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少卿、左佥都御使,后被弹劾归籍的郭维经,以及在抚州的原国史馆编修傅鼎铨,一共二十人,在贺小石三百骑兵的押送下,从九江坐船逆水而上,至城陵矶时转入洞庭湖。
“袁继咸、杨廷麟、郭维经、傅鼎铨、刘季矿、张勇、王进宝,此八人如果能降自然很好,其他诸如邝昭、钱嘉起等主动投降的不必留意”
贺小石时下正在一艘大船上,与袁继咸、杨廷麟、张勇在一起,他想着临行
前李安国的话,心里也有些纳闷,“二娃如何得知何人能用,何人不能用?难道燕厥中的按察司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连朝廷官员的过往经历都探查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这按察司不就是大明的锦衣卫嘛,二娃兵事、民事上了得,这朝廷制衡之
术也学得像模像样,今后可得小心一些”
又想到,“那王进宝不过是张勇麾下一个个区区千总,二娃怎地如此关注于他?这般人物我安国军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无非是气力大一些,弓马娴熟罢了,难道此人年幼,二娃触景生情,生了爱才之心?”
船队驶入洞庭湖后,正遇上宋江、杜虎以及西湖坝船场的杨俊生一起在湖上操练刚刚接手不久的那五十艘新建的三层甲板大船,与以前的的船只不同,这五十艘大船首层甲板较为平整,一头一尾各有一门五百斤佛朗机炮,底层甲板两侧各有四门、二层甲板各有三门五百斤的佛朗机炮。
全船一共有十六门火炮,五十艘大船一共有八百门,安国军最近一段时间积攒的佛朗机炮全部用到这些新船上去了,缴获的黄蜚水师的沙船、鸟船只装配了一小部分。
大船有桨手二十人、炮手四十人、水手十人,战兵五十人,其中火铳兵三十人,长枪手、刀盾兵各十人,紧急情况下,桨手也可当作长枪手来使用,水师也可以当做刀盾兵来使用,闲暇时,战兵们也需要学着操帆掌舵,。
与时下明军内河惯用的船只不同,这五十艘新建的大船船首是尖型的,与广船、福船相仿,还更尖一些,破浪能力自然更强一些。
主帆还是三面,不过在船首加了一根斜指向前方的桅杆,上面挂着一面三角帆。
如此一来,这些船只至少在速度上远远超过了明军时下所有的船只类型,机动性倒是独树一帜。
听说安国军水师在湖上操练水军,巡视团里的人纷纷走到甲板上观看。
袁继咸、杨廷麟两人虽是文官,不过都以“知兵”著称,张勇更是清初四汉将之首,对于水师操练也颇感兴趣。
彼等也不知晓李安国让他们到湖南来走一走、看一看是何意图,一路上对他们除了看管严密以外,食宿安排的倒也不错,并没有过多为难之处,如此对待俘虏倒是亘古未有。
不过有机会一探贼军的虚实倒是这些人所想的,所以当李安国安排他们到湖南“巡视”时,除了少数故作姿态,“临死不屈”外,大多数人还是同意了。
只见湖面上停着一艘破旧的大船,就是明军水师常用的两层甲板模样的船只,其周围还有一些小战船,新建的三层甲板大船的一层炮火正好与小船首层甲板面差不多平齐,二层布置的炮火正好与破旧大船二层甲板差不多平齐。
靶船上竖立着许多木头人,或站立,或蹲着,或趴着,新建的大船一艘接一艘从靶船附近约莫十丈左右的地方驶过,随着大船一侧一阵炮火齐鸣后,靶船上的木头人身上便坑坑洼洼的布满了弹坑,此时战斗并未结束,一侧的火铳兵三十人排成三行继续对靶船上的木头人进行射击,射击完成后船只才继续向前行驶。
等五十艘大船完成一个波次的射击后,时间已经几乎过去了一个时辰,再看那些靶船,大船上的木头人有的已经被击倒在地,有的摇摇欲坠,小船上也是如此,在火炮的轰击之下,部分船只的船帮已经开始漏水了,有的已经沉入水中,只露出船头翘出水面。
巡视团的人见了,除非完全没心没肺的,一个个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杨廷麟偷偷向张勇问道:“张总镇,这贼军用的是何种弹丸,竟有如此威力?”
张勇答道:“若我所料不错的话,彼等一定用了散弹,其炮状若喷口,一炮之下,百弹迸发,挡者披靡”
杨廷麟又问道:“为何官军没有见到许多使用这散弹的?”
张勇苦笑了一下,“大人,不是我等不愿用,散弹不比实心大弹,若是铅子质量不济,制作粗陋,杀伤便有限,喷射距离也不远,贼军火炮有如此威势,必定是用了上好的小铅弹,能均匀地压在炮筒里面,大人,此种铅弹制作不易啊,所费还不菲”
杨廷麟、袁继咸听了,都暗暗叹了一口气,如今朝廷兵部所辖各兵仗局、火药局,一来经费有限,二来层层克扣,三来督办不严,导致兵械质量不堪得很,往往一批兵械,其中能有一半合用的就不错了。
此时指挥那五十艘大船的杜虎却是一脸严峻。
他自调到水军后,需要修习的技艺实在太多了,首先他是一个旱鸭子,作为水军统领,必须学会游泳吧,须会观测风向吧,如何辨别临时的阵风、持久的强风,如何快速操帆,如何掌舵,如何通过水面状况辨别何处有陷阱,如何有效掌握水文,何处适航,何处容易搁浅,何处可停靠大船……
芸芸种种,实在繁复杂多,浑不似他以前作为长枪兵的统领那样简单,就算是船上的作战,也与陆地上不同,船只摇晃,训练的法子也不同,更何况还要操作火炮。
安国军水师的火炮的复位、调整仰角都有一套复杂的规程,其中还要借到简单机械的操控,李安国每炮只用两人也算是精简到家了,明军水师的火炮没有这么复杂,全靠人力来完成,火炮的射击也完全靠经验,往往一门火炮配备五人以上。
他加入洞庭湖的船队才十日,已经知晓了水师的不易,如今他除了吃饭、睡觉没有跟着老兵修习那些技艺,其它时间几乎全用上了。
“年底之前必须训练完毕,届时你这支新船队有大用!”
想到李安国对他说的话,杜虎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五个月的时间,自己能办到吗?
不说杜虎如何战战兢兢在船只上操练着,却说巡视团在参观完安国军洞庭湖水师的操练后便继续南下,根据袁继咸的提议,船队在湘阴县汨罗镇靠近幕府山的一个小村子停留了一晚。
袁继咸想着,靠近湘江两侧的城镇、村子估计安国军已经提前给他们打好了招呼,他们看到的也是假的,便故意随便选了一个,没想到贺小石竟同意了。
一行人在湘阴县雇了几辆大车,每辆车坐几个人,一边有骑兵看护,倒不虞彼等趁机溜走。
贺小石他们抵达小村子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只见家家户户屋顶上都是炊烟袅袅,村里的人见了他们也没有呼儿唤母、鸡飞狗跳,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一瘸一拐的中年汉子,贺小石向他说了几句后他便点点头,看了坐在大车上的众人,眼里满是不屑。
小村子依山傍水,水田、旱田都有,袁继咸、杨廷麟、张勇三人被分到一户农家,这户人家有茅房三间,牲口棚一个,爷孙三代一共六口人,其中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成年丁口有三人,夫妇两个,加一个女儿,尚有一儿才十岁。
见到有贵客来了,彼等腾出一间房舍供他们居住,贺小石安排三十个骑兵则在院子周围搭帐篷,贺小石带着十人就在院子里凑合。
晚上,这家人给彼等提供了大白米饭、猪肉、鱼、蔬菜等饭食,酒是没有的,不过彼等一天劳累之下也顾不了这许多,一个个吃得还颇为开心。
吃饭的时候,袁继咸向这家最老的那位老汉问道:“老丈,你等平素也是如此吃饭?”
那老汉也不知晓这些人是何老头,还以为是安国军的大官下乡来巡视,体察民情,反正之前贺小石已经给他塞了一张一两的银票,招呼这三人吃喝绰绰有余。【妙】 【书】 【斋】 【妙书斋】
听了袁继咸的话便说道:“还不是有你等官人来了,我等才有此等饭食,放在平日,饭是管够的,青菜、酸菜也够,鱼、肉就不能这样吃了,不过一个月吃上一两次,过年吃个几天倒不打紧”
袁继咸听了心里一凛,他在江西时,整个江西需要供养他的标营还有左良玉的几十万人马,乡下的农户一个月能吃上几次干饭就不错了,他自然知晓小民的惨状,不过国势艰危,他也毫无办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认为老丈在撒谎,便提出来要查看他的粮仓,没想到那老头竟痛快地答应了,三人跟着那老头来到仓房,说是仓房,也就是在卧房里放了几个大柜,袁继咸揭开大柜一看,只见谷子、大米、粟米都装了一小半,墙角还发现了一袋食盐,打开一看,竟是上好的细盐。
那老头在一旁说道:“马上就要收秋粮了,小老儿真发愁没地方装了”
袁继咸怦然心动,“你等分了多少田地,每年要上缴田赋多少,一年要出多少劳役”
老头笑道:“亏得这安国军占了咱湖南,以前小老儿一家都在王秀才家里做佃户,安国军来了之后,重新造了黄册、鱼鳞册,按照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丁口授田,每人三亩水田、两亩旱田、一亩麻田,还有山林十亩”
“小老儿家里有符合条件的丁口三人,分了十八亩田地,每年可产粮二十五石,麻田不用纳赋,粮田须纳田赋两成,也才五石,我一家六口人,一天也就四斤粮食……”
“四斤?”,袁继咸一听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标准快赶上他的标营了。
“老丈,你等一天吃几餐?”
老头自豪地笑道:“自然是两餐,不过两顿都是干的,这缴完田赋之后,还剩二十石,我等六口人一年上头也就吃十五石,还剩五石,这不秋粮快要下来了,仓里还剩一些”
“我等这地方,水田不如平原处,像平原处五亩田地全是水田,若是小老儿这样的人家一年便有三十多石的收获,这剩下来的粮食便更多了”
袁继咸心里久久不能平息,半晌才继续问道:“老丈,怎地没见你那幼孙?”
老头答道:“都送到湘阴县城去了,按照安国军的规制,凡是境内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孩童,无论男女,皆可到县城就学,我可是听说了,咱湘阴县城有有五千多户,符合条件的男女孩童只怕有七八百,多半都送过去了,那里食宿皆免,还能读书识字,安国军真是少见的官府,小老儿这辈子都没听说过”
杨廷麟问道:“男女都可?这女童彼等也收?”
老头一听便警惕起来,“你等到底是何人,这安国军的大政你等难道不知?别说女童了,就是让小老儿免费去读书识字也使得,何况彼等分了男女两校,女娃娃都是由女先生教着,有何不可?”
杨廷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讪笑道:“老丈勿恼,我等也是安国军官府的人,无非是下来查访一下县里有无多收田赋,适龄孩童有无藏在家里没去进学的”
袁继咸又问道:“那劳役呢?”
“劳役?”,老头白了他们一眼,“你等真是安国军官府的人?难道不知晓安国军辖下没有劳役之说?我等需要疏浚河道、池塘,自有里长、甲长领着干,都是为种地着想,我等自然愿意干,就是修理城墙、官道,官府也管饭,不知比前朝强了多少倍!”
“那兵役呢?”
“这自然有,我家儿子每年也要去县城服役三个月,不过饭食管饱,农忙时还轮流回来帮着种地”
杨廷麟问道:“老丈,头先在村口见到那人是谁?就是走路不大灵便的”
“哦,那是王瘸子,俺们这村子里的里长,以前入过安国军,受伤后便回到了村子里,官府让他做了里长”
“这里长有甚好处?”
“好处?嗯,王瘸子家里的田地免粮三年,也就这点好处了”
“那王秀才一家都没了吧?”
“好着呢,他家多余的田地都腾出来了,不然我等小民哪有田地可分?不过他家丁口多,还是占了便宜,就是需要亲自下地干活了”
晚上,袁继咸、杨廷麟、张勇三人聚在一起絮絮叨叨,就着月光许久才入睡,张勇还好,袁、杨二人却是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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