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长揖一礼:“这位老丈客气了。实不相瞒老丈,学子是来寻个侍书的活计,还望老丈指点一二。
“这位公子不是我圣都人吧,口音听着不对。”
姬子再揖礼:“老丈慧眼,圣都难居,外乡人更难居,家中越发见肘,还望老丈搭救。”
老丈拈了拈胡子:“小公子倒是心思玲珑,知道来驿管找体面的活计。只是这驿管都不知道冷清了多少时日了,小公子还是不要痴想了。不过”话头一转接着说道。
“侍书的好活计老汉还是知道一个的,只是离此地有点远,若是公子愿舍些银两,老汉可带公子驱车前往,放心,活包好,就看小公子舍不舍得。”
“这、、、还有这等好事,老丈给细说,若是可成,学子自然舍得。”
“是南边二三十里之外的监学之地——羑里,现在虽少有要人,但小公子若是舍得钱银谋些关系,以公子衣着举止应是不难,公子进去了,便是拿国奉,再遇些贵人,谋个一官半职也不是难事,公子你说这活是不是包好。”
“老丈,你这话应对不少人说过吧。”姬子阴沉道。
老丈面露讪讪。
“老丈我且问你,羑里即是监学之地,怎可任人接近,若是老丈答不上来,此去休提。”
“呵呵,原来公子担心这个,那处确实不易接近,不过大门走不得,可以走小门嘛。”
“原来又是钱银开路。即如此,小侄却要思考一番,若有需要,明日自会来寻老丈,告辞。”
“公子慢走。”说罢又是一拈胡子,似是吃定姬子。
姬子寻一间酒肆,细细品味与老丈对话,与人斗之一道确实长人智慧也其乐无穷。看来父亲与大哥的着落得落在这老丈身上了。
第二日大早,姬子去寻那老丈,老丈收了钱银办起事来没得一点马虎,姬子钱银舍得,一切水道渠成,谋了个进出自由的闲职。
三天功夫如是过。第三日傍晚姬子照列请老丈吃酒,得知大哥还未到,决定子夜将皇城打探一番。
朝歌皇城,确实当得堂皇大气,算不上奢靡,世人都传纣王刚愎自用、好大喜功,虽不负帝才之名,也只是帝才中的下等,皇城如此,多是闻太师的功劳,闻仲此人确实不愧帝师亚父之名,更说明此人恐怖,修仙之士却甘愿在凡尘厮混,若无大目地谁也不信。
姬子在这皇城转悠一圈,无甚收获,打算回去。临出内城时,一队盏灯宫女走过,领头宫女几句闲聊飘进姬子耳朵。
“今天来的苏娘娘好漂亮。”
“是啊,咱们又要多一位主子了,前二日王后娘娘,还留她在皇宫里过夜了,平日里,王后娘娘对那个进宫选秀的不是要求甚严。”
“也是,不然咱们也不会到现在才五位主子。”
“这位苏娘娘不但人生的温柔,更是知书达礼。”
“是啊是啊,还有那只狐狸,生的那是个玲珑剔透,我想也只有苏娘娘这种女子身边才会有如此灵兽为伴吧。”
“只是可怜咱们这些盏灯的,只怕是近身侍候无缘了。”
“是啊,五位娘娘,都是贤内之主,对咱们这些下人,也是宽厚待之,跟在娘娘身边的,那一个不是泽被了家乡一方。”
再往下,声音渐行渐远听不清。
“姓苏,灵狐,是苏妲已。”姬子轻叹,不知大哥知道这个消息会如何。
第二日辰时,姬子乘车去羑里,笑侃一句道:“老丈,这几日小侄生意关照的不少吧。”
老丈笑着说道:“这几日乘公子的情,这也是老汉的运道,遇着公子,不少人眼红着,昨日入夜,驿管又来一位贵人,几位老友到老汉面前显摆,说要接单大活,饱管顶老汉几天,到今日还不啥都没接上,那贵人啊,又是连夜进了皇城喽。”
姬子接道:“哦!又来一位贵人,不知是那一方人士。”
“听说是和公子同姓,也是姓姬。”
姬子略一顿足,说道没准几百年前还是一家。无事般上车。行至羑里,姬子和诸人打过招呼,七拐八拐后,行至无人处,纵身潜行,来到了早已打探好的西伯候住处。略微迟疑,进入居内。
一位两鬓微白的老者出现在姬子的眼前,五官和姬子略带几分相似,老者似在沉思,厚重的身影未见任何表情,眼神所见对周遭的一却并未看到眼里。姬子静静注视西伯候盏荼,双手抚过一阵清风。西伯候回过神来,眼前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问道:“你是何人?”
姬子无言,西伯候打量一二:“你到低是何人,这羑里打理老夫起居的并没有你。”
姬子还是无言,西伯候越觉眼熟,迟疑的说道:“你、、、是、、、三子,姬子?”
姬子终于开口:“父亲,您认出我来了。”
西伯候显得激动不已,老眼湿滑,双唇抖动似有千言万语,走过来,伸出双手,欲要抚摸姬子的脸颊,还是放弃,万般语言变为了一个唉字。背过身去,背着双手:“姬儿,为父知道你恨我。为父亦无法。今时今日,姬儿你竟可以不惊动任何人来到为父住处,想必确是长一番本事了,为父很欣慰。”
姬子一阵沉默:“父亲大人多虑了,此中道理,孩儿并非不懂。只是一时心绪难平而已。孩子此番前来,并非是向父亲大人要一个说法,而是有事和父亲相商,事关父亲和大哥生死。”
“如此说来,考儿来朝歌了。”
“父亲大人睿智,大哥确实已来朝歌,并已连夜进了皇城,孩儿一招失算未截得大哥。”
“这倒无访,事大需重贿,纣王身边取宠营私之人不知凡几,一一贿到便是。考儿也非愚笨之人,明白该如何做。”
“父亲大人有一事不明,苏伯父之女苏妲己已献于纣王,现就在皇城之中,此女和大哥乃恋人关系,大哥本欲此间事了,便向父亲大人禀明此事,下达聘礼。”
“还有此等事。姬儿你有几分把握对负那崇候?”西伯候回过身来,双目凝重异常,接着说道:“考儿行事素来侠义,往往侠义之人也多是儿女情长之辈,考儿只要微露失态,便会惹来纣王猜忌,那些取宠之辈再顺势推舟,考儿危已。为父现在必需按排出逃之策,考儿那边只能靠姬儿你了。”
“不知父亲大人这边有何按排。”
“姬儿不必担心,为父自然在朝歌有些力量,只要回得朝歌城外,便再无事。”
“那孩儿再给父亲大人一策,孩儿此来羑里,多亏一位老丈。孩儿可对那老丈说家中老父不放心孩儿的差事,跟来羑里瞧了瞧。如是让那老丈送父亲回朝歌。让人神不知鬼不觉,也可为大哥争取些时间,父亲大人放心,孩儿不会惊动任何人。只是父亲大人要小小乔装一下。”
“如此,便依姬儿安排。”
朝歌皇城,伯岜考穿戴礼服,静等辰时朝会招见,此番入朝歌,幸按排随从心腹先行一步,打点完毕,果不出所料,自己方一入城,就被纣王软禁起来。几年边陲,一朝散尽,只望能顺利救出父亲。
一声诏言响起,伯岜考略整衣冠,入王殿觐见纣王,几名侍卫抬起伯岜考献于纣王的宝贝,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王殿之中,一干文武大臣分立二侧。王座之上,纣王单肘立于膝上,微拈胡须,居高临下注视伯岜考。伯岜考跪伏,双手揖一礼,高呼微臣参见大王,言罢,头深埋于地。纣王满意一笑:“伯岜考,即未受得诏书,何人准你离开西荒前来朝歌。”
伯岜考头颅微抬:“禀大王,考自受父命定西方蛮部,托大王洪福,各位叔伯照顾,缕有斩获,更是在一月前于一蛮族大部缴获三件异宝,据蛮部交待这三件异宝分别名为七宝车、醒神毡、白灵猿,乃是献给蛮部之王的贡品。微臣观那七宝车造型古补华美、宝气缭绕,特别是顶上华盖一派帝王之气。心想若是大王宝车出行、灵猿驭驾、神毡掌权,如此方才不负我大商帝王四海威严。微臣便命心腹之人连夜起程入朝歌贡献给大王,又因路途太远,恐生变故,上表祖母之后,随车驾一起来了朝歌,万请大王怪罪。”
纣王心中舒畅万分,哈哈大笑,左右谋臣进言:“大王,即然伯岜考一片孝心,不如先免了他的擅离之罪,看看那几件宝物再说。”
“就依诸公之言,伯岜考,你起来吧,本王就暂不追究你擅离之罪了,若是那几件异宝确如你所说。封赏一番也无不可。”
伯岜考高呼谢大王,跪退几步,起身,命殿外等候的侍卫将那三件异宝抬进来,三件异宝一件高约一丈,长逾三丈,宽近七尺。用一巨大的幕布遮掩一看便知是那宝车,还有一件四四方方,同样用幕布遮掩应是灵猿,最后一件用一口檀木箱封装想必就那神毡了。
伯岜考拉开宝车幕布,一辆四马牵引,华盖硕大的华车出现在纣王眼前。那四马头顶长角,扬蹄蹦腾之状招然若揭,却又是一死物。伯岜考指着四马说道:“大王此四马乃是少见的龙马,被方外修士以仙家手段炼成傀儡,平常不驱动便如同死物,若驱动宝车,则于真正的龙马无异。驱动宝车的中枢就在这宝车之中。”
伯岜考打开檀木箱说道:“大王请看,这就是醒神毡,坐于此毡之上可让人心神宁静,此毡亦有醒酒之功用,加之华美之极,铺于这宝车中最为合适。这最后一件,微臣就不给打开给大王看了,此灵猿极其怕生,却又乘巧通灵异常。长像很是呆萌,大王必定会喜欢。”
纣王闻言。“呆萌之物,哈哈,伯岜考,你深得本王心思,即然怕生,那本王自己一人进去瞧瞧。”
纣王掀开幕布一角独自进去。幕布内随即传来一声如同四五岁小孩的呆萌之音。
须臾之后,纣王满脸笑意的出来:“伯考爱卿,此灵猿是否还有其他玄妙?”
“禀大王,此灵猿还极其喜好声乐,每闻声乐必定起舞。这也是使灵猿亲近的不二法门。微臣不才,愿为大王献一曲。”
“哈哈,爱聊有此心便可,列位臣公,你们以为如何。”
诸公具言“该赏。”
“就依列位臣公。伯考爱卿,你想要何封赏?”
“禀大王,微臣出发时,祖母交待,望能看望父亲。微臣不求任何封赏,只求能见得父亲一面。”
纣王微一沉呤:“难得考爱卿如此心思,准了。下去吧。”
伯岜考跪伏:“谢大王。大王微臣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禀大王,祖母老迈,家父业已半百之年。祖母虽只交待微臣看望父亲,可团聚之情益于言表。微臣实不忍心。家父修巽国策,乃国之大事。微臣之举实属不该,但为儿之心,岂可见家人分离,幸而微臣这些年亦随父亲多方见闻。微臣斗胆,望大王恩准父亲回乡。微臣愿留于朝歌为国尽力,微臣虽不才,但亦愿为国尽全力,致死无悔。”
纣王听言,不再言笑,缓缓开口道:“考爱卿之孝心、忠心朝堂可见。诸公你们以为如何?”
左右大臣两两相望,只见一人出列说道:“大王,伯岜考携三宝而来,可见伯岜考之忠心,西伯候于朝歌修国策可见西伯候之忠心,由此可见西歧对国之忠心,微臣以为伯岜考能年年征蛮部缕有斩获,乃大才之相,允西伯候归乡,留伯岜考于朝歌修国策也无不可。”
言闭,立时有一人进言“大王,不可,伯岜考为定蛮部之帅,焉能无帅。”
“我天朝上国还怕一小小蛮国。”
“那为何不见你领兵啊。”
一干大臣吵将起来。
“好了。一个个成何体统。费爱卿你觉得了?”
“禀大王,微臣以为,不若允那西伯候归乡,伯岜考公子亦不必留于朝歌,回去定他的蛮部更好,我大商坐有四海,西伯候之才也只是西歧那一地之才焉能与我大商历代大才大德相比,如今我大商国富民强全赖大王之功,理应不必理会一地治理之功德。徒惹笑话。伯岜考公子,携重宝不远千里来我大都。对我大商之忠心日月可鉴。若是允了西伯候和伯岜考公子一同归乡,定然能叫西伯候更加感恩戴德,忠拥大商定好西陲。”
“恩,费爱卿言之有理。哎!费爱卿你说这只灵猿给苏贵妃送过去,她会不会喜欢,她不是有一只灵狐吗。应是很喜欢呆萌的小东西。”
“哎呀!大王,苏娘娘知道后一定会欢喜的不得了。大王您日理万机,还如此关心于一人一民之事,当真是我大商之福。大王这灵猿不是伯岜考公子进献的吗。听闻伯岜考公子素弦音,之前便请缨要为大王献一曲,不若就让伯岜考公子献一曲灵猿助舞,大王携苏娘娘赏之。看看娘娘是否喜欢,事了之后,再放西伯候同伯岜考公子归乡不迟。微臣斗胆猜测,苏娘娘必定会对这灵猿喜欢的不得了。”
“就依费爱卿之言。考爱卿,你可听到了。若是灵猿真有你说的如此神异,能令本王爱妃开心,你今日就可携父一起归乡了。”
“谢大王,微臣必定不负大王所托。”
后花园亭台中,伯岜考跪坐于一琴案前,琴案上香薰缭绕,一张古朴弦琴叮咚作响,乐音吹散香薰,满亭生香,一只猴儿闻声起舞,动作咿呀呆萌、憨态可掬。伯岜考尊纣王令在此弹琴只为取悦纣王爱妃,心中不觉对纣王看轻几分,想到此行还算顺利,此事结束便可与父归乡,与妲己的婚事也可开始着手,心境渐入佳境,琴音亦闻之让人开怀,那灵猿咿呀的更欢。
亭台那一头纣王携一女子迈步走来,步声轻盈。女子走近亭台,看见一只猴儿如喝醉酒般手舞足蹈咿呀不止,咯咯直笑,看向弹琴之人,见得端坐于琴案前的伯岜考,啊的一声惊呼。
伯岜考抬起头来,只见一女子双鬓做髻略施粉黛气派华贵,却又生得一幅小鸟依人的媚样,怀抱一只狐狸。伯岜考心中如遭雷击,弦音断,徒有猴儿咿呀。灵猿不知何故,左瞧右盼之间,见得狐狸,冲向那女子。
“大胆!”纣王一声怒吼。惊住灵猿,灵猿小脸呆萌,不知所措。
“来人,给本王把这妖猿拉出去斩了。”纣王下令道。
“大王不要,臣妾、、、臣妾很喜欢这只小猴子。只是臣妾本以为音律如此通玄之人应是一位老者,不想居然是一位、、、公子,加之臣妾也不曾见过闻乐起舞的猴儿,这才有所惊呼。”
纣王和言悦色的说道:“那本王就将这灵猿给爱妃送回寝宫去,爱妃刚才有所惊吓,先回寝宫,本王随后来看你。”
“谢大王,臣、、、臣妾告退。”苏妲己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伯岜考,心中心乱如麻。不知该不该走之前再看伯岜考一眼,更担心这是最后一眼。
伯岜考失魂落魄跪坐琴案前,心中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她是妲己、她是妲己。
纣王注视着伯岜考如此模样,心中愈加气壑难平。“伯岜考,汝这是何故,为何见得本王爱妃如此失态?”
伯岜考跪伏于地,“大王恕罪,微臣只是,只是一时见得,见得苏贵妃真颜惊为天人。所以才”
“好了,伯岜考,今日诸事做罢,你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
“费爱卿,你如何看待此事?”
“禀大王,微臣觉得伯岜考和苏贵妃或是旧识,苏贵妃乃苏护之女,苏护和西伯候多有来往,长此以往,伯岜考对苏贵妃暗生情素也犹未可知。”
“那费爱卿觉得苏贵妃了?”
“这个微臣不敢猜测。不过微臣觉得伯岜考居然敢生不臣之心,该杀。”
“此事就交给费爱卿了,连那西伯候也一并处决了,本王不想再见到姬家一人。”
“遵命。”
苏妲己处,苏妲己一脸忧色的走来走去。身旁,灵猿对着媚姬吃牙咧嘴却又不敢上前,媚姬狐狸身却是惬意的躺在毡毯之上。
“不行,我一定要去救考哥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对,我去见大王。”说完,便向外走去。
“你救不了他的。”媚姬开口道。起身缓缓的走向苏妲己。
苏妲己见得她日日抱在怀里的狐狸居然开口说话。还未来得及言语,刚刚还对媚姬吃牙咧嘴的猴儿躲到妲己身后探着萌萌大眼打量媚姬,显然被吓的不轻。灵猿的萌态一下冲散不少苏妲己心中的恐惧,和那猴儿退着说道:“你是妖怪?”
媚姬心中想翻白眼的冲动。“放心,我不会害你,得了你这么多灵药好处,我又怎会害你。只是我劝你不要想着去救你的情哥哥了。若我完好无恙,救他自不是难事,现在却是不行,这朝歌城可伏着潜龙。”
媚姬话音才落。皇城之外,忽然传来侍卫的怒吼声,“护驾。有人闯皇城。”
后花园亭台中,费仲回报:“禀大王,伯岜考已处决。只是那西伯候不知何人相助不知所踪。”
“恩,那闯皇城的是何人?”
“禀大王,乃是一修仙者,崇候已经过去。微臣远远观望了一下,长相和伯岜考有几分相似,应是那姬家三子,微臣猜测西伯候也应是此子救走。”
“告诉崇候,若是留不下姬家三子,就不要来见我了。本王今日要姬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大王。”
媚姬听着皇城中的怒吼,一阵沉默,眼睛注视着苏妲己缓缓说道:“伯岜考已经死了。此时闯皇城的是姬家三子姬子,前一阵子在樟桃林他见过你和他大哥在一起,听到你们一些对话,姬家也只有姬子有本事可以独闯皇城。若是伯岜考未死,姬子不会明目张胆。”
“你胡说,你骗人,你才死了,考哥哥不会死,考哥哥不会死。”苏妲己一遍遍重复着考哥哥不会死,跌坐于地泪流满面。转而口中又喃喃道“伯考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我这就来陪你。”
媚姬一道灵光过去,苏妲己身软于地。媚姬对苏妲己喷火的目光视而不见,说道:“难道你不想为伯岜考报仇,杀你情郎的凶手可还活着。”
媚姬一句话点燃了苏妲己心中的万千想法,颓然说道:“我一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焉能杀的了纣王。”又接着兴奋的说道:“对,还有你,你一定可以杀的了纣王。”
“你想多了,我虽为妖族,也是修士之属,岂可屠戮凡人。这件事要靠你自己。”
“靠我,我一介女流,有何办法。”
“我且问你,在纣王未生猜忌之前,对你可好。”
苏妲己面露微红,转而满目恨光。“好到不能再好。”
“即如此我便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世间之人,想成就一个人千难万难,想毁掉一个人很多时候一人足已。纣王除开你的五个女人,那一个不是高端大方,都是或多或少受父命和联姻之需方才结为连理,何曾体验过千娇百媚、小鸟依人。纣王此人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为帝者又那一个不是占有欲极强,纣王之性格更甚。试想一下面对五位举案齐眉、相见如宾的贤内助,他如何能生的出怜心爱意。因如此他才会对你好到不能再好。”
“可这又有何用?”
“傻痴儿。如何没用,你若是一如既往对纣王做好千娇百媚、小鸟依人、温顺绵绵。从此君王就要不早朝了,我问你,你是希望只取纣王一人。还是坏了他的江山。”
苏妲己听媚姬一席话,心中释放出嗜血的光芒,“我要坏了他的江山,给他刻苦铭心的痛。”
“如此就对了,只是若如此施为,你却不得不假戏真做,时日一久便会露了马脚。我有一法,可对你施一印封,留下一段执念,事便可为,不过那样你心中关于伯岜考的情感也将不复存在,直至身死都将不会忆起。你可考滤清楚。”
苏妲己心中不断重复着不复存在这几个字。流下二行清泪。呢喃一句“对不起,考哥哥,我不是有意要背弃你的。你泉下有知一定要原谅我。我会去下面找你去的。等我。”
苏妲己擦掉脸上的泪痕,“我考滤清楚了,为了给考哥哥报仇,我只能这样做。”
“印封之事不急,眼下你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如何重新取信取悦于纣王,纣王经伯岜考一事,心里应对你已有所隔阂,若这一关过不去,后面万事休提。”
“我该如何做?”
“这就需要你小女人的功夫了。”
“为了伯考我会做好的。我这就去准备一番。”
“去吧。呵呵,你自己且去,那猴儿过来。”媚姬对着苏妲己说道转而又对着苏妲己身后的猴儿说道。Μ.miaoshuzhai.net
苏妲己离去,猴儿跟上二步,听见一声吱音,病怏怏的走到媚姬身前,一双大眼左瞟右看。
媚姬举起右爪,猴儿以为要打它,急忙蹲在地上双爪抱头呀呀不止。
媚姬失笑,“放心姐姐不打你,姐姐要到你肩上呆着,那舒服。”
苏妲己回来时,只见一猿蹲在门栏,肩上坐一狐,一猿一狐正对朝阳。那猿还抓耳捞腮不止,一双猿目也极不老实的左顾右看,每当看到右肩坐的狐狸时便会立马别过头去。媚姬却是静静的对着朝阳,不知在想些什么。
朝阳下的媚姬,微眯着双眼。心中的念头却波浪起伏。又是一个痴儿啊,痴于情,那情却又最是伤人。让人一念生一念死。可若是没有了情,岂不是举世孤寂独一人。心中想到姬子,那个嫩头青当初可被吓的不轻。对不起姬子媚姬在心里默念一句。回过头对着苏妲己说道:“可准备好了。”
“好了,我有把握。”
“纣王驾到。”寝宫数十丈开外。传来了宫人的声音。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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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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