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晋远和林甘蓝商量了一回,抱孩子回家的时候,索性和盘托出了。
瞧见宝贝孙子完好无损地回家,厉老太太还以为他一时疲累睡着了,心疼地又是给他盖被子,又是调温度,正忙活着,猝不及防听见“分裂型人格障碍”几个字,唬得脚底板打颤。
“什么?什么分裂?什么人格障碍?”老太太一时没压住声音。
“分裂型人格障碍。”厉晋远一五一十回答。
厉老太太圆睁双目,一脸不可置信,看看躺床上酣睡的宝贝孙子,又瞧瞧自家小儿子板住的一张冰山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开玩笑”三个字。
然而,没有。
厉晋远全程郑重其事,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意识到厉晋远的话是真的,厉老太太登时手足无措,猛地站不稳,晃了晃身形,还好林甘蓝站在旁边,适时地扶了一把。
托着林甘蓝的手,老太太颤巍巍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了,短短几步路,脚底板都在打颤,背后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咽了咽口水,将信将疑地问:“这劳什子分裂障碍,是不是跟电视剧里演的精神病一样啊?”
是“分裂型人格障碍”。
厉晋远本想纠正,张了张唇,又忍住了。
解释得那么清楚,对厉老太太来说,也于事无补。
他不愿意深入解释,免得让老太太担心,简单浅显地讲:“你就当非非身体里多住了一个人。”
厉老太太听得咋舌,脱口而出:“那……哪个是我的非非?”
厉晋远沉默,她又问:“那一个是谁?”
沉吟半晌,厉晋远艰涩开口:“两个都是非非。”
厉老太太一副“你别是遇上骗子”的表情:“谁给非非做的诊断?我找他去!”
她撸了袖子,作势真要冲出门,被厉司令拦住了。
厉司令刚刚接完电话,把通话记录往她面前一撂:“于谦刚来电话了,他们医院的副院长给出的诊断结果,让我再找个好点儿的心理医生瞧瞧。”
他望一眼继续沉睡的宝贝孙子,叹口气:“老婆子,你别闹了,身体里住两个人儿不过是打个比方,这是心理问题。”
厉老太太怎么会不明白,她只是不肯相信。
自家孙儿好好地躺着,双目微合,黑而密的睫毛微颤,嘴角微微漾出一点弧度,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一切都和没被绑架前一样,怎么才不见了几天,他就弄出了劳什子分裂型人格障碍?
但是放任下去,会不会对非非不好?
心里头像有两个小人儿,拉锯似地扯,好一会儿,后者占了上风。
厉老太太摇了摇老头子的衣袖,斜觑着厉晋远的神色,小声提议:“我记得纪家的小女儿就是个心理医生?咱们可以请她……来看看非非……”
厉晋远耳朵多尖啊,隔了一段距离,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他更清楚,老太太虽然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儿,其实根本就是说给他听的。
没等她说完,厉晋远就拒绝了:“不行,她不行。”
语气严厉,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甘蓝倚在窗边,刚好挡住了日光,在厉知非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防备日光太亮他睡得不安稳。她拢了双臂,一直静静听着,“纪家小女儿”“她不行”这些字样蹦进耳朵里,更好奇了。
大约是对他的反应不满意,厉老太太骂骂咧咧:“当年的事是一场误会,纪家理应更伤心,可人家都原谅了,你还一副誓不往来的样儿!”
她很清楚小儿子的脾气,坚如顽石,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厉司令:“老头子,你说怎么办?”
厉司令沉吟片刻:“纪家那个小女儿,听说的确是个优秀的心理医生,一直在国外进修。”
厉老太太得了支持,得意地瞟了小儿子一眼,心里盘算,儿子不得劲没关系,老头子给力就行了,就算几年前出了点不愉快的事,但厉家和纪家多年情谊,这么个小忙还是会帮的。
更何况那纪家小女儿对小三的感情不一般……
她正想着,笃定这事板上钉钉了,谁知厉司令还有下半句:“不过,优秀的心理医生千千万,也没必要了非得是纪家的小女儿。”
他捻了捻手指,一锤定音:“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联系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
身在他这个位置,只需一声令下,就会有无数的人乐意替他奔走。
眼睁睁看着丈夫转身而去,老太太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不过她没沮丧几分钟,又拉了厉晋远到房间角落说悄悄话。
她只是不想打扰厉知非的睡眠,并非刻意避开林甘蓝,稍稍放低了声音:“非非得这个病,是不是跟被绑架有关啊?”
但是从厉老太太的角度看过去,小家伙全身安好,除了一点擦伤,睡得正香甜。
她连厉知非吞下过多安定,一连沉睡两天两夜都不晓得。
厉晋远回忆过杜医生的话,似是而非:“医生说了,也许是早就有了,也许是这次绑架才诞生的。”
厉老太太嘀咕:“如果是以前就有这个病,橙橙应该会告诉我们才对,难不成真是这回绑架……”
她已经晓得绑架案的始作俑者死了,老人讲究“死者为大”,埋怨的骂词在嘴边溜了一圈,最后还是往下咽了。
瞧她一张脸纠结成了晒干发皱的菊花,厉晋远把她往门外推,岔开话题:“去看看我爸联系医生怎么样了,让非非安静睡一会儿。”
前半句出口,厉老太太想反驳“他一个老头子连这点事都做不成还有什么用”,后半句乍出,却乖乖闭了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走出厉知非的房间。
厉老太太一走,世界霎时清净了。
厉晋远关上门,回身就撞上林甘蓝考究的目光。
他摸了摸鼻尖,不解:“怎么了?我脸上有字?”
林甘蓝笑了笑,不过那笑意很淡,顷刻间就散了,像是从来没浮现过。
她招招手,修长纤细的手指头勾了勾,示意厉晋远走近些,呵气如兰:“纪家的小女儿是谁?橙橙?”妙书斋
厉晋远心里一“咯噔”,薄唇不自觉抿成了一条直线,正斟酌如何回答,手机响了。
是赵政委。
他刚摁下通话键,那头立刻传来声音:“林甘蓝和你在一起?”
他“嗯”一声。
赵政委继续问:“孩子呢?”
“找着了。”
厉晋远明显听见那头似乎松了口气,心里一凛,先问了:“有事?”
“嗯,有事。”得到两个答案,赵政委心里有底了,竹筒倒豆子说了:“江州附近的某个村子,出了桩拐卖少女的案子,你和林甘蓝都是江州人,熟悉那儿的状况,所以想让你们去营救。”
厉晋远皱眉:“拐卖少女什么时候归我们处理了?”
这事儿在他的印象里应该归警局管才对,怎么会着落到永南基地的特种兵身上?
赵政委似乎是微微吁了一口气:“这事儿有点棘手,江州警方如果能处理妥当,也不会落到我们头上了。你的队员们今天启程,大概明天就能到了,江州警方会配合你们,希望你们早日成功营救被拐少女。”
厉晋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还没说清楚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赵政委似乎很忙,敷衍一句:“明天,你的队员们会把资料带过去。”
然后,便是一长串的“嘟嘟”声。
赵政委掐断了通话。
两人通话时,林甘蓝一直静静听着,瞧他反手想回拨电话,忽然伸手拦了一下。
“家里的事,政委很清楚,仍然打了这个电话,说明事情可能不简单。”
如果是简单事情,也用不着野狼小分队出马。
林甘蓝沉吟片刻,劝:“人齐了,知道个来龙去脉了,咱们再合计怎么办。”
厉晋远侧头看她,有些消沉:“那孩子呢?”
林甘蓝的语气也低沉:“醒来……也不知道会是哪一个。”
“到时候再说吧。”
窗外,一片阳光灿烂;屋内,气压沉得令人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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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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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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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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