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站住,你你你!那个装鬼的家伙,谁让你走了?”不归急忙伸手把曲忠直拦了下来。
曲忠直黑着个脸说:“我姓曲,叫曲忠直,不叫哎哎哎。”
“好好好,管你曲中直还是直中曲呢,事儿还没解决,你怎么就要走啊?”不归质问道。
“还有什么事儿?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这里很危险,你们不走,也别拦着我啊。”曲忠直不满的说。
“曲先生是吗?”拄拐的怪人忽然开口道,“请你稍等一下,老夫有几句话想说。”
曲忠直对这个拄拐的怪人印象很深,闻言站定了恭敬的说:“这位先生,有话您请直说,但我还是建议咱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说话。”
“哈哈哈哈,这天底下,有老夫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拄拐的怪人忽然语气一变,简直霸气侧漏,好像他天下无敌了一样。不过他的那个不省事的徒弟倒是一脸的赞同,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
曲忠直不耐烦的应付了一声,点着头说:“您说的对,你们都是得道高人,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把我的遭遇都讲了,要降妖除魔,二位请自便,非得拉上我干什么?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没时间陪你们玩。”
“曲先生,通灵师不在世人面前显圣。所以你不相信我们,我可以理解。”拄拐的怪人淡淡的说,“但是剥皮鬼生性凶残。若是被它凑够了人皮,难免要生灵涂炭,这整个城市都将变成一片废墟!到时候你的妻儿老小,也难以幸免。”
“你说什么!”曲忠直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了怪人的脖领子说,“老东西,我看你年纪大了才尊重你,你为什么诅咒我的家人!”
拄拐的怪人淡淡微笑,对曲忠直的无礼不以为意。反而一旁的不归愤愤不已,捏住曲忠直的胳膊就把他甩了个四脚朝天。
“你这厮太过无礼,我师傅他老人家学究天人,是世间少有的通灵圣师!天上地下谁敢对他这般放肆?既然你不愿意帮忙,就滚你的蛋吧!”不归冷冷的说。
曲忠直作为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就算达官贵人请他看病,也得笑脸相迎,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但是他一百多斤肉,在这个叫不归的年轻人手里就像沙包一样。实在任人揉捏。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强忍怒气,慢慢爬起来就走。
拄拐的怪人叹了口气说:“罢了,许是有缘无分。随他去吧。不归,剥皮鬼明明有时间杀死这位曲先生,却没有动手。反而借机离去,其中必定有猫腻。你带路。我们上去看看。”
不归答应一声,引着拄拐的怪人进了单元门。慢慢上楼去了。曲忠直把怪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难道那个人鱼怪物真的是什么剥皮鬼?如怪人所说,剥皮鬼明明可以杀死他,那究竟是为了什么留手呢?
“呼……”
一阵寒风吹来,不知何时雨势渐渐变小,从开始的瓢泼大雨变成现在的牛毛细雨。天上的乌云也不如开始那样浓重,渐渐有了些光亮。曲忠直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怪人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子里回荡,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呼……,呼……”【妙】 【书】 【斋】 【妙书斋】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从曲忠直鼻腔发出,他猛的站定了,屏住呼吸四下巡视了一圈。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又来了!就像有什么东西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的在他耳朵边哈气一样。
“唉!”
曲忠直用力的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去。不管哪种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反正一定跟今天晚上遇到的这些怪物有关系,那奇怪的二人组既然号称是降妖除魔的通灵师,跟着他们行动,说不定真的能逢凶化吉。天亮之前,他是再也不敢一个人单独行动了。
那个贱女人的家里依然静悄悄的,大门敞开,就像一个黑乎乎的大窟窿。曲忠直犹豫了一下,抬脚走进去,摸着黑轻声喊道:“老先生?老先生?”
“喊什么!”
不归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房间里猛地多出一道光,能从黑暗中显化光明,果然是有道高人!曲忠直心中赞叹了一句,随后他就看见不归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走了过来。
“喊什么呢?什么老先生?谁是老先生?”不归看着曲忠直不爽的说。
“这个,你的师父,他老人家不就是老先生吗?”曲忠直有些心虚的说。
“我师父只是道法高深,年龄说不定还没你大呢!瞎叫什么!”不归扬着眉毛说。
“不归,不得对曲先生无礼。”拄拐的怪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斥责道,他手里拿了一个手机,让曲忠直觉得很眼熟。
怪人双眼虽然都爆裂成了肉窟窿,但他仿佛长了第三只眼,地上的家具摆设对他来说视若无物,他轻车熟路的绕过一切障碍,来到了曲忠直跟前。曲忠直不好意思的说:“先生,我……”
“人非圣贤,曲先生不必多言,”拄拐的怪人说,“也怪老夫没跟你说清楚,做个自我介绍吧。老夫姓刘,叫刘雨生,这是我唯一的徒弟成不归。我们是一脉相传的通灵人,专门消灭害人的恶鬼。你今天遇到的这只恶灵,是一只剥皮鬼,老夫已经追了它一个多月。它无影无形天生残暴,害人无数,每害死一个人,便把人皮剥下来,然后沾上鱼鳞。被剥了皮的人就会成为一只行尸,被它奴役。”
听了刘雨生的一番话,曲忠直顿时心惊肉跳,难怪他看到的人鱼怪物模样不同,感情那是两只。这个剥皮鬼也太可怕了,无影无形,害了人还要剥皮,剥皮之后还要奴役别人的尸体!他战战兢兢的说:“刘道长,这个怪物这么可怕,它究竟想干什么?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只要您说,我一定义不容辞。”
“什么刘道长!”成不归冷不丁的在一旁插了一句话,“我们不是道士,是通灵人!”
“对对对,是我糊涂了,”曲忠直尴尬的说,“是刘大师,不是刘道长。”
“呵呵,一个称呼而已,不用分那么清楚,”刘雨生淡淡的说,“至于你能帮上什么忙,这个老夫暂且还不清楚。剥皮鬼所过之处,从来不留活口。但是你今天晚上邪气上身,遇到它数次却安然无恙,这其中一定有些老夫未能参透的玄机。所以如果你愿意帮忙,最好未来几天一直跟着老夫行动。”
曲忠直本意就是要跟着这俩貌似有些神通的人一起,那样才会感到安全,当下对刘雨生的要求自然无不应允。刘雨生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了成不归说:“不归,你看看上面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这个手机上染满了尸气,恐怕剥皮鬼已经去害这个打来电话的人去了。我们只要快些找到这个打电话的人,说不定还能赶上。”
成不归接过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念出了一串数字:“139?师傅……”
不等成不归把话说完,曲忠直突然一把将电话抢走,他惊恐的说:“这……,这是我老婆的电话号码!刘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儿?剥皮鬼会顺着电话号码去害人吗?我老婆会不会有事,我儿子会不会有事啊?”
“当然会有事,”刘雨生肃声道,“而且会出大事!我们快走,一定要在剥皮鬼前面赶到你家!”(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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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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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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