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金钵,虽然是证物,但因为犯人死的死,认罪的认罪,也就没什么二话,在警局扣了一个周之后,便打电话通知我们去取了。
又在钟施郎家等了几天之后,见没有什么事了,我便也准备回家了,毕竟此时已经快到年关了,再不回爸妈就该催了。
走之前我俩又约在了那家烤串店,想小酌几杯,只不过这次不同的,胡长河也在场。
冬天的帝都还是很冷,烤串也从室外搬到了室内,虽然没有了那种地摊夜市的感觉,但看着窗外空荡的街道,以及零星飘落的雪花,竟别有一番风味。
老板很会做生意,除了烤串之外,还给我们搞了一个冬日限定羊蝎子火锅。
我很喜欢这种啃骨头的感觉,有时候我就在想,自己上辈子八成是条狗,不然怎么会对骨头这种东西如此的情有独钟。
天气很冷,我们便让老板给烫了三瓶牛二。
老板挺惊讶,估计在琢磨我俩大小伙子能不能干出来三斤白酒。
而当他把酒拿上来之后,看到我们在一个空位上摆了一个酒杯之后,更是上下打量着我俩,只不过他忍住了没有问我们。
第一杯酒我们一饮而尽,不得不说,羊蝎子跟牛二真的是绝配。
一口烈酒下肚,我只感觉腹中一阵温暖,让我忍不住喊了一声:“爽!”
钟施郎显然也十分满足,只见他放下了酒杯之后打了个酒嗝,然后对胡长河说:“然后呢?任长生的老婆知道了他的事怎样了?”
胡长河摇头苦笑,缓缓开口道:“她本就是被法术吊着才坚持到现在,得知死讯之后,情绪崩溃了,过了不到三日便也跟着去了,可怜了他们的孩子,现在尚未成人便失去双亲。”
我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感叹因果循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当年任长生为了自己杀害了钟施郎的父亲,又间接害死他的母亲,让年幼的钟施郎成了孤儿。
而到如今,曾经那个被自己害了的孩子长大了,却用几乎同样的方式,让自己的孩子也变成了孤儿,这不是报应又是什么?
只是可怜了这个孩子,明明是无辜的,却依旧为这场因果报应付出了本不该属于他的代价。
我又想起了任长生最后的那个眼神,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死亡,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的恐惧,也没有一丝的愤怒,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只有那种解脱。
我想象着他的那个微笑的表情,看来他的这一生,也不好过。
生而为人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在为人这短暂的几十年光景,任长生却未曾享受过作为一个人应该拥有的快乐。
他终其一生与命运对抗,可最后的结果还是死在了命运手上,这真是一件十分可悲的事。
我想着,或许死对他来说,也确实是一种解脱吧,只不过被镇魂钉钉死的他,已经没了来生。
我自我安慰着,也别有来生了,有时候当个人,真的挺不容易的,就像我,过了今年这个年,迎接我的,便是那20年的赌约,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呢。
我们很默契的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再次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白酒确实喝起来比较舒服,不会像啤酒一般胀肚子,但白酒也有个一个不好处,那便是没有啤酒那种一饮而尽的畅快感。
我跟钟施郎各自点上了烟,一边抽着一边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胡长河在旁边显然有些搭不上话,于是他也乐得清闲,我们聊天的功夫,胡长河干掉了剩下的大半瓶酒。
酒过三巡,我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的,此时的状态正好,我只觉得心中有一些事不吐不快,于是我开口道:“你们现在是真的无忧无虑了,不像我,这才刚刚开始,转过年来就到跟那黄皮子拼命的时候了,我这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哎!”
我本以为钟施郎听了我的事后也应该跟我一样惆怅,可没想到他却哈哈一笑道:“拼命?你为啥要拼命啊?”
我一愣,这小子是喝断片了?
于是我开口道:“为啥,你说为啥?20年的赌约,跟黄皮子战斗,你忘了?”
钟施郎跟胡长河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哈一乐,转头翻起了随身带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金碗,正是那个金钵。
钟施郎用袖子擦了擦金钵,然后将其递给了我,然后说:“那,这个暂且给你保管。”
我一时没明白,于是问道:“这不你传家宝吗,你给我干啥?”
钟施郎一边剔牙一边很随意的说,你忘了这玩意干啥用的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金钵,心里嘟囔着,干啥用的?嗯?!
突然我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之前老想着跟任长生的战斗,压根就没忘这方面想,而此时钟施郎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
对啊!这玩意连胡长清都能制服的了,对付一个黄皮子那还不跟玩似的?
我的天啊!原来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看来劳资命不该绝啊!
可是我又一想,不对啊,这玩意虽然厉害,可是我也不会用啊!
钟施郎看出了我的疑问,只见他端起酒杯对我说道:“过了年你第一时间来我老家找我,我让家中长辈教你怎么用,赶在赌约期限之前学会,起码多3分胜算!”
钟施郎左手端着酒杯,右手对我伸出了3根手指,再看他的眼神,那是一副阴谋得逞的狡诈表情,我瞬间明白,这哪是3成啊,这明明就是ok的手势嘛!
想来是钟施郎怕那个藏在我体内的黄皮子偷听到我们谈话,所以故意放了个烟雾弹啊!
瞬间我感觉心情十分激动,于是将金钵揣进羽绒服内口袋,然后端起酒杯对着胡长河和钟施郎说道:“大恩不言谢!”
举杯一饮而尽!我就知道,好人一定会有好报,想我这么多年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会就那么英年早逝呢!
我突然想起了前阵子在老家,我问过胡长清关于赌局的胜算,胡长清当时玩味的看着我跟我说的那句:凡是有因必有果。
当时实在没想通他嘴里这句有因必有果的意思,而此时再去回味,这老狐狸好像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事还真算的上因果!
你想啊,如果钟施郎被抓我不去救他,那我必定没有机会见到任长生,更没有机会得到这个金钵。Μ.miaoshuzhai.net
而如果我再胡长清被抓之后选择逃跑,那注定也不会得到这个金钵。
如果在任长生启动阵法之后我跟钟施郎没有做出决定下手杀死任长生,救出胡长清,那任长生更不会主动把金钵给我们。
这一切的一切,哪怕我有一样选错了,那便注定我得不到金钵,而得不到金钵的我,在与黄皮子的一战当中,也必定是九死一生。
看来最终救了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善良,所以在此也劝一下诸位看官,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不要因为一己私欲,去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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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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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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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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