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我天纵奇才嘛,绢花是在柳衣坊看到的,我多看几眼就会做了。”温婳推到柳衣坊上,毕竟那什么都有卖的,绢花确实也有。
那天问小二要碎布的时候,她就趁机打量了两眼,所以扬长避短,做出了柳衣坊没有的花样。
“不愧是我女儿,”温远洲夸了句:“就是别累着,卢氏的刺绣要你画花样,你大姑父那灯笼也要你顾着。”
“我一个人拿几份钱,开心来不及,才不累,爹你放心吧。”温婳翘了翘嘴角。
“小财迷,”陶氏嗔一句:“你肯带小桔一起做是对的,那孩子跟她爹娘不一样,是个好孩子。她爹娘是个重男轻女的,以后丰厚的嫁妆八成指望不上,要是自己有个活计能赚钱,以后嫁人身板也硬些。”
温远洲悠长的叹息了声,望向妻子温婉的脸:“这些日子亏得小五,我们吃上几顿肉,做活都有精神些。以后再给老大老二娶上媳妇,素芸,我们这一生就圆满了。”
“爹,你们还要抱曾孙抱外孙的,还有好多福要享的。”温婳可不想止步于此,大抵是人人都希望父母永远不会老去那种心情。
突然门外敲门声和阿元的声音响起,温婳杏眸一亮,蹬蹬蹬跑去开门:“爹娘那我先走了。”
小包子来了哦。
陶氏摇头笑,又惆怅:“小五那么喜欢孩子,要是她当初自己生的活了下来……唉。”
“梁品超还是野男人的孩子,我都不喜欢,这样也没啥不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温远洲索性往好的方面想。
陶氏白丈夫一眼:“有你这样说话的。”
温远洲就着水盆洗了把手,把灯吹灭凑上了榻。
丈夫宽厚的臂膀圈过来,陶氏脸热:“做什么,我衣裳还没缝完。”
温远洲抽出她手里的针线活,往桌那边一丢,抱着妻子压下去亲了几口:“素芸,我刚刚还没说完,我想再盖一座我们自己的房子,才算圆满。
这些年和他们挤一块,为这个家操劳,我没给过你一个像样的家。”
陶氏是个感性的人,伸手环住丈夫的腰,微微哽咽:“哪里,你给我了一双好儿子,一个好女儿,还有你,有你们我就觉得是最好的了。”
温远洲舍不得妻子哭伤眼睛,手指抹去她眼角,嘴巴堵上她的呜咽,坏笑起来:“既然那么喜欢,我再给一个。”
诶?陶氏还未适应这从煽情到调情的转变,丈夫已经温柔的动作起来……
温婳不敢听墙角了,抱着小包子飞溜回自己的房间。
咳,她没打算故意偷听,只是听他们提起…三年前那个孩子,她想更了解自己。
翌日卯时刚至,村口板车停着等人,夹道上行人少,刚被春雨填平的泥地还未被人踩塌,平滑如镜。
两个小姑娘相携着手,在雨水润过的湿润泥地上,留下一窜脚印。
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坐车去城里的人少,毕竟坐车也要收一文钱的。
温小桔一路忐忑,跳下车,看着诺大的街道有些惶恐:“五姐,我能行吗,我从来没来过。”
“行的,我也不会吆喝。不过我们的绢花颜色一眼望去就很绚丽,不愁没人看不见。”温婳带她去找位子,把绢花摆了出来。
绢花说做起来难,但学会了没什么巧,所以对百姓来说不是啥稀罕玩意儿。
不是稀罕玩意儿的,就不像丝帕那种贵重东西,得去好的铺面挑。
这种摆在街边的廉价绢花反而性价比高。
温婳就没有再拿去柳衣坊合作的打算,钱被人分走不一定比单独卖要高,再来绢花生意铺面不一定比街边好。
才刚把所有绢花规规整整摆出来,一大排鲜亮的颜色就吸引了一位妇人。
“呀,我远看还以为是真的花,没想到是戴的绢花。这花样咋那么多啊……这这这,给我来这一朵吧。”妇人眼花缭乱挑了半天,指了一朵紫色的鸢尾花。妙书斋
温小桔小心翼翼递过去,接过妇人的五文钱,还没等她激动会,又有一批客人上门。
连着卖出去八朵绢花,温小桔数着钱不敢相信:“五姐,抛去你的二十文,我自己还有二十文,够买一斤猪肉了!”
农民觉得猪肉是最贵最好的,爱拿这个作比喻。
温婳很自信的笑:“也不是所有卖绢花的都受欢迎,你看周围盯着我们眼红的几个小贩,也是做绢花的,我们卖了八朵了他们一朵没动。所以只要东西好,不愁卖。”
温小桔点点头,觉得自己初来乍到,怎么都比不上人家的,不敢去置喙人家:“难怪都说商人过得滋润,这可比做农活来钱快多了。”
“也不尽然,家里农作物多,卖下钱来也多,不过钱不在我们手里,看不到罢了。”温婳微嘲的勾起唇角。
温小桔听不太懂,兀自掰算着:“第一次卖绢花赚钱啊,我要给爹打角酒,给芽儿买糖糕,还有五姐,你想要什么?”
“不行,我们做这个我只告诉了我爹娘,其他人都不能透露。钱得存进钱庄里,等以后有适当的由头再拿出来。”温婳恶心大房那群吸血鬼,纵然不怕他们,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嗯,听五姐的。”
温婳起身打量了眼周边卖早点的铺子:“我去买点吃的,昨天大娘被气的,今早上竟然让大家喝粥,饿坏我了。”
温小桔有些怕她离开,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又不想拖后腿,只能鼓起勇气:“五姐早点回来。”
温婳愕然,跟她要出远门似的?
听懂堂妹的害怕,她没戳破,十四岁的小丫头该历练历练了。况且这里通常民风淳朴,小贩们虽眼红也安分守己。
温婳在附近逛看有什么好吃的又实惠。
走到一个十字巷口中间,她眼神无意往旁瞥去一眼,登时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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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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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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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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