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新的衣服。”春野绮罗子拎起潮流童装,宽松版衬衫、牛仔裤,一顶嫩黄鸭舌帽。
“来,跟姐姐一起去吧~”晶子捧起装着洗漱用品的脸盆。可惜她这儿的宿舍没有浴缸,侦探社的浴室也没有,不然就可以一起泡澡了。附近是有一家澡堂,但安全起见,还是暂时算了。
“我自己来洗。”无小限局促地捏衣角,三人围着她站,投下的影子笼罩了她。
第一次茫然,听不懂她们的话,只觉得语气还行,学会语言后回忆其内容,无小限很无奈、羞赧。
“皮肤好光滑呀!我记得有一句中国有一句——温泉水滑洗凝脂,现在终于看见现场版。”
“诶嘿嘿,粉嫩嫩哒。”
“现在还肉乎乎的,看不见锁骨诶,啊~长大后那锁骨,其实我第一眼看见无限,水平视线就在锁骨那儿,老早就想摸一摸了。”
“啊哈这小脸蛋,真美妙。”
“分一只脚丫给我捏捏!”
“好想吸一口。”
回忆结束……
三位大概回想起自己的豪言壮语了,瞬间气弱的让开,果然耍流氓的事别干。她们也没想到,当天就会翻车。
无小限在浴室里洗澡。
三位抱膝蹲坐凑在一起,面面厮觑。
“港口Mafia那边居然真的舍得放无限回来,我觉得有诈。”
“毕竟今晚只是去见中原中也,还没刷大BOSS呢。”
“要是梦野久作醒了,敦和镜花能拦多久?”
“这得看情况,不过昏迷前能把无限托付给我们,还是有点信任度的嘛。看来那次温泉出游还是有效果的。”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再怎么着,也比被港口Mafia捡走的好。”
“如果无限突然复原,撑裂了衣服怎么办?”
“。。。。。。我想看那种画面。”
“大概像吞噬芥川的异能后,从空间掏出斗篷披上?”
“咦~那也好色气呦~”
无小限关掉水,包住头发,沉稳的走出来。她们脑袋贴的近,窃窃私语。但不好意思,她还是听的清楚,所以她是个莫得童年的人。
“呀,无限,我们帮你吹头发吧。”
浓密而长的头发风吹了二十分钟,重新恢复丝滑。榻榻米的地板上并排摊着三条被褥,大家团坐在床单上,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无限觉得中原中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晶子率先开问,她不太关注港口Mafia那边的人员流动,但重力使的名号还是挺有分量的,是港口Mafia目前最强战力。被无限击败后昏迷的日子里,她悄咪咪去敦的房间里近距离看过,是个面容俊秀的青年,可惜霍霍在森鸥外手上。
尤其是无限的手机里为什么有中原中也的号码,以及他们之前聊了什么,才让无小限主动约人?背后有没有森鸥外的指示,跟下属关系好了,老板再出面借好感度。晶子默默握拳,已然觉察某卑鄙者的小心思。
“是位不错的人。”无小限给予中肯的评价。她能活这么久,想必战力不弱、本事不少、心性稳定,走哪都有的是人愿意结交,手机通讯录上只有这个国家的人名,显然是‘无限’隐藏了其他,一些不能被这个国家的人觉察的东西。从消费记录看,无限来到这个国家不过一个月,收养梦野久作不是作为师徒,发给太宰治的一系列照片都很日常,小孩从阴霾到活泼的气质肉眼可见,只是为了改善。
她变小的事件是人为,那群人很忌惮她,大概是以为小时候不会有多强,所以一时慌乱,急忙撤退。
无小限盘腿坐,脊背挺直,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那~”谷崎直美刚开口,就听见玻璃窗传来敲击的声音。房间在二楼,此时玻璃窗外的一只黑影,就像某种鸟,用嘴喙敲击。
无小限起身,推开玻璃窗,就看太宰治趴在窗下的墙上,踩着叠起的两只圆柱铁皮桶,仰面看她,扬起欢快的笑脸。
晶子凑过来看,嫌弃地啧一声,跟直美和春野绮罗子坐在一边光明正大的听,甚至想啃西瓜。
无限趴在窗沿,看青年踮着脚,踩在摇摇晃晃又咯吱响的生锈绿桶上。
“怎么了。”
“我来跟你说,晚安。”
无小限心情平静,已经正冠的年纪,还能笑的一脸可爱,不是纯良就是城府。结合之前,已然后者。
“嗯,你也是,再见。”
眼见调戏不动,无小限的手搭在窗户上,太宰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等一下嘛,我还有话想说。”
“请说。”
“无限知道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吗?”
“没有。”
支起耳朵的三个人听太宰难得用撩人的声线缓缓道来,居然打算对小女孩讲个爱情悲剧故事。
“在很久以前,有两个富贵的大家族,但是他们有着不可调解的世仇,诞生在对立家族的一对年轻男女陷入炽热的爱恋,然后双双殉情了。”太宰治笑出星星眼,他夹带私货,光明正大对无小限说殉情了耶~
无小限:“…………”
为什么这家伙笑的一脸神往?
与谢野晶子握拳,谷崎直美嘴角抽搐,春野绮罗子捂脸。本性难移!
“那敌对的家族和好了吗?”m.miaoshuzhai.net
无小限平静地问,仿佛是年纪还小,不太能明白殉情的意义。
“和好了呀,踩着一对情侣的尸骨握手言和了呦~真是一次浪漫又唯美、很有价值意义的殉情。”太宰治笑的嘴角弯弯,观察着无小限的表情,还是很平静。
“无限不好奇中间的曲折吗?”
“这是个杜撰的故事。”
“诶!因为两个家族和好了么。”
无小限保持沉默。
“当然,那不重要,重点是男主角在天黑月圆的时候,潜入女主角的家的后花园,两个人在银色的月光下私语、倾吐爱意的场景。”太宰治用叹咏调收尾,长时间踮脚尖让他双腿发抖,但是!挺住。
无小限下意识想到西厢记里的后花园,隔石栏窗对吟诗的两人。
无小限一脸冷淡,手搭窗户,一副要关窗的样子。
“咯吱。”“哐当。”
铁桶坠落在草地之前彼此碰撞的声音,倒是清脆,在安静的月色,突兀。
无小限抓住他的手腕,完全出自下意识反应,他脚尖离地两米,晃荡着。绷带阻碍了肌肤相触,却不能阻止热度传来。无小限一脸轻松地抓着他这个一米八一的大汉,腕力惊人。
“诶,没关系,无限你放手让他圆润的滚下去,别压疼了你的肋骨。”晶子凑过来看一眼,冷淡地说。让这家伙又作妖,大半夜跑过来打断她们的洽谈,还说骚话。
“对呀,无限可以放手哦~这个高度顶多摔断双腿啦。”
无法共识情绪,无小限不能判断话的真度,只是收紧力道,一般人就会痛的叫出声,武师也会脸皮一僵。但青年仍旧维持着温润的笑意,仿佛这只手臂没有连接在他身上。从这个角度俯视,脖子至胸膛,缠满了绷带,真是个奇怪的人。
“是舍不得我走么?”
“无限!”谷崎直美惊呼,看无小限撑身踩窗沿,一跃而出,飞舞的靛蓝长发如吹散的蒲公英,消失在窗口。三个人趴窗,看无小限拎着太宰治,稳稳的站在草地上。
如果那时朱丽叶跳下阳台,牵着罗密欧的手私奔,他们是不是可以白头偕老?
“给我双拖鞋。”无小限朝楼上招手,草地还挺扎脚。
无小限穿上拖鞋,看太宰治蹲下来仰面望她,一团小巧的样子。
“为什么跟着我跳下来?”小细节总是这么温柔,就像那次,那辆粉红色小电驴旁,体贴的一段话,升华了他编排港口Mafia首领的话。然后,不再主动见面,留在回忆里,尽是些美好的东西。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是不是,克制、忍耐、成熟的人,最终会跟你擦肩而过,从此不见天地。”太宰治不笑了,想跟谁产生羁绊的心情并不是很强烈,大概是他有点老了,换成以前的小屁孩,作天作地也要谋求到手。
是觉得幼时的状态迟早会消失,所以豁达如成年的状态,真的铁桶一个,可以把道势术直白的展示出来,仿佛摒除了脆弱、怯懦。仅有的泪水,也只是安静、转瞬即逝的。
人类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是舍弃了什么才可以这样。
他好奇,想知道里面的故事。
“在萌芽自己的情绪之前,先共识了别人的情绪。”无法理解他们的喜怒,缘故错乱。
“过目不忘中看着别人的反复。”擅长遗忘的人类踩着历史的覆辙。
“是可以不用讨好他们,但也活成他们制定的标准。”要成为一个正常人。
“好像因为足够强大,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拟态。”不会一不小心跌落成被无视的社会边缘人。
“不需要融入人的生活,却推着别人去适应人类的生活。”忍住杀戮的本能,展露无害的姿态。
“要时刻以家族为重,不能踏出祖国的界限。”时刻沉稳,不能任性、愚蠢,不然代价会很沉重。
“不想失去的东西,总有一天还是会离去。获得就注定失去,不惜延长痛苦的人生也要去追求的东西,一个都不存在。”太宰治低声喃语,语气平淡,仿佛能被夜风吹散。他没跟无限度过一些故事,有的只是一些无趣的猜想。
无小限凝视着他,听得认真,眼神没有茫乱,仿佛有着坚定的信念。面对梦野久作撒泼时也是这种眼神,星光潋滟的漂亮眼睛,专注且真挚,倒影对方,刹那征服人心。无关低级的欲望,是那种更高级、更珍稀、更抽象的存在。
沾过后,永远也忘不了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呐~如果真的有神,这样就可以了。
无小限扶膝正坐,双手叠放,及腰的长发戳着脚底板。大人的心思千回百转,语言的表述是有限的,流露的场合也是有限的。但是,还愿意追问这些东西,也很好。
“缘起性空。”
太宰治:“???”啥嘞,他一大段的抒情换来的感触太简洁了吧!挥错球棒没打中的感觉,从小就这么不好骗,他好难哦~
“佛教用语啊,无限明明不信神这种东西。”
大概是氛围太好,太宰暗搓搓决定再次攻防。他伸出手,撩起无小限的一侧鬓发,{人间失格}被动发动,某些看不见的能量应该在退散。无小限超级淡定,既没有能力消失的惊慌,也没有被成年男子触碰的羞涩。
扒在窗沿上的三位虽然相信太宰的人品,但看这轻浮、暧昧的动作,还是眼皮一跳。纠结着,是制止呢,还是看戏呢?毕竟能顶着无小限的眼神继续作妖,只有太宰了。最终,好奇心战胜了。
无小限脊背挺直,一脸肃穆的看青年拉近距离,人类的瞳孔在昏暗的环境里扩散的极圆,深邃的极黑仿佛吸进一切思绪。这种眼神厮杀她熟,是无硝烟的战场,是意志的战争。
“我们不是在争强弱。”太宰治看无小限压眉,浑身散发黑色的气势。无小限怎么样才能意识到他是在调戏呀,他要不要解纽扣?
“还有事吗?该就寝了。”无小限单指点开揪她头发的手,要是搁以前,她能把他摁进地里。
“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我还是有良心的,说不出口。”太宰治乖乖扶膝跪坐,要是再大个十岁,现在就可以算对拜了呦~
“没关系,我记得,年龄不是问题。”猜不出隐喻的事就直问,省去错过的时间。无小限觉得人有时候还是活的耿直一点好,尤其是跟心路十八弯的人对话。
“诶,这不好吧,当然你同意我也没关系,我都可以的。”太宰治对手指,一脸羞涩。
无小限蹙眉,耳听到另一个房间的动静,一时有些分神。
“嗯,说吧。”
“无限,等你长大,我们一起殉情嘛~在黑暗、湿润的土地里长眠,根须缠在一起长出漂亮的小花花。”太宰治一把抱住无小限,兴奋成Q版,晃成摇曳的海草。
自然卷的黑发瘙痒着她的侧脸,青年的体息和能力一齐席卷上来。有些残片掠过,仿佛某个缝隙里投下的月光,也是如今夜一样银亮。
“黑暗、金属,长眠。”
太宰治顿住,无小限的低语他听的分明。
无小限回神,断了感知四周环境,只有青年的身体。殉情?这也是个话本子看傻的家伙吗?正经人谁去殉情。不过抱着她左摇右晃又哼唧着小调,是很熟悉的动作。
太宰治圈着小孩子的腰身,感慨,要是能像普通女孩子那种身材,那该有多好呀~
。。。。。。
梦野久作苏醒,还没睁眼,就握紧了拳头,空荡荡的掌心,指甲戳痛了皮肤。他睁眼坐起,推开身上的棉被,一眼就看见紧张盯着他的人虎。疼痛的脑袋,干渴的喉咙,昏迷超过十个小时了。
中岛敦蹲坐,梦野久作只横眉怒眼的凶恶三秒,就恢复平静,其变脸的速度让他心生不妙。镜花酱的{夜叉白雪}已经高举长刀,如果{脑髓地狱}发动,梦野久作先人头落地。
这是太宰先生的叮嘱,‘如果这样他都没改,那也不需要活着,让无限烦恼了。’
“无限呢?为什么只有我在这。”梦野久作努力平静,瞄到玻璃窗上消散的异能倒影。
“在隔壁。”中岛敦说,他收到直美的短信。
梦野久作起身,踉跄一下,勉强站直,身体素质还是没能跟上。
“你不能去。”泉镜花站在门前。
“为什么。”梦野久作语气平和的问,浑身是祥和的气质,甚至露出温润的微笑,眉眼弯弯。
泉镜花只觉得背后发寒,跟那个男人的假笑一样。
“无限现在完全不认识你,你对无限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中岛敦念着太宰先生给的台词,有点心慌慌,这妥妥的拉仇恨吧!
“不要用这种无聊的句子测试我,怎么样是无限说了算,也跟你们无关。”梦野久作当然知道醒来就只看见这两个家伙的原因,虽然心脏已经扭曲的痛楚,仿佛要挤出烧灼的酸液。但他将情绪收敛的很好,以前觉得完全做不到的事,原来也很简单。
梦野久作用和善的口气,脑中漫不经心的想,所以他才讨厌太宰治,总是给人挖坑,看人出丑,暴露本性。
“跟无限相处时间最长的人是我,我要回到我的监护人身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中岛先生。”
当梦野久作背手而站,站姿笔挺,中岛敦仿佛看到无限的影子。中岛敦一时有些恍惚,他确实没有资格阻拦。
泉镜花看敦撇开眼,已然气弱。见梦野久作转身看她,泉镜花捏住胸前的手机。
“你是听谁的话拦着我?”
温柔的好奇口吻,连表情都是无懈可击的无辜。
泉镜花觉得她听到毒蛇吐信的声音。
“我确实有很不好的前科,所以这是你们困住我的原因吗?”梦野久作平静的问。这两个小家伙并没有直面过他的黑历史,被组合控制的那次事端,因为无限的介入,没造成太多的伤亡。整个侦探社,只有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最知道,但看在无限的份上,他两不会过多透露。
所以,只有中岛敦最忌惮。而泉镜花,只是听命令而已。
梦野久作摸出手机,试着给无限发消息,没有得到回复。他揣进兜里的属于无限的手机不见了。
“手机在无限身上吗?你们侦探社遵守正义,不会私自拿走去干什么事情吧。没让无限恢复原样,是故意还是没有办法?不让我回无限身边真的好吗?我生气的话,会直接联络港口Mafia的首领哦?虽然不会投靠港口Mafia,但也要给你们找点麻烦哦~”
中岛敦咽口水,更难办了啊!
“就拖一会时间,有什么用吗?等会请把无限的衣服和铁器还给我,毕竟是我家人的东西,交由我来保管是最合适的。”
中岛敦咬唇,回忆无小限撸他的样子,缓解了他泛起的酸涩情绪。
“无限!”屋外突然传来晶子的呐喊。
梦野久作前踏步,中岛敦张开双手拦着窗户,就是不让。中岛敦也看出梦野久作现在超级克制,哪怕气的想打他了,也只是淡笑,非常有礼貌。顿时,让大老虎生出坟头蹦迪的快乐感。
“你这样,我要报警,你拘禁未成年人了,一男一女,要做变态的事。”梦野久作掏出手机。
“这是无限给我买的,别抢,你粗手笨脚,捏坏了怎么办。”
“一男一女?我不是。”泉镜花认真地说。
“你是被诱拐的无知少女。”梦野久作冷酷的说,已经按键。
“啊!你等等,你怎么这样。”中岛敦对公务人员还是心生敬畏的,进警局他就旷工了,是会被罚款、扣工资。
“那你让开,做人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比你多吃四年大米饭,你干什么这么听他话,难道,他欠你钱了?”梦野久作边说笑着边靠近,倒也没试图触碰人虎,始终保持一定距离,但离窗户也很近了。
中岛敦眼神一空,想起自己空瘪的钱包。
“那你帮我看一眼总可以吧,为什么突然喊无限?快点。”梦野久作催促。
中岛敦想了想,答应了,推开窗子,空出三厘米的距离,用单眼瞄,一眼石化。就看太宰先生紧紧的抱着无小限,猥琐的摇晃着,说着殉情的宣言。他顿时觉得自己一番拖延时间的挣扎是帮了反派的气焰。
梦野久作也听到了,顿时上前,一脚踹开人虎,唰的拉开窗户,将眼前的场景顿收眼中。太宰治斜眼看他,露出极具挑衅的微笑,在他理智线上疯狂踩踏。
中岛敦心虚的站起来,被梦野久作冷瞪了一眼,“这就是你阻拦我的原因,中岛敦,我真是看错你了。”
梦野久作转身,向大门走去,这是二楼,他没法体面的跳下去,也不能。
“让开,我要去保护我的监护人,免得被垃圾占便宜。还是说,即使来了侦探社,你也只是个听命令的工具,没有自己的善恶判断?”
泉镜花瞳孔一震,没了阻拦的意志。让少年擦肩而过,她愈发忌惮,少年已经不需要发动异能,用幻觉控制人。
两颗白菜蔫蔫的杵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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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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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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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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