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衡憋红了的眼睛这才眨了两下,喉结也跟着一滚,往她身边踱了两步,呼喝出来说:“小唯,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快把它给我。”
言唯香戒备地往后一缩,似乎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眼前靳少衡的样子无限地被放大,然而放大到跟前,又突然之间变成了萧故。
“不,我不能留在这儿,我不能。”她嘶喊着又将枪给举了起来,这一回对准的,是她自己的太阳穴。
靳少衡大惊失色,连忙朝她欺身过去,言唯香却在他抢到的时候绕着房间里的圆桌转了一个圈,一步步朝门外退出去,才又摇头说:“少衡,我这辈子早就被毁了,我不该害你的,你忘了我,就当从来也没有见过吧。”
这世上的事真要是能这么简单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与误会了,靳少衡对她做不到,她对萧故更加做不到。
“那个人毁了你,你为什么还是要回到他的身边去?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救言言一命吗?”靳少衡心有不甘地咆哮着,脖子里的青筋也都暴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言唯香也跟自己说,她恨他,恨不得能一枪杀了他,回去不过是想救回儿子的命,并不是因为爱,然而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才发觉,这么多年来对往事的固执以及对靳少衡的冷漠,或许并不只有对那个人的恨。
言唯香无力地扶住了旁边的扶手才能勉强站稳了,冷笑着盯着靳少衡的眼睛说:“二十几年前我爸爸杀了他全家,二十几年后,他也杀了我全家,我与他之间到底是谁毁了谁,已经说不清楚了,靳少衡,如果在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遇到了你该多好,可是现在,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说着熟练地将墙里的子弹上了樘,那声音轻得很,却在靳少衡的心上炸了锅,他攫住了女人无奈又决然的眼神,也终于理会了她心底的痛。
守在楼里面的守卫纷纷端着步枪围过来,言唯香若是敢妄动,下一秒大概就会被射成马蜂窝,有人“蹭蹭蹭”地跑了上来,一见这情景,连忙劝着说:“少奶奶,您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在外头刀枪雨林的这些日子,少爷唯一惦记的只有少奶奶您一个,您这么做,简直就是要了少爷的命啊。”
言唯香看着气喘吁吁的倪小邱,将枪口往太阳穴上又贴紧了几分,瞪着眼睛吼了一声说:“别过来,谁要是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倪小邱不敢妄动了,只听僵在门口的靳少衡卸下了浑身的防备说:“你真的情愿死,也不愿留在我身边,是不是?”
言唯香无言以对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她与靳少衡之间,只剩下说不完的“抱歉”了。
靳少衡无力地垂下了肩膀,沉沉地叹了一声,犹豫着又看了一眼隐忍着不让泪水滚落的女人,
低低地说:“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倪小邱跟着靳少衡这么多年,早就将少爷对少奶奶的感情看在了眼里,心急如焚地回头喊了他一声,却见靳少衡涨红了脸颊,手背上的青筋直跳,暴跳如雷地闷吼了几个字:“让她走。”
言唯香浑身一震,也被靳少衡的样子给吓到了,趁着他还没有反悔,赶紧离开了这座小楼往门口跑,直到出了靳公馆的大门,才发觉自己的手里竟然还攥着一把枪。
两道强烈的光束打过来,直直地照在她的身上与脸上,她的眼睛睁不开,只觉着有人正朝自己走过来,因为逆着光,她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模糊的影子却朝她伸了手过来,又轻柔地说:“小唯,我来接你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这一声“小唯”,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曾经少女时代旖旎绚丽的梦不晓得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出现裂痕了,然而梦境里面的人,却又都若无其事地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她瘫软在萧故的怀里,伸手在他苍老了许多的脸颊上摸了摸,心口隐隐作痛,干裂的唇瓣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声音却沙哑地什么也没说出来,萧故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让它游移在自己的嘴边说:“别说话,言言我已经接走了。”
从靳公馆里将人抢走的果然就是他,这么多年了,能一眼就看穿自己心思的,还是只有一个他,言唯香不敢想靳少衡要是硬扣着自己不放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她只能感觉到萧故冰冷的手掌与不容置疑的力道,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保住靳家,也保住靳少衡。
萧故摩挲着将她另外一只手里的枪悄悄地顺了过去,搂着她的腰钻进了暖气扑面的汽车里,回太平巷的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渐渐地她趴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一觉醒过来,萧故却不在,外面传来了孩子的笑闹声,她倚在门口朝外头看了看,是靳言与云雀。
云雀显然对言唯香还存着偏见,见了她出来,便站了起来找了个借口就要往外走,言唯香连忙将她喊住了,才又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些年要不是你帮我照顾言言,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熬过来。”
孩子几天没见母亲,委屈地一头扎进言唯香的怀里去,云雀见了,眼圈儿一红,撅着小嘴埋怨着说:“姐姐最该感激的不是我,当初要不是姑爷从我那儿将您送到医院去,别说肃肃了,就连您也是活不下来的。”
“这孩子叫‘靳言’,‘肃肃’两个字今后不要再提了”,言唯香连忙打断了她的话,见云雀疑惑不解地看过来,又匆忙地避开去,“我欠靳少衡的情,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总是要还的,这里是太平巷,不是你熟悉的靳公馆,这里也只能有‘故爷’,明白吗?”
云雀并不知道言唯香到底有什么苦衷,然而跟了她这么多年,早就将她视作亲人了,见她眼里闪着泪,迎上去抱住了她的肩膀说:“姐,如果现在这样就是你心里想要的,云雀怎么样都没事,可是您真的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少爷吗?”
(..=
m.miaoshuzhai.net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爱阅小说ap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苏沐的唯有香如故最快更新
145,还不清的债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