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琪脸上微微一红,敛衽为礼,轻声道:“多谢叶公子。”
叶澜躬身还礼道:“罗姐姐不用客气”。抬眼看她时,见她印堂之上那层青黑之气已然消失无踪,显是毒性已去,但因伤势并未痊可,面色仍略显苍白。此时她脸上略带娇羞之色,雪白脸颊上泛起淡淡红晕,当真如雪映落梅,艳光不可逼视。叶澜只觉心头一突,不敢再看,忙将眼光转了开去。
众人本以为长孙文全毒深无救,念及同门情谊,都自神伤,忽见叶澜拿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珠子,将此剧毒轻易解去,欢喜之余,都自惊奇赞叹。但听得祝文长朗声问道:“叶兄弟,敢问你这宝物可是辟毒珠么?”
叶澜听祝文长一口道出“辟毒珠”之名,心头一惊,想起自己离岛之时,父亲叶东明及叶安等人再三叮嘱,说辟毒珠乃是稀世之珍,江湖人心险恶,难免有人见了起意抢夺,丢了宝物还不打紧,怕只怕还会因此丢了性命,因此,万不可轻易将此宝显露于人前。这念头一转而过,便想撒个谎,抵赖不认,但他秉性纯朴,不善作伪,又想祝文长既然认得这是辟毒珠,抵赖也是无用,略一犹疑,便点头道:“不错,祝大哥好眼力,这正是辟毒珠。”
祝文长与长孙文全听他坦承此物乃是辟毒珠,都是眼中一亮,目光中满是赞叹、艳羡的神色,而余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显是不知辟毒珠为何物。
叶澜见众人如此,心下稍安,又深觉自己太过多疑。这一众太虚弟子出自名门,行事坦荡磊落,又蒙自己多番相救,岂会恩将仇报,来贪图小小一枚珠子?自己经苍凌云一役,险死还生,竟变得如此多疑起来,其实,这一众太虚弟子又怎能与苍凌云那等妖怪相提并论?当下微微苦笑,暗觉惭愧。
文峰见祝文长与长孙文全神色有异,皱眉问道:“文全,这辟毒珠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般神效?”
长孙文全道:“辟毒珠之名,我只是略有耳闻,叶兄弟以之为我解毒,我也蒙然不知,祝师兄既然能一眼便瞧出这是辟毒珠,眼力超卓,所知必然也是远超小弟,还是请祝师兄说上一说吧。”
祝文长微微点头,沉吟道:“说起这辟毒珠,来头可当真不小……”
众人识得叶澜不过两日,本道他只是海外一个小小散修,谁知蒙他以异术相救在前,见他渡过几乎必死之劫在后,种种不同寻常之处着实令人惊奇,深觉这小子来历神秘。此时听祝文长说他身怀大有来头的宝物,心中却已不是十分惊讶,一个个都凝神注目,饶有兴味,专心听祝文长讲述这辟毒珠的来历。
只听祝文长说道:“我等正道弟子在外历练,不止是探幽访圣,寻找宝物,降妖除魔亦是份内之事。妖魔一流手段阴险毒辣,除开种种邪术,往往还会以毒物伤人……”
只听文峰“嗤”地一声嘲道:“正道人士用毒物伤人难道少了?”
祝文长不去理他,续道:“我等正道弟子自不能任由妖邪宰割,故而解毒丹药、辟毒法器等物,都是随身必备之物。解毒灵丹各门派皆有其独得之秘,我太虚门诸般解毒丹药灵效自也非凡。只是,灵丹炼制不易,诸般炼制丹药所需的珍奇灵材更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一般的解毒丹药,解得了寻常毒物,却解不了一些剧毒奇毒,这次文全与文琪所中之毒便十分猛恶,以致掌门师伯炼制的‘天虚玄灵丹’和萧师叔炼制的‘紫霄解毒丸’都没了效用。”
罗文琪与长孙文全对望一眼,同时转头看向叶澜,心下暗自庆幸,对他的感激又加深了一层。
祝文长又道:“炼制辟毒法器比之丹药更加艰难,只是辟毒法器有一般好处,便是可反复使用,不似灵丹妙药服一颗少一颗。世间诸般辟毒法器,以灵珠最为常见,其中最为知名的便是这辟毒珠,其余诸般‘灵犀解毒珠’、‘天王辟毒珠’、‘牟尼定心珠’之流,名字起得虽然花哨,却多是仿制这‘辟毒珠’,解毒功效也与辟毒珠天差地远。”
莫文瑶平日里精于炼制丹药,所用法宝瓷瓶亦是炼丹法器,她见长孙文全毒质已解,放下心来,听祝文长说起辟毒珠的神妙,心下好奇,轻声问道:“祝师兄,这辟毒珠有何特异之处,还请祝师兄详加述说。”
祝文长颔首道:“这些依着辟毒珠仿制的‘灵犀解毒珠’之流,虽名为法器,却还算不上法宝,无法收入丹田气海,只可做成腰佩等物随身佩带,解毒功效也并不十分灵验。即便如此,这些珠子也十分宝贵,修为低些的修士便不敢佩带于外,平日里将其藏入乾坤袋中,待中毒之后方取出以之解毒,免得被人看到起意抢夺。而叶兄弟这辟毒珠却是如假包换的法宝,可收入丹田随心而动。这宝物自在有灵,天性喜吞噬毒质,一遇主人中毒,便会自发护主,将毒质尽数吸纳,这珠子吸纳的毒质越多,自身神效越强,不但解毒之能愈发厉害,亦能滋养修士真元,增进主人修为,实是护身修行的无上至宝!”
叶澜听了祝文长之言,方知这辟毒珠如此神妙,心下惊奇,脸上也不自禁地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来。众人瞧在眼里,知他自己也对这宝物不甚了了。身怀重宝而不自知,众人艳羡之余,对他的好奇之心自又深了几分。
叶澜想起,自己离岛之时,叶安以辟毒珠相赠,叶东明曾伸手阻拦,怕叶澜修为不足,身怀如此重宝反为其害。叶安不以为然,叶东明不知其意,曾将叶澜的乾坤袋取去,以辟毒珠相试,见辟毒珠无法装入乾坤袋,才放心让叶澜收下辟毒珠。
乾坤袋乃修士以灵材辅以法术打造而成,可容万物,唯独不能存放法宝。因法宝灵力外显,乾坤袋虽也有些许灵力,却远不及最低等的法宝,故而一般法宝无法装入乾坤袋。故老相传,一些太古神器神力内藏,不泄于外,不但看起来光华不显,灵力上也返朴归真,与凡物无异。此等神物却可轻易装入乾坤袋中。这些传说叶澜只曾听闻,也不知是真是假。当日他见叶东明当日以乾坤袋相试辟毒珠,便知辟毒珠乃是法宝之属,可收入丹田,倒也不觉得有何特异之处。此时听了祝文长之言,才知诸般辟毒之物能炼制成法宝者少之又少,心下不免讶异。
祝文长见叶澜满面诧色,疑道:“叶兄弟,看来你对这辟毒珠的来历所知并不甚多,却不知你身居海外,却是如何得到如此宝物,不知可否见告?”
叶东明当日见了这辟毒珠尚不知此物的妙处,要以乾坤袋试过才知,叶澜见祝文长如此渊博,所知远比叶东明为广,比自己更不知强多少倍,瞒他也是无用,但四叔如何得到这辟毒珠,自己的确一无所知,只知这珠子天下只有三颗,乃是什么‘游方郎中’易天定所炼,此事祝文长定然知悉,自己也不必多嘴,便道:“实不相瞒,此物乃是家叔所赠,其中来历家叔并未见告。”
文峰哈哈大笑,朗声道:“你这小子当真糊涂,自己的法宝,却连来历也不清楚。祝师兄,你莫卖关子,将这珠子的来历说来听听。”www.miaoshuzhai.net
“也好。”祝文长环视众人“诸位,你们可曾听说过‘游方郎中’易天定的名号么?”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文峰道:“什么游方郎中?天下游方郎中多得是,多是有名无实之辈,没什么真实医术,名为行医,多为行骗,骗一些俗世愚夫愚妇,师兄你好好说这辟毒珠之事,提这等市井小人作甚?”
祝文长见诸人皆是满面疑惑,显是未听过易天定之名,唯长孙文全与罗文琪微微凝眉,似有所思,便问长孙文全道:“文全,你可是听过这游方郎中的名头?”
长孙文全略一踌躇,沉声道:“祝师兄说的可是传说中的那位天下第一神医,‘游方郎中’易天定么?”
祝文长点头道:“不错,正是此人。”罗文琪也道:“我也听天幕山庄的牧姐姐说起过此人,听牧姐姐说,此人与天幕山庄渊源颇深。牧姐姐对这位前辈极为推崇,把他的医术说得神乎其神,也不知是否夸大其辞。”
祝文长剑眉一轩,淡淡地道:“与天幕山庄颇有渊源么?这个我倒不知。”
他语声微顿,略一出神,接着道:“这位前辈的医术倒真的是神乎其技。传闻之中,他本是俗世的一个游方郎中,执一杆医幡,游历四方,救死扶伤,当真是着手成春,药到病除。他本性易,却不叫天定,但他医术如神,几有起死回生之功,便改名为易天定。因俗语有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的寿数乃是上天命定,他治好本来必死之人,乃是逆天改命,易天之定数,遂改名为易天定了。”
文峰大笑三声,说道:“好大的口气,这老东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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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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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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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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