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就不得了,因为他一下子就认出来眼前的夫人是谁了,“你,你,你”地结巴了好几声,才磕磕绊绊地说:“你不是昨晚上撞我车的那位夫人嘛?你咋就这么跟我过不去呢?”
还揪着赵四头发的王朔突然将手往前面一松,推了赵四个趔趄威胁着说:“这位可是我们太平会的顾夫人,就是你们当家的来了,也不敢这么说话的,你最好给我注意着点儿。”
赵四这人迷信得很,最怕的就属那些个怪力乱神之说了,面对着活生生的人的时候却不怂,被王朔这么一推,竟也折腾起来,抖着肩膀将王朔的手给甩开了。
言唯香一见这情形就知道这几个可都不是容易对付的,那杜若飞手底下的人果然有些血性,明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还是要做做样子,抿了一口茶水咽下去,闲闲地问:“说罢,是谁让你们夜闯我们太平会的地盘的?”
赵四还没说话,黑彪就抢着先回了,咋咋呼呼的好像也没把面临的情况往心上放:“老子占山为王,打家劫舍惯了,早就看这姓‘石’的人家不是个东西,就想进来劫个富济个贫,哪有人指使?老子自由惯了,也不能听谁的。”
言唯香知道这些人嘴硬,也没指望能问出什么来,听了黑彪大包大揽的一席话,倒也开始佩服其杜若飞用人的手段来了,想黑彪这种好赖不吃的莽夫,能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她,恐怕得花些心思吧。
“嗯”了一声,便将目光从黑彪身上移到赵四的脸上去,看了一会儿,勾着嘴角问:“那你呢?你也是‘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土匪吗?”ωWW.miaoshuzhai.net
像赵四这种平平凡凡的本分人家,最恨的就是那些无恶不作的土匪了,这下承认了太违心,不承认又没法儿交代,可让赵四为了老难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个“是”或“不是”来,急的那黑彪黑皴皴的面皮上,也露出了少有的酱红色。
言唯香笑着瞥了他二人一眼,突然将手里的茶杯往赵四跪着的地方一摔,茶杯“当”地一声摔了个粉碎,瓷片残渣蹦蹦哒哒地溅在赵四黑彪的手背上,像是晴天里突然下起了冰雹子。
“我问你,你上次运的那具尸体呢?”
赵四被这一下吓地可不轻,加上还没能从刚才的妖诡氛围里缓过来呢,这乍一听什么尸体,立刻就软了:“哎哟喂,夫人嘞,我上次不都说过了嘛,我真没见过什么焦尸啊,你就行行好,饶了小人吧。”
言唯香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轻哼着站起来,慢慢地踱到了他面前:“我从来都没说过什么‘焦尸’,你怎么知道那尸体是被火烧焦了的呢?”
昨晚上她试探这车夫的时候他就已经说漏了,大概是那焦尸的样子太深刻,在赵四的脑子里留下的印象太难以磨灭了,所以一听“尸体”儿字,自然就想到了焦尸来。
赵四被这话问地哑口无言,脸色一瞬间就白了,黑彪过去也是做过山大王的,不只是空有一身蛮力,早就听出了赵四话里的破绽,奈何他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而言唯香的反应更是快得令他惊叹。
“我兄弟几人既然犯在顾夫人手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过这事跟我家主子无关,黑彪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千万别连累到旁人身上去。”黑彪见赵四已然暴露,再继续掩饰只能自取其辱。
怪只怪自己一时大意了,竟上了这些人设下的迷魂道,这时候后悔也晚了,只盼着太
平会与洪帮之间不要因此而结了仇。
言唯香敬佩这位黑大哥的胆识,抬眼示意王朔给他松绑,自己又坐回了刚才坐着的半面罗汉床上,义正言辞地说:“我知道你们是洪帮的人,而太平会与洪帮过去也算有些交情,今天这事我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不过你们大小姐那里,总该给我个说法吧。”
她说着朝石敬辉满含深意地看一眼,石敬辉立刻就会意了,拱了拱手连忙下去准备,而言唯香再不看黑彪赵四几个人,直接起身拿过了衣架上挂着的一件皮氅,披在了肩上往外面去。
黑彪听她刚才那话的意思还是要怪罪到大小姐的头上去,扭头冲着女人的背影喊:“顾夫人误会了,这事的确不关我们大小姐啊,是黑彪我自作主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
言唯香头也不回,直接接着他的话音说:“放心吧,我并不是去兴师问罪的,我不过是想找个人。”
石敬辉已经备好了车,又从自己的府里调齐了十来人,王朔押着黑彪赵四乘坐一辆车在前开路,云雀陪着言唯香共乘一辆在中间,后面还跟着一辆装满了人跟武器的卡车,一行浩浩荡荡,往普陀山的山腹里开进去。
当到得飞云山庄,天色已经大亮了,门口设的卡哨早就发现这一行声势不俗的来人了,王朔更是摇开了窗户,将黑彪非常有辨识度的一张脸露给对方看。
言唯香吩咐司机长按喇叭,打头的王朔接到了命令,直接朝前头开车的兄弟说:“夫人有令,直接闯过去。”
司机将慢慢松开的油门又用力地踩下去,也顾不得门口拦着的杵着尖刺的木栏了,只听“砰”地一声,坚硬的车身撞翻了卡栏,虎虎生风地开进了飞云庄。
这声势将守门的所有人都吓得愣住了,还是当班的头领反应快,赶紧在旁边一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报告大小姐?”
瞧闯进去几辆车的架势看,一定是来者不善的,洪帮的门户还没被人这么轻易就给闯进去过,已经来不及跑过去找大小姐回话了,守门的伙计直接从门房上摇了个电话到内院。
杜若飞一直在等黑彪他们的消息,一夜也没合过眼,接到这通电话之后,就只带黑彪跟赵四恐怕是失手了。
想到了什么连忙披了件外衣往后院赶,等她赶到的时候,言唯香也正好被人像模像样地从车里迎了出来。
“顾夫人一大早就这么闯进别人的地方来,恐怕并不合适吧。”杜若飞贝齿轻含,眼中已经透了狠。
言唯香其实早就看到了她,却装作刚刚才注意到,扭过身来露出了个得体大方的笑意,百媚生娇地“哟”了一声:“杜小姐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夜里没睡好?”
杜若飞将脸上的怒意敛去,也恢复了冷静:“顾夫人这起色也不太好,大概是累着了,我这儿有上好的客房,要不要我让人收拾一间出来给夫人歇一歇?”
“不用了”,言唯香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院走,那门口守了两个人,自然将她给拦了下来,“我看上次与杜小姐说话的那间厢房就不错,特别是那张古色古香的拔步床,真是精致地不得了,杜小姐也知道,我言唯香打小就喜欢那些个复古的东西,今天是专程来看看的呢。”
说罢就往里面闯,见杜若飞并没有让手下放行的意思,朝王朔使了个颜色,王朔这才从车里将反绑了两手,嘴里又塞了东西的黑彪与赵四押了出来。
言唯香冷笑了一声,将披着的皮氅子拢了拢:“这是昨晚上擅闯我太平会地盘的人,杜小姐认一认,可是你们洪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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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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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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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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