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和我无关

  “您先坐会儿,我给您拿药,您别急。【最新章节阅读..】”秘书赶紧说着,就从曾元进的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了杯水端了过来。

  曾元进服了药,闭上眼坐在沙发上。

  秘书便赶紧给曾泉的秘书打电话,曾泉的秘书说他今天早上接到市长的电话,市长说他最近要出去一趟,所有的工作安排都转给市里其他的领导。

  “曾市长怎么了吗?”曾泉的秘书问。

  曾元进的秘书是开着免提和曾泉秘书通话的,被这么一问,他看向领导,曾元进虽然闭着眼睛,却也知道下属在征询自己的意见,便点点头,秘书便告诉曾泉的秘书:“现在曾市长有些事,所以,你先按照他说的,把他的工作安排到其他主管的领导那里去,要是他给你打电话了,你就立刻给我回个电话,并且一定要稳住他,问他在什么地方。”

  即便是市长的秘书,也是很清楚的这些风云的,当然,毕竟也是市长的秘书,这样的话语蕴含着怎样的深意,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是,我明白。我会好好处理曾市长这边的工作!要是他联系我,我也第一时间给您汇报。可是,曾市长他,出什么事了吗?”曾泉秘书道。

  “曾市长他没什么事,他今天去跟省委辞职了,所以,稍后市里领导会去你那里问一些情况,你照实说就行了,你不知道的事不要说,他们问了你什么,你要告诉我,曾部长这边会处理妥当。”曾元进秘书道。

  “是,我知道了!”曾泉秘书应声道。

  听着挂了电话,曾元进对秘书道:“这个小伙子,你尽快调到我这边来,你亲自带着他。”秘书点头领命,曾元进接着说,“阿泉在那边遗留的事情,你要跟他挨个核实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处置不妥当的,不要在这个时候被人拿住把柄。”s3();

  “是,我马上就去办!”秘书道。

  “还有,你给以珩拨个电话,我来说。”曾元进道。

  秘书便立刻拨出了苏以珩的电话号码,手机接通了,是苏以珩接的电话,他才把手机给了领导。

  “你现在立刻就去办。”曾元进对秘书道,秘书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秘书关上了门,曾元进便对电话里的苏以珩说话了。

  “以珩,现在有件事要你去办。”曾元进直接说。

  苏以珩从会议室起身,走到了隔壁的单间,锁上门。

  “什么事,进叔,您说。”苏以珩道。

  “泉儿辞职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连他的秘书都不知道,手机也关机,你现在立刻派人去把他给我找到,找到了人,就直接绑回来!不管用什么手段,尽快把他给我弄回来。”曾元进道。

  苏以珩惊住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曾元进的话信息量太大,特别是对于他这样一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来说,哪怕他是怎么善于分析这些问题。

  “进叔,阿泉,他,怎么辞职了?发生什么事了?”苏以珩问。

  “这件事回头再慢慢和你说,现在你尽快把他给我找回来,时间越长越难找。”曾元进道。

  “哦,好的,没问题,进叔,我马上就派人去处理。您那边有谁可以配合?”苏以珩问道。

  “我秘书,你直接打电话问他。”曾元进道。

  “是,我知道了,进叔,您别担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阿泉找回来的。”苏以珩道。

  “那好,麻烦你了,以珩。”曾元进说完,挂了电话。

  现在让苏以珩去找曾泉,应该不会很久就会把他找到了。

  现在,就是要处理曾泉留下的烂摊子,身为市长突然辞职,就算是包庇,也包庇不了多久的,要是被其他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不光会影响曾泉未来的发展,也会影响他曾元进。

  于是,曾元进想了想,把电话给方慕白打了过去。

  简单把事情和亲家说了下,曾元进便说:“我已经在想办法处理了,首长那边,等会儿我去见他的时候再说一下。”

  “泉儿怎么就”方慕白叹道。

  “是啊,我也是气死了,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唉!”曾元进道。

  “你也别生气了,我们想办法处理。”方慕白想了想,道,“组织上不要给他留记录,你干脆让家里人写个病假条给省委组织部,让他们把那张辞职报告给你送回来。这样安全些,就算是泉儿几天没找到,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把柄。”

  “嗯,我倒是把这个给忘了,被这小子气死了。”曾元进道。

  “你的身体不好,别再生气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可得好好应付。希悠也出去了,我等会儿打电话给她,让她尽快回来。”方慕白道。

  两亲家商议了几分钟,就挂了电话,方慕白立刻把电话给女儿打了过去。

  此时,方希悠和堂嫂姬云期刚下飞机到达酒店,行李还没打开。

  “爸,什么事?”方希悠问。

  “一路上怎么样?”父亲问。

  “挺好的,刚到酒店坐下来。”方希悠道。

  酒店服务员把她们的行李箱放下,就礼貌地离开了,姬云期拉开了阳台门,一股热风就扑了进来。

  “呃,你给泉儿打电话了吗?”父亲问道。

  泉

  方希悠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接着道:“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你一下,你公公刚才打电话和我说,泉儿辞职了,手机也关机了,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我问问你有没有他的”父亲道。

  方希悠突然笑了下,父亲听见了她的笑声,不解道:“你笑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他还真的去辞职了。”方希悠道。

  “你早就知道?”父亲道。

  “他昨晚说了,他说他要辞职什么的,没想到”方希悠脱掉高跟鞋,把双腿放在了贵妃榻的床上。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父亲生气了。

  方希悠听出来父亲生气了,便说:“他想辞职就去辞职好了,反正他现在就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那就让他去做好了,你们何必拦着他?他一直都觉得是我们这些周围的人干涉了他的自由,让他做着他不喜欢的事,让他伪装自己,那就不要管他好了,随便他”

  “你给我住嘴!”父亲怒了,打断她的话。

  方希悠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

  “你怎么,怎么不分轻重缓急,啊?现在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吗?他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你早知道,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看着他犯错你就开心了吗?”父亲斥责道。

  方希悠的嘴巴嘟着,道:“是他自己觉得我们把他装进了牢里,他觉得他活的不快乐,那他就自己去跳啊,他跳出去就心满意足了,你们拦他干嘛?这么多年,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通通视而不见,现在您又怪我没有拦着他爸,我是知道他要辞职,而且,他还说,他辞职,然后和我办手续离婚,这些,都是他昨晚说的,我现在告诉您,我也跟您说,他的事,不要再跟我讲,我再也不想听到他的任何消息,随便他要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我”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希悠,我没想到,你”父亲说不出话来。

  “爸,您信任他,您培养了他那么多年,您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是,这么多年,他做的种种,难道您就不仔细想想,他值得您寄予厚望吗?他能担得起你们给他的重任吗?他根本做不到,他只知道逃避,只知道抱怨周围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配得上那份重任?”方希悠道。

  “希悠,我没想到你居然这样说他,你”父亲道,“我知道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对他有怨言,你可以有怨言,这很正常,可是你不能这样针对他!他是有很多的缺点,谁没有缺点?你没有还是我没有?他现在是人生最低潮的时候,是最需要你在身边支持他的时候,他需要你帮他走出这个过程,而你非但不去帮他,你不理解他,还这样说他否定他,希悠,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你爱了一辈子的人吗?你的爱情,就是这样轻飘飘吗?”

  方希悠怔住了,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心爱他,你爱他爱的愿意付出一切,你把他当做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可是,看来我错了,我看错了,我理解错了。你心里,想的只有你,你根本就不爱他!当初要和他结婚的时候说的什么,你的幸福就是他,如果不能嫁给他,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幸福。可是现在,现在他最需要一个人在身边支持他,你呢?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陷进这个坑里出不来吗?”父亲道。

  方希悠闭上了双眼。

  “希悠,”父亲放缓了语气,劝道,“爸爸知道你难受,知道你痛苦,可是,现在不是在这里置气的时候。泉儿这件事很严重,你应该清楚,如果现在不是你在他身边帮他,那么,你们两个就真的只有离婚一条路,你们,以后恐怕连朋友都不能做。难道你就想看着你们走向这样的结局吗,希悠?”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方希悠沉默了,良久说不出话来。【无弹窗..】

  这时,方慕白的办公室门上响起了敲门声,是他的一个部下来找他谈工作了,他便对女儿说:“好了,话,我就和你说这么多,你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发完脾气,使使n子,早点做正事去!”

  说完,方慕白就挂了电话,下属进来了。

  方希悠把手机放在腿上,看向阳台。

  “二舅的电话?”姬云期走过来,坐在方希悠的旁边,方希悠点头。

  “劝你回去找阿泉?”姬云期问。

  方希悠看着姬云期,道:“我爸啊,一直都把他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现在事实证明,在他心里,那个儿子比我这个亲女儿重要。”

  “你真的这么以为吗?”姬云期问。

  方希悠苦笑了,看着这个表嫂,道:“难道不是吗?我和他都这样了,我爸还要帮着他,让我去找他,帮他”

  姬云期笑着,看着方希悠。

  “怎么了?你笑什么?”方希悠问。

  姬云期摇头,道:“你真的觉得二舅是因为喜欢喜欢阿泉才把他当做儿子一样?”

  方希悠看着姬云期。

  “当然,你们两家关系好,二舅的确会那么做。可是,那并不是唯一的原因。”姬云期道。

  “否则,还能是什么?”方希悠道。

  姬云期笑了,拉着方希悠的手,道:“你啊,我们不说了,既然我们是来散心的,就去好好散心好了,你的假期也没两天的,我们要趁着这几天赶紧疯狂一下,烦心的事就别去想了。走,赶紧换泳衣去游泳,哎呀,这阳光沙滩,真是爱死了!”

  说着,姬云期就赶紧去换衣服了,方希悠看着嫂子的样子,想起刚才她欲言又止

  阿泉,真的

  算了,不想了,她不去想他了。

  阳台外面是专用的泳池,姬云期已经来回游了好几圈,方希悠依旧坐在池边没有动。

  “干嘛不来玩?我给你涂防晒?”姬云期从水里出来,问道。

  “我想这样晒晒太阳。”方希悠把墨镜推到头顶,看着表嫂擦着身上的水。

  说是表嫂,可姬云期的年纪比方希悠只不过因为方家是非常注重辈分的,所以自从姬云期和方希悠的表哥顾长清结婚后,方希悠就把她叫“嫂子”了。

  “来,涂个防晒油,把你晒均匀一点,等你回去一上班,哇塞,回头率百分之一千!简直就是一位巧克力美人儿嘛!”姬云期笑着道。

  方希悠笑了,道:“还是把你变成巧克力美人,让我哥好好吃个饱!”

  说着,方希悠起身了,拉着姬云期趴在躺椅上。

  姬云期笑着,就趴了上去,伸手解开了比基尼的带子。

  方希悠笑了,道:“你还真是大胆,怪不得我哥那么爱你。”

  “我跟你说啊,男人都是一个想法,希望自己的老婆呢,出了门是贵妇,上了床是n妇,这就是男人的心理。”姬云期道。

  方希悠含笑不语,把防晒油倒在手上揉搓着,给姬云期涂了上去。

  是啊,男人都是一样的,苏凡能做到,所以霍漱清总是对她恋恋不舍。

  “你没给文姨打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吗?”姬云期问。

  “没有,我刚才接到的是第一个电话。”方希悠道。

  “曾家也是不知道怎么了,肯定在哪里犯了太岁,要不然怎么这些年尽出这些邪事儿。”姬云期道。妙书斋

  “怎么就是邪事了?”方希悠道。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儿,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人打了五枪,差点连命都没了。这好不容易活了吧,这,唉!”姬云期叹道。

  感觉到方希悠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姬云期便笑着说:“都是迷信啦!凡事都是有因有果的,这些事也都解释的痛,**而已。”

  方希悠沉默不语。

  海风,从远处吹了过来,吹动着头顶那宽阔巨大的椰树叶子轻轻摆动着。

  方希悠望着不远处那碧蓝的大海,任由海风吹动着自己的长发。

  阿泉

  此时,就在京城,罗文茵已经从丈夫那里得知了曾泉辞职的事情,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夫人,您吃点什么?”家里的李阿姨见罗文茵如此,关切地问道。

  “没胃口,给迦因的午饭送了吗?”罗文茵问。

  “送过去了,霍省长陪着她吃的。”李阿姨道。

  “娇娇呢?”罗文茵问。

  “在她房间里玩游戏呢,我把午饭送进去,她也不吃,只是在吃零食。”李阿姨道。

  罗文茵不语。

  “夫人,好歹您吃点东西,要不然您的身体也受不了啊!”李阿姨劝道。

  “唉,都这个样子了,我还吃什么啊!”罗文茵叹道。

  李阿姨看着罗文茵如此难受,心里也不禁有些难过。

  “再怎么不想吃,您也得吃点东西。”李阿姨道,“迦因现在那个样子,要是您身体垮了,谁照看她啊?”

  想起医院里的女儿,罗文茵的眼睛就

  湿了。

  李阿姨扶着罗文茵坐起身,罗文茵擦去眼角的泪,道:“敏?呢?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李阿姨道。

  就在这时,门上传来敲门声,紧接着,秘书小孙就进来了,叫了声“夫人”

  “厨房有什么吃的吗?给我热一点端过来,我在这里吃。”罗文茵对李阿姨道。

  “好的,我这就去。”李阿姨应声,走了出去。

  “你都买好了吗?”罗文茵问秘书道。

  “嗯,霍省长的全部准备妥当,我已经装在不同的箱子里面了。”孙敏?道。

  “你的呢?收拾好了吗?”罗文茵问。

  孙敏?点头。

  罗文茵招招手,让秘书坐到自己身边来,孙敏?想了想,走了过去。s3();

  “敏?,这次就辛苦你了。”罗文茵道。

  孙敏?摇头,道:“夫人,我会尽力照顾好霍书记的生活起居,不让您和迦因担心。”

  罗文茵点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培养了近十年的年轻女孩子,罗文茵的眼眶湿了。

  “夫人”孙敏?赶紧抽出纸巾给罗文茵,罗文茵擦着眼泪。

  “你去了那边,除了要照顾漱清的生活起居,还要帮他打点他的日常所需,明白吗?”罗文茵道。

  孙敏?点头,道:“是,我知道,夫人。您放心。”

  “这次我猜的不错的话,江采囡肯定也会在不久之后跟着调过去。那个女人,是不会放过漱清的。该怎么做,你知道的吧?”罗文茵道。

  “是,夫人。”孙敏?道。

  “那就好,对你,我是放心的。好了,你也忙了半天了,等会儿饭菜端来了,你陪我一起吃点吧!吃完饭了你去处理一下你自己的私事,明天就和漱清一起走。”罗文茵道。

  孙敏?领命,却又面露犹豫之色。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罗文茵道。

  “夫人,迦因那边”孙敏?道。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也同意了,她知道自己没办法过去,漱清需要有人照顾,她也理解的,这些你不用担心。”罗文茵道。

  “是,我知道了,夫人。”孙敏?道。

  “该叮嘱你的,我也叮嘱过了,今天中午,咱们一起吃个便饭,就当是我为你践行了。”罗文茵道,“等你从漱清那边回来,你想要去哪里,咱们再说。”

  两人正说着,李阿姨就带着勤务人员端着饭菜来了,正好是罗文茵和孙敏?两人的份量。

  在医院里的霍漱清,接到了岳父的电话,和岳父一起前往首长办公室接受任命。

  病房里,又剩下苏凡。

  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

  下雪了啊!他去的那里,总是下雪,不知道那里的雪,会是什么样的?

  她打开窗户,把手伸了出去,雪花,落在指尖很快就融化了。

  生命,好像也是这样的脆弱了,一下子,就没了。

  她笑了下,攥住了手。

  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抬起头,漫天的雪花啊,杂乱无序地飘下来,被风一吹,好像就更乱了。

  “迦因?”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凡回头。

  “逸秋姐?”苏凡道。

  覃逸秋快步走了过来,赶紧抓住苏凡的手,怜惜道:“你怎么在这外面站着啊?这多冷?你的手都冰了,走,快进去。”

  “我看见下雪了,就出来了。”苏凡道。

  “你这手太冰了,走吧!别冻着感冒了。”覃逸秋说着,揽着苏凡的肩,就往病房里走,赶紧关上了阳台门。

  “逸秋姐,你怎么过来了?”苏凡问。

  “我爸跟我说的。”覃逸秋道,拉着苏凡的手,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苏凡笑了下,没说话。

  她的笑容极为无力,覃逸秋看着心疼不已。

  “漱清,要去那边了?”覃逸秋问。

  苏凡点头。

  “那你这样子”覃逸秋担忧地说。

  “我妈让孙敏?陪他去。”苏凡道,说着,她低下头,盯着自己那两只搓在一起的手。

  覃逸秋愣住了,盯着苏凡,又看着她那无助的双手。

  小姑为什么要让她的秘书替迦因跟着漱清去呢?覃逸秋想不明白。

  “那么,漱清呢?拒绝了吧?”覃逸秋问。

  苏凡摇头,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望着覃逸秋,道:“为什么要拒绝呢?有个人去照顾他,挺好的。而且,孙敏?的确很不错,做事”

  覃逸秋不知道说什么。

  “是我让他带上她的,没,没什么。”苏凡道,“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那边,工作那么忙,生活还没人照料。孙敏?是个女人,比他的秘书们要更细致贴心一些,会好好照顾他的。孙敏?去了,我也放心。”

  覃逸秋看着苏凡这样,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说:“你别想太多,好好养身体,养好了身体,早点过去和漱清团聚。”

  苏凡点头。

  你的时间不多了

  “哦,对了,我在家里给你做了点吃的。【无弹窗..】你看,是桂花糕,桂花是咱们榕城的,就是我妈那个院子的那一棵树,你还记得吧?我今天第一次做的,你尝尝好吃不好吃。”覃逸秋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且不说这里面的桂花糕会有什么味道,光是看这个红黑相间的漆盒就会有胃口了。

  覃逸秋微笑着,把小圆盒放在茶几上,小心地打开来,一个个圆圆的、白色的、点着桂花花瓣的小点心就出现在了苏凡面前。

  “哇,好漂亮啊!”苏凡不禁叹道。

  “我记得以前你不是在我妈那边做过嘛,你说你家是用玫瑰花花瓣做的,然后就用我妈院子里的桂花按照你家的方法做的,真的很好吃。我今天也试着做了下,好像,呃,还可以。”覃逸秋微笑道。

  “你从榕城拿来的花瓣吗?”苏凡惊讶地问。

  “你忘了啊?你当初在我妈那边不是一直都在储藏桂花花瓣的吗?我妈说她每年都会把你储存的那些花瓣拿出来煲汤啊做点心啊什么的,有时候做肉也放进去,味道真不是一般的赞。我也就拿了几瓶放到这边家里来,你是不是去年也去那边做过?今天这个,就是你去年封存的。”覃逸秋说着,脸上的笑容,在苏凡看来如那桂花一般的明艳。

  是啊,当初她和念卿在覃逸秋婆婆、也就是她的舅妈江彩桦家里住着。桂花是榕城的市花,到了秋天,整座城市就在一片浓郁的桂花花香里笼罩着。特别是到了中秋节的时候,赏月赏花,是榕城的一个习俗,桂花糕桂花酒,是这个时节最受欢迎的节气食品。她在江彩桦家住的时候,看见了那繁茂的桂花,就会想起自己的家,想起翔水,那个同样是被花海点缀的小镇。想起云城,想起,霍漱清,想起那些给他泡过的玫瑰花茶。于是,她就在空闲时间摘下桂花花瓣,按照自己以前储藏玫瑰花的方法来储存桂花,和江彩桦一起做翔水方式的桂花糕。那个时候,江彩桦家里的那棵桂花树利用率很高,江彩桦还笑着说自己活到了这个岁数,总算是能“吃到花”了。后来她中枪醒来后,就没有怎么回过榕城了,即便回去,有极少想到会储藏桂花,直到去年,她回去江彩桦家里做了一些,结果没想到被覃逸秋拿来了。

  心细的覃逸秋,还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纸盒子,里面装着两个小圆碟,拿给苏凡。

  “这是我上次去霓虹国演出,一位师傅送给我的,你看,这上面是樱花。我想着今天过来请你吃这桂花糕,配上这个碟子,应该会更好吃一点。”覃逸秋微笑道。

  苏凡笑了,道:“姐姐你太细心了。”

  “关键是我怕味道不好,这个架势做的足一点,应该可以弥补一下味道的缺憾。”覃逸秋道。

  苏凡笑着,从餐厅的消毒柜里取出两双筷子,两个人各自夹了一个放在碟子里。

  “应该泡壶茶的。”苏凡突然说。

  “我来,我来。”覃逸秋说着,就赶紧起身了。

  虽然苏凡是昨晚住进来的,可是曾家的勤务人员已经把该用的物品一应俱全准备好了,谁知道要住多久呢?只要住在这里了,肯定会有人来探望的,总不能让来探病的人喝白开水吧!何况,来探望苏凡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物,要是做的不好了,曾家这边没面子的。

  覃逸秋是很清楚这些的,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况她和曾家也是亲戚。

  “来,我给咱们泡一壶洞顶乌龙。看这个,呃,味道很不错。”覃逸秋说道。

  “我家的玫瑰花茶也很不错的。”苏凡道。

  “我知道啊,漱清在我面前秀过好多次了,他还说啊,别人泡的不如你泡的好喝,就算是同一包茶,你泡的也比别人的好喝,我说他那是臆想。”覃逸秋一边泡茶,一边笑着对苏凡说。

  苏凡微微笑了。

  是啊,他就是那样的人,他

  心,却痛了。

  “迦因,来,尝尝,味道怎么样?”覃逸秋给苏凡倒了杯茶,道。

  “逸秋姐,你这么真是太周到了。”苏凡笑着说,“我感觉我现在是老佛爷的待遇。”

  覃逸秋笑了,道:“我就是怕我做的味道不好,所以把架势做的足足的,弥补一下。”

  苏凡笑着,两个人端起碟子开始吃了。

  桂花糕香糯可口,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苏凡简直惊呆了。

  “逸秋姐,你这手艺太好了吧!”苏凡惊叹道。

  覃逸秋不好意思地笑了,道:“我刚才骗你的,我这不是第一次,我这半年在家里一直在尝试做,其实今天是做的最好吃的一次。以前做的啊,你哥都说没法下咽,娆娆干脆说我这是黑暗料理,我简直对他们父女两个无语了。”

  苏凡微笑望着覃逸秋。

  “我很佩服你,做这些都做的那么精细,不管是味道还是外形,都是没法儿挑剔。”覃逸秋说着,看着苏凡,“迦因,早点养好身体,和漱清带着孩子好好一起过日子。你没必要和别人一样,做自己就好了,你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漱清要的,就是你信手拈来的这些,这些,别人给不了他。”

  苏凡低头,一言不发,慢慢吃着覃逸秋做的桂花糕。

  覃逸秋的手轻轻撩过苏凡耳畔的散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的事,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想想,你可是中了五枪,昏迷了半年都能醒来的人啊!这个世上,像你这样命大的人,有多少?没什么大不了的,养好身体,什么都会过去的。”

  苏凡含泪点头,却苦笑了下,道:“我的造化,可能都用来从那五枪里醒来了。”

  “瞎说,你看,我这么笨的手,做过黑暗料理的手都做出了好吃的桂花糕,你这么心灵手巧、蕙质兰心的,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覃逸秋说着,揽住苏凡的肩,笑了下,道,“我要借着你自夸一下啊!”

  苏凡擦去眼泪,笑着看着覃逸秋。

  “那个时候在我妈那边看着你做这些玩意儿的时候,我就想,这个姑娘,该不会就是大观园里的女孩子转世来的吧?这么能干的,连这些都会?简直就是穿越啊!”说着,覃逸秋松开苏凡,道,“只不过没想到你这么能干的女孩子,居然被漱清给骗走了。那家伙,就是这么运气好!”

  苏凡笑了,道:“是我运气好,遇到了他。”

  “是啊,你们两个人,能遇到对方多难啊!本来两个人都应该是在榕城长大的,你却在翔水长大了,然后你们都在云城工作才遇上。这,就是缘分!”覃逸秋道。

  见苏凡看着自己,覃逸秋又自嘲道:“哪像我,嫁个自己的发小加同学,从小到大,一直到现在变老太婆了,从娘家去婆家就五分钟。”

  苏凡笑着,道:“我哥那么听话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知道他好啊!我知道这个世上只有他才这么听我的话,围着我转。”覃逸秋说着,脸上不禁露出少女的笑容。

  苏凡推了她一下。

  覃逸秋尴尬道:“好了,都怪你啊,说着说着又扯到我这里,本来是想酸你的。”

  苏凡笑了,道“结果你一不小心大大的秀了个恩爱。”

  覃逸秋笑了,却说:“好了好了,赶紧吃吧,我们不要给漱清留,那个大胃王,一来就没我们吃的了。”

  可苏凡好像自言自语一样,道:“他连个煤气灶都不会开,水都不会烧,他明明胃不好,还总喜欢吃冰的东西,喝冰啤酒,他”

  覃逸秋的手,放在苏凡的腿上,道:“那就跟他走,不管天涯海角,跟他走。”

  “可是我”苏凡道。

  “现在那边很冷,你就先去哪里,比如说海南或者什么地方,玩几天,晒晒太阳,精神攒起来,一张机票就飞过去了。”覃逸秋道。

  苏凡望着她。

  “只不过,”覃逸秋说着,顿了下,“迦因,跟漱清在一起,你必须放弃你的一些梦想,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你不可能既做一份很强的事业,又把丈夫照顾好,陪孩子长大。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要付出牺牲。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必须要做出选择,你的时间,不多了。漱清是首长钦点的人,将来,他能走到什么位置,我们都想不到。而他的地位越高,你就会失去他越多,他是嫁给国家的人,国家给他的责任越重,他身为丈夫能给你的就越少。这一点,没有人可以改变,也没有人可以帮你改变或者作出抉择,只有依靠你自己,而时间,并不多。”

  苏凡望着覃逸秋。

  “你有你能做到的事,你能做到的,是其他人很难做到的,而漱清,想要的就是你能做到的这些。”覃逸秋道。

  “可是,我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只会给别人添乱,给他添乱,给逸飞,给我哥,我家里人,给所有人”苏凡说着,手颤抖着。

  覃逸秋从她手里拿走她的碟子,道:“别这么想,别这么想,不是你的错,你知道吗?”

  是你救了他

  不是她的错吗?

  苏凡苦笑了下,叹了口气。【最新章节阅读..】

  “我们家的事,你知道了吗?”苏凡问。

  覃逸秋点头,道:“我爸和我说了,他也说漱清要调离,你住院了,让我过来看看你,陪陪你。”

  苏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说着,她顿了下,“我该怎么面对我哥,面对家里人,面对”

  “迦因,你能听我说句话吗?”覃逸秋打断她的话,苏凡望着覃逸秋。

  “曾泉他喜欢你,不是你的错,他和你嫂子婚姻不幸福,也不是你造成的。”覃逸秋道。

  苏凡不语。

  “就像小飞,就像小飞他爱你,也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把这一切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你没有去破坏他们的生活,而他们喜欢你爱你,是他们的权利和自由,你被他们喜欢和爱,也是你的权利和自由,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覃逸秋道。

  “可是,我哥和我嫂子离婚,逸飞,逸飞怎么能不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如果我死了,他们就不会”苏凡喃喃道。

  覃逸秋一听,心里一紧,忙说:“你怎么这么想呢?曾泉喜欢你的时候,他又没有结婚,他也不知道你是他的妹妹,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你只是单纯地把他当做朋友,不是吗?就算你们相认了,做了兄妹,你不是一样把他当做朋友去关心吗?你们不是一样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不是吗?”

  苏凡沉默了。s3();

  “至于我家小飞,那更不是你的错了。他并不是那么那么爱敏慧,爱到要结婚的地步,如果你不去见他,他就不会和敏慧分手,你觉得是你破坏了甜蜜,可是,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呢?”覃逸秋说着,苏凡望着她。

  “如果小飞他娶了一个自己并不那么爱的人,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他可能一辈子都在想如果自己不选择这样的生活该多好。这样的话,他会幸福吗?敏慧会幸福吗?如果他们有了孩子,孩子会幸福吗?”覃逸秋认真地说,“迦因,小飞,只是根据他的感情状态做了选择,即便他的选择有你的推动,可是,他这么选择不是你的错,不是你害了他,而是,”覃逸秋顿了下,“而是你救了他,是你把他从一段可能会很痛苦的婚姻之中解救了出来。”

  苏凡惊呆了。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她害了覃逸飞,害了叶敏慧,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她,也没有想过覃逸秋说的这些,她没有想到覃逸飞的姐姐会这样和她说那件事。

  “迦因,不要再这样责备自己了。关于曾泉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可是这些年,我也知道过一些关于他和希悠的事,他们那样的夫妻,你觉得和你我这样的一样吗?或许,是因为你我和希悠的个n不同,可是,你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你觉得,正常吗?”覃逸秋道。

  苏凡沉默不语。

  “每对夫妻,都有自己的问题,问题在哪里,只有自己才最清楚,要怎么解决,也只有自己才清楚,别人说千遍万遍,都是无济于事的。而且,我从来都不认为感情很好的夫妻两个人,会因为第三个人的出现而变坏。那么容易被破坏的感情,怎么是真的爱?”覃逸秋道。

  苏凡愣住了,覃逸秋怎么会

  “就像你和漱清的事,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是你的错,他和孙蔓那个样子,我都多少年劝他离婚了,他那个人就是嫌麻烦,一直拖着,直到遇见了你。那么,我想问你,你觉得你破坏了漱清的婚姻吗?”覃逸秋问道。

  “我”苏凡说不出话来。

  “从法律上来说,你错了,可是,从漱清的角度,你没错。是你帮他做出了选择,让他找到了他的幸福,是你给了他想要的幸福。”覃逸秋道,“迦因,很多事情,是,不能计较一时的得失对错。而且,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你要是一个劲儿的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还怎么活啊?”

  说着,覃逸秋微微笑了。

  苏凡的心里,突然莫名地轻松了起来。

  “茶凉了,我再加点水。”覃逸秋微笑着起身,端起茶壶离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愿自己能劝得动她吧!

  覃逸秋心想。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苏以珩的妻子顾希来了,覃逸秋就离开了。

  “我明天去榕城,要不要我给舅妈带点什么?”苏凡问覃逸秋。

  “不了,过几天娆娆回来,我带她回去看看nn。”覃逸秋说完,和顾希再见,就走了。

  “这是逸秋姐带过来的吗?”顾希一看茶几上的点心,就问苏凡。

  “嗯,逸秋姐自己做的。”苏凡道,“你尝尝,味道非常好。”

  “一看就好吃,逸秋姐真是厉害。”顾希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吃了。

  “你还真吃啊!很甜的。”苏凡笑着说。

  “没事儿啦,吃了再说。”顾希笑道。

  苏凡给顾希倒了杯茶,顾希端起茶碗抿了口,道:“你们两个简直太滋润了,这是跑到医院来开茶会啊!下次吃好东西赶紧给我打电话,别漏了我。”

  “那我可不敢,要是你在我这里吃胖了,以珩哥会找我算账的。”苏凡道。

  “男人,不用理,生气就把他晾一边,过阵子就自己好了,不用把他当回事。”顾希乐滋滋地说道。

  “你就嘴巴上说吧!”苏凡笑道。

  顾希笑着。

  病房里的空气,在苏凡感觉来都轻松了一些啊!

  顾希说说笑笑,就是压根儿不提昨晚曾家的事,更加没有说曾泉辞职失踪的事,她很清楚,要是苏凡知道曾泉的这些事,肯定会急坏的。就东拉西扯的,和苏凡说着好玩的事情,让苏凡可以心情好一点。来之前,顾希也专门去了趟曾家,看望了罗文茵。

  离开了医院的覃逸秋,坐上车子沉默不语。

  苏凡的状况,很是脆弱。

  她想了想,给霍漱清拨了电话。

  而这时,霍漱清同岳父一起,正在和首长谈回疆的问题,首长给了他如何治理回疆的基本准则,即便是曾元进听来,也是首长给了霍漱清很大的权限,甚至可以先斩后奏,这对于一名封疆大吏来说,在这样的时局下,是极为难得的。从首长对整件事的坚持和设计来看,霍漱清此行任务重大,首长对他也是寄予了厚望。

  “漱清,你自己有什么要求?需要组织再为你做什么?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哪方面都行,你说。”首长问霍漱清,道。

  霍漱清想了想,道:“我希望带几个人过去。那边的情况我不熟悉,我需要带几个自己的人。”

  “可以。”首长点头,看向曾元进,“这个你们两个商量,漱清需要谁,你就直接派过去,不用和我商量。军、政、武警各方面,都可以。”

  “好的,我会统筹协调。”曾元进道。

  “还有,就是关于迦因的事,”首长看着霍漱清和曾元进,“迦因暂时在京里治疗休养,等到身体养好了再决定去哪里。漱清的生活方面,你再给他多派个秘书过去。”

  “嗯,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些,您不用担心了。”曾元进道。

  首长点头,道:“那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吧,漱清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直接和我报告!”

  “是,首长!”霍漱清道。

  翁婿两人离开了首长办公室,外面的天空依旧阴沉。

  “我去家里接你妈,念卿的演出还有一小时。”曾元进看看腕表,道。

  “麻烦您了,爸!”霍漱清道。

  曾元进摇头。

  “迦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处理好。至于敏?,”曾元进慢慢走着,和女婿道,“生活方面的事,你妈和她已经叮嘱过了,她做事,你放心。还有就是,敏?是我们自己人,你一个人去那边山高水远,环境险恶,万一有个什么事,有她在,我们也能及时应对。”

  “嗯,我明白,孙小姐是个很不错的人,我也了解她。”霍漱清道。

  “那就好!”曾元进道,拍了拍女婿的肩,两个人就分别上了两辆车子。

  霍漱清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屋棂,好像是在远离一个熟悉的家,远离苏凡。

  他闭上眼,眼前却始终是苏凡那捂着脸流泪的样子,泪水,从她的指间流了下去,流进了他的心里,深深的,变成了一片海洋,广阔的海洋,深不见底。他不敢试探这一片海洋有多深,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他跳了进去,他就再也出不来了。

  离开她,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的挑战,霍漱清很清楚。他舍不得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她她永远都是他眼里的那个小丫头,那个在初雪之日见到的小丫头,那个在商场门外遇到的惊讶失措的小丫头,那个想要靠近他却又总是远离的小丫头,那个,让他又爱又痛的,小丫头!

  雪花,飘飘洒洒着,车子缓慢行驶着。

  北方的冬天,不管走到哪里,好像都是一样的,特别是这样下雪的日子,寒冷,孤单!

  他看向车窗外,外面有什么呢?是一座城而已,这座城里,有他为之奋斗的权利,有他的家人,有他的爱人!

  手机,突然响了,他打开一看,是覃逸秋!

  “小秋”他叫了声。

  “漱清,你忙完了吗?”覃逸秋问。

  “嗯,我准备回医院。”霍漱清道。

  “我刚才去看迦因了。”覃逸秋道。

  “谢谢你,小秋。”霍漱清呼出一口气。

  不知怎么的,听见覃逸秋这么说,他好像就下意识地会感觉到轻松,好像覃逸秋会帮他开解苏凡。为什么他会知道呢?因为她是小秋啊!他这辈子可能唯一的一个女n朋友吧!

  “别这么说,迦因说你要带孙敏?去那边?”覃逸秋问。

  “嗯。”霍漱清应声道。

  我不适合结婚

  覃逸秋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漱清,我想和你谈谈。【..】”

  霍漱清看了眼车外,问:“你在哪里?”

  “我刚到家。”覃逸秋道,“我爸这边。”

  “那我过来。”说完,霍漱清挂了电话,让司机把车子开向覃n明在京里的住处。

  车子刚开进覃家的院子,覃逸秋就站在屋檐下等着他了。

  霍漱清下了车,覃逸秋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覃叔叔不在吗?”霍漱清问。

  “嗯,他去sn开会了。”覃逸秋道。

  霍漱清点点头,他知道覃n明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华东省委书记的身份出席总理主持的长三角经济工作会议,而这个会议就是这两天。

  “你想喝点什么?”覃逸秋请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屏退了所有人,关上了门,问道。

  “随便都行。”霍漱清说着,上半身往后一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覃逸秋脱掉外套,放在沙发背上,霍漱清泡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把你的风衣脱了吧,家里热,小心出去着凉。”覃逸秋道。

  “哦,我忘了。”霍漱清说着,脱掉了外套,覃逸秋接过来,给他平平整整地铺在了沙发背上。

  “让孙敏?跟你去,是小姑的主意吧?”覃逸秋直接问。

  “嗯,是她提出来的。”霍漱清打了个呵欠,搓了下脸。

  覃逸秋看出他很疲倦,便说“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

  “嗯,没怎么睡。她一直昏迷着,我得看着她。”霍漱清道。

  覃逸秋也是能想象那个场景的,霍漱清爱苏凡,苏凡有事,霍漱清怎么可能睡得着?

  “你要不要尝尝我做的桂花糕?”覃逸秋问,“我刚才给迦因带了点。”

  霍漱清不禁笑了,道:“你居然还能”

  “哎,什么叫我居然还能?别小看人!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明白吗?”覃逸秋道。

  霍漱清笑着点头。

  于是,覃逸秋打电话到厨房,让厨房的勤务人员把她早上坐的点心拿过来一些。

  “你这是做了多少?送了还有剩下的?”霍漱清问。

  “我今天是超水平发挥,不过呢,还是受了迦因的启发!”覃逸秋道。

  霍漱清淡淡笑了下,道:“怎么突然又说她了?”

  “你担心她,是吗?”覃逸秋问。

  “她那个样子,怎么能不担心?”霍漱清叹道。

  “别想太多了,她不会有事的。”覃逸秋坐在他身边,给他的茶杯里加满了水,霍漱清看着她。

  “这边有我们这么多人在,会好好照顾她的。而且,她是个坚强的人,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覃逸秋道。

  霍漱清忍不住笑了,道:“你怎么这么有信心?我可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勤务人员敲门,送来了点心,就关门离开了。

  “她是你娶的人,你还不比我们更了解她?”覃逸秋反问道。

  霍漱清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曾泉失踪了。”

  覃逸秋愣了片刻,问:“是因为昨晚的事?”

  霍漱清点头,道:“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现在我岳父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了,可是,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他的话,恐怕就会有麻烦。这次这样大的人事调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了,要是他们抓住曾泉的事向我岳父发难”

  说着,霍漱清叹了口气,喝了口茶。

  覃逸秋点头,道:“是啊,我爸去了沪城,华东省的缺又是咱们这边的人,你又空降去了回疆,现在被人盯上的就是小姑夫了。”

  “越是风光的时候,就越是要小心了。曾泉这么一来,很容易就让我岳父和方书记被动了,特别是我岳父。”霍漱清道。

  覃逸秋叹了口气,道:“曾泉也是够苦了,这么多年的话藏在心里不能说,却唉,他一定是觉得不能面对迦因,不能面对家里人了。”

  霍漱清点头,道:“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一直小心翼翼对待苏凡,也就是不想破坏这样的局面,他很清楚一旦事情说破会有什么局面。”顿了下,霍漱清道,“我一直以为会是希悠戳破,没想到居然是曾雨。”

  “希悠”覃逸秋愣了下,道,“希悠不见了吗?”

  &n

  bsp;“她和家里人去三亚了。”霍漱清道。

  覃逸秋不可理解,道:“她这个时候去什么三亚?她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对曾泉是多大的打击?她难道不知道她应该留在曾泉身边让他跨过这个坎儿吗?”

  霍漱清摇头,道:“她可能也是这么多年压抑的太厉害了吧!现在一下子说破,她也”

  “我看未必!”覃逸秋道。

  霍漱清看了她一眼,拿起点心开始尝了。

  覃逸秋换了个坐姿,看着霍漱清,道:“难道她以为整件事就她一个人委屈压抑?当初,她和曾泉结婚的时候,曾泉就喜欢迦因了吧?就她那个个n,还不把事情查个一清二楚?她什么都知道,还和曾泉结婚,结婚了又觉得自己压抑那你呢?你不压抑委屈?你整天看着自己的大舅哥和老婆,你难道就心里舒服?怎么她就不能放过曾泉一马?干嘛多少年要揪着这件事不放过?自己心里不舒服,别人也”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这一点上,我也觉得希悠挺可怜的。”霍漱清道,“所以她离开曾泉,从感情上我也理解,只是我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这么做了。”

  “我也想不通,我现在有时候觉得她并不是真的爱曾泉了。”覃逸秋叹道。

  “味道的确不错。”霍漱清却道。

  “男人和女人再怎么不一样,可是,既然爱一个人,就不会主动和他分开那么久还觉得理所当然。”覃逸秋道。

  “你不能把你的选择加到她的身上,当然,我知道你是天下难得的好老婆。”霍漱清道。s3();

  覃逸秋笑了,道:“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了,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最好的老婆,老罗那个傻瓜真是捡了大便宜了。”霍漱清道。

  覃逸秋满意地笑着看着他。

  “以前觉得你是个男人婆,脾气臭死了,不过这几年,呃,女人多了嘛!还会做点心”霍漱清道,说着,看着覃逸秋,“你这是让老罗拉了多少次肚子才做出来的?”

  “切,你就这么诋毁我吧!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做的毒药,最多就是味道差点,怎么会拉肚子?”覃逸秋道。

  霍漱清笑了,拿着桂花糕吃着,良久,才说:“苏凡啊,以前也做的很好吃。”

  覃逸秋看着他脸上的的笑容凄然,心里不禁疼了。

  “那你就和她一起去啊!虽然她的身体是暂时不能承受那边的环境,可是,她心里想的是你,你心里也是她,不是吗?我们再多少人关心她照顾她,都不及你一个人”覃逸秋道。

  “你觉得我去了那边,还能有机会照顾她吗?”霍漱清放下点心,望着前方,“首长和我谈了好多,我知道他有多么重视回疆的问题,回疆的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迫在眉睫。首长想要在他的任内完成他的所有设想,时间不等人,回疆的问题不能尽快解决,整个西面的事就要搁置。即便是外部推进了,回疆不稳定,就犹如一颗定时弹在那里让人悬着心。整个丝路西线那么长的距离,回疆是重中之重。回疆稳定了,进可攻退可守,即便是中东有些小麻烦,我们自己也有回旋的余地。”说着,霍漱清看着覃逸秋,“我没有时间,小秋,去回疆,我就没有时间好好照顾苏凡,没有精力”

  覃逸秋坐在他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望着他,道:“我明白,我知道你去了那边就身不由己。可是,迦因她,她不能没有你的。特别是眼下这个局面”

  霍漱清深深叹了口气,苦笑了下,道:“我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结婚,不应该做她的丈夫。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真是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我,欠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还清这些债”

  “别这么说,你不要这么责备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从来没想过让她遭遇这些不幸的,对不对?”覃逸秋道。

  霍漱清闭上眼,鼻子里满满的都是酸涩。

  覃逸秋望着他这样痛苦的神情,心里一下下抽着疼,伸手揽住他的胳膊。

  霍漱清低下头,良久不语。

  “她会理解你的,她会理解”覃逸秋的眼里,也是泪花闪闪。

  她不想看着他这样难受,她怎么舍得他这样难受呢?他是霍漱清啊!

  “小秋,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当初她选择小飞,可能,比我更好,小飞比我更有机会让她幸福,而我”他幽幽地说。

  “你瞎说什么呢?”覃逸秋打断他的话,他看着她。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漱清?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让给别人?你知道她爱的是你,她一心等着的人是你,别人对她再好,她也不会,不会”覃逸秋说着,泪水,从眼里涌了出来,她抬手擦去眼泪,道,“你就什么都别想了,别自责了,振作精神去做你的事。首长选中的是你,这是你的光荣,这是他对你工作能力的肯定,你要是因为这些儿女私情而影响了斗志,干扰了你的判断,你怎么对得起首长?怎么对得起为你扛着压力的小姑夫和我爸,还有方书记,还有其他那些支持你的人?怎么对得起霍伯伯?”

  霍漱清,沉默了。

  “自古家国难两全,你很清楚,你选择的就是这样的事业,你早就没有退路了。走到了今天,要是不坚持走下去,你以前的努力不就付诸东流了吗?多少人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现在曾泉这样了,你就得撑下去,也只有你才能撑下去,要不然你让小姑夫和方书记,还有我爸他们怎么办?”覃逸秋抓住霍漱清的手,盯着他,“漱清,不要想迦因的事了,我们会照顾好她,就算是我们这么多人比不了你一个人,可是,我们也会努力让她康复,让她可以早一点去和你团聚。至于现在,”顿了下,覃逸秋道,“我告诉你,就算带着那么一个年轻女人去那边,你也搞清楚分寸,别以为你丈母娘给你派了个暖床丫鬟!”

  霍漱清猛地坐正身体,盯着她,道:“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就让他们认为我是个好色的男人

  覃逸秋笑了,道:“你可别以为只有我这么想,迦因怎么不会这么想?”

  霍漱清盯着她,没说话。【无弹窗..】

  “我跟你开玩笑的,看你那么难受,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来,喝杯茶,给你压压惊,赔罪了,成不?看你那个样子,好像我拿了你八百万一样。”覃逸秋笑着道。

  霍漱清努努嘴,接过覃逸秋的茶杯,道:“苏凡她,和你说了孙敏?的事?”

  覃逸秋点头,道:“我知道孙敏?心细、做事稳重,可是,让她跟你过去,总归是有点”顿了下,接着说,“我不觉得小姑这么做稳妥,她派个别人去,一个男秘书,或者”

  “的确,孙敏?跟我过去,有点,太扎眼了。”霍漱清喝了口水,道。

  “那你干嘛还答应?”覃逸秋问。

  “我也仔细想了,除了孙敏?,没有人适合在这个时候过去。”霍漱清道。

  “为什么?”覃逸秋问。

  “我跟我岳父已经说了,把冯继海一起调过去,还有我的秘书也要一起过去。可是,他们都是有行政职务的人,去了那边做什么事,都是代表我的意志,实际上是被人盯着的。而孙敏?是个女人,别人就算是盯着她,想法也多半和你想的差不多,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女人,用那种有色的眼光,以为我霍漱清也是那种背着老婆养外室的男人。知道我过去的人都很清楚我和苏凡实际上是我在第一段婚姻中出轨的结果,所以,他们自然而然也会认为我带着个女秘书过去是继续出轨的行为,江山易改本n难移,特别是男人,在这种事上,你知道的。”霍漱清道。

  覃逸秋点头。

  “所以,孙敏?过去,会转移一些集中在我和冯继海以及其他人员身上的注意力,有些冯继海他们不能做的事,孙敏?可以做,而且不会被过多解读,这对我是有利的。”霍漱清道,覃逸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点头。

  “还有一点就是,你也知道各种安全隐秘问题,通讯什么的,”霍漱清道,覃逸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头。

  “你的意思是,在一些特殊时候,孙敏?会帮你和这边联系?”覃逸秋问。

  霍漱清点头,道:“孙敏?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岳母教育她多年,在这个圈子里她早就游刃有余,几乎所有的机密事件都是可以交付她的。她对曾家的忠心,我们都很清楚,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是完全信任她的。万一有什么紧急状况,由她和我岳父联系,是最好的人选,也是最为安全的渠道。”

  “你说的对,的确如此。孙敏?这么多年为小姑做事,什么事该怎么办,她是清清楚楚的。”覃逸秋点头。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答应了带孙敏?过去的原因。”霍漱清道,“我岳母觉得苏凡身体不好,暂时派孙敏?过去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其实生活方面,我的秘书完全可以照顾的过来。”

  覃逸秋点点头。

  “你小姑我岳母曾夫人罗文茵,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她想的比很多人都要深远,何况这件事是他们夫妻共同决定的。”霍漱清喝了口茶,道。

  “可是迦因又不知道这些,你们这样瞒着她,让她”覃逸秋道。

  “你放心,我会让她放心的。”霍漱清道。

  覃逸秋看着他,想了会儿,道:“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想告诉她,她妈派孙敏?过去是盯着你,让江采囡没有空子钻吧?”

  霍漱清看着她,笑了,道:“知我者,小秋也!不愧是兄弟,真是太了解我了。”

  “切,谁是你兄弟?”覃逸秋道,“你这样去让迦因安心,倒也不是不行,反正她也会担心江采囡趁机钻空子。”

  霍漱清笑了,没说话。

  “你还笑?要是你把江采囡赶的远远的,迦因至于担心吗?那家伙,唉,我看她都要离开你的样子了。”覃逸秋叹道。

  “这样乱糟糟的不是很好吗?就让外界以为我霍漱清是个好色的男人好了。”霍漱清道。

  “你瞎说什么呢?你心里倒是有数了,迦因怎么办?女人可是受不了丈夫在外面这样沾花惹草的,就算你没真的沾,绯闻多了,哪个做老婆的能坐得住?”覃逸秋道,“我告诉你,就算是用障眼法,也稍微注意点分寸,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个人呢!”

  “我知道,我会慢慢告诉她的,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霍漱清说着,神色严肃,“江家和我的恩怨已经是众人皆知了,那些躲在暗处要对付我们的人,肯定会利用江家,而江家现在最得力的武器也是最容易麻痹我的武器就是江采囡,所以,江采囡这个人,还得留着,留着她,抓到后面的那些人。江家虽然受到了打击,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那么容易罢手的。他们和那些躲在暗中的人纠结起来,肯定不会做什么好事。对付我倒是小事,要是让曾家和覃叔叔还有方家被伤到了,那可就是动摇首长最大根基的事,真到了那个时候,可就不是一两个人的命可以终结的。”

  覃逸秋怎么会不明白呢?江启正利用刘书雅杀苏凡,就是想破坏曾家和覃家的联合,而江启正的死,又让江家失利。江采囡和霍漱清一直走的近,而且还帮助霍漱清揭发了江启正,让霍漱清欠了她的情。霍漱清是个重情义的人,难保他不会对江采囡手软、失去警戒。现在看起来,当初江采囡帮助霍漱清揭发江启正,或许也就是一个局,整部大戏的开局而已。用一个看似重要的江启正的死来拉开的大戏!

  事实上,江启正,在整个布局当中,或许,就只是一个小棋子而已,和刘书雅差不多的,小棋子!

  “不过,你要是想让迦因安心,江采囡的事,你就必须跟她说清楚。其他的事你可以瞒着她,可是,她在乎的那一点,你绝对不能瞒着她。她虽然看着傻傻的,可是她很执着的,你要是不能说服她”覃逸秋道。

  霍漱清点头,道:“关于江采囡的一些事,以珩那边已经查到了一些,苏凡想知道江采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那我就告诉她真相,让她知道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她就不会瞎想了。”

  “可是,她会不会去找江采囡麻烦呢?就怕她说漏嘴了,江采囡那么精明的一个人,随便几句话就能把迦因给套出来。”覃逸秋道。

  霍漱清却摇头笑了,道:“苏凡不是那么笨的人,她只要坚定了一个信念,就根本不会回头,这一点,我很清楚。而且,到时候,我也会把一些我希望江采囡知道的事通过苏凡告诉她。”

  覃逸秋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才说:“漱清,有时候我觉得好烦。”

  霍漱清看着她。

  覃逸秋便说:“这样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一天到晚小心翼翼,这日子,真的,烦透了。”

  霍漱清揽住覃逸秋的肩,覃逸秋的头靠在他的胳膊上,道:“好多时候,我就想回到槐荫巷,回到我们小时候去,现在这日子,真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

  “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回头了,我不能,你也不能,苏凡,也不能!”霍漱清道。

  可是,这样的生活,真的,就是我们想要的吗?覃逸秋心想。

  看着霍漱清离开,覃逸秋的心里深深叹息了。

  在这个看不见的大棋局里,每个人,都只是一个小棋子,走来走去,该走向哪个方向,是退还是进,根本由不得自己。

  想了想,覃逸秋就回去找了两件崭新的羊绒衫,正好是霍漱清的尺码,拿着送去了曾家。

  曾元进和罗文茵去看念卿演出了,孙敏?就替罗文茵收了礼物。

  “孙小姐”覃逸秋准备走了,叫了一声。

  孙敏?看着她,道:“什么事,覃小姐?”

  “漱清,拜托你了。”覃逸秋望着孙敏?,道。

  孙敏?看着覃逸秋,微微笑了,道:“覃小姐,我会尽好自己的本分,照顾霍书记。”

  “漱清喜欢吃”覃逸秋道。

  “嗯,我知道,霍书记喜欢榕城的口味,我已经和张阿姨咨询过了,所有的菜色我都会做的,一定会符合霍书记的口味。”孙敏?道。

  覃逸秋看着眼前这个比苏凡大两岁的年轻女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微笑点点头,道别离开了。

  看来,她真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小姑,给漱清派了个可靠得力的助手,可以放心了。

  而这时,霍漱清已经到了医院的病房。

  可能是因为来探望的人聊天有点累了,苏凡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霍漱清看着她那安静的睡相,心,慢慢宽慰了。

  如果不是小秋,或许,他到现在还是焦心不已的。

  心轻松了下来,周身的疲倦,以及一晚上和白天以来巨大变故导致的紧绷的神经,也突然就松了,疲惫感袭来,霍漱清小心地爬上床,侧身躺在苏凡身边,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害怕自己会吵醒她,或者说挤到她,霍漱清几乎是搭在床边上睡着的。

  而苏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爱阅小说ap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木澜汐的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最快更新

901-906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