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吧,这白水码头就是龙家的,自己却没发现,换句话说,这么大一笔富贵,相当于他拱手让人了。
“这是一个兄弟抢到的箱子。”宏哥沉默了下,将一个锈迹斑斑的黑箱,放到大理石桌上。
李天贵只扫了一眼,语气冷淡,“我早就说过,箱子上的这种纹路,几十年前才有。”
昨天晚上,虽然最后由于周阿坨的出现,宏哥等人撤退,但实实在在,带来了确切的消息。
白水码头前的河水里,真有金子!
如果说上一次李家人带回来的消息还有点将信将疑,那么这一次,连龙登也是彻底相信了。
堆在石桌上的碎金不多,算了算也不到百万的价值,但信息是无价的,让淮城的诸多世家,一时间忍不住心猿意马。
“将码头买回来!”龙小波站在后边,忍不住吼了一句。
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大一笔财富,是他亲自输给陈浮的。
“怎么买!”龙登同样大吼。
人家陈浮虽然是个纨绔,但不是傻子,都发现金箱了,会卖给你?
龙小波怏怏地退了回去。
马大昌敲着桌面,显得烦躁不安。
站在门边些的宏哥,在接到某个手下的消息后,忽然咧嘴大笑。
在座的人,不耐烦地侧头过去。
宏哥抹了抹脸,“我有个兄弟,刚好和那小东西有仇,他说有个好法子。”
“何人?”马大昌皱眉。
“湖城张剑。”
马大昌沉默了下,抬了抬手。
张剑随后大步踏门而入。
同样是地下龙头,张剑不像周阿坨,在淮城,并不是很受待见。
龙登淡淡扫了一眼张剑,讪笑开口,“我可是记得,张老板是和周阿坨穿一条裤子的。”
马大昌顿了顿,示意龙登先安静。
张剑拱了拱手,“我与周阿坨本无仇,有仇的,不过是那个陈家小废物罢了。相信诸位都听过,我与他喝割喉酒的事情。”
当初,张剑和陈浮喝割喉酒,可是被坑得满嘴是血,差点肠胃没裂开。
马大昌对这些没有兴趣,“直接说你的办法,若是不错,当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剑放下手,淡淡一笑,“诸位都是淮城的权势人物,为何偏偏奈何不了一个破落户小纨绔?”
这一句话,明显让很多人不爽,其中脸色最为阴郁的,无疑是龙登。
“他得到了周阿坨的帮衬。”马大昌回了一句。
“那就是了。”张剑顿了顿,“诸位都知道,我和周阿坨的关系,我只要几句话,就能将周阿坨暂时从淮城支开,但时间有限,你们可得抓紧。”
闻声,马大昌身子一凛,这张剑说的没错,他们所惧的,并非是陈浮,而是周阿坨啊!只要拿了金子,事后这周阿坨回来,那又如何,还能把这么多的世家都打一顿不成?
“好法子!”龙登重重点头。
“接下来,便剩下强买强卖了。”马大昌终于微笑。
“为何不直接将码头抢过来?”李天贵开口。
无疑,抢过来是最省事的。
“李天贵,你是傻了么?还当是几十年前,带一队人扛几把刀抢码头?”有人发笑。
哪怕他们联手养着宏哥这批河盗,也是不敢随便声张的,还抢?若是事情传出去,被上面的人知道,估计都要受重责。
“我只是担心这小东西不肯卖,毕竟河里有金子,那片河域,都是划给白水码头的。”
卖不卖倒是其次,反正这白水码头原本就是个陪衬,真正想要的,是河里的金子。若是做些小手段,耽误的时间也忒长了,得不偿失。
龙小波原本是不想说话的,但看着这么多人都陷入了沉默,第二次忍不住开口,“陈浮这小废物,最舍不得的,应该是陈家祖屋,上次赶他走,还磨磨蹭蹭了好几天。”
闻声,马大昌眼睛一亮,什么狗屁祖屋的,他不在乎,在乎的是河里的金子。
龙登脸色很阴沉,偏偏,这陈家祖屋,现在是挂在他的名下,等着重新易主。
“估计不会换吧?”龙登淡淡开口。
陈家祖屋占地极广,估价也有差不多三千万,他实在舍不得拿出来。
“他敢不换!惹火了我,便扒了他的皮!反正周阿坨不在!”李天贵叫嚣道。
......
周阿坨动身的时候,目光略微不舍,夹在手上的雪茄,弹了又弹,直到把烟蒂也弹落,才不甘心地上了车。
“大哥,就去几天的。”旁边小弟开口。
“你不明白。”周阿坨微微闭上眼。
“出门一趟,你就是功臣。回来的时候,我替你接风。”这是陈浮留给他的话。
不知不觉间,陈浮似乎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这一点,让周阿坨有些感动,感动之余,多了份死士的情绪。
那一天,油菜地里,百万花蒂纷飞,是周阿坨活了四十多年,最为惊叹的一幕。
“我对自己讲过,潜龙腾飞的时候,我将是那位亲手捧起龙尾的人。”周阿坨忽然脸色神采奕奕。
扬言要扒皮的李天贵,虽然快六十岁了,却依然一副江湖人的老做派,似乎为了更威风一些,这一天李天贵没有穿精致唐装,而是穿了一身黑色长衣。
“岳父,我肚疼。”周晓欧抖着身子,在听说是去找陈浮茬儿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双腿打抖了。
劝又劝不住,岳父啊,我只能自保了。
“真是兔儿胆!”李丰顶了一句,丝毫没待见这上门女婿。
“滚一边去!”李天贵骂骂咧咧地吼了声,随后意气风发地扬了扬手。
很快,数不清的各家供奉,密密麻麻地将整座白水码头围了起来。
龙小波草拟了一份合同,脸色显得很得意。
虽然说吧,这些日子以来,这小纨绔是坑了龙家不少钱,但河里的十八口金箱,足够抵还了。
马大昌和龙登各自抱着手,目光灼灼地站在房屋前的空地上。妙书斋
“房屋我前晚烧了些,怕是将这小东西吓坏了。”宏哥在一旁嬉笑开口。
牛刀杀鸡,这一次,好像这陈家小纨绔,怎么也逃不脱了。
几个周阿坨喊来的保镖,惊慌不定地守在房屋前,做着最后的抵抗。
“陈浮贤侄,你先出来。”龙登声音讪笑。
没了周阿坨,这小纨绔在淮城里,连个屁都不是,这十八口金箱子,是你一个小东西能霸占的么?
“诸位家主!我去揪出来!”跟着来的张剑冷笑。
马大昌抬了抬眼皮,点点头。
张剑拖着一根特制的铁棍,划过沙子,“嚓嚓”地作响。
“别打死了。”龙登笑着喊了一句。
“诸位别看,会溅血!”
张剑拖着铁棍走入房屋,又回头看了看,“嘭”一声关上门,随后才小心地将铁棍放到边上。
陈浮一家四口,没事人一样,正围着桌子吃饭,见着张剑来,随口喊了一声。
张剑屁颠颠地跑过去,扯下半根油条,塞入嘴里。
“怎么说?”陈浮笑着问了句。
“我还没开口呢,那啥什么龙家公子的,就自己提祖屋了。”张剑有点郁闷,他觉得这份功劳,应该是自己的。
“你这小卧底的火候,怕是还不行。”陈浮努了努嘴。
张剑“嘿嘿”干笑了声。
“等我抹点血,你将那小半箱金条带出去吧。记住了,一定要据为己有,说白了,这是你的酬劳。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掺和了。”
“陈家失去的东西,我要一样样的全部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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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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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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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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