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一年,宁幼沅就住在这里。
宁嚣胸口剧烈喘伏,一身燥气仍是无处可发,他想都没想就往山上跑去。
等他终于爬到了山顶,已经耗尽了全部的体力,汗水混合着雨水,一身湿透了。
山顶上,一栋被高大树木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古堡,映入宁嚣的眼帘。
古堡大门上了锁,里面漆黑一片,安静而诡异。
这一切,都让宁嚣更真实的感受到了宁幼沅的存在。
宁嚣双手撑着膝盖,站在大门口,大口大口喘气,如此反复了很多次,才终于平复了呼吸,遽然转过身,朝着深不见底的山下,发泄似的吼了一声!
余音绕山,似鼓声在回应丛林拍打的乐章。
宁嚣脱力般瘫坐下来,浑身冰凉,心却滚烫,从亲子鉴定的震撼中彻底冷静下来后的喜悦与庆幸如同火山爆发,烧尽少年野风一吹,就万物生长的荒原。
他没有做梦,也没有出现幻觉,眼前的真实感和血脉喷张的力量,在他心里打上了稳定剂,他心底失去的安全感与不确定性都得到了加固,宁幼沅竟然真的是他未来的女儿。
这是多么荒谬,又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宁嚣双手微微发颤……不可控制的想到第一次看见宁幼沅的时候,她张开双臂投入他的怀抱,不管不顾叫他爸爸,缠着跟他回家……那个时候他明明觉得她是碰瓷的,还是把她带回了家,口是心非养着她。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宁幼沅是他亲骨肉,他们血脉相连,即便他从未相信她是他的女儿,可他仍然不忍心丢下她。
从她来到他身边那一刻,他心里就已经认可了这个女儿。
宁嚣凤眸轻动,狭长的眼睑落进了碎雨,含上雾稠水汽。
直到后来,他发现宁幼沅对他很好,不图钱不图人,只是一味的让他过得更好。
于是宁嚣就猜测,宁幼沅是太爱她的父亲,受不了父亲的死,就把他当成了她的父亲。
宁嚣真的从来没有往穿越上想过,首先他是无神论者,其次在他看来,他这么糟糕的一个人,宁幼沅没有出现之前,把自己活得烂泥不如,怎么配拥有那么乖巧的女儿?
宁嚣在相处中,越来越依赖宁幼沅,越来越离不开宁幼沅,他想永远和她做一家人。
总是担惊受怕宁幼沅会清醒,发现是他骗他,一边害怕,一边愈发嫉妒宁幼沅的“死爹”,老是背地里拿自己个“死爹”对比,还励志要超越“死爹”,做完美替身。
可原来,去他妈的“死爹”,去他妈的“替身”
折腾半天,我他妈就是“死爹”,我他妈“替我自己”
现在想想,宁嚣都觉得羞愧,但是更多的,还是高兴!
谁能知道。
到了后期,宁幼沅每次叫他爸爸,他都会在夜里辗转反侧,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我真的是她父亲就好了……
他是那么不信鬼神的人,也开始神神叨叨的幻想。
直到今天,幻想成真。
宁嚣不禁扬起脖颈,咬了根野草在嘴里,突然低笑起来,愉悦爬上眼角眉梢,放肆的飞扬出来,低笑越来越大,转为轻笑,像沙滩上的沙砾磨过礁石,磁性沙哑——
接着,是从未有过的大笑随着胸腔的震颤,酣畅淋漓的回荡在雨声淅沥的深山之中。
开心,特别开心!
那可是宁幼沅啊,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唯一愿意照耀在他身上的光。是他陷在泥泞肮脏的荆棘地上,唯一不嫌弃紧握住他的手,用她那娇小的身躯,坚定不移把他托了起来。
是别人都说,“宁嚣是垃圾”的时候,唯一会说,“爸爸是最好的。”“爸爸干干净净。”
是每时每刻,无时无刻,在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时候,会鼓励他,表扬他,觉得他一定可以考上大学,一定会拥有美好未来,前途似锦的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这么不计回报,付出一切的,无条件的去爱他。
宁嚣喉结滚动,眼底暗光翻涌,浸满水汽的眼头至眼尾,逐渐染上一抹猩红。
可是他又为她做了什么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有赚钱的能力,完全不用和他吃苦。她明知道改变他的命运,她可能不会存在,但她依然这么做了。
而她只有一个目的,希望他承认她这个女儿。
可他因为懦弱,不信任,就是不满足她这个渺小的愿望,还欺骗她。
你们说说,哪儿有他这么做爸爸的?
尖刀在瞬间穿越重重抵抗,轻易划开皮肉,切断血脉,五脏六腑都绞着痛。
宁嚣的情绪开始失控,刀绞一般的钻心锥肝!
少年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睑艰涩的动了动,仰脸任风雨拍打面颊,半响后,他微微闭眼。
他可不就不是人么?www.miaoshuzhai.net
未来是,现在也是。
小孩儿,我可真坏啊。
*
宁幼沅又梦到了那个昏暗布满各种刑/具的地下室。
潮湿血腥的空气几乎把她逼疯,她被吊在房梁上,听见皮肉在自己身上绽开的声音,痛楚剧烈却死咬着唇不肯低头,而那个恶魔用脚踢着她的腿骨,阴鸷诡暗的眼瞳逐渐在她布满惊惧的眼底放大。
“我这么疼你,怎么不愿意为我跳一支舞?”
“看来你只喜欢给别人跳舞,这双腿被看过了也就脏了,我最不喜欢脏东西了。”
在梦里,她愤恨的咒骂,制止。对方却愈发兴奋,疯狂又偏执的卸了她的腿骨,剧烈的疼痛让她晕厥。
恶魔如癫如狂掐着她脆弱残废的双腿,那种恶心粘腻感让宁幼沅大哭出声,无助又绝望的喊着爸爸。
突然间,她奋力撞上了墙,血液喷射间眼前模糊,她视线扭曲起来,逐渐陷入黑暗。
再睁开眼时。
宁幼沅茫然失措的站在医院病房中间,病床上躺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而女人的身边,背对她,坐着一个肩宽腿长的男人。
男人执着女人的手,似乎很专心的在注视着女人,抬起手,克制却又温柔的,轻抚女人的面庞。
宁幼沅看着,莫名其妙的,感觉肚子特别疼,清澈的眼底,也跟着泛起了一层湿润。
她不由自主的朝他们走过去,听到医生在旁边说道,“节哀吧,夫人可能挺不过去了。”
“好在试管婴儿状态很不错,是一对龙凤胎。”
护士抱着两个襁褓,那男人却严厉的让他们滚。
宁幼沅已经走到了病床边,这一次,她看清了床上女人的面容,竟然是她自己……
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死在了地下室,又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宁幼沅心脏窒息了片刻,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捂住嘴,她看见床上的自己虚弱至极,却是用力反握住男人的手,一字一顿,那口型是,
——我心甘情愿。
突然间,宁幼沅反应过来,她大力去晃床上的女人,想再看的清楚一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刚扑过去,就对上了男人看过来的目光。
是一双极具悲伤,心神俱悔,充满泪光的桃花眼。
他看着宁幼沅,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诉说,而宁幼沅对着这张脸,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而那张脸,竟然是……
*
晚上还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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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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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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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宁嚣炫女6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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