,你要说,只要我决定开始,什么时候都不算晚。”萨爽躺在床上翻了身,忍不住又去揉萨小鳄的肚子。
“那句话可能适用于其他职业,但对于职业足球运动员来说,起步应该越早越好。”祁嘉述说得一本正经。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人真没意思,”萨爽咧开嘴笑了笑,“你在干吗呢?”
“看书。”
“这么晚了还看书?”
“……现在还不到十点。”
“那你平时要看到几点?”
“一般是十点半,偶尔也会延后,不过不会超过十一点。”
好吧,学霸真的不是白当的,萨爽对着空气竖了竖大拇指。
虽然她经常十二点才睡,不过那都是玩到十二点的,还从来没看书看到过十点以后,实在难以想象回到没老师管着的家里,祁嘉述是怎么做到放着各种娱乐活动不做,专心看书看到十点半的。
学霸的毅力果然是常人不能比的。
不过她好像跑偏了,打这个电话是为了说什么来着?
“呀,差点忘了,之前你说让我参加明年的全国青少年校园足球联赛,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啊,就等着到时候参加比赛吗?”萨爽问。
“不是明年,元旦已经过了,就是今年。”
“哦,今年五月,时间过得好快啊。”
萨爽还在感叹时光飞逝,祁嘉述提醒她:“所以准备的时间也只剩五个月了。”
“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紧张了。”萨爽说。
祁嘉述笑了笑:“别紧张,一步一步来,我做个了时间表,明天去了学校,一起敲定一下。”
挂断电话后,萨爽不住地在心里感叹祁嘉述简直就是男版的争鸣,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事先做好规划,不像她,每次都只能看到眼前那一两步,顾不上考虑以后的事。
元旦开学后,期末考试的氛围就格外浓重了,从早自习开始,教室里背书的声音都比平时响亮。
萨爽原打算大课间的时候再跟祁嘉述商量那个计划表的事,结果刚下早自习,老胡就跑来教室,把祁嘉述和方阔都叫走了。
等俩人回来,萨爽急忙问:“什么事?”
“服了,那值班老师居然把事捅到教务处了,”方阔看起来倒是不怎么着急,一脸的无所谓,“说是要叫家长。”
“因为你俩打架的事?”萨爽问。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方阔恨恨地看了祁嘉述一眼,“叫家长也好,爷的鼻血正好有冤没处诉呢。”
萨爽白了他一眼,又去看祁嘉述,祁嘉述表情也比较淡定,听到方阔的话也不恼,拿出手机正低头发信息。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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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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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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