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的星空之下,梦芙看不清慕白的表情,只看见他的一双眼睛,倒映着星光,带着一种幽暗的辉芒。
她看着慕白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轻叹了一声:“慕白,有些感情等你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滋生蔓延进了心里。即便无妄,也拔不出来了。”
慕白骤然顿足,无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处。
已经……拔不出来了吗?
“抛开那点妄念,我们……”
梦芙见他驻足,上前两步,轻轻拽了拽他的袖袍,“也有着一起长大的情谊,你能不能……不要避我如蛇蝎。”
小心翼翼的口吻,带着踌躇斟酌的询问,和往日里盛气凌人的她完全不同。
慕白回首向她看去,当年相识之时,他尚且只是孩童模样,梦芙也不过是少女之姿。
他飞快成长的同时,眼前的梦芙,也不知何时已经出落成了临风盛绽的牡丹,飘渺华美。
慕白这才发现,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认真看过她。
一扫而过的脑海里自动识别出了一张脸,那张脸代表着她的身份。
可他,却从没用心去记住这个人。
以往他冷情冷性,并不觉得自己这般有何不妥。
可自打认识了夏初之后,七情六欲似乎也被她一并打开。
让慕白看着此刻的梦芙,居然生出了一丝愧疚,第一次真心对着她浅笑温言:“我们本就是朋友。”
梦芙面色怔怔,心内悲喜相交。
一时不知是该沉醉在他温言浅笑里,还是哭晕在他界定的朋友二字中。
长风吹起他的束发玉带,梦芙看着他目光中倒映着的自己,那般清晰可见,那样澄澈无比。
她忽然就释然了,只是朋友又如何?
起码他的眼睛里,终于看见了她。
梦芙原本黯淡的眸底飞快闪过一道流光,嘴角仿佛勾起了整片黑暗的幕布,笑得那般璀璨明亮:“爽了朋友这么多次约,今夜是不是该践诺了呢,慕白殿下?”
“是。”妙书斋
慕白垂眸颔首,“梦芙公主。”
穹顶的星光蜿蜒流淌进湖水,天水一色中,除了夏初,宾主尽欢的诸君,谁也没有注意到腾空而起了两道身影。
只见那白影缥缈,一步数里,红裙翩跹,踏水而去。
‘咔嚓’一声响,手中的玉筷被夏初不自知的掰折,她听到声响低头一看,手中握着断为两截的筷子,抬头对上了瞠目结舌的梓穆……
她张了张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反倒是梓穆怔忪了片刻后,面色一凛,低声说道:“还骗我没有反噬,你莫要瞒我。”
夏初眨巴了两下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误会了自己吞噬了曼欲绯蘼所造成的反噬,当下顺着他的误会,一本正经的点头承认:“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偶尔灵力会失控……”
“真就只有这一点点吗?”
“真的。”
“再没有其他不良反噬了?”
“真没有了。”
“你可不能再……”
梓穆的话未说完,嘴里被夏初信手塞了一块桂花糕……
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又被夏初指了指斜对面的方向,他顺着看了过去,差点被桂花糕噎住,慌忙摁下了她的手道:“别乱指,那可是玄天玉女。”
这回轮到夏初面色一怔,她原本是看着梦芙从那个方向离席,眼下见他们二人结伴离去,目光不经意的回落到那里,看见一个面色清冷的女子,觉得那双眉目越看越眼熟,才指给了梓穆。
没曾想,居然是玄天玉女。
“你不觉得……”
夏初忍不住用手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让梓穆在这种半遮半挡的视野下再看一眼,“她很像一个人吗?”
梓穆本想再次摁下她的手,却恰逢玄天玉女轻蹙眉间的看了过来,又加上了夏初遮挡起来的半张脸,这一眼,顿时让他明白了夏初的意思。
他以为,他看到了清玥……
可当他摁下夏初的手再看整张脸时,那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
他是见过清玥真正样貌的,而夏初没有。
是以,夏初没有他的先入为主,才能在第一次看见玄天玉女,就能发现清玥和她的相似之处。
“眉目是有那么点像。”
梓穆刚刚吞下了一整块桂花糕,说话都有些噎的难受,“但我见过清玥的本来样貌,你莫要瞎想。”
夏初连声称道:“是是。”
她本也没有瞎想,不过是想借机打岔,此刻殷勤的又替他斟了杯酒,为了避免他无休止的啰嗦前面的话题,便又挑了个另外的话题聊道:“若是明日里要去泽沃山,你眼下这伤体去争夺神兽,岂不是很吃亏?”
梓穆略带埋怨的看了她一眼,将嘴里的桂花糕悉数咽下,又饮完了她递上前来的那杯酒,这才颇为无奈的顺着她的话,接着道:“机缘这东西,又非修为深浅可以掌控,争得是与它签订契约的机会,可是选择权并非在我等手中。”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见她纤手支颐,目光落在空出,一脸的若有所思,也提壶斟了一杯推给她:“所以,十三也是有机会的。”
夏初确实若有所思,只是思的却并非泽沃山里的那只神兽,她看着那处两道身影消失的湖面,也不知道那两人突然离席,是去了哪里……
慕白爽的约,自然是答应了梦芙很多次的一游洛彩楼。
他来了天宫三日,除却自己的宫殿,去的也就只有梓穆的圣莲殿。
是以,夜间和梦芙走了这么一遭,才发现天宫实则兵阵严守谨慎,好在有梦芙带着他择取近路。
慕白这一路走来,天兵天将无不透露着严谨肃杀,每一位天兵都披甲执枪,仿佛随时可以上战场厮杀。
他心中暗叹,看来自如岐山一行,太极元君无功而返之后,天宫本就从未打算过姑息,日日操练从未松懈,一直都做着作战的准备。
那么,天帝假意放走东芝的计划,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酝酿的呢?
一直在前御风领路的梦芙忽然轻蹙了秀眉,带着他在一处巍峨门前停下,手执一块令牌在持枪相向的天兵眼前亮出。
“末将参见公主殿下。”
“起来吧。”
梦芙一眼扫过分布有序的天兵,目光回落在眼前起身的天将面上道,“我们要去趟洛彩楼。”
“这……”
那人似乎有些踌躇,斟酌问道,“殿下可有太极元君的令信?”
梦芙眉间紧蹙,眸光冷了下去:“本公主要带个人去趟洛彩楼看看风景,还需要请示太极元君吗?”
那天将刚刚才起身,在她一声厉斥之下当即又跪了下去,虽是低眉垂首,可拦在她面前的身姿却并没有让开。
慕白猜测这里是军戈重地,许是不方便外人涉足。
他一手拦下打算硬闯的梦芙,还没来得及开口劝阻,天际传来破风之声,一道遁光于他们面前化形。
来人向他们见了一礼,目光看向那名天将,斥道:“浩广退下,岂可扰了两位殿下的兴致?”
浩广奉命起身,让道一侧。
梦芙面色稍霁,转而负手问道:“太极元君不是该在绥桐宫,伴随父君商议诛魔大事吗?”
太极元君温言浅笑道:“殿下说笑了,商议之事哪里轮得着下君,听命行事即可。”
梦芙一挑眉:“太极元君未免太过妄自菲薄,父君对你可谓推心置腹,何曾拿你当个下属看待。”
“天帝厚爱,下君更该恪守本分。”
太极元君低眉垂首,只手虚引,恭谨道,“就让下君送二位殿下进去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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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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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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