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婉赶紧拿来了药膏,夕颜接过来,给我的脸涂上。药膏凉凉爽爽的,她的动作非常轻柔,身上散发着阵阵香味,皮肤泛着耀眼而柔和的光泽,我心中顿时一柔,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夕颜俏脸顿时一红,白我一眼,抬手拍了我一下。
晓婉在边上吃吃地直笑。
雪莲仙姑在腰间很不适时宜地咳嗦了一句。
她们两人均面露惊奇,问我是什么声音,我赶忙回答没什么声音,可能我肚子饿了,其他人都到哪儿去了?
这时,方冬子端着一个脸盆,讪讪地过来了:“师父,我把水给冻成冰了。”
我一看,一脸盆的冰,不禁愕然。这货确实天赋异禀,短短的时间之内,竟然真聚阴气把里面的水全给结成冰了。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你这几天回去先看看你老爹老娘,回来以后,咱可以开始学阴马诀了。但师门规矩,今后不许再犯。
方冬子闻言,顿时高兴坏了:“谢谢师父,我再也不会犯错了!”说完,他又转头对夕颜说:“师娘,你是喜欢玉佩还是手镯,我到四方斋给你带点礼物。”
夕颜忙罢手:“不用了,不用了。”
晓婉接茬道:“东子,你就不给我带点礼物吗?”
方冬子皱眉说道:“你是阴魂,也没法戴呀。”
晓婉说:“开玩笑呢!你给你师娘带就行。”
方冬子出去之后,我去隔壁卦铺找阮小山,见阿虎正在无比委屈地揉着眼睛哭,见到我之后,他一把过来抱着我:“爹,爷爷骂我。”
阮小山闻言,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叫他背卦词,他老是背不下来,你说这可咋整?”
按阿虎师父马真人交待,阿虎要融通山医命相卜五门之艺,最后才能去找转轮塔,从而成为一个正常的小孩。阮小山期盼心切,逼着他背卦词,但阿虎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背了一会儿,不想再背,阮小山就骂了他两句。
这爷孙俩!
我说不想背就玩会儿,咱不急。
阮小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我也知道难背,但我不一样也全背下来了么?一点点困难就哭哭啼啼,像什么小男子汉!”
阿虎从我怀中探出头来:“爷爷你骗人,你根本不是背的,袁天罡祖师给你托梦传艺,你从来没背过卦词!”
阮小山闻言:“托梦也是背!”
阿虎反驳:“不是!”
“是!”
“不是!”
……
正在这时,白杨杜带着一身酒气,脸颊通红,拎着个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口中念念有词:“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欹,谙尽孤眠滋味……”
词没念完,他打了一个酒嗝,“噗通”一声,栽倒在床上,瞬间打起了呼噜,睡着了。
这家伙看来有心事啊!
阿虎瞬间急了,从我怀里跳下来,跑到床边去拉他:“破蛇,不许睡我的床,不许睡我的床!”
正在这时,雪莲仙姑在我腰间不断地咳嗦,他们两个都转头惊奇地望着我。我只好也假装咳嗦,匆忙回了自己铺子,进到了里屋,把门给关上。
雪莲仙姑变回人皮形状。
我无语道:“不是说白天把你当作死了吗?你一天到晚咳嗦,得肺痨了?”
雪莲仙姑嘻嘻直笑:“有意思,有意思……”
“一点意思也没有!你啥意思?”
雪莲仙姑没理我,在房间里反复跺着步,然后手指在掐算着什么,忽然一抬手,猛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我明白了!”
我吓了一跳,问她明白啥了。
雪莲仙姑上下打量着我,没有吭声。我被她瞅得浑身不自在,生怕她又变态扇我耳光,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摸鱼肠剑。
雪莲仙姑说道:“那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无魂无魄之身,应该是姜真后裔。我看你俩郎情妾意的,想处对象啊?但我劝你最好别去招惹她,你们的感情,注定会是一个悲剧,严重的话,你可能会死无全尸。小女鬼,身上带着地府的紫霞阴气,今后她地位会很高,与你怨大于缘,会惹来大麻烦。念诗的人蛟,必然成龙,将来必会乱天下大势。单眼瞎子,气象醇厚,具有一代宗师的风范,倒是可以好好交往。小纸人,千年坐香之灵,实乃天地间一大造化,贵不可言。唯独你那个小破徒弟,他非常奇怪,身上气象变幻,异于常人,连我都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情况。你小子,怎么接触了这样一群瘆人的人、鬼、怪?我看你是想投胎想疯了!”
卧槽!
雪莲仙姑这么牛逼吗?仅仅与他们打了一个照面,竟然把他们的身份摸得一清二楚!可她讲得那些情况,我却半信半疑。再说,说起瘆人,还有比她更瘆人么?
夕颜的情况,倒还基本吻合,阿扎古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一定会回来。我与她如果真的在一起,肯定会招来姜真族群红工人的群起攻击。我当然怕死,但即便是死,我也不可能让小妮子回去跟一堆人生孩子。
她对晓婉的判断,就有点扯了。晓婉只是一个普通而又乖巧的女鬼,如果身带着地府的紫霞阴气,燃面鬼王早就看出来了,她能惹来什么大麻烦?
“你咋看出来的呢?”我惊道。
“常人面相,本仙姑观气。老娘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是吃干饭的?”雪莲仙姑冷哼了一声,回答道。
“对了,你到底吃啥啊?”我忍不住询问。
雪莲仙姑闻言,突然暴怒,大骂道:“老娘好心好意提醒你,你一点不上心,竟然问我吃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得了,既然你脑子有病,我干脆把你拍死算了!”说完,抡起手掌,就要来打我。
我吓得急急退后两步,忙不迭说道:“别打别打,打死我就没人带你玩了。”
雪莲仙姑气乎乎地放下手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老娘向来吃清晨日出之时的第一口清气为生!你们这个破地方,气息混浊不堪,污染非常严重,老娘在这儿待了几十年,皮肤变得很差!等我玩够了,你把我送回西昆仑雪山去。”
“一定一定!要不咱抓点紧,今晚就有一趟高铁,早点回去,毕竟在这里吃不好……”
我话还没说完呢,雪莲仙姑就拎起了我的耳朵:“你这是在赶我走呢?”
耳朵传来撕裂一般的疼,我正痛苦挣扎,屋外传来赖添财无比兴奋的声音:“臭小子,快开门,我找到好机会了!”
雪莲仙姑听到外面有人,放开了我,恶狠狠地说:“老娘等下再收拾你!”说完,她又变成了一个皮包,挂在我的腰带上。
赖添财进了门,责问我道:“昨晚死哪儿去了?!正事不干了吗?”
他说的正事肯定是指夕颜长魂魄的事。此事确实非常紧急,当初从升鸣集回来之时,我曾问他啥时候把穹虚桃柳茶喂夕颜喝了,这货背着手,说时机没到,必须找一个好机会。我问他需要找什么机会,但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肯说。
“这事儿说来话长……那什么,你别管我了,是不是可以把穹虚桃柳茶炖给夕颜吃了?”我问道。
赖添财摇摇头:“要是有那么简单,还用得着你?长魂魄这事儿不是吃下去就行,挺复杂的,咱必须好好计划一下。”ωWW.miaoshuzhai.net
随后,赖添财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一听,这计划不仅复杂,而且还非常凶险。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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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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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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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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