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施郎指着小洋楼跟我说:“到了,就这。”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洋楼,我原以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钟施郎这么不着调,他的朋友估计也强不到哪去。
结果现在看来,我好像真的错看这位南茅的传人了。
钟施郎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结果发现手机被冻的自动关机了,于是他把手机踹回兜里,抬头对着小洋楼的二楼方向就喊:“凯子!我到了,开门!”
本来周围很安静,他这猛的一嗓子把我吓一跳,忙四下看去。
好在,这块除了我俩也没啥别人,于是我叹了一口气,刚想劝钟施郎注意素质,结果从二楼传出了另一个人更夸张的喊声:“没穿衣服呢!密码6个1!自己开门上来!”
我心里那叫一个汗啊,你说你喊就喊吧,没穿衣服还挺光荣啊?而且你把你家大门的密码这么喊出来,你就不怕让哪个路过的毛贼听见?
一瞬间我都产生了一种想掉头就走的感觉,这都什么人啊,简直比他妈钟施郎还不着调。
但钟施郎似乎很满意楼上这位的回答,他呲牙一笑,拉着我就往里走。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跟了上去,毕竟大老远来一趟,还是静观其变吧。
打开门进屋之后,屋内的景色更让我吃了一惊。
屋子很大,家具很少,但收拾的相对比较整洁,起码比钟施郎家强多了。
家里面上下左右能看到的地方全是木质的,暖气好像开的特别足,木头的材质在高温的烘烤下愣是被烤出了一股子桑拿房的味道,这让整个屋子格外的暖和。
钟施郎很随意的脱下了外套扔在了木质的沙发上,顺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那2根雪糕递给了我一根。
我没有接,而是小心的脱下外套,四下找着挂衣服的架子。
这时,楼梯口处传出了一个懒散的声音:“别找了,衣服扔沙发上就行了。”
我寻着声音望去,一个光溜溜的身影逐渐出现,外面零下三十多度的天,丫的竟然就穿了一条大裤衩。
此人身材高挑,目测有个一米八五左右,一头长发随意的耷拉在脸上,相貌清秀,不得不说,长得十分的帅气,属于那种让女人一看就合不拢腿的类型。
钟施郎把我不要的那只雪糕向那人丢了过去,那人抬手接住,熟练的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可能这一口咬的太大,把他凉的打了个哆嗦,待他皱着眉头把雪糕咽进去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们到挺早啊,还没吃饭吧,先在这等我一会,我换个衣服带你们吃烧烤去,隔壁有家烧烤里面的烤实蛋味道老霸道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都晚上9点了,还早?而且这人这样明显是刚睡醒啊,这个点睡醒?这都什么生物钟啊?
全程我一言没发,就这么傻愣愣的坐沙发上等着,钟施郎倒是早就习惯这人的德行了,看来这俩人的关系确实不错,那人洗刷穿衣服的功夫,钟施郎就随意的再他家里面溜达。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楼上传来的咚咚咚的脚步声,我抬头看去。
嚯,好家伙,西装皮鞋外面套着特别厚的羽绒服,这羽绒服还是个牌子,我好像还有印象,貌似叫什么加拿大鹅,只记得特别的贵,一头乱发打上了发胶整齐的梳了个大背头。
如果说刚才只穿了大裤衩的造型算帅的话,此时他的造型俨然就是一个霸道总裁啊!这跟我想象的那个驱魔道长的造型简直是天上地下啊!
见我发愣,他向前两步作了个自我介绍:“你好,你是老钟朋友吧,我叫刘延凯,你可以叫我老凯,或者凯子都行。”
说罢他向我伸出了手,我僵硬的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然后说道:“那个,你叫我小墨就行了,老钟平时就这么叫我。”
钟施郎见我俩此时说话有点官方,于是开口道:“行了,别客套了,都自己人,小墨是北马一派的,拜在三排教主门下。老凯是正八经的南茅,道法师从龙虎山张真人,厉害的一批。”
这么说来,眼前这位帅哥是个道士?这未免跟我想象的道士造型差的也太多了点。
老凯听我拜在三排教主门下,明显是吃了一惊,然后拱手说道:“哎呀,兄弟你还真是有本事,能让三排教主收为地马,真是佩服佩服!”
这人句句都如此的有礼貌,让我有种错觉,这跟刚才那个不着调的小伙是一个人吗?
钟施郎见老凯又在跟我客气,不耐烦的说道:“你快算了吧,你不说吃烧烤嘛?赶紧走吧!我今天都吃一天盒饭了!”
酒是男人之间的感情的加速器,这话一点不假,几瓶啤酒下肚之后,我跟凯子慢慢的聊开了,推杯换盏之间,竟然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凯子的酒量明显没有我跟钟施郎好,当喝到第四瓶的时候,他的一张俊脸就跟猴屁股似的,他一边端着酒,一边把他们的特产烤实蛋往我盘里面放。
这烤实蛋我还真头一次见,是鸡蛋不假,但是是绿色的,看起来就像发霉了一样,一开始我还真没敢吃,可后来真吃了之后却发现这玩意还真是人间美味!尤其是配上孜然和辣椒之后,味道十分的下酒。
酒局上钟施郎也跟他讲了婴灵的事,他听完之后摆了摆手说道:“我当啥事呢,这个简单,咱先喝酒,吃完了再说。”妙书斋
见凯子酒意如此高涨,我们也不好败他兴致,本来我跟钟施郎就是俩典型的酒蒙子,难得碰上同样爱喝酒的人,比起强打精神谈正事,真不如先痛痛快快喝一场。
虽然凯子酒量不行,但他是真是爱喝啊,这一点让我想起了宿舍里的大耗子,他也是东北人,看来在爱喝酒这一点上,东北的男性同胞们还真是很有共同语言。
就这样,我们三个不着调的货喝了整整2箱啤酒之后,这才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酒局。
痛快,真是痛快,我俩一人架着凯子的一只胳膊,跟他一起回了家,什么婴灵不婴灵的,酒醒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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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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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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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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