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老头子我来啦。”
安心客栈大堂里,风羽跟着许老伯来到了这儿,马就放在外边绑好。后院闻声走出来一个穿着围袄的中年男人,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皱纹,看样子平日里也是辛苦。
“爹,您总算来了,这离发洪水都几天了,您要再不来,娘和我们几个就要急死了。”
“腿脚不灵活喽,走路慢点儿嘛。”
“爹来啦。”后面又走来一大一小两位妇人,还牵着一个小男孩儿,约莫三岁左右。
“你个犟老头,让你村里活儿别干了就是不听,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那中年男子见到旁边还站了一位年轻人,以为是来住店的,“客官您好,请问是住店还是吃饭?”
风羽已经站了半天,看着他们一家人说话,自己也没好意思插嘴。
”我~“
”哦,这位小兄弟是我半路上遇到的,要往西边寻亲,正巧要在湖州住两天,我就给带来了,要不是他把马给我,我现在还到不了呢。“
”既然如此,那就在我们这儿住下吧,洪灾困人,盗匪夺银,这几天也不会多少客人来住了,房间还有不少,公子可以自己挑选,我们不收您钱,放心吃好喝好就是。“
”多谢掌柜,不过住宿钱还是要付的,不然实在不好意思住下了。“
”小兄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路上给那些难民送了不少银钱了吧,自己不留点儿做盘缠,还往外送呢?“
”送人归送人,生意归生意,不能让你们一家子因为我亏本啊。“
牵着孩子的妇人取了个折中的办法,”要不,给公子打五折,只收一半如何,我们也不算多亏,往来是客,既然得此机会,也是有缘。“
风羽笑了笑,”那就谢过夫人了,不过后面来的那四位掌柜倒是可以不必客气,“声音接着转低,”人家有钱。“
随后,许老伯也大笑起来,解释了一下刚才城门口发生的事情。
风羽选了一间靠后的顶楼房间,窗户对着阳光,也可以看到对面的街道,视野开阔。收拾好之后,准备下楼打水洗把脸,刚走出房门,没想到又遇到了那位城门口盯着自己看的大人,没想到就住在自己隔壁。苏辞也正好对上风羽的目光,”又是你,登记册上写的是叫风羽是吧,我是明镜司司掌少使苏辞,希望你不会是我要找的人,否则即便你武功高强,我也不会轻易放手。“说完,丝毫无所谓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风羽简直觉得莫名其妙。原先是有些好奇这俊俏的长相,没想到是个神经病。
天慢慢黑了,因为灾情的原因,哪儿还有什么顾客来吃饭,市集上的菜食掌柜每天也只买一点儿,生怕有些难民不够分的,这几天也无心做生意,干脆主要精力都放在家人身上,老爹好不容易来一趟,也算尽尽孝心。
晚饭只有两桌,风羽被邀请到许家一桌自己人一起吃饭,那四个明镜司的人自己坐一桌,因为就两桌,懒得麻烦,索性都在后面儿的院子里,就隔着几步路。
两边都在大口大口地吃着,毕竟都是赶了一天路的。饭间,隔壁桌的那位为首的男人问了一句:”掌柜的,你这几天有没有发现过湖州来了什么可疑的人啊?“
许掌柜倒是没什么害怕的,自己老实本分也没招惹过什么人,就照直说了,”这倒没有,不过我每天就两点一线的路线,就这两条街,湖州城这么大,我哪儿能见到多少人啊。这种事儿几位大人去州府查证不是更方便吗?这些日子都是登记才能进来的。“
那男人哼了一声,”哼,今日去过了,这湖州的官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话颠三倒四的,谁知道会不会官匪勾结,那登记册上就算有,估计也看不出什么来。“男人丝毫不给面子。
风羽夹了一口青菜,开口问道:”既然银钱是在城外被劫的,那为什么会怀疑匪徒会进湖州城呢?劫完就跑不是更好吗?“
官职较低的大人笑了一下,”这我们当然知道了,此案上报京城时,四周城池的官兵就已经仔细盘查过了,我们过来也大致询问了一遍,赈灾银钱很多也很重,城外被劫,想要运走必须走官道上,前些日子大雨不断,但其余路丝毫没有留下的踪迹,也没什么货物马车运输的痕迹,只有霖城方向有些许线索。不过,想要瞒过明镜司的眼睛,怎么可能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经过我们日夜赶路探查,那只是个幌子,想要调虎离山罢了。时间很紧,若是往别的地方走,不可能到达,必然还在半路上,各方哨卡都没有发现,应该不会流出去,最大的可能就是回到了湖州。“
”不愧是京城的大官,真厉害。希望各位大人能够早点产出匪徒,还湖州一片安宁,毕竟这笔钱对现在的百姓来说,意义太大了。“许掌柜抬手敬了一杯酒,很是赞赏。
苏辞和凌尘并未阻止,或者是故意让他说得这么清楚详细,这话语间,苏辞和凌尘一直盯着风羽,想要借着自己失误露底来分辨风羽的情绪和心理。不过,很可惜,虽然很惊讶明镜司的查案能力,但却没能产生多大的影响,彷佛不关他的事一样,这也让二人有些无奈。
茶足饭饱之后,风羽放下了碗筷,对着许家一家子说道:”我吃饱了,饭菜很好吃,夫人手艺很好,许掌柜有好福气。“
”风公子吃得开心就好,您可是小善人,又年轻力壮,多吃点儿才好。“
”确实够了,那我就先回房间了。掌柜的,你们慢慢吃。”
转身上楼之际,忽然停住了脚步,风羽没有回头,就这样不含语气轻飘飘说了一句,“我知道几位大人很有想法,不然刚才不会说那么多,不过很可惜,鱼饵放出来了,却放错了池塘,这里一条鱼都没有,失陪了。”
四人立即站起身来,没想到小心思一眼就被看穿了,这看上去不过二十的小子绝对不简单,无论是对自己情绪的控制还是处事经人的态度,都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苏辞开口道:“刚才多有得罪,是我们不对,还望风公子多多包涵。”风羽听完也没多说什么,正踏步上楼,谁知道这司使大人又跟了一句,“不过,风公子既是知道亲人所在,要去寻亲,应该也不在乎多等待些时日吧,不如这几天陪我们一起喝酒畅谈如何?”
风羽在人世间混了那么些年,早就过了随性而为的想法和冲动,知道他们依旧怀疑自己,也懒得再去争辩,伤势未愈,避免起争端最佳,也省得给许掌柜他们添麻烦。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停下的脚步又向房间走去。
许家从头到尾就没怎么听懂两边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能乖乖吃饭,选择不参与。
就在风羽打开房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笑着看向苏辞:“苏大人,既然要把酒言欢,风某自当奉陪,不过,奈何盘缠已尽,若是苏大人不介意的话,不如替我付了这剩下了几天的伙食钱和房钱。”
苏辞瞪大了双眼,“你!真当官家的钱那么好用嘛!“,眼睛骨溜溜的一转,想要教训他一回,”朝廷没给那么多钱,你要是想要,可以自己去湖州州府那儿拿,我给你写证明,如何?”
风羽面带微笑,眼光似放电一般,倒是让下面几人惊讶了一下,原本看他长得好看,没想到笑起来更加好看,“苏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您可是特地来湖州查案的,说不定正贼喊捉贼,口袋里的钱没处花呢,毕竟那么多钱财,自己手里放着,沉得慌,我帮您减少一点儿负担而已。”言罢,转身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再不出声。
“你!”苏辞怎么会没听懂风羽说什么,分明是对她刚才怀疑他不满,借机报复自己,整个人都气得要掀桌子了。
“苏司使,我们难道要真的帮他付账吗?”
“不付能怎么办!不付岂不是真的成了他口中的贼喊捉贼!风羽,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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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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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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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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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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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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