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梓叔得意地笑着,“等着吧!让定哥看看你在别人身|下|放|浪的样子!他就知道你有多脏!你就该去死!”他的神色越说越凶狠……

  杨羽清却皱眉:“你吃了药?促发了急性结合热?你别急着想看我的好戏,你自己呢?”没有哨兵的结合,向导要熬过一场结合热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商梓叔为了害他,搞这一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实在令他瞠目结舌。

  商梓叔咬着牙,脸上气血翻涌着,红得几乎要滴血:“我才不怕!定哥会要我的!只有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杨羽清很无语:“你到底是喜欢江休不是江定啊?你这个人脑子好混乱哦!”

  “你懂什么?!定哥本来就是我的!阿休……阿休也是好人……他们都是你的!谁都不给你!”

  杨羽清失笑:“你三岁半啊?”说完,将走到自己前面的两个哨兵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两人背上,看着目瞪口呆的商梓叔说,“另外,知道黑暗向导比你们这些普通向导强多少吗?你以为跟S级翻个倍就是双S级了一样吗?可惜不是哦!你的精神力就这么点?一间屋子都撑不满?那我给你看看我的精神图景呀~”

  说着,商梓叔眼前一变,周遭的一切都变了,他置身在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中,而他骗来控制着的两个哨兵正被两棵大树倾倒的主杆压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这……”商梓叔惊呆了,身上的热度与疯狂叫嚣的渴望令他颤抖,“你……”

  “你的伎俩,不够看!”杨羽清慢慢走到他身旁,俯身看他,“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以你的精神力能影响一个黑暗向导?又是哪来的脸说江定是你的?告诉你,他是我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连头发丝儿都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你要是敢跟我抢——”他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眸子化成一双竖瞳,身后巨大的眼镜蛇探出来,朝他张大了嘴,尖锐的毒牙上一滴晶莹的毒液垂垂欲滴……

  “会死。”杨羽清低声说。

  商梓叔惊恐地看着渐渐逼近的蛇,终于忍不住哭叫起来:“救命——”

  *

  门被撞开的瞬间,杨羽清收了精神幻境,进来的人们看到的是商梓叔衣衫半敞,面色潮红,神情惊恐而扭曲的丑态,和地上躺倒昏迷的两名年轻的男性哨兵。

  杨羽清整整齐齐站在距离他们一米开外的地方,神态自然。

  “怎么回事?!梓叔!你怎么了?!”商母此时发现屋内的是儿子,顿时惊叫起来,“怎么这么烫?!医生!快叫医生!”

  秦朗走到杨羽清面前低声问:“怎么样?”他有些担心地伸手去探外甥的额头,向导在自己的精神图景中力量是最大的,如果对方想要在精神图景中对同样是向导的杨羽清做些什么……

  杨羽清微微避了一下,笑说:“没事,他影响不到我。”

  秦朗伸出的手顿了顿,觉得外甥可能不点叛逆不想被自己过度关心,于是收回了手,带着医护过去看商梓叔……

  江定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杨羽清没挣扎,低头任他拉着走了,出门,上了江定的车。

  司机早前见过杨羽清,也不意外,只是问:“定少,去哪边?”

  “公寓。”江定说。

  司机点了一下头,车子启动,向市区的公寓驶去。

  *

  杨羽清偎在江定怀里,一直压制着的潮热终于毫无顾及的泛了上来,他难受的动了动,低喃:“热……”

  他胡乱伸手想找些东西来压住身体里的炽热,一边摸,一边骂骂咧咧:“商梓叔……这个傻逼!老子居然着了他的道……”终于他摸到了一只微凉的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有一层薄茧。

  杨羽清迷迷糊糊地拉着那手往热乎乎的脸上捂:“凉快!”一会儿捂热了,又嫌弃的丢开,“怎么又热了……”又开始到处摸……

  江定捉了他左手,右手又脱了,最后索性一把抱住,扣在怀里:“别乱动,一会儿就到家了……”

  司机是普通人,见杨羽清直叫热,就问:“要不要把空调温度再降一下?”

  江定摇头:“再降他要着凉了,快些回去就好了。”

  车很快到了公寓,江定想抱杨羽清上楼,奈何这位现在正上头,赖在江定怀里不肯配合,扭得跟条虫似的,江定尝试抱了几次抱不了,气得直接伸手往腰上一揽,杠在肩上进了大楼。

  *

  杨羽清的这场结合热发得跟之前不同,上一次他至少还有理智,但现在他除了扭成条毛毛虫似的,在江定怀里腻歪,完全没了平时的理智和轻快。

  江定费了老大的劲才让他平静下来,等回过神,天都黑了,杨羽清还在被子里咿咿呜呜地抽泣,声音不大,嗓子已经彻底哑得不成样子,江定难得地也觉得有点累,哄着杨羽清喝了些水,吃了片消炎药,又把被汗水浸透了的潮湿床单扯了,才又抱着他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醒来时,江定翻了个身却发现自己抱了个空,顿时一机灵,坐了起来,四下一看,杨羽清不在。

  再一听,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冲水声,江定一颗心才放了下来,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刚才他做了个噩梦,梦里,天崩地裂,杨羽清被卷进一片乱流里,眼看要被什么撕成碎片,他害怕极了,拼命伸手想要抓住他,却什么也抓不住……

  “醒啦?”杨羽清挂着一身的水珠从浴室出来,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一手端着只大号马克杯进来。他穿了件露肩背心,脖子和锁骨上的花瓣一般的微红让他看起来十分色|气。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哑,显然还没太恢复过来。

  “嗯……”江定应了一声,起床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没有过度的热了,终于放心,进卫生间洗漱。

  杨羽清一边喝着牛奶泡麦片,一边倚在门旁看他洗漱,笑说:“商梓叔得不偿失呀!”

  江定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托大,也不会中他的招。”

  杨羽清一怔,又笑:“过程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江定吐出嘴里的漱口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行,你……”他怔了一下,忽然改口,“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姐交待?”

  杨羽清眨眨眼:“就为这个?”

  江定目光有些躲闪:“就……为这个,不然你以为……”

  “我艹你江定!你TM是不是个男人!老子跟你都到这一步了,你TM跟我说这些?!”杨羽清猛地把杯子放下,扬手把手里的毛巾甩在江定身上。

  江定震惊地看着杨羽清像头气得发疯的小狮子,就差指着自己鼻子骂渣男了……

  “明明是你先撩我的!我管你怎么跟我姐交待,你怎么跟世界交待都不关我事!你是我的!你要是敢跑!我|日|你啊!”杨羽清急了,满肚子委屈,这个人每天都深情款款的说爱自己,却每天都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他知道这并不是江定愿意的,可是就在刚刚,那一句话,让杨羽清无比恐慌,他害怕,怕某天早晨,江定想起了一切,唯独忘记了自己……于是一切又回到原点,他只是叶优的弟弟,一个独次见面的陌生人。

  江定愣愣地看着杨羽清,看着他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慌张,一根弦突然崩断——不管了!

  他伸手,将气得浑身发抖的人抱进怀里,死死的按在自己胸膛上,揉弄着他柔软的发丝,低声说:“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我们在一起呢!我会对你负责,对往后的日子负责,你相信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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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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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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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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