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母后,你得答应稚奴,让萧师将稚奴学兵书之事,一定保密呀!”稚奴神秘兮兮地道:“便是父皇问,也只能推说不知啊!”
“这又是为什么?让你父皇知道你如此长进,只怕是要高兴坏了呢!稚奴不是最喜欢讨父皇开心吗?”长孙皇后颇为吃惊。
“是没错啊……可是,母后说过,但己之所长,皆不欲示于人也。凡因日渐招摇,总难免受人所疑所惕。夫为人之道,当以韬光养晦,可保自身为上……
而且,母后你想啊,如果稚奴一直不说,直到有一日,父皇突然间发现,咦?稚奴居然会兵书?那岂非更开心?
而且稚奴一直不说,四哥也就不知道稚奴也学会了兵书。哪一天他若是再掉书袋子,说错了话,稚奴便可以驳得他认输了!嘻嘻……”
长孙皇后越听越惊奇,到最后竟是欢喜得抱了稚奴入怀,直道:“好孩子,好孩子!母后再没想到,居然是你,肖足了你父皇的性子!好孩子!”
母子又亲密好一会儿,长孙皇后才恋恋不舍将儿子放下,召了一个宫婢前来,抱他先去药浴,微解其痛。
此时,殿内只剩下望着稚奴离开的方向,满脸欣慰感伤之色的长孙皇后,与尚宫花言。
“娘娘,王爷真的长大了。也懂事了。花言真心为娘娘高兴。可是……”说到此处,花言忍不住哽咽:“可是娘娘,怎么花言心里觉得,若是王爷永远不知道这些,若是……若是他能够忘记那天晚上太子殿下的惨况……会不会活得更开心一些呢?”
长孙皇后轻轻叹息,眼中含泪道:“花言,你之所言,何尝不是我之所愿?然而……终究是我对不起这孩子。毕竟,他生在帝王家,又是嫡子,我若不如此,以后,只怕他的路,会更难走。花言,现在我身体尚算康健,可是若日后我不幸离世,那稚奴若还如那事之前的性子,只怕……当真难久活于世。”
“娘娘!娘娘再莫说这……”
“花言,现下,连凤郎也难得与我如此亲近,我也只能与你说说这些贴心话儿了。难道,你也要……”
“娘娘……”
“罢了,终究是我太伤感。只是近年来,日渐觉得身体不安。可为了这三个孩子,尤其是稚奴,我不得不强撑着。原因无他,只要有我在一日,那些个人,便是难为与他,也不敢待他如何。可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便是有他舅舅在,有他父皇在,有他哥哥们在……终究,他的日子,也是难过。何况……”长孙皇后面色渐冷:“他的舅舅,也未必如咱们想的那般能够倚靠呢!”
“娘娘,国舅爷一片忠心……”
“哥哥再大的忠心,可终究只是他一个的。若是任由关陇这般下去,早晚有一日,哥哥便是天大忠心,也难敌关陇众臣。”
长孙皇后叹道:“所以,花言,你切记着。若有一日,我真的不幸早走,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时刻提醒凤郎,提醒孩子们,无论如何,不能将哥哥扶至高位。若真要扶他至高位,也需得同时扶持房大人、禇大人、魏大人等。尤其是房大人和魏大人,一定要扶上来,便是不能与哥哥一般高位,至少也不可低于哥哥超过一阶。可记得?”
“娘娘……”
两主仆正伤感着,却见一个侍女匆匆忙忙奔入,先向皇后施礼,然后便道:“娘娘,太子殿下与越王殿下见过陛下之后,便气呼呼出来了。”
长孙皇后微一皱眉:“可知何故?”
“太子殿下与越王殿下入内时,那杨贤妃正挺了个大肚子带着郯王恽与陛下说笑。
奴婢听殿前侍茶的刘公公说,两位殿下一见杨贤妃,便是脸色大变,连见陛下的礼都忘记了。他们这般,又被杨贤妃说是不遵礼制,当下便气得两位殿下脸色发青。若非陛下出言劝慰,王公公又在一旁圆旋,只怕他们便要当场给杨贤妃难看。”
长孙皇后皱眉:“今儿个也奇怪,承乾倒也罢了,青雀却不是这等性子啊?便是再不喜欢,平素脸上总能过去,到底是为了……”
说到此处,她便了然,看向花言。
花言无语,只叉手答礼。
她点头,命那侍女退下,才道:“本宫却忘了,这两个孩子,什么都好,只是护稚奴护得厉害……”
“那杨贤妃也是自己做死。真当陛下对她往年之事,一无所知呢!却不知道咱们陛下只是攒着,只待她肚子里的孩子落地,便要一并清算呢!”花言冷笑道:“娘娘,您可知,前些日子国舅公来时,还说道这**里的芍药花儿开得太过妖红,竟直欲压了牡丹一头,命奴婢问问娘娘,是否需要清理一番呢!依奴婢看,这哪里是国舅公的意思,分明便是陛下的意思!否则,以国舅公的性子,除非娘娘与太子殿下,两位王爷或者是陛下有性命之忧,他再也不肯插手**之事呢!”
“刚刚才说过以后不要将哥哥再扯入太深的。怎么又忘了?”嗔视一眼,长孙皇后才道:“不过,稚奴被伤成这样,若本宫再不出手,只怕他们真当稚奴好欺负了……
也罢。”
皇后袍袖一拂,随手拿起书简,扫了两眼,才道:
“你去告诉承乾与青雀,只说是本宫吩咐,命他们二人半个时辰之后,在太极殿外的湖边等着接弟弟回来吃饭。然后……”
长孙皇后翻了一页,淡淡道:“稚奴今日也是气苦,你便带着他出去,散散心罢!只记得,半个时辰后,去太极殿边,找了两位兄长一起回宫便是。”
“是!”
只可惜,稚奴听得母亲有命,要他带大哥与四哥回来,哪里还顾得上玩,直扯了花言的手,便冲向太极殿后湖边,切切望望,只待着另外一个侍女将两个哥哥寻来。无论花言如何好言相劝,也是不肯离开。
等了半晌,稚奴究竟年幼,没什么耐性,便急道:“怎么还是不见来啊?”
“殿下,花姑姑都说与你听了,两位殿下此刻还在习书呢,只怕是没那么快。不若,花姑姑陪你看看阿金可好?它这几日,见不到殿下,可是寂寞得紧了。”
“不,稚奴要在这儿等哥哥。”
无奈,花言只得陪着他等。
正在此时,太极湖边,却行来一众人,为首的,正是因刚刚请太宗前往承庆殿被拒,一脸怒气冲冲的杨贤妃,与同样一脸怒气的郯王恽。
后面宫人内侍一群群,直与这边仅稚奴、花言与两名随侍的阵仗,成了鲜明对比。
别人不说,单只说那稚奴,一见人高马大瞪着自己,恨不得咬自己两口的郯王恽,便惊得一哆嗦,急忙向后退了一步。
杨贤妃看在眼里,得意在心,一扫方才然终究是守了规矩,切切地待花言与稚奴先行了个礼,才道:“晋王殿下好兴致,却不知今日来此,所为何意啊?”
“回……回贤母妃……稚奴……稚奴来请……请……”因近两月多番受辱,稚奴本就惧怕李恽,如今见了李恽与杨贤妃这般阵仗,更是惊得连话也说不成。若非花言牵着,只怕便要当场哭出声。
“请?九弟是要请谁?请父皇吗?”李恽怒声大吼,竟然吓哭稚奴。
“王爷!你这般,可是无礼了!再怎么说,晋王殿下与你同为皇子,是为兄弟,王爷身为兄长,便是这般与年幼弟弟说话,是否合礼?【妙】 【书】 【斋】 【妙书斋】
且若真论起嫡庶尊卑,晋王殿下是为嫡子,王爷身为庶子,理当以礼待之!”花言见稚奴受辱,当下便挺身而出,叉手行礼后,直陈李恽之过。
杨贤妃闻言,便是面色一沉。可奈何一来花言身为尚宫,指摘主失乃是其责无可厚非。二来她素观这花言与她那懦弱无能的主子不同,是个厉害角色。三来,此处离太极殿甚近,她刚刚又因些许小事,惹得太宗不悦。实是不想再招惹事非,便欲待留下两句场面话离开。
可惜,这郯王李恽本是宫人王氏所生,后虽为杨贤妃多年无出,将他过继,总算得了个正式封号,却始终自觉在诸妃所生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其他诸宫平日厉害,他倒也不敢多加得罪,更不必说太子承乾与越王青雀。
不过,这晋王稚奴在他眼里,却是十足十软蛋一枚,正是自己拿来撒气的好对象。加之杨贤妃有意纵之,他这两个月里,便从刚开始的暗中推搡,一步步发展到上月底,竟因稚奴于言语之间提及他身为庶子之事,便召了一帮子侍卫趁稚奴从太子承乾处偷偷听了先生讲课回殿,独身一人时,堵其在宫廷角落,人迹罕至之处,将其打了一顿。
他倒也不是不知长孙皇后势大,否则也不会在上次打了稚奴之后,吓得躲在承庆殿里,假称有病,足足一月不出宫门一步。直道自己此番,定然难活。
可一月过去,却再不见有人问起。又加之出宫后见到稚奴遇到自己,便有意闪躲,心下便明了,原来这稚奴却是随了母亲的懦弱性子。连告也没敢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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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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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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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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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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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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