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你的,疼了就告诉我。”顾承奕的声音在脑后响起,低低沉沉的,震的他一侧耳朵微微发麻。
这人的声音真的好听,像是自带声卡似的,声音能透过耳膜直接钻进心里,怪痒的。
可能是被顾承奕的声音影响,管均也低低的“嗯”了一声,低眉顺眼的模样乖巧极了。
绷带被一圈圈拆开,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很显然操作的人动作不是很熟练,刮片来回磨蹭的有些发疼发痒,管均不由的动了动。
“疼?”身后的人动作停了下来。
管均摇摇头:“没,有点痒。”
他感觉后腰涂药的动作明显又轻了很多,缠绷带时,顾承奕手臂环绕管均,身后的人一下又一下的贴靠上来,虽然没有体温,但那触感却像一只羽毛,软软的凉凉的激起了他一身鸡皮疙瘩,心跳如雷。
“好了,把上衣脱掉。”
“啊?”管均一个激灵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什,什么?”
顾承奕在低头整理要用的纱布:“我说把上衣脱了,肩膀换药。”
“啊,哦,肩膀,肩膀。”管均慌忙放下衬衣开始解扣子,背对着顾承奕懊恼地拧着眉头,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被阿鼻鸟毒傻了。
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肩,另一只手轻柔的将药膏在他的伤口上涂抹开来。
管均不知道的是,在他感受着顾承奕指尖的触感时,顾承奕同样也在体味着管均身体的温暖,体味着鲜活的身体,温热细滑的皮肤,甚至皮下汩汩流过的血液和心脏泵血的震动,这些都是活着的象征。
手臂再次圈过他的身体,胸口贴服在他后背的瞬间,如朝阳般的温度穿透薄衫印在他的胸膛,热热的甚至有些灼人,但这一切却又在分离时全都逸散。
“可以了。”颇有些眷恋的将手收回,看着管均重新将衣服穿好,顾承奕的眸色沉沉,期间忽的闪过一摸厉色,但转瞬即逝。
“你休息吧,我出去一趟。”顾承奕站起身去取外套。
“你去哪?”还在恍惚的管均一听他要走,忽的抬头就问。
顾承奕回头看他。
管均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唐突,毕竟人家去哪好像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所以胡乱找了个理由:“我是说……你还没吃饭呢。”
顾承奕:……
管均:……这理由找的真显智商。
“我去趟公司,今天要开会。”原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没想到顾承奕竟然留下了这么句话才出门。
开会?开什么……
哦,对了,顾承奕啊,顾家大宝贝孙子。如今他这个便宜老妖怪顶着这个壳子,自然要去适应自己的身份。
开会吗?手机都还没摆弄明白,他开会能听懂啥?
顾承奕走后,管均一个人在家养伤,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就听到窗外“哒哒哒,哒哒哒”熟悉的声音传来。
还没等他抬头去看呢,就先本能感觉后腰发麻,这声音太耳熟了。
他家住二楼,怕三叔发现,所以屋里的窗帘一直没拉开,管均悄然爬到床边,手指夹着窗帘边缘慢慢抬起一道缝隙。
白头红喙的阿鼻鸟此刻正在窗外卖力的扑腾着,此刻管均才看明白,这窗户外面应该是有顾承奕设下的结界,鸟翅膀根本没被什么东西夹住,而是就那么凭空吊着,就算它再怎么卖力挣扎也无法脱困。
似乎察觉到被偷窥,阿鼻鸟猛然调转视线,豆大的小黑眼睛与管均对上的瞬间便晕染成一片血红,显然这货认出了管均,不仅挣扎的幅度加剧,原本还模仿着鸟叫的声音也变的更加凄厉尖锐。
“嘎!!!”阿鼻鸟冲着管均的方向发出一声尖啸,与此同时伸过来的头颅赫然幻化成女人头,腥红着眼珠恶狠狠地瞪着管均。
妈呀!!!!
管均猛地放下窗帘,恨不得拽过被子蒙住头,太TM吓人了,他对这玩意儿绝逼有了心理阴影。
“姓管的,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安全吗?”粗嘎沙哑的声音透过窗缝传进来,仿佛剐蹭在玻璃上的利爪一般:“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尸身将腐,每日靠生灵之气渡命,他比任何人都急于打开镜花水月。姓管的,你被他骗了,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没有谁是干净的,你的髓骨我要定了!”
管均缩在床脚,蹙眉听着外面的动静,阿鼻鸟说完这些之后,只听“咔嚓”一声,便再没了动静。
过了好半天,管均再次缩手缩脚的撩开一道缝隙往外看,窗外的阿鼻鸟一只翅膀悬空吊着,头则毫无声息的垂在一旁,不肖片刻整个身体就化成一股黑烟随风飘散而去。妙书斋
为了挣脱结界,阿鼻鸟选择了自杀,反正它无论死多少次都会再度重生。
“他尸身将腐,每日靠生灵之气渡命。”
“他比任何人都急于打开镜花水月。”
“姓管的,你被他骗了。”
“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没有谁是干净的。”
阿鼻鸟的话不停的在管均耳边响起,这让他有那么瞬间的恍惚,顾承奕尸身将腐吗?那他还能撑多久?难道他不是我的守护神吗?他也想打开镜花水月?他也想要我的髓骨?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他没有动手?
管均不知道该相信谁,但最基本的一点他还是清楚的,阿鼻鸟曾经想杀他,而顾承奕救了他,如果自己注定髓骨不保,那他宁愿便宜了顾承奕。
当然了,能保住他这条狗命那自然是最好的。
阿鼻鸟这一来,闹腾的管均心绪不宁,思来想去就怎么都坐不住了,想着去三叔那屋翻翻,看有没有古籍或者家谱什么的,万一还能有点线索呢。
弯腰瘸腿的来到他三叔的房间,太隐私的东西他也不看,就冲着书本或者纸质的东西找,结果让他在衣柜里翻出了一个小木匣子。
这个木匣子他有印象,小时候淘气不懂事,往这木匣子里撒过尿,被他三叔一顿好打,自那以后他就再没敢靠近这里,长大以后也就渐渐的忘记了,如今看见了,小时候做的那些缺心眼儿的事儿也都一并想了起来。
讪讪的摸摸鼻子,管均伸手去开木匣子,也是老爷子心大,自己家从来没想着防着谁,这木匣子没上锁,就那么虚虚的盖着。
匣子里面的东西不多,除了房本和户口外,就是一些散碎东西,竟然还有两串大五帝钱,虽然管均不精通他三叔研究的那些东西,但像五帝钱这么入门级的玩意儿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涉猎的,光看版面和品相,这两串大五帝就够套房子首付了。
五帝钱管均不怎么感兴趣,让他注意到的是匣子里的一枚护身牌,桃木的,无论纹理和大小跟他裂了的那块一模一样,镇灵牌。
他还从自己屋里将那裂成两半的牌子拿来比对了一下,完全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这玩意儿难道不应该是独一份吗?怎么也批量生产吗?
看着摸着那块完好无损的镇灵牌,想着这里面可不可能还有另一个“顾承奕”。如果没有的话,那么顾承奕这具身体不能用的时候,他是不是可以寄居在这块牌子里,毕竟两块牌子是一模一样的。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心已经偏到胳肢窝的管均,想都没想,就把牌子揣进了自己怀里。
盒子最底层有一个被红布包着的巴掌大小本,当管均翻开这个小本子的时候,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本子已经非常旧了,四边就跟狗啃了似的肆意张扬着,而且还是从右往左看的古书制。
扉页留着管潇鹤的题字,大意是他游历四方,遇妖收妖,遇鬼斩鬼,这本是收录了他所见的妖物合集,以便后人翻阅。
翻开第一页,管均瞳孔邹的一缩,那是一张画,几个简单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一只纤长灵动的狐狸,细长的眉眼高傲的盯着看书之人,身后九条尾巴飘逸的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能越出纸页一般,旁边铁画银钩地写着“九尾天狐”四个大字。
管均都要看痴了,这九尾狐在他眼里简直漂亮极了,也熟悉极了,他觉得自己见过这狐狸,好像是在梦里,又好像是自己的臆想。
漆黑潮湿的洞穴里,一直九尾狐静静的趴在一张石台上,九条尾巴蜷缩在身体之下,完全是一副防备的状态,微眯的狭长狐眸就那么紧紧盯着他不放,仿佛有话要说,又似乎在透过他看向远方。
管潇鹤这老头着实懒到家了,既然是见闻,你至少多写几个字啊,比如习性,武力值,在哪见的,最后怎么处理了,老人家是半个字都没写,这哪里是游记合集啊,这明明就是个画本合集好不好。
管均有些心急的把第一页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除了那四个字,再找不到半个文字描述。
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往下翻,第二页是一团黑,旁边依旧简单粗暴的写了两个字“恶祟”。那团黑他也熟悉的很,去孙淼淼家那天,那东西两次试图从背后偷袭他,不要脸的很。
这本子不厚,管均在里面不仅看到了自己见过的包括阿鼻鸟和兔子精之类的妖物,还有更多能化成精怪的动物以及一些他见都没见过的神奇物种。
怕被三叔发现,管均用手机将本子一页页都拍了照片准备细细研究,然后将所有东西全都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至于那块镇灵牌……管均满怀愧疚的将自己那块裂了的自己放进盒子里,只乞求他三叔别发现就好。
反正发现了他也不会承认的,牌子上又没有记号,空口白牙也不好冤枉他。
“你在做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吓得管均差点把手中的东西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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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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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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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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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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