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不显,只是堪堪抬手扶住对方的腰侧,免得她一时不稳就从自己的身边翻下去,边仰脸对上夏白安那双澄澈的眼。
“青天白日,胡说八道什么?”
夏白安莫不是生病,烧坏了脑子。
夫妻之事……
他们这将近一年来都没有做过,更无任何逾矩,如今又为何着急起来?
更遑论,他并不想只为了那一时的欢愉,便叫夏白安服用那什么避子汤——萧宏朗要是真的愿意给夏白安送避子汤,还不知道那药到底是好是坏!
于是他微微沉下脸来,扣着她的腰侧,想要将她先掀翻回软榻之上。
反倒是夏白安强硬的环住他的脖子,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男人的身上,一双眼盈盈的盯着他,眼底倒是不见一丝情浓,唯有几分固执。
“青天白日又何妨,你我是夫妻,现下又无旁人打扰,难道行房还要讲究一个月黑风高?”
听见行房两个字从夏白安的嘴里吐出来。
墨澈心里五味杂陈。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突然执着于此事?
他头疼着将身上的人摁住,偏偏夏白安执意要做的事情不愿回头,身体乱蹭,绵软的身子细密的在墨澈各处点起火,反叫墨澈青筋暴涨,身体僵硬的像是铁块,半晌没说出话。
反倒是夏白安趴在他的怀里,正色道。
“你不会是讨厌我吧?”
“没有。”
“那你是觉得我不足以让你信任吗?”
“不。”
“那为何不和我行房?”夏白安猛地从他怀里爬起来,揪着他的衣领,双目微微发红,“我就算不是你最爱的女人,也好歹是你最亲的家人吧,把夫妻身份坐实对男人来说难道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
墨澈一时说不出话。
夏白安到底怎么长的脑子,才能从第一句话开始就说错!
若她并非是自己心中所爱的女子,仅凭着今日此番得寸进尺,自己只怕已经扭断了她的脖子,亦或是将人打飞到墙壁上,好歹叫对方在床上养伤个十天半个月。
偏偏她不知道。
而且最后一句……哪里有女子这般主动的!
墨澈额角青筋突突,偏生夏白安坐着的那位置也不算好,竟是在那尴尬之处,叫他起身也不是,挪动只怕会火上浇油,只能深呼吸片刻。m.miaoshuzhai.net
“你我的关系,不用以行房来决定。”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夏白安心中更加不爽。
要是她之前没想过这档子事情也就算了。
现在她已经听进去柳琵琶的话,想着若是行房能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稳固,她也就不必日日为墨澈暗地里要做什么事情而忧心,兴许对他多几分信任!
而且,她之前对墨澈避如蛇蝎。
如今好不容易自己鼓足勇气做这事情,墨澈一个男的竟然打退堂鼓!
这事情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于是她又凑上前,几乎和男人的鼻尖都贴在一起,怒斥着。
“我们俩什么关系?不过是一纸婚书的表面夫妻而已,若你真的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更加亲密、可以更近一步,那就应该答应我……行房又不是什么难事……呜呜呜!”
夏白安这一次还没说完,就被焦躁不安的男人给掀翻到软榻的角落里。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墨澈半跪在夏白安的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堪堪撑着软榻支起身子,目光危险。
“你就要非要做这事情吗?”
“唔——”
夏白安犹豫了一会儿,就点点头。
那可不,她既然决定要做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要坚持到底了!
不然……她也不知道没了这次冲动,下一次自己还敢不敢这么主动——她好歹也是女孩子呀!
墨澈目光一沉,指尖掠过她柔软的唇,见她靠在软垫里,一双因为捂嘴憋气而湿漉漉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她没注意到争斗间,单薄的衣裳已经大敞,精致的锁骨和玉白的肌肤一览无遗。
她甚至还架着腿做挣扎状,茫然无知的掠过墨澈的大腿内侧,如炎热夏日扬起的清风,令人难以忽视。
她只是靠在那里,由着胸口起伏,毫无保留的看着墨澈。
像是笃定墨澈从来不会伤害她一样。
而这样的夏白安,对于墨澈来说,却像是比水烟馆里的那东西还要致命,他的脑海里又响起那些肮脏不堪的声音。
“是她自己不自爱,往你的怀里钻,你难道还真想为一个女人当一辈子的柳下惠憋坏自己吗?”
“她说不定正等着被你好好疼爱呢,瞧瞧她那样子,就应该撕碎她的衣服,做你想做的一切!”
“女人,不就是玩物吗。”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
墨澈恍然回神,黑暗的瞳仁里重新恢复清明的神色,而他的手却已经拨开了夏白安微微敞开的衣领,指腹下就是微凉的肌肤,再往下……
便是那秘不可见的温柔乡。
他的手指堪堪停下。
夏白安的呼吸都跟着他的动作停下,他能感觉到锁骨下的指腹停滞,也感觉到温热的指腹带来的颤栗。
她并不讨厌……
但这被人触碰隐秘地方的动作,却让她莫名的感觉到一丝丝的怪异。
她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的隐私,但理智却又告诉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于是她只能挺尸一样僵硬的靠坐在这里,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另一只手正死死的抓着墨澈的手腕——像是,墨澈的手腕就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墨澈也注意到手腕上的触感。
夏白安,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她明明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展露在眼前,却又本能的惊惧跟深层的亲密。
她执拗的想要一个证明,却又害怕自己真的伤害她。
墨澈敛眸,最终只是收回了手,而是用整个身体覆上去,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钻进女人的掌心,骨节分明的手指压入指缝,轻而易举的将她的手扣在自己的手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侧,不经意感觉到那薄薄的一层汗水。
明明害怕。
为什么还执着。
墨澈皱起眉头,才慢慢想清楚真相——是因为自己,夏白安才如此害怕和执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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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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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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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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