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音一听外面的人已经很近了,连忙压低了声音问:“这山洞还有后门吗?”
周煜知道她这是在开玩笑,颇为配合地耸耸肩:“你等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开。”
诙谐的语气,悲哀的表情,这是他们过去经常有过的情谊,而经过了这么多的事,隔了这么多的人,却已经丢地零零落落,找不回来了。
已经有人在扯洞口掩饰用的枯枝败草了,唐乐音知道避无可避,直接对准了窸窸窣窣的地方开了一枪,那人胸口中弹,溅出了一抔血直接仰面倒在了地上,剩下的黑衣人怒不可遏,就听领头的那人举着手里的左轮手枪嚷:“他奶奶的,都成瓮中之鳖了还不消停,给老子用火烧,烧死这些个龟孙子的。”
常在道上混的,更难听的话也听过,唐乐音与周煜自然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没过一会儿,洞口果然冒出了浓烈呛鼻的烟雾,紧接着脸皮上一紧,居然真的起火了。
这山洞空间有限,从石床到洞口不过七八步的距离,除了洞口之外三面不透风,被熊熊烈火炙烤了一会儿之后就有些闷热难当了。
周煜赶紧撕了两块布料下来,拿仅有的食用水打湿了之后,递了一块给唐乐音:“一会儿我先冲出去拖住他们,你看准时机,出去之后直接往山里跑,听到没?”
唐乐音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也不晓得是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还是被滚滚的浓烟给呛着的,一把揪住了周煜的胳膊,颤抖着唇瓣说:“外面肯定埋伏了好多人,你一出去可能就被打成个筛子了。”
周煜回头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就算打成筛子,也比在这里被烘成肉干的强,小七别怕,有二哥在这儿呢。”
她已经很久没喊过他“二哥”了,当年跟着萧故打下太平会如今这片天下的时候,他们七个可曾经像模像样拜过把子的,然而到如今,当初的铮铮誓言,还有多少人记得呢?
“对,就算是筛子,我也是最好看的筛子”,她破涕为笑,拉开了枪上的保险,抢着周煜前面就往外面冲,“要出去现在就要抓紧了,洞口一旦被烈火封了,想出去也出不去。”
周煜本能地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盯着她倔强的一双眼睛,劈头盖脸地就冲她嚷:“你现在不能出去,要去也是我先去。”
“为什么?难道我的命比你的要金贵?”她反问,清澈的瞳孔里透着冷厉的寒芒,“要死一起死,太平会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周煜怔住了,这些年因为太多的分歧与情感上的落差,他与唐乐音之间早就没有当年的默契了,可是这一刻,他竟觉得过去的唐小七又回来了。
他收回了思绪,冲着已经跑到了门口的唐乐音沉沉地喊:“阿音,你让开。”
唐乐音不明所以回头,便看见周煜正端了那锅正“嘟嘟”冒着水泡的浓汤,从山洞里气势汹汹地撞了过来。
门口燃着的火苗被他冲散了,一锅滚热的汤就这么泼了出去,正泼在迎面而来的两个黑衣人的头脸上,两人立刻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哪里还顾得上添火开枪?眼睛也睁不开,疼地倒在泥地上直打滚。
周煜一击得手,一把抢过了旁边一人的枪,反过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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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肚子上开了两下,才冲着洞口的唐乐音喊:“就现在,左边草垛里。”
唐乐音再不迟疑,一闪身冲出来直接对准了左边,“砰砰砰”三枪之后才听见草垛里那人“啊”地一声从里面跌出来,两眼外翻,已经气绝身亡了。
领头的见这两人身手极快,连忙带着剩下的两人往民房的方向躲,情急之间回头朝唐乐音打出一枪来,唐乐音整个人暴露在枪口下,根本来不及躲避,周煜从几米开外的地方飞身扑过来,抱着她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终于躲开了。
这一天一夜之间损失了这么多的人,虽然回去不好交代,却也不敢恋战,领头那人痛心疾首地朝手下一挥手,三人霜打的茄子一样,灰溜溜地再一次逃走了。
经过了这两次的恶战,周煜不敢再呆在原地了,带着唐乐音连夜往山外跑,已经是半夜了,他身上带着伤,正好途经一座小院子,周煜上前敲了敲门,却没人应,只好推门直接进去,里面果然没有人。
堂屋里却到处都是血,显然不久之前刚刚死过人,看着墙上挂着的兽头兽皮,周煜猜想这里原来住的,应该就是郑经跟萧故埋葬的那对猎户夫妇吧,他并没有问郑经为什么一定要将那些土匪插在那座新坟旁边,现在想来,应该是在替这两人报仇的。
“我们在这儿歇一晚,明早再走吧。”周煜说着扭头去看唐乐音。
这才发现唐乐音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而她的目光也渐渐涣散失去了神彩,冲着周煜勉强应了一声,身子突然一软,直直地倒下去。
周煜赶紧将她接住了,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她的脸上身上烫的厉害,居然发着烧。
他将唐乐音抱进了东边相对来说比较干净的房间里,又打来了水,拧了帕子替她擦了擦:“阿音你振作点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唐乐音胡乱地“嗯”了一声,睁开眼睛来看了看周煜,突然又皱起了眉头,毫不防备地喊了一声“疼”。
周煜一下子意识到唐乐音的身上应该也受了伤,正打算去脱她的衣服,却又想到男女有别,然而她的肩膀上已经有血渗出来了,再也顾不得那许多。
唐乐音的肩膀上果然有处枪伤,好在子弹直接打穿了皮肉,并没有留在她的身体里,本来已经愈合了,大概是刚才搏斗过程中用力过猛,竟又裂开了。
周煜心疼将她几乎被血水染透了的内衣退下来,这才又看到了她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就算再强势,也总还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想守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成一个家,就那么相夫教子安然一生呢?但凡有一点儿办法,也不会有人会心甘情愿地选择这样的生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上,没有谁能成为谁的港湾,就算是女人,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伤痕有些已经很旧了,有些却很新,周煜身上带着白药,小心翼翼地替她擦上去,这几天跟着廖景炎也学了不少,见唐乐音的伤口并没有感染,应该只是身子弱了些受了山风,这才着凉发了烧,于是去厨房里烧了些热水,犹豫了好几回,还是半眯着眼睛,帮她将满身的血渍擦净了。【妙】 【书】 【斋】 【妙书斋】
第二天唐乐音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从里到外被换过了,正慌乱,周煜恰好断了熬焦了的粥进了来。
唐乐音有些无法启齿,只好掀着被角往里面看了看,周煜叹了一口气,将味道不怎么好闻的粥放了下来,慢慢地坐在了床沿上:“是,是我给换的,这样你也舒服一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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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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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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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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