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邱郁野就醒了。抱着她在床上腻歪几分钟,又想跟她一起洗。耿舟起初不愿,后来拗不过他,半推半就还是屈从。在第二次做完后,邱郁野已经抱着耿舟洗过一回,那时她困得断片,也就由得他去。
这回不同,实打实的无一衣物,她还羞着,想快点洗完,他的眼神却早已变味,从后抱着她,在浴室的镜子前又来了一次。
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依旧温柔,却不是温柔地顺从她的一切,而是温柔地攻陷她的城池,把她的反抗尽数接下,又以全部的热情回注。www.miaoshuzhai.net
她说什么都不管用,反倒都能被他哄得晕乎,最后只剩下哭,但这又是他最喜欢的。
在这件事上,他爱看她哭的样子,最好是被他哄着,小鹿般的眼眸懵懵蹬蹬地望着他,再被他弄哭,很受用。
邱郁野把自己干净的黑色T恤套在耿舟身上,抱着她喂食。他联系前台派清洁阿姨过来换床单,耿舟望着褶皱不堪的床铺,一些片段浮上脑海,脸不自觉发烫。
她只穿着上衣,而他只套着裤子,本不愿让清洁阿姨看到,可他偏不让她走,就这么困住她坐在腿上,在阿姨眼皮子底下挨过难熬的十分钟,发现他眼里有笑。
门重又关上,耿舟刚想抱怨他。
“还难受吗?”邱郁野忽然问。
她脸臊,哪有这么问的。
“你还能管我难受,我说了有用吗?”她有意板着脸。
“问问也发火,那不问这个。”邱郁野笑,手轻揉她的腰,“还喜欢吗?”
耿舟误以为他在暗示,哀怨地撒娇:“今天多少回了,不能了。”
“我很喜欢。”他自顾自答。
她烫着脸捂住耳朵,他边笑,边去亲她的手背、手指。
“邱郁野!”
他应了声,与她耳语:“再叫别的听听。”
耿舟不理他,挣扎着要离开。
听见“嘶”的一声,她停止动作。
对上熟悉的眼神,无力发软的感觉蔓上四肢。
她初历情爱,本就对男欢女爱的这档子事一知半解。男人是天生的征服者,无师自通真不是随口说说,至少在耿舟看来,邱郁野全程如鱼得水,她反而像被扔在砧板上的鱼,反反复复,经历重生。
印象中,是昏天黑地的震荡感,眼前只有那双深如潭、静如月的黑眸,他发梢的汗滴在她的眼皮上。他低头凝视她,像在看灵魂的另一半。
邱郁野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倒三角身材,结实的肌肉线条对她极具诱惑力。耿舟知道,这多数归功于他学生时代排球队的训练,还有长期以来自律的生活方式。
尤其当他的手臂横抱住她的腰时,她承认自己为色所迷,实在无法抵抗。
耿舟换了个法子,委屈地嘟囔:“说好了晚上带我出门的,还去不去啊。”
“去。”他答得爽快,又问,“吃饱了吗?”
“饱了。”耿舟连连点头。
他终于放她梳洗准备,就着刚喂她没吃完的都解决了,草草收拾扔进垃圾篓里。不一会儿,她换了条纯白泡泡袖的连衣裙,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简略盘头发。
耿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高挑身形,却纤细小巧,看着瘦,衣服下又是另一番春色,碰上去是软乎的。人是,声音也是。
她手臂微抬着,裙子也掠上几公分,露出的两条腿白皙匀称。这个动作,腰身更显,宽松的连衣裙也遮不住身体的曲线,她对他有着无法言说的吸引力。
发夹脱手,掉落地毯上。
耿舟正弯腰,一只手比她更快捡起,替她夹住挽起的长发。
“怎么突然扎头发?”
“太热,想舒服点。”耿舟对着窗户的倒影在看发型,男人站在她身后,微低头。
“你收拾好了吗?”她问。
“没这么讲究。”他说。
她扬起笑容,回头看他一眼:“那我们一会儿去哪里呀?”
他眼眸微垂,淡粉色的唇瓣在目光里一扫而过,没马上应答。
“没戴手链?”邱郁野自背后贴近,握住她光滑的手腕。
“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耿舟左顾右看,“但我不记得放哪了……”
她想去找,被他单手拽回,轻轻一推,伏在窗台边。
“干嘛呀。”茫然回头,被他吞没呼吸。
她被吻得脚底不稳,灵魂震颤,抓住最后一丝清醒,不肯丢盔卸甲:“坏人,说话不算话。”
哄她出门,其实是想骗她……换身衣服吧。
迷糊间,耳畔传来他的喟叹:“出不去了。”
***
前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两日,记忆犹新。
几度转醒,以为是旭日东升,没想到日落西山。明明记得不久前还晴空万里,窗帘的缝隙能透进正午的阳光。颠簸着醒来时,四下又是昏暗一片。在一处睡着,睁眼后却在另一处的情况,已是常态。
总之耿舟第一次对酒店房内的陈设如此清晰,具体到各走几步,大小宽度,无一不明。只因除了吃饭睡觉休息的时间外,都在这细品体验环境舒适度。
即便上一秒奄奄一息,被哄着休息一阵,又满血恢复,落在有心人眼里,还以为是他糖衣炮弹、温言软语的功劳。她却觉得自己学生时代打球锻炼的身体素质好像全被他利用了……
好在邱郁野知道物极必反,怕太直接会让她留下阴影。第二日晚,等她休息足够,二人终于离开酒店,驱车驶往海边。
车子进入小村,拐入一条很窄的小路,四下漆黑,也没有住房,远远看到一处简易房,又进入下一个岔路口。
耿舟心下狐疑,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真的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该不会是被他骗进某个空旷的无人区……
她瞟了邱郁野好几眼,又抿唇看窗外。
车停住,她心口一悬,呼吸瞬间紧绷。
他解开安全带,又朝她俯身而来。
“你混蛋啊……”她小声控诉,眼底尽是委屈。
邱郁野怔住,啪嗒一声,替她解安全带:“我怎么了?”
同床共枕两日,又有肌肤之亲,他立刻明白那双眸子里欲说还休的话,笑意愈浓。
“下车。”他越笑,她脸越烧,瞧得他心痒,“我们到了。”
好丢脸。
耿舟心跳如鼓,推门下车。她闻到海水的潮意,邱郁野绕过车头,过来牵她。
“放心吧,在这里,容易被围观。”他凑在她耳后,偏语气不正经,窘得她想抽离被他紧握的手。
他抓紧,不给她机会。
“前面是海边悬崖,车只能停在这。”他辩解。
“不许说了。”她脸皮薄,抬脚去踹他。
他继续道:“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这个流氓故意骗你出门,把你带到没人的地方,又想趁机欺负你。”
“……你就不怕阴影深了,我以后真不理你。”
“你舍不得。”他微微笑道。
倒会拿捏。
他坦白地笑:“如果有一天你变成我,可以替我寻找原因,为什么那个叫耿舟的姑娘,对我的吸引力这么强。或许你不信,从我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有宿命感。”
“说不过你。”她踹走脚边的小石子。
话落,又想加一句“再有宿命感,还不是把我放走了”。但又怕旧事重提勾出他的伤心回忆,索性放他一马。
谁叫她舍不得。
……
“看来,运气不错。”邱郁野目光停驻,耿舟顺着望去。
像无数的星光落在海面,散发着平静而魅惑的光泽。海浪涌动,蓝色荧光掀开宇宙的一角,神秘、梦幻、扑朔迷离,他们和黑暗融为一体,又像陷入无尽的蓝。
现下早已不是观赏的最佳季节,想一睹风采,全靠等。架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发出低呼,几人凑在镜头前,大约是拍到了等候已久的最佳风景。
“下次带你去看萤火虫。”邱郁野轻声道。
从薰衣草花田、西藏晚霞,再到荧光海,她会在看到美景的一瞬变得很安静。
这个时候,她看景、他看她。她的眼中自有倒映的景色,他不愿再看其他。
“会比这里更好看吗?”耿舟仰头笑问。
“你可以吹夜风,听虫鸣,小道两旁潜伏着无数萤火虫。”对他而言,这些营造出的浪漫氛围感,不过和荧光海大同小异,都是生物发光现象。她爱一切自然美好的事物,他则爱看眼里有光的她,“很像你常看的《绿野仙踪》。”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它?”
“我不仅知道你看的是绘本,还知道你爱在店里最角落靠窗的位置坐着看。”
“那是你最爱坐的位置。”她下意识说漏嘴,又想挽回,“我哪儿都坐。”
“包括坐在我腿上?”他耳语。
耿舟伸手捂住他的嘴。
月光在他头顶,他眼底映着灯芯一般的蓝,星河大海都蕴藏在那双浅笑的眸子里。
“要不是你,我们有两个晚上可以来这。”她踩上海滩,想去追那翻滚的荧光蓝。
邱郁野上前牵紧她:“慢点,别摔了。”
“昨晚来说不定只能吹风,还不如我们交流感情。”他笑。
“你就存着这点心思。”耿舟哼哧。
“对你,戒不掉。”他不掩饰。
邱郁野不肯松手,她就拉着他一起跑。
游客驻足拍照,情侣相拥接吻,所有人都沉浸在自我的小世界里,他们只是众人之一,沧海一粟,没有人会在意旁人的欢喜,他们只享受现下的幸福。
他倏地将她扯回,掐住她的腰举抱起。
耿舟惊呼了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让他放手。
“不放。”他平静道。
耿舟笑够了,渐渐恢复安静,手轻抚他的眉眼:“我很喜欢这里,你呢?”
“跟你一样。”
“那你真自恋。”她微笑,抵上他的额头,“我喜欢,是因为这片海,很像你的眼睛。”
她吻住他。
……
浪漫之地难免有人烟的喧嚣,二人独处一块礁石后,她坐着,他靠着,静看荧光蓝的大海。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想到一句话。”耿舟望着海面,风吹浪涌,簇簇蓝色浪花此起彼伏,“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你一向喜欢风流洒丽的文字,我记得当年还因为同为满分作文,但观点不一跟你有过争论。”邱郁野唇角含笑,“魏晋风流,你把我这般比作,有何暗示?”
“哪有什么暗示。”耿舟发窘,他怎么总能把正经的话题说得花前月下,“就简单夸你,以后不说了。”
那岂不是亏了?
他低声道:“一句话可以对应千百人,只因为是你说的,好坏我都接受,怎样我都喜欢。”
“你也太由着我了。”她嘀咕。
邱郁野不以为意:“这些都是再小不过的事,我喜欢你,就想你自由快乐,我也开心。”
她听着高兴,伸出手让他抱自己下来。
“我没什么要求,只想你晚上多在意我一些。”他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又加了一句。
又不正经,耿舟不搭理他。
“现在总该能说了吧。”他们在礁石后拥抱,四下没有灯光,如不走近根本无人发现。她看着他的眼睛,“每月21号,还有你最爱点的主菜三。”
他丝毫不急:“想先听哪个?”
“21号。”
“那天,庄青衡发现了我的秘密,我们打了一架。”邱郁野描述得云淡风轻,“后来,你给了我一片创口贴。”
耿舟愣住,记忆被唤醒。
那是那年最冷的一天,寒假的自习室只剩他们三人。两个大男生一前一后进教室,邱郁野先出现,她盯着他嘴角乍然出现的伤,瞠目咋舌,连忙掏出创口贴给他。
随后而来的庄青衡同样脸上挂彩,冷声叫她。她被庄青衡抓住手腕,带离只剩邱郁野一人的教室。
“他怎么发现的?”耿舟小声问。
邱郁野静了静,没正面回答:“我需要他保证,是真心对你。”
与其说被发现,倒不如说是请君入瓮。借着耿舟趴在桌上熟睡,他替她撩头发的动作被进门的庄青衡看到,让庄青衡有所察觉。
“宁可让给一个你不放心的人,也不肯来追我。”耿舟瞅他。
“那时的你喜欢他,我不想你伤心。”他轻声回,鼻尖从她的前额慢慢滑下,酒店里廉价沐浴露的味道,在她身上也能嗅出勾人的香气,“况且下半年就要考试,儿女情长的纠葛影响情绪,会耽误你。”
“那首无名曲,也是给我的?”
他反笑:“或许你愿意替它想一个名字,它就不再是归无所依的无名曲了。”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说说菠萝。”跳到最后一个问题。
“准备嫁给我了?”他偏头问。
耿舟和他对视。
“忘记我跟你说的话?”邱郁野亲吻她,“除非娶到你,不然再提也是索然无味。”
耿舟默不作声,忽然回抱住他。紧紧的,是一种害怕失去、心有动荡的力度。
“是那天对不对,我们在食堂遇到的那天,因为满分作文起了争执。”她慢慢地回忆,听着胸腔处有力的心跳声,难过地说,“我生你的气,觉得你处处挤兑我。你问我喜欢吃什么,我偏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不想你知道。”
没想到她随口胡诌,被他放在心坎,记了这么年。
以为是她钟爱的,即便过敏也不肯放弃,好似吃了她喜爱的食物,就能离她的心情更近一点。
“彩椒菠萝炒鸡丁。”耿舟埋进他胸前,声音低落,“没想到是这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邱郁野不做声。
他捧起她的脸,深吻。吻到月隐云层,浪拍千遍,才低低说:“你把自己给了我,我已经是最富有的人,还要对不起做什么。”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爱阅小说ap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几玉的他仿似骤来的雨最快更新
第 18 章 第十八场雨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