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我娘被吓得一愣一愣的,惊怒交加的她脾气又上来了,“号丧呢?”
我再次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太恐怖了。
“不许哭了!”我娘一只手掐着我的脸颊,止住了我刚刚惊吓的哭声,她怕我的哭声惊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直接下狠手把我的哭声憋了回去。
她看我盯着棺材鬼喊鬼叫的样子,也打了个哆嗦,心烦意乱的拎着我要远离棺材的位置。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传来崔二叔的声音:“嫂子!嫂子!白老板来了……”
崔二叔身后跟着个瘦小老头,头发花白,正是村子里做死人生意的白老倌。
我娘远远看到有人过来,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下来。
白老倌跟着一路小跑的崔二叔过来。
“我听说天上掉棺材了?”白老倌常年做生意,比起生性严肃的王瞎子面相和善多了,“我王老哥呢?这个时候他也该在……”
“王瞎……王师傅领着人找坟去了。”我娘见终于有人接应,露出苦涩的笑脸子。
掐着脸的手终于撒下来,我的脸都肿了。
疼痛让我暂时的忘记了恐惧,反反复复的受到惊吓让我有些头晕脑胀。
“这不是程嫂子的棺材吗?”白老倌看着棺材,一副悲痛又震惊的样子。
只是他嘴巴没王瞎子这么直接,觉得很邪乎也什么都不说,就在那自己计较着。
然后白老倌又打量着我和我娘,看得我娘浑身不自在。
一想到之前的画面我就一阵恶寒,浑身发冷。
恐惧再次袭来,我哪儿都不敢看。
我要马上回家!
有人来帮场我妈倒不管我了,我撒丫子往回跑。
“等会!”没跑两步白老倌从后面拽住我。
“星伢子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我回头看到白老倌疑惑地眼神。
“能有什么东西呢?”我妈苦笑着,像是在自我安慰,“小孩子胆子小……他是吓出幻觉了吧……”
白老倌却摇摇头。
“星伢子……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他再次问道,脸上的和煦表情让我镇定了不少。
我吞咽着口水,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一帮人大惊失色,我娘的脸上尤为难看。
“是是是!”崔二叔也想起来,“之前他还吓到我了!”
“看到了什么……说清楚?”白老倌逼问着我。
“一……一个……穿红衣的……女的!”我像筛糠一样抖,指着棺材,“坐……坐在……那儿!”
棺材上现在空空如也,几个人都感觉汗毛倒竖。
我娘的声音颤颤巍巍:“小兔崽子……可不能胡说!”
我看到她眼睛里的恐惧,这些反常的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想靠骂我来缓解恐惧,骂的时候却有些中气不足。
“我没胡说。”我的心脏扑通直跳,看着白老倌温和的眼神,我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一字一句的确认着。
“天快黑了,你们几个先回去,这两天要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当真,也不必太害怕,不过都要记得跟我讲……”白老倌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能消解我内心的恐惧。
我看到他站着的时候,红衣女人似乎消失了。
“先回家……”我娘领着我,恶狠狠的眼底藏着疲惫。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红衣女人的样子,我还记得她吐着舌头舔崔二叔的样子,想着就感觉我自己的脖子也凉飕飕的。
今天的事,病床上的爷爷是不知道的。
吃晚饭的时候,我娘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桌子上数落爷爷的不是,让我去送饭的时候,还给碗里夹了点肉。
要知道平时我娘都说爷爷老不死的吃多了会浪费粮食,我们吃剩了才有爷爷的。
我觉得这样不对,可是我哪敢反对我娘呀!
吃过饭关大门,她破天荒的摆了点东西在奶奶的牌位前面。
我看着我娘难得一见的虔诚模样,摇了摇头,要是真的是奶奶显灵就好了。
完事后我自己溜回房间,早早的就睡下。
白天的事实在是让人心力交瘁,我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又走到了我家的田头。
不对不是田头,地方还是这个地方,只是烂泥田变成了平地,还种着几颗老槐树。
真是奇怪……我有些怕,但还是鬼使神差的往前走……
槐树前面还站着一个人呢,我仔细瞧着,那人分明是个少女。穿着出嫁的凤冠霞帔。
她脚上垫着什么东西,手里还……
手里那不是白绫吗?
这是要上吊?!
哎哎哎!住手!我大喊起来,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声音!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喊不出声就想跑过去拉住她。
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一下摔个嘴啃泥。
我都顾不上我自己,连痛都不管了,一手抓着泥巴地,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可不能上吊啊!”
一身泥巴挣扎起身,少女的脚已经悬空了。
红鞋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挣扎着。
应该还能救下来!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她的脚。
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冲脑门,哪管这么多,救人要紧。
一边哆嗦着一边用力,她就像粘在白绫上一样纹丝不动!
我就感觉她的身子抽搐着,慢慢的软了下来。
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上吊死了。
一屁股瘫软下来,抬头正好看到她灰白狰狞的死相。
血红的眼睛圆睁,吐出长长的舌头。【妙】 【书】 【斋】 【妙书斋】
妈呀这不是?吓得我直接往后一滚,再一个嘴啃泥。
这真是要了亲命了,这不是白天看到的那个红衣女鬼吗?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
赶紧跑!赶紧跑!活命要紧!
陷入了极端恐惧的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居然一下子又站起来。
要么逃要么死。
我连滚带爬的往回跑,就感觉后背像是结了冰一样。
我看到我们家房子了,校运会我都没跑的像今天这么快。
奇怪,怎么老是跑不到?
无论我怎么跑,我永远都隔着我家大门十步远。
我开始脚底发软,越跑越慢。
背后阴风快渗到骨子里去了!
我始终不敢回头。
我是在做梦……我默念着,只想逃离眼前一切。
红衣大姐呀,我还想救你来着,你死了可不怨我!
惊慌失措,没命狂奔。
眼泪和鼻涕顺着嘴角流淌,我感觉自己快要没力气了。
终于,我发现我和大门的距离缩近了。
跑出来了?!
恐惧之后的狂喜让我像疯了一样的冲回家门。
劫后余生的我一脚踹开了大门,大堂里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娘……我……我回家了……”我左顾右盼,没有看到我娘的身影。
“星伢子……”背后幽幽的传来我娘的呼唤。
我高兴的回头。
却看到之前的老槐树直挺挺的立在我家的大堂里。
上吊的红衣女人,还挂在那晃荡着,她看到我回头,露出狰狞的微笑,森白的牙齿透着光。
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这张脸。
“啊!”我一下子从床上摔下来。
这个梦,当真是吓得我亡魂出窍。
“娘哎呀……”我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忽然隔壁也传来一声大吼。震得我立马收住了哭声。
居然是瘫痪在床的爷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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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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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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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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