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清紧抿着唇,眉心也蹙着。
沈灼勾住她的指尖,温声说道,“是不是又觉得狠不下心了?”
阮梨清也承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到她那样,觉得心里很难受。”
“我就是忍不住的想,如果是朝朝的话......”
“她不是朝朝,朝朝也不可能变成这样,别想那么多。”沈灼在阮梨清掌心上捏了下。
朝朝一直是他们之间很避讳的话题,能不提的时候基本就不会提,哪怕阮梨清已经尽量在学着释怀,可只要想起来就还是会觉得难受,这点无论是谁都没法安慰。
沈灼也没有再说话,朝朝不仅是阮梨清的伤疤,也是他的,更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一辈子都对不起阮梨清,也对不起朝朝。
阮梨清察觉到沈灼捏住她的手用了力,她愣了愣,随后情绪恢复过来。
她指尖在沈灼的掌心中挠了挠,声音很轻:“刚刚不是还让我别想那么多,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沈灼也回过神来,他点点头,漆黑的瞳孔看着阮梨清,眼睛里面只倒映出来她的面容。
他说:“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阮梨清眨眼,“那合作的时候,沈氏怎么不舍得多让一点的利润?”
沈灼眉梢上扬,“我让的还不够?”
“谁会嫌转的钱多了?”
“有什么区别吗。”沈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想要的话,沈氏也可以送给你。”
阮梨清摇头,“沈氏最喜欢加班,算了吧。”
原本沉重的气氛就这样消散,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学校走过去。
这所学校是沈当初捐赠且资助过的。
校长看到沈灼很是惊喜,“沈总,您怎么来了?”
沈灼意味深长的说道,“过来了解一些情况。”妙书斋
草草的情况现在让阮梨清有些下不了决心,所以干脆直接到学校来了。
不过整个云镇只有这一所学校,是小学和中学连在一起的。
阮梨清也在这里上过学。
学校已经翻新过很多次,但大概的方位她还是记得很清楚,所以拒绝了校长要带路的好意,而是自己带着沈灼出去了。
阮梨清知道,沈灼从小读的都是贵族学校,像云镇中学这样的乡村学校,估计连看都没有看到过。
她在一棵树面前停下,这树后面是一排小平房,正好有个窗户对着这边。
阮梨清问沈灼,“你知道这棵树代表着什么吗?”
她又往旁边跨了一步,指着地上的白线说道,“这里是楚河汉界,白线那边可以吃零食,白线这边就得扣分了。”
“扣什么分?”沈灼觉得这个说法有些新奇,他从小到大的学校都不会规定哪里才能吃零食。
“学生扣分就会扣老师钱。”阮梨清又指着他身后那棵树下的石桌说道,“我以前最喜欢这棵树,就坐在这里吃晚饭,每次都会很开心。”
沈灼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仿佛真的看到了树影婆娑下,十几岁的阮梨清笑眯眯的坐在那里看着他。
应该很可爱。
草草的事情最终还是决定了下来,阮元呈坚持要收养她。
无论阮境白和阮梨清怎么劝他多考虑都没有用。
阮梨清进书房的时候,阮元呈整天在练字。
他没说话,阮梨清也不打扰他。而是在旁边看着。
直到他停笔,阮梨清才开口:“您找我?”
“草草的事,你会不会怪我?”阮元呈这一年来老了很多,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明显。
阮梨清低下头:“您都做好决定了。”
阮元呈放下毛笔,他看着阮梨清的来你上满是叹息:“还记得刚刚来云镇的时候,你也和草草差不多大,一晃眼,都已经在准备嫁人了。”
阮梨清皱眉:“爸?”
阮元呈摆摆手,“你有自己的主意,我也管不到你,你如果下定了决心要跟着沈灼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行,爸爸只有一句话要嘱托你。”
“阮家的家规,我想你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
阮元呈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沧桑,阮梨清脸色沉了下来:“爸,您在说什么?”
她爸这样的语气,就像是在叮嘱后事一样,让阮梨清觉得很不舒服。
阮元呈却并不在意,他说:“你怕什么,迟早的是清,我只是担心有些话来不及说,所以现在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阮梨清心里一紧,很不是滋味。
“还有草草的事,你妈妈照顾我这么多年,我知道她的性格,她性子软,如果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肯定就没了主心骨,你和阿境也大了,难免会顾不上她,”
“与其让她到时候惶惶不可终日,不如多给她一点打算。”
“让她照顾着草草,她还能有个盼头。”
阮梨清只觉得自己喉咙干涩的很,她忍住鼻腔发酸的感觉,“阿境知道这些吗?”
阮元呈说,“你一会把他叫进来,还有清清。你要记得你是姐姐,阿境身子弱,性格倔,你得费心。”
阮元呈很平静,阮梨清出去的时候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沈灼在外面等她,见状问道,“怎么了?”
阮梨清心里发慌,将脑袋靠在沈灼肩膀上,把刚才的事情都给说了。
沈灼听完也是沉默,阮梨清哑着嗓子说,“我很害怕,沈灼。”
她怕什么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不好的消息。
沈灼默然好一会,“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全家都同意了以后,办理领养手续就很快了,只是在征求了草草的意见以后,并没有给她改姓,而是把名字从赵草草改成了赵萤。
送走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以后,莫兰看着乖乖站在自己面前的草草,又欣慰的看向阮梨清,“清清,事情解决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阮梨清说:“等你和爸爸收拾好了就可以出发了。”
“啊?”莫兰有点懵,“为什么要等我们收拾好啊?”
“你们得和我们一起回南城啊。”阮梨清说,“我和阿境商量好了,觉得还是要把你们和草草一起接过去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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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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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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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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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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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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