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见车振笑得合不拢腿,还以为他刚才是故意拿自己开玩笑,不禁有些恼怒。
他忍不住呸了车振一口,“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怪不得你大哥整天收拾你——这件事我一定要禀报马正大人。“
一听子壮提到车稳,车振一下子就蔫了。
他一脸委屈地说道,“子壮,你且听我说,我绝对不是诓骗你。“
子壮一脸怀疑地盯着车振。
车振这次倒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凑上前来,神秘兮兮的问,“子壮,你可知道当今国君多大年纪?”
子壮摇摇头,心里暗骂一句,“少转移话题——国君多大年纪,管我屁事,我又不认识他”。
车振见子壮不吱声,于是自问自答道,“当今君上才十几岁,还不如我们两个大。而君上的生母,当朝的君太后,也不过三十多岁而已。”
子壮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敷衍他说,“这又如何?三十也罢,五十也罢,和你方相士的职缺有何关联,又怎么会扯得上肉参、寺人——对了,肉参是什么东西?”
“肉参的么,可就和这君太后关系大了,你一会就明白了。”车振一脸的暧昧,“三十多岁的女人,但凡正常一点,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想那君太后常年寡居宫中,有正值壮年,又怎么会甘于寂寞?”
子壮隐隐明白了点什么,试探着问,“你该不会说,那君太后……”
嗯,车振点点头,脸上依然是一副欠扁的暧昧表情。
“据说那君太后喜欢年轻清秀的少年,或者天生异秉的壮男,可谓求之若渴,荤素不忌。宫中当差的倘若被她看上,大半会被她招为入幕之宾,整日行那鱼水之欢。”
呃,子壮焕然大悟,见车振说得绘声绘色,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也忍不住有了点恶趣味。
子壮顺着车振的话,调侃他说,“车君子倘若在宫内当差,如果能被那君太后看上,日后估计少不了君太后的恩宠。你一个大男人,这事情又不吃亏,干嘛非要寻死觅活的?难道说,车君子身有隐疾,虽然想尽精报国,但却有心无力?”
车振听到子壮话里有刺,又伤及他作为男人的自尊,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努力挺直腰杆,大声说道,“你说话怎么可以如此放肆,在下骁勇善战,可没有什么隐疾。”
“是么?”子壮故意上下打量着车振,摇摇头,“那又是为什么?或者说,那君太后丑陋不堪,让车君子有力无心?”
车振又摇摇头,“那君太后本人,在下没有亲眼见过,据说是美艳不可方物,别有一番成年贵妇的独特韵味。更何况,她本是郯国公女,自幼养尊处优,现在又贵为君太后,即使不是大美人,也不至于太难看。”
看车振一脸向往,垂涎欲滴的模样,子壮觉得好笑。
再想想他刚才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样,子壮沉不住气了,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不耐烦地说道,“那你刚才寻死觅活,总该有个说法啊?”
“好拉好拉,我这不是正在说吗?”
车振收敛起一脸的淫相,不满地嘟囔着。
“有人说,这君太后索求无度,但凡做了她入幕之宾的男子,需夜以继日,辛苦劳作,不得半日清闲。有些体力不佳者,用不了三个月,就被榨得干干净净,瘦骨嶙峋,形如枯槁,生不如死。大家戏称这些男子是君太后的大补之物,私下就称他们为肉参。”
肉参,肉参,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子壮哭笑不得,虽然也觉得这君太后有些不太人道,但对那些入幕之宾却生不起多少怜悯之心。有道是一饮一啄,自有天道。如果一个男子不求上进,妄求以这种方式谋求上位,最终落得这么个结果,也不值得别人同情。
当然,如果君太后用强,自然另当别论。
“如果仅仅成为肉参,也就是罢了,好歹也能快活几个月。”车振言犹未尽,补充说,“怕就怕遭了当今君上的毒手,那可就一切都完了。君上虽然年纪小,迫于君太后的淫威,不敢公开干涉她的私事,但也不意味着就能容忍此事。据别人说,倘若他知道宫中有哪个男子成了君太后的肉参,定要千方百计寻个罪名把此人拘下,然后施以宫刑,慢慢折磨至死。”
车振说得绘声绘色,子壮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也惊惧不已。
估计只要被君太后看上的宫差,或者迫于她的淫威,或者被她的美色诱惑,想来都是难以抗拒。
但一旦成了她的入幕之宾,欢愉却难以长久,最终难免死于非命,甚至是生不如死。
只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间不少人还抱有侥幸心理,即使知道入宫当差有此等风险,但为了谋生,还是会蜂拥而至。
更何况,有些人可能压根不知道,或者不相信君太后有此等奇怪的嗜好,更是对宫差之职趋之若鹜了。
只不过,这事情从车振的嘴里说出来,还应该另当别论。就车振的品行来讲,此事的真实性就打了折扣,说不准是传言还是事实了。
“此事是我的一个友人告诉我的,千真万确。他是我的患难之交,绝不会信口雌黄,所以我对此深信不疑。”
车振看子壮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说。
“那么,你跟马正大人说过此事么?“子壮问他。m.miaoshuzhai.net
一提起车稳,车振一脸的怨气,“当然说过,但却被他不由分说地痛打一顿。他还说什么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交友不慎,造谣生事,诋毁宫室。还好我逃得快,要不然非被他打断腿不可。”
子壮点点头,就车稳的性格来讲说,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
他接着又问,“你舅舅毕竟是方相大夫,你可以让他帮助确认事情的真假,犯不着自己吓自己。”
车振摇摇头,黯然说道,“我们寄人篱下,怎么敢挑三拣四,问他这样的问题。再说,世态炎凉,冷暖自知,我也就是能和我表姐说说话而已。可这样的事情,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我又怎么能好意思和她提起。更何况,她现在这么个境况,万一会错了意,以为我揶揄她,岂不是弄巧成拙?”
“我呢?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子壮隐隐觉得有地方不对劲,警惕地盯着车振,“你我两人的关系素来不睦,你可千万别说信任我,所以才和我推心置腹。”
“算你聪明,有自知之明。”
既然子壮把问题点开,车振也没有否认,狡黠地笑了笑。
“算不上推心置腹,我只是想一吐为快而已,现在心里就舒服多了。而且,不管我愿意不愿意,起码在方相士大征之前,估计我们两个还要处一段日子了。我把事情给你说清楚了,绝不会去应征这个宫差的职缺,也让你心里有个底。”
“你起码算是个聪明人,身段能软能用,姿态能高能低,说话能真能假。”子壮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一脸的讥讽,“你放心好了,起码在大征前,在下一定会尽职尽责,不会辜负马正大人的信任。”
车振一脸恼怒,“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我喜欢有话直说,听不得假话,也不愿意被人利用和算计,更不接受任何威胁!”
子壮拱拱手,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在下定不负马正大人所托,会尽力配合你陪练,任劳任怨,争取早日把车君子送进宫里。肉参也罢,寺人也罢,净要给车君子一个大圆满。”
说到这里,子壮又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更何况,你如果不去当差,蒲大夫必然会生疑。他若追查起来,我那孩子估计就会有风险。车振,你应该懂的,做好事要做到底,你表姐一辈子都会感激你。你若是真不喜欢这份差事,熬他四五个月,离那君太后远一点,自然不会有什么风险。等小主生完孩子,你再把差事辞了就是了……”
“自私!无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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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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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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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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