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羽皱了皱眉:“……这位老丈,有什么事吗?”
老头:“我想收你为徒。”
冼羽:“哈?我听错了,还是你搞错了?”
老头:“没搞错,你的条件很符合接我的班。”
冼羽:“哦?你是做哪一行的?”
老头:“收尸。”
冼羽:“……这行大把人符合条件吧?”
老头:“不,只有你符合。”
冼羽:“……这么确定?那说说吧,怎么只有我符合条件?”
老头:“首先,你是外来人……”
冼羽:“镇上的人不行吗?”
老头:“他们不行。他们这的人说什么活人不能触碰尸体,别说死人,死的动物都不行。说是会沾染尸气,染上疾病,会倒霉什么的等等。”
冼羽:“……好吧。还有呢?”
老头:“其二,你不怕死人。”
冼羽:“你怎么知道我不怕死人?”
老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从南边来,路过葬岗,不但不像其他人一般绕开,反而在那里休息喝水。”
冼羽:“哦,当时你就在山上那群人中啊?好吧,还有呢?”
老头:“其三就是:你穷。这里每一行都有本地专门人做,有传承。你一个外来人在这里很难混生计。”
冼羽:“我可以去别的地方混啊。”Μ.miaoshuzhai.net
老头:“何必呢?哪混不是混啊?在这里,跟我混,能有吃有喝有住,不比外面受人白眼强啊?”
冼羽眼珠子一转:“是吗?条件那么好?那,怎么不让你的儿孙做呢?”
老头:“我也想啊,可是我只有一个女儿。”
冼羽:“那不做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找人接班?”
老头:“这个……毕竟这种事总要有人做不是。虽然辛苦一点,晦气一点,但收入不错啊……”
冼羽:“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了吧。”
老头:“呵呵,聪明人。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希望你能娶我女儿,善待她。”
冼羽打量了一下老头:“没有了?就这样?”
老头:“就这样。”看冼羽一脸怀疑:“你跟我来,我们到家里谈。”
冼羽:这老头,怎么看都有七八十了,女儿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了吧?哼,我看你到底玩什么花样,情况不对再溜……
冼羽:“好吧。”
于是冼羽跟着老头,穿过镇上,去往西郊,老头的住所。一路上,冼羽看到,镇上的人虽然对老头客客气气的,但他觉得,这份客气背后,还有一些避讳。也许如老头所说,这里的人对这种事有忌讳,连带着对做这一行的人也有所回避吧。如果自己真的跟老头做这一行,也会被这样对待吧。不过,无所谓了,这样正好,不会让他对这里有任何感情。
来到西郊,一座院子前。只见一女子在院子里捣弄着什么,听见推门声,抬头,放下手中的活,拍了拍:“爹,您回来了。我这就去准备晚饭。”
老头:“嗯,多煮一点,这位小兄弟也在这吃。”
女子:“好的。”
冼羽看了看:刚才女子捣弄的,像是灵位牌之类的东西。而且院子里,摆放有各式各样与殡葬相关的物件。
老头:“怎么样?对这些东西不排斥不忌讳吧?”
冼羽:“嗯,还好。”
老头:“那,就留下来做呗。”
冼羽:“先看看。”
老头:“还考虑什么?你看,这住的地方又大又好,我女儿又年轻漂亮,不比你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强百倍千倍啊?”
冼羽:“唉,穷久了,突然遇到有那么好的事,有些不习惯。要不这样:我先留下,随你学习这些殡葬的东西。等熟悉了,做得好了,再考虑之后的事。你看怎么样?”
老头:“嗯……那行吧。”
冼羽:“我叫玉贤,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老头:“我叫白严敬,我女儿叫白臻贞……”
冼羽就这样住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跟白严敬学习:如何为死者沐浴,更换寿衣,整理遗容,死者家里什么东西不能碰等等。偶尔碰上一桩“生意”,还在白严敬的指导下实践。而白臻贞这边,冼羽丝毫没有兴趣与她处。不是因为他觉得她太……定了:和她说什么,她都是静静的听,几乎不表达自己的观点。是倾诉的好对象,但绝不是交流的好对象。做事也是,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说有没有困难,做不做得,就一股劲的自己默默的做。做到累坏,受伤还在做,做到让你看不下去叫停的那种。
几个月后,冼羽上手了,白严敬便渐渐放手让他自己去做。但是,钱还是牢牢握在手里。冼羽也不在乎。那点钱,呵呵。
又过了几个月,白严敬的身体状态急转直下,又开始催促冼羽娶白臻贞。冼羽想想,干脆就顺水推舟,把“观察”的事也给办了。原本,他计划熟悉这北方的习俗后,到最北边的那座小城,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合“观察”。熟悉后,留下一笔钱,“出事故”消失的。因为那里是极少数几个不受修炼势力影响的地方之一。自己的孩子可以在那里远离即将爆发战争,安全的成长。等自己回去结婴成功出来,去商会弄个飞行灵器。然后再以高人之姿回去相认,并在孩子合适的年龄授之功法,助其修炼。待他自己有足够的保护能力,或战争结束,再带孩子一起周游世界。啊~这是多么完美的计划……现在,虽然计划有所改变了,不过也不要紧,大不了带她去那座小城。为什么不直接带回去,让孩子从小跟着自己?一来,怕影响君晓酔修炼,惹君晓酔不喜,二来,从一开始知道自己有钱跟突然知道自己有钱,哪个更刺激更让人开心?三来,他不想与女人发生感情纠缠,也怕应付小孩子,麻烦,影响自己修炼。
来到小镇一年后,白严敬已经起不了床了。而白臻贞,不知是因为怀孕还是什么原因,越来越嗜睡。
一天,白臻贞睡下后,白严敬将冼羽叫到床边:“玉贤,谢谢你不离不弃的照顾。”
冼羽:“不用客气,应该的。”
白严敬:“趁着现在我还清醒,我想在死之前,告诉你一些秘密。并希望你能帮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冼羽:“您说吧,我尽力。”
白严敬:“其实,这小镇传言触碰尸体会染病,会倒霉,是一个骗局。而制造这个谎言的人,是我爹……我七岁那年,爹娘带着我,从北方的另一个小镇出来,准备到南方去讨生活。但是,在路上遇到雪崩。车马物资都被埋了,娘也受了伤。两天后,爹背着娘拖着我,来到这个镇上。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还饿了两天,娘已经很虚弱了。爹带着我们去找医生,求他救治我娘。结果因为没钱,没治成。爹在镇上到处求人借钱,愿过后出卖劳力偿还。结果还是没人愿借,只有西郊这的一位老奶奶,给了我们两碗野菜粥。听老奶奶说,她也是从我们那个小镇出来的,在外面打拼了一辈子,老了想回去,结果刚到这里老伴就死了。她一个人也回不去,干脆就在这里“陪”着老伴了。平日就靠剩下的钱买些米,就着挖来的野菜度日。娘在得不到治疗的情况下,没过两天就死在了爹的怀里。那天,我忘了我们父子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哭了。将娘埋了之后,爹在老奶奶的住处旁搭了个棚,我们住在那。爹说我们受老奶奶之恩,要照顾老奶奶,送她终老。所以,平日里,爹就在镇上干活挣钱,我帮着老奶奶挖野菜,洗衣做饭。这样过了两年,老奶奶也走了。我本以为这样了爹就会带我离开,到外面去。结果爹对我说,虽然娘的死不是镇上的人直接造成的,但他们也脱不了干系。他要报复这个小镇,并且已经想到了办法……”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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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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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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