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案边批折子,她便只能站在旁边研磨,还要隔段时间就问一问他是不是渴了、饿了、累了。
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还遣走了沈木。偌大个伏龙殿,便只有她一个人侍奉在旁,就连小差都开不了。
颜霁泽放下朱笔,侧目道:“月槐。”
她不情愿的一点头,回道:“臣妾在。”
“快到午时了,可要命人传膳?”他托住右脸,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是说,你亲下厨,为朕做上一桌佳肴?”
把她绑在这伏龙殿不许回宫,还想让她做饭?做梦还差不多。
正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时,她却突然一改主意,顺口应了下来。
狗皇帝火气这么旺,熬个苦瓜汤给他降降火好了。那么喜欢吃甜,肯定受不了苦瓜的味道。
颜霁泽笑意盈盈的目送她离去,却在闻到苦瓜的味道时僵住了表情——他并不喜欢吃酸辣或是苦涩的东西。
“皇上,您风寒未愈,喝点苦瓜汤是最好的。”她笑眯眯地摆好汤,盛了满满一碗的苦瓜放在了他面前,“这是臣妾特意为您熬的,皇上,请吧。”
他的表情有一瞬的不情愿,但即刻便烟消云散。
因为她显然是故意为之,想要苦一苦他这将人关在伏龙殿的皇帝。
他拉过景月槐,摁着她坐在了腿上。他将右臂横在那纤细的腰间,端起了满是苦瓜的瓷碗:“朕素来不喜苦物,但既是你的一番心意,朕可以喝。只是,你要先替朕尝上一尝。”
她都无路可跑了,这狗皇帝还认为她会下毒害他?!这么苦的汤,舌头都得麻了不可,谁喝谁傻瓜。
瓷碗凑至嘴边,眼见着便要贴上她粉嫩的唇瓣。她后仰去,歪过了头,栗发无意识间拂过颜霁泽的脸,惹得他心尖一痒。
前来送奏折的沈木不幸撞见了这一幕,他很是尴尬的低下头,硬着头皮凑上了前:“皇上,大将军飞鸽传至京城的书信。”
一听到这个,颜霁泽的表情倏地一变。他松开景月槐,起身拿过了信件。
得以脱身的她飞快远离,站去了沈木身后。尴尬地绞着手指,莫名的不自在。
真,真,真是太过分了!
殿内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只见得颜霁泽的表情越发凝重。他咬牙,将信纸捏作一团:“沈木,送武妃回去。”
“是,皇上。”
景月槐不明所以,三步一回头的跟着沈木离开了。
表情突然这么严肃,不会是战场上出事了吧?军队里有内鬼?还是打了败仗□□没平息下来?
“毕又。”颜霁泽将信丢在一旁,俯视着梁上落下的红衣人,“朕数日前命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皇上。除了林家常与南巫古国生意往来,便是瑶家曾有所接触。”毕又从怀中拿出誊抄下的来往记录,恭敬递上,“属下还发现,景家二公子景月兰最近有所动作。他在试图与南巫古国搭上联系,不知意欲何为。”
景月兰?许是想搜罗些新奇的玩意,好讨歆嫔开心吧。
说来,歆嫔选秀入宫前,他似乎还去梦家提过亲。虽被婉拒,但数年已过,他竟还痴恋于她。
痴恋专一,倒也无妨。
“不必管他,由着他去。你即刻动身去往边境,务必查明军中内细。一旦有所获,即刻回京,向朕禀明。”
“是。”
系统悄悄匿了踪迹,拾起了被丢弃一旁的信纸。
·
贵妃接过瑶贵人手中木雕,很是嫌弃道:“这便是你找寻到的武妃的罪证?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垃圾,有何用处?”
不成样子的木雕被丢掷在地,挣扎了几下后不动了。
屋门大开,寒风侵肌,令瑶贵人止不住的发抖。她连连摇头,忙解释道:“娘娘可还记得,内廷通往宫外的门,有一中年侍卫看守?”
自然是不记得。贵妃连自己宫人的名字都不能尽记,怎会在意这般细枝末节的小事?她心中存疑,并未接话。
“嫔妾安插在武妃宫中的眼线来报,说武妃床底有一满是珠宝木雕的箱子。”身前是发烫的炭盆,身后是呜咽的寒风。瑶贵人如处冰火之间,很是难熬,“景家几乎富可敌国,武妃攒这珠宝首饰有何用处?且嫔妾听闻,那老侍卫很喜欢木制摆件,若有宫女太监想私自出宫,便会寻些好东西献给他。而且,约莫一个半月前,武妃身旁的兰秋曾去过内廷。”
打开的屋门缓缓闭合。贵妃放下腿,俯身道:“若照你所说,武妃是早有预谋,想与那老侍卫打好关系,好趁机出宫?”
瑶贵人并无实证,所掌握的也只是一些蛛丝马迹。但为了活命,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娘娘果真慧眼,确是如此。妃嫔潜逃可是大罪,说不定,会牵连景家。”
说罢,她拾起地上木雕,再度递出。
贵妃伸手,将木雕重重放在桌上:“武妃在本宫面前跳了这般久,实在是碍眼,也是时候让景家无暇顾及后宫了。”
景月槐切菜的手一抖,好好的白菜没了形状。她心头突然一凉,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厨房的角落里,被填实的洞穴再度发出响。她警觉的握紧菜刀,小心翼翼的朝事先准备好的陷阱挪去。
“这什么破玩意,就这也想困住你猫大爷?做饭好吃,但人是蠢的。”细丝线断,拴在末尾的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她有一时错愕,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可探出头去时,那只正舔去爪上灰尘的大白猫恰好与她对上了眼。
猫,会说话的猫,会说话并骂她蠢的猫!?
若是寻常人,只怕要惊到语无伦次。只是,她可是殿里藏了只更会骂人的鹦鹉的人。
兰秋进来时,只看到了一副无比诡异的场景。
景月槐一手握着菜刀,一手提着白猫。不仅神情疑惑,而且还自言自语。
被扼住后脖颈的白猫动弹不得,下意识地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它一张嘴,欣喜道:“原来是做饭的蠢女人。哼,一定是没见过本大爷这么毛色纯正、眉清目秀的猫。算了,就让你在心里多心感叹一会吧。”
好家伙,原来猫也会自恋啊。
景月槐晃了晃手中菜刀,正想对它言行逼供一番时,却看到了站在门口想进又不敢进来的兰秋。
啊,这。
她正要解释时,只见兰秋露出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忙放下手中菜,匆匆离去了。
猫吃鸟,得在系统回来之前问清楚。不然到时候它发了性子,非得扑上扑下把臭鹦鹉逮了去吃。
“你这猫好大的胆子,偷吃到我秋实宫来了?”
“本大爷想去哪去哪,就连皇帝的寝宫大爷我都去得。”
狗皇帝的寝殿?
“你是颜霁泽养的猫?”
“当然。听好了,本大爷叫槐角,是皇帝亲养的御猫。就算是皇帝,也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大爷我,何况是你这个妃子?”
景月槐一声闷笑,努力忍住不笑出声。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设定啊。
很难想象狗皇帝那么阴沉的一个人,背地里竟然是吸猫上瘾的猫奴。
察觉出异常的槐角一愣,吃惊道:“你能听懂我说话?不可能,这宫里没人听得懂本大爷——”
“傻瓜,你咋呼什么呢?”
坏了。
只见系统从窗间飞入,脚上系着一封皱巴巴的信。它在她肩上落定,突然一声尖叫。
下一刻,槐角在厨房飞檐走壁,疯狂追逐着系统。景月槐伸手去捞,但它仿若液体,眨眼间便从她手中溜走。妙书斋
“臭鹦鹉,你怕它干什么啊,你啄它啊!把他毛揪下来!”
“你以为生态食物链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吗!我是只鸟,鸟!”
真是开眼了,堂堂系统竟然被一只猫追的逃命似的乱窜。
她看着上蹿下跳的槐角,拾起一旁的箩筐。她眯眼,一把摁下落在案板上的系统。而后,在槐角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她松开手,毫不犹豫的将箩筐扣下。
·
颜霁泽在伏龙殿内来回踱步,被他丢弃的信件竟会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他烦闷地坐在桌边,桌上的苦瓜汤已凉。
下意识的,他端起瓷碗,佳人脸庞犹在眼前。
“这是臣妾特意为您熬的,皇上,请吧。”
虽然苦,但至少是她亲下厨做的。颜霁泽在心底劝自己喝下这碗汤。
满满一勺的苦瓜被送入口中。他皱眉,将苦涩的味道悉数咽下时,眉头却意外的舒展了开。
初入口不觉得,只喝尽了才发现,这汤竟隐隐有着一丝甜意。
舌尖的甜一点点下移,甜在了他心尖。
再度入殿的沈木面露愁容,很是纠结。他看着心情似乎有所好转的颜霁泽,犹豫的开了口:“皇上,后宫出事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脱口便问了那留在心底的名字。
“贵妃娘娘说有人偷了她的同心琉璃盏,此刻正在秋实宫搜宫呢。”
“又是贵妃。”
颜霁泽短暂的好心情结束,短暂的一思虑。而后,他一甩衣袖,不耐烦的朝秋实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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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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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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