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知道他这定是饿的狠了,心里头有一道警钟时时刻刻的敲着,旁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历史上的雍正帝可是活活被累死的,照着胤禛现在的趋势,年世兰还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以后若是再为了朝政不吃饭,我这里你就不用来了,都多大的人了,我非得时时刻刻跟在你身后头你才能按时吃饭吗?”
胤禛知道她是在心疼自己,因此就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坐在那,由着年世兰抱怨,总归抱怨累了,还是她心疼自己。
年世兰猜着他应该没吃饱,只是大晚上的吃多了容易积食,便没再让春浓去小厨房找春柳。
等到两个人洗漱好躺到床上,年世兰还是不愿意搭理他,索性胤禛通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也算是摸清楚了年世兰的脾气,因此他笑着揽过年世兰的肩头,略带讨好的问道:“今儿个和弘历的媳妇见面可还开心。”
提到富察氏,年世兰没忍住高兴的扬了扬眉,哪怕她现在一句话都不说,胤禛也能猜出来她定然是十分满意的。
“那丫头就这么得你的欢心?”
年世兰倒是没吝啬,笑着把富察氏从头到脚的给夸了一遍,若不是胤禛拦着,只怕她絮絮叨叨的还不知道要说多久,因为这番折腾,年世兰倒是暂时忘了自己还在同胤禛生气,说的累了便枕着他的胳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等她睡醒,外头的日头已经很高了,进了七月天渐渐的热了起来,因为年世兰现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翊坤宫用冰便格外谨慎起来,哪怕天再热,年世兰的屋子里头也只放一盆冰,而且都是远远的放在靠窗的地方,年世兰躺在床上,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的凉意。
“好春浓,今年的暑热实在难捱,你就再往屋子里头给我放一盆冰,远远的放着也成。”
春浓看着她满脸的潮红,身上的睡袍都被汗打湿,头发也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她心里头便有些动摇。
“那……奴婢再给您端一盆进来,远远的放着啊,您可千万别偷偷地搬到床边来。”
春浓要是不说,年世兰还真的是打得这个主意,只是既然都被她给说出来了,年世兰自然也不好意思做这样的事,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
果然,内室里头放了两盆冰之后,终于稍微有了丝凉意,不再像刚刚那样蒸人了。
年世兰洗净手脸,便坐在镜子前涂抹香膏,她如今的身体不方便上妆,可是每天的香膏她还是按时涂得,女人有喜的时候格外容易老,一个不小心,她可就不漂亮了。
春浓她们对于年世兰臭美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因此谁都没打扰她,就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伺候着,等她收拾妥当才扶着人去了饭厅,里头早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膳,看得人胃口大开。
年世兰现如今正是容易饿的时候,因此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矜持,坐下之后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春柳如今的膳食准备的比以往精心多了,白粥都是熬得烂烂的端到年世兰跟前,生怕她这会儿肠胃弱消化不了。
年世兰用完早膳,便准备扶着春浓的手出去活动活动,刚一出门就看到懋嫔也正急匆匆的往她这儿来,脸色瞧着很不好看,显然是有事。
“宋姐姐这是从哪儿来,怎么脸色瞧着如此难看?”
懋嫔看到她,不由的松了口气,只是在看到她已经显形的肚子时,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娘娘,您听说了吗?乌拉那拉家的家主,被人给打残了扔到家门口去了。”
这事儿年世兰倒是真没听说,只是乌拉那拉家的家主,不就是皇后的亲哥哥嘛?
“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打了?他被人打了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懋嫔从一开始投奔年世兰之后就知道,她素来是个直来直往的人,因此这个时候便也没瞒着,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乌拉那拉家的老夫人今儿进了宫来告御状,哭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皇上被她缠磨的没办法了,便责令刑部那里限期破案,嫔妾的哥哥,现如今正在刑部里头当差。”
年世兰听了,心里头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这是懋嫔为自家哥哥担心,想来找她求情来了,若是旁的事情,她能帮就帮了,可是这是胤禛下了死命令的事情,年世兰并不想就这样让他自己打脸。妙书斋
“宋姐姐,要不这样,我去求了皇上给刑部增派些人手过去帮忙,只是这限期破案,皇上既然说了,我也不能让他自打嘴巴不是?”
懋嫔其实也没想过在期限上头做文章,因此年世兰这话一说出口,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要知道若是皇上给增派人手给刑部,那对她兄长来说,无疑是一种保障,就是最后没有破案,她兄长的性命也是无虞了……
“嫔妾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又给您添麻烦了!”
年世兰对懋嫔一直印象不错,再加上这件事情在她来看,也并不就是一件坏事,因此应承下来之后,她一刻都没停留,直接就去了乾清宫。
胤禛正好刚刚下朝回来,因为乌拉那拉家的事,他这会儿正坐在书案旁发脾气,就连手边的茶盏都被他一生气给摔碎了,年世兰进去时,就看到他黑着脸,下头乌泱泱的跪满了人,就连苏培盛都跪在前头。
“好端端的,怎么都跟这跪着呢?”
胤禛瞧见她进来,还有些惊讶,只是行动快过脑子,人还没反应过来呢,身子已经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个健步就跑到年世兰的身前对她伸出了手。
“你不在翊坤宫里头养胎,怎么想起来来看我,我这儿现在乱七八糟的,你看了心里可别堵得慌。”
他看向年世兰的目光温柔又坚定,说话的声音里头也满满都是自责,哪有刚刚怒到咆哮的吓人模样,最起码苏培盛看到年世兰进来,就轻轻的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觉得自己的小命又能多保住一会儿。
年世兰没直接跟他说自己是受了懋嫔的恳求过来的,她只是装作不解的看了看下头跪坐一团的人,然后开口求情。
“爷,大爷的天,他们在底下跪着多难受,正好我这儿有事跟您说呢。”
胤禛只是她这是再变相的为底下跪着的人求情,若是换成旁人,胤禛肯定会不悦,可是求情的人是年世兰,他只觉得自己喜欢的女人果然心地善良,他没有看错人。
“都还傻愣这干什么?还不给你们年主子道谢。”
说话的是苏培盛,他说完这话,便带着底下的人齐声给年世兰道谢,年世兰倒是没往心里头去,毕竟她骨子里头本来就不喜欢跪来跪去的这一套把戏。
等到苏培盛把人都带走,年世兰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胤禛倒是不意外,年世兰的心软是出了名的,旁人若是求到她那里,只要不是让自己为难的事情,她基本上都会答应帮忙劝一劝。
“你就这么不相信刑部的能力?”
年世兰倒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既然那幕后之人敢伤了乌拉那拉氏的当家家主,想来身份定然也是十分的显赫,毕竟乌拉那拉家现在虽然不复当初,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家族依旧凌驾于大多数的官员之上。
对于胤禛年世兰少有隐瞒,因此便将自己的想法都给说了。
胤禛一直都知道年世兰是个聪慧的人,可是他却没想到她能聪慧到这种地步,毕竟她猜测的结果和真相基本上不谋而合。
“若是我告诉你,我知道真凶呢?”
年世兰这下子真的有些吃惊了,她没想到胤禛居然会知道幕后之人,只是他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派了人去抓过来,反而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让刑部大张旗鼓的去查?
“爷,我有些糊涂了,您这到底是准备帮谁?难道您准备帮那幕后的真凶免于责罚?”
胤禛听了她的话,低声笑了笑,他哪里有这么高尚的情操,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能够让乌拉那拉家做的那些坏事,有一个理由被人光明正大的查出来。
他的王朝,是坚决不会允许这些人继续为非作歹下去的。
“你放心,真凶会被惩罚的,只是在此之前,有人需要先一步被人惩罚而已。”
年世兰被胤禛的话说的晕晕乎乎的,连自己是怎么走出乾清宫的院子的都不知道,可是胤禛的话里头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案子肯定会破,至于限期破案,应该是为了牵扯出更多的乌拉那拉氏的丑闻,与刑部无关。
回去之后,年世兰便让春浓去请了懋嫔。
皇上的打算她自然是不能说的,可是这些却并不影响她给懋嫔透露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比如线索不要紧盯着乌拉那拉家家主受伤一事,试着去想一想他为什么会被人打断了腿?
懋嫔何等精明的人,听了年世兰的话,心里头的石头顷刻放下了一半,另外的一半恐怕要等到这件案子尘埃落定之后,才能真正的放下。
“嫔妾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若不是您,只怕我家的兄长这会儿还在原地瞎转圈呢。”
她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年世兰心里头很是受用。
送走了懋嫔之后,年世兰才安安心心的回到内室,想着趁着还有点凉气,美美的睡个回笼觉,这一早上,她还真的是折腾坏了。
春浓她们都心疼她,在她的肚子周围用提前做好的小枕头垫上,这样年世兰无论往哪里翻身,都不会伤到肚子里头的小主子,而且这些枕头有助于年世兰的卸力,让她不至于这么累。
年世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她这一觉睡得极沉,就连弘谅过来寻她时的大声喧哗都没有听到,反而是弘谅刚刚喊了一声就被春浓给及时的拦住了。
“七阿哥小些声音,主子刚刚睡下。”
弘谅现在年岁渐大,也知道了年世兰怀着身子要比往日辛苦些,因此听了春浓的话,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轻手轻脚的进去看了年世兰一眼,才转身离开了。
他倒是没有回阿哥所,反而去了弘历的住所。
弘历与富察氏新婚燕尔,两人之间又互相生有情愫,因此这两天他俩恨不能天天腻在一起,反正胤禛给弘历放了一个多月的婚嫁,足够他们两个彼此了解了。
这会儿两个人正商量着富察氏回门的事情,阿哥福晋不比寻常百姓家,是不能亲自回门去的,只是她人不回去,该准备的东西还是要准备到的,年世兰其实早早的就给他们俩准备好了,只是今天事情多,她记性也不如从前好,竟然被他给忘了……
弘谅进来时,就看到富察氏坐着,弘历站在她的身后用书给她遮阳。
“四哥,四嫂!”
弘历见到弘谅倒是很高兴,富察氏也挺喜欢自己这个小叔子,因此瞧见他连忙让底下的人去准备点心,弘谅一听说有点心,连忙乖乖的坐在那里,像个福娃娃似的,看的富察氏的心里都软的不行,忍不住幻想,若是以后自己同弘历生了孩子,该是何等的情况啊!
弘历自然不知道自己媳妇此刻的想法,反而他对于这个时间弘谅居然不用再阿哥所上课而能跑来自己的住处,表示了很大的怀疑。
“阿哥所今天休息吗?我怎么不见弘曦陪你一块来?”
弘谅听他提起这个事,脸上的笑容顷刻之间就收了起来,还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恐慌。
“太傅……太傅今天……”
“你不要跟我说太傅病了的话,刚刚我还见他过去呢。”
其实这话是弘历诈他的,他一整天都呆在院子里哪儿都没去,怎么能知道弘谅太傅的动静呢,只是他太了解弘谅了,因此才会想出来这个主意。
果然,弘历的话音刚落,弘谅就像是被人踩住了脚的兔子,急匆匆的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我忽然想到我阿哥所里还有些事情,改天我再来看你啊四哥!”
他说完一阵风似的跑远,徒留弘历和富察氏两夫妻面面相觑,然后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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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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