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陈钦文为此,还暗自高兴了好几天!
在学校里,陈钦文最喜欢的,是下课时,同学们选一个墙角,然后一起欢呼着,用力往里面挤,他们称之为“挤油渣”!当然,这个游戏,女同学是不会参加的,她们都跳绳、踢键子去了。
陈钦文之所以喜欢“挤油渣”,是因为他个子小,很容易就挤到最里面,享受那种暖和的滋味!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斗鸡”!男同学们分成两队,一般是五五队形,左腿盘起来,单独一只右腿跳跃着前进,用盘起的左腿膝盖,顶撞对方,谁最先将盘起的脚散掉,谁就输了!
同样是因为个子矮小,陈钦文只能作为垫底的角色,往往一个回合,就让对方“斩落马下”!
后来,陈钦文迷上了“摔跤”!当然不是正规的,就是瞎摔!
因为双方大人的原因,李婶的儿子苏友洪,对陈钦文比较友善,两个人不知怎么就说到一块了,下课后在操场上摔跤,虽然陈钦文输多赢少,弄得一身泥沙,但比“挤油渣”有档次,比“斗鸡”更安全!何况,苏友洪有时还故意留着力气呢?
陈钦文也不傻,他知道自己十次摔跤“输七赢三”,是因为苏友洪需要这么一个玩伴,而自己何曾不是如此?所以,他憋着一口气,在每一次失败中,寻思着怎么样以弱搏强,反败为胜!
但他所有的聪明才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束手束脚!
苏友洪比他大两岁,个子也要高出不少!
“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你现在赢我的次数,不是越来越多了吗?”苏友洪总会在陈钦文沮丧的时候,对他加以安慰!
“你确定不是在让着我?”陈钦文拍打干净头发上的泥沙,喘着气问道。
“屁儿虫让了的!”苏友洪指天发誓!
斑竹林完小,学校偌大的操场,就一块平地,只要一下雨,就泥泞不堪,学生们的体育课,就得全部歇菜!陈钦文与苏友洪的摔跤游戏,自然也就搁浅了!
因此,天一下雨,孩子们骂什么的都有!当然,这得背着老师!
陈钦文听得最多的,就是这样一句话:“老天爷又濑尿了!”(意思是睡梦中把尿拉在床上了)。
陈钦文没有骂过老天爷,因为他听妈妈唱过一首童谣,还是外公教的:
“天老爷,快下雨,保佑娃娃吃白米,白米甜,白米香,今年不得饿莽莽。”
陈钦文每次上下学,都是走铁路的,但同学们大多喜欢走公路。
有好几次,陈钦文发现,不管他走多快,绕路的王昌平他们,总是比他和苏友洪要先到学校,先回家!
后来,他终于知道王昌平他们的秘密了!
在公路上扒拖拉机!
陈钦文与苏友洪亲眼看见,当身后一辆手扶拖拉机经过,王昌平等人便追上去,双手抓住后挡板,脚踩上去,人就吊在后面,然后很快就到了学校。
“我们也这样吧?”苏友洪兴奋地跃跃欲试!
“好危险哦!”陈钦文有些担心!
“知道王昌平他们为什么看不起你吗?”苏友洪说道。
对这个问题,陈钦文心中有很多答案,但找不出一个准确的,因为说不出口!
“就是因为你胆子太小了!”苏友洪说道:“你怕什么呀?拖拉机跑这么慢,随便跑几步就追到了!”
“要是被老师发现了,怎么办?”陈钦文有些动心了。妙书斋
“又不是让你全程都扒拖拉机,快到学校了,你不会跳下来呀?”苏友洪说道。
“我怕摔倒了!”陈钦文犹豫不决。
“根本不用怕!有窍门的!”苏友洪笑道。
“什么窍门?”
“要跳下来时,双手使劲一推,人落地时,就不会往前面扑了!”苏友洪煞有介事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陈钦文瞪大眼睛,笑了:“好啊,你肯定扒过拖拉机!”
“不准向我妈告状!不然,我就不同你耍了!”苏友洪警告了说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告状!”陈钦文伸根手指出来,与苏友洪拉钩,保证不对李婶说出去!
从此以后,陈钦文与王昌平一道,也喜欢绕一段路,经过工人村这边走公路上下学,为的就是扒顺路的拖拉机!别看陈钦文个子小,但他跑得快呀!有时候拖拉机驾驶员,眼见一群孩子追着搭顺风车,便将车速提快,王昌平等人追之不上,却是难不住陈钦文!这时候的陈钦文,独霸一辆拖拉机的后档板,心里特别美,有一种英雄的感觉!
第一学期,很快就过去了,陈钦文拿着寒假作业,回到家里。
“弟弟,你的书怎么还这么新?”陈钦建在检查陈钦文的书包时,惊讶地叫道。
“书本都是妈妈用报纸包了的,我一学期都读完了,报纸就撕掉了。”陈钦文解释道。
“妈,你不公平啊!”陈钦建对张荣玲抗议说道:“以前我读书的时候,你从来不拿报纸帮我包书!”
“你还好意思说?你认真读过一天书吗?”张荣玲一听这话,便没好气地说道。
“老师不教,管我啥事?大家都在说,读书无用,造反有理!”陈钦建一脸无辜地说道。
“懒得跟你说!”张荣玲恨恨地骂道:“我看啦,你外公多半是让你气死的!”
“我是冤枉的!批斗校长那会儿,我根本就没有上台!”陈钦建替自己辩解道。
陈钦文听不明白妈妈跟哥哥在说什么,他好奇地发现,家里多了一样物件——铜制的水烟壶。
“妈,这不是外公的水烟壶吗?”陈钦文双手端着水烟壶,兴奋地问。
“你外公过世后,这水烟壶没人要,我就留着作纪念了!”张荣玲淡淡地说道。
“弟弟,妈妈现在很厉害哦,学会吸烟了!”陈钦建略带嘲讽地说道。
“真的呀?”陈钦文感到甚是稀奇,因为外公吸水烟的时候,水烟壶发出那种“咕嘟咕嘟”的响声,是他最为喜欢的乐曲!
“我有两个儿子,还怕以后没人供我吸烟呀?”张荣玲从小儿子手上取过水烟壶,找来火柴和金黄色的烟丝,开始巴嗒巴嗒抽水烟!
陈钦建皱紧眉头,伸出手挥了挥空气中弥漫的烟雾,神情似乎有些厌恶!
张荣玲瞪了他一眼,冲陈钦建吐了一口浓烟!
陈钦建顿了一下脚,转身跑出了房间。
“妈妈,哥哥不喜欢你抽烟,我喜欢!”陈钦文拍马屁一般,替张荣玲拿捏出一小撮烟丝,重新装填在烟壶嘴上。
“钦文,你为什么不反对妈妈抽烟?”张荣玲颇为感动。
“因为……我喜欢听咕嘟咕嘟的声音,就好像外公在抽烟一样!”陈钦文回答道。
张荣玲眼圈一下红了,为了掩饰这一点,她划燃火柴,凑近壶嘴,点着烟丝。
水烟壶发出欢快的“咕嘟”声!
“钦文,妈妈这一辈子,也没啥想头了,只希望以后,你跟你哥哥,能够过上那种‘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美好生活!”张荣玲无限憧憬地说道。
“妈妈,为什么工人村那些人,他们可以住楼房,家里点上电灯呢?”陈钦文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们是工人,我们是农民!”张荣玲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自个命苦,她对儿子说道:“所以,你要好好读书,争取有一天,跳出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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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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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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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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