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壁都是滚烫赤红的石头,一扇石门上开了一个小窗口。
牢房很小,比前世的如家还小。
地上只有用火柳草编制的坐垫,可以隔热,除此之外四壁空空。
米一峰和白可衣关在一起,郑浪和陆小天关在一起,曲笑梅被单独关着。
牢房就是在石壁上开凿的房间,透过小窗口可以看见对面也是一排牢房。
时不时的还有愤怒的叫声和祸斗的骂声。
盘腿在坐垫上恢复体力,米一峰迅速的攀升到巅峰。
睁眼却见白可衣一脸大汗。
“老白,你怎么了?”
“有禁制,恢复不了。”
“噢?什么感觉?”
“玄丹被压制。”
懂了,这里恐怕除了他,没人能运功修习。
要是陆小天或是郑浪在这里,一定很热闹。
白可衣属于一棍子也打不出半个屁的主。
若跟他商量事,基本上你属于自言自语和自问自答型的,闷葫芦一个。
此时米一峰法丹里法气鼓胀胀的,精气神十足。
便手抵住白可衣的后心,说道:
“老白,你自行运功,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压下禁制。”
米一峰没有吝惜法气,一团团法气不要钱似的进入白可衣体内。
顺着他的周天路线,带着他的玄气一路奔腾。
白可衣的玄丹里那一丝法气被调动起来,玄气被搅动旋转冲入经脉中。
一个周天下来,周身的经脉禁制解开了。
待到白可衣恢复了巅峰状态,米一峰道:
“别担心,我们会出去的,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他得开导白可衣,怕他情绪低落钻牛角尖。
在他们队伍里,白可衣属于言少纳呆类型的,心里装着事不说出来。
这种人很容易想不开,或是走极端。
“老白,跟我说说你的事,你的家人什么的,没事咱俩聊聊。”
白可衣坐在坐垫上,罕见的平视米一峰,眼睛里闪动着落寞。
“我,孤儿。
二岁被送上仙剑宗。
师尊无名,太上长老。
我是他唯一的弟子。
他,很好。
我没有师兄弟。
从小就一人跟着师尊。
师尊一人住在宗门后山。
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外人。”
白可衣落寞的眼神里闪过回忆的温暖。
米一峰沉默无语,了解了白可衣的生平。
这是一个孤闭环境中长大的孩子。
每天伴着他的可能就是头顶的蓝天和白云。
没有同伴,没有游戏,没有欢乐,孤独是他唯一的影子。
可惜的老白,除了话少你基本正常,没长歪。
“看来你师尊对你很好。”
“嗯。”
白可衣罕见的露出一个微笑,很暖很暖的那种。
我去,老白你竟然会笑。
米一峰得承认,白可衣的微笑很迷人。
搁他前世绝壁是少妇杀手型的。
这个家伙,平时脑袋扬起45度,那个角度谁也看不见他笑没笑过。
“长大了才知道,其实师尊把我养大费了很多心思。
我想努力报答他。”
难得白可衣今日说了这么多话,看来也是憋在心里很久了。
“米副,谢谢你。
有你度给我的法气,我又要突破晋升了。”
米一峰会心的一笑:
“是兄弟就别这么说。
我有的就想让兄弟们都有。”
这是米一峰的心里话。
前世作为草食系,性格一直是被动型的。
但谁对他好,他会十倍百倍的回报。
可到了这一世,就很操蛋。
法家生生把他变成了平头哥,逮谁扛谁,不扛就难受。m.miaoshuzhai.net
喵了个咪咪的,好好的一个温柔青年,硬是给整成杠头了。
门外传来喝骂声,窗口的小窗台上摆放了一壶水和食物。
一个凶巴巴的祸斗喝到:
“你俩安分点,不然两天不给水喝,听见没有?”
“听见了,多谢。”
米一峰笑嘻嘻的回道。
在这里可以几天不吃东西,但不能没水喝,否则就麻烦了。
起身拿过水壶,他和白可衣一人一半很快喝光了。
至于食物两人谁也没有兴趣吃。
祸斗收走了水壶和食物,又走向下一个牢房。
每个牢房都很安静,看来水是让大家安静的主要原因。
这时对面的一个牢房里传来暴怒的声音:
“狗仔,你个王八蛋,你敢害本殿下,你就是个二五仔。
枉我拿你当兄弟,你在背后捅我刀。
有种你给我出来。”
呵呵,有意思,小淫龙翻船了。
米一峰透过小窗口看着对面。
兀柏酒醒过来自然发怒,自己被祸斗摆了一道,丢人丢掉姥姥家了。
当然大喊大叫的后果就是四五个祸斗警卫打开了它的牢门。
然后就是兀柏的惨叫声,那叫一个惨,叫的让人心酸。
估计那几个警卫是打累了才退出了牢房。
个个气喘吁吁的走了。
那个牢房也安静下来,一点声都没有了。
可惜的孩子,就不知道收着点嗓门么,一看就没挨过社会毒打。
跑到这里补课来了,这智商真令人捉急。
“老白,情况有变,看来咱们得重新考虑这里的情况了。”
白可衣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
祸斗是所有生灵里的祸害精。
有事没事都得整点事儿。
这是它们的本性,也是它们的宿命。
这世界总是有阳光,也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当然更有人为制造的黑暗。
这座山叫赤焰山。
山顶有一片殿堂。
青年的祸斗走进一座大殿里。
大殿没有桌椅床榻,只有两排赤红的立柱。
每根立柱上绑着不同的生灵。
粗大的赤铁链穿过它们的肩胛骨牢牢地拴在立柱上。
地上的血液被高温蒸干,留下暗黑的血迹。
整个大殿就像修罗殿,飘散着腥臭的味道。
一个颌下有须的老祸斗正在俯视地上的一个大鯥。
大鯥扁平的身子被十多根赤铁钉钉在地上,身上的血迹斑斑驳驳的。
“什么事?”
老祸斗眼睛一眯,凌厉的目光瞅向青年祸斗。
“父王,孩儿刚将外界的蛟龙抓起来了,随同它来的还有巴蛇一族的三个青年。
另外还有几个人类,但他们修为都不高。”
“凡是外界进来的,就不用担心什么。
对我族的计划不会有影响。
巴蛇一族的要注意,它们都是不好相与的,别打草惊蛇。”
“是父王,孩儿一直小心翼翼,没人看见。”
“嗯,再有个十年八年的,等我们实力强大了,整个界域都将跪伏在我族的脚下。
上古先祖的辉煌会在我们手里光复伟业。”
“是,孩儿谨记。
父王,那条小龙的本命功夫飞腾云雾和呼风唤雨术,我很感兴趣。”
“放心,我们就是要把所有生灵的本命功夫和特殊术法学到手。
我族的本命功夫太过单一,不足以挑战天下。
等你学了这些机密的功夫和术法,有一天你会成为界域里的王。
我族的兴旺就靠你了。”
“父王,听小蛟龙说,同它一起进来的人类,有一个会招雷术。”
“噢?雷是我们界域里所有生灵的禁忌。
没有生灵不害怕雷霆的。
若能修习此术,必一步登天站到界域的顶端。
你立刻将此人带到这里来,我会让他吐出术法秘笈的。”
“是,父王。”
看见儿子离去,老祸斗俯视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大鯥,阴恻恻的说道:
“老家伙,你挺能扛。
不过没关系,我能抓你就能抓其它鯥。
你不说本命功法总有鯥会说。
你族的鯥不是个个都不怕死的。”
说完用脚踢了踢将死的大鯥,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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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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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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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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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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