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我收拾衣物,有人敲门,是杨岳。
“陆大人命令马上去衙门提审沙修竹,他吩咐你同我一起去。”
哈,看来陆绎已经上官曦达成交易,要借故提审沙修竹,给上官曦和谢宵一个劫囚的机会了,此时让我去,岂不是像夏爷一般,充当背锅侠。
夏爷在此还被算计,白挨了一刀呢!
“咱赶快出发吧。”杨岳提醒道。
我放下包袱,轻咳两声,朝他道:“杨岳,想必昨夜你们已经知道,我就是严家二小姐了吧。”
“嗯,嗯。知道。知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严家二小姐,还敢到这来吩咐我干捕快的差事?”
他显然慌神:“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陆大人吩咐的。”
“你觉得以他陆绎的身份,有资格吩咐我这个内阁首辅的千金?”
“不敢,不敢,不过,陆大人让我带话给您,说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您不去的话,他他……”
见他结结巴巴,我忍不住喝他一句:“有话快说!”
“他说会休了您!”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他胆子倒挺大的!”
“您,您别激动,您先冷静冷静……”
那杨岳说完这句就慌忙不迭地跑了。
……足足一刻钟我才冷静下来,陆绎这厮竟然拿休书要挟我,靠,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找严世蕃来把他干掉,然后全剧终。但是冷静下来又想,如果他休了我,我就得回严家。这陆绎虽说有些腹黑,但严世蕃是个十足的变态啊,要知道历史上的严世蕃贪酷成性、生活糜烂、沉湎女色,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还有,严家最后被抄家问斩,要是真被陆绎休掉回娘家,最后抄家灭族之际,我定然小命不保!
所以,一刻功夫后,我就乖乖地跟着杨岳到了衙门牢房。
“咱把犯人带到提刑按察使司就是了。”杨岳道。
我忍不住道:“这衙门也可以审犯人啊,巴巴地非要带到提刑按察使司干什么,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要是万一被劫走了又是咱的锅。”
“嘘——”杨岳赶紧示意我,“您就别说了,陆大人既然吩咐了,咱只管做就是。”
呵。
从衙门到提刑按察使司的路程并不遥远,只需要花一炷□□夫,其间要穿过两条街巷,跨过一座桥。
这桥座落在河道下游,因河面上飘散许多垃圾污秽,河水腥臭,因此行人很少。
谢宵和上官曦正是挑了这个地点下手。我们的囚车刚走到桥下,就被围攻。
可怜杨岳对陆绎的安排毫不知情,还一个劲地认真和上官曦缠斗。他哪是上官曦的对手?三两下被打得落花流水的,还憨憨地屡败屡战。
我知道谢宵不伤女人,所以特地挑了他,我本来就没什么武力值,也就是零散的一拳一腿应付而已,好在他本来也是想做个戏,所以也就配合着我上演着假的“全武行”。
很快,沙修竹被他们带来的手下劫走。谢宵眼见目的已达到,便一个翻身打算脱身离去。
我收了手。
但是,本以为这场戏码就这么结束,马上可以NG时,突然,一声巨响扰乱了整个节奏。
枪声。
火铳的声音。
刺得我耳膜震裂。
只觉身体随之一震,左臂像是被什么炸掉了般,低头一看,我还未来得及喊痛,便看到汩汩血迹从左上臂冒出来。
不是吧?夏爷是自伤一刀,我这是挨了个枪子儿?
……
据杨岳后来说,我中了枪子后,直接昏倒在了血泊里。
然后,做了一个沉沉的梦。
梦到回到了现代,时间定格在放寒假前,我正在实验室解剖兔子。
围观的大一师妹见我手法娴熟,开玩笑道:“师姐也太厉害了,您上辈子是仵作吧?”
“哈哈,”我笑道,“承蒙夸奖,看来万一我穿越了,还有一个吃饭的行当。”
“呀!那您要是穿越的话,想到哪个朝代呢?”
“明朝啊,陆绎可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呢。”
……
再次醒来,睁开眼,头昏昏沉沉。
迷糊中一只手覆在了我额上,声线清冷,“烧退了。”
是陆绎啊。
我有气无力道:“36.5度,好着呢。”
“快起来,把铁砂取出来。”
“什么?”我挣扎起身,看了看自己伤口,发现已经包扎过,拆开来看,血已经止住,只留下一个牙印般的洞口,看上去阴森恐怖,周边的皮肉泛白却完好,“枪子儿还没取出来?”
“嗯。”
“现在要取?”
“嗯,”很意外,他颇为耐烦地解释,“先前你昏迷着,不方便。这会醒了,正好取出来,不然化脓了就很麻烦。”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呀!现在还要叫人痛一次!”我哭泣,“沈大夫那里有药吗?阿片有吗?□□有吗?□□有吗?!再不济给我搞一副麻沸散吧!”
他不理我:“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说着便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柄小刀来。
“什么?”我见寒光一闪,不禁往床头缩了缩,“你要拿我来练手?”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怎么,你怕了?”
“哈!哈!”我哭泣,“你有行医执照吗?你懂人体解剖学吗?你知道肌皮神经的不可再生性吗?”
“闭嘴。”
我总算尝到了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的切肤之痛,那简直是掏心挖骨,整个人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在痛点的位置。我感觉自己牙关紧闭,牙齿已被咬碎,感觉自己脑袋都是嗡嗡嗡的,感觉在油锅里被煎,感觉如置刀山火海。
“不过皮肉伤而已,有这么痛?”他倒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咬牙切齿,“不痛,不痛……蚊虫叮咬而已……”
他腾出一只手来,“你要是觉得痛的话就抓住我的手臂,这样好受些。”
烂俗的桥段。
“哈!我……可不可以咬……”
他冷哼一声,抽回了手。
“有这力气,看来伤得还不算重。”
刀光一闪,我大脑一阵轰鸣。
只听得“铛!”地一声清亮的声音,一颗铁砂滚落到银盘上。
“好了,别叫了。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呢。”
我气笑了,这厮,我都痛得龇牙咧嘴了,他居然还有心情讲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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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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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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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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