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头看萧故,被靳少衡勾住了肩膀制止了,当下萧故的面被另一个男人这么亲昵地搂在怀里,让她格外地不自在,却又拗不过,紧咬着牙关在靳少衡的耳边问:“少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妙书斋
靳少衡“嘿嘿”笑了两声,颇有些得意地说:“我想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言唯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惧怕过靳少衡,从前的他虽然风流了点儿,然而看人的眼神里从来都是坦坦荡荡、毫无城府的,而如今眼前的这个人却让她猜不透,又或许,她对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
她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从靳少衡那里抽回去,又连忙从并排着的椅子里跳起来跟靳少衡尽量保持足够的距离,才慌乱地迎上了萧故的眼神,不安地问:“你不是说不想听戏的吗?怎么过来了?”
萧故的语气依旧平淡地像是冬天里冰冷的空气,不起波澜地说:“你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正好办完了事,顺道来接你。”
言唯香知道他这两天有多忙,有时候很晚了才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为的就是不想留她一个人在家里,刚才说是“顺道”,恐怕并不是,若是特意过来等她的。
心里头一暖,抬脚便朝他走过去,却听靳少衡歪着身子凑过来,很小声地说:“你要是敢过去,就别想再看见言言了,他现在就在靳公馆。”
言唯香整个人不禁僵了僵,看向萧故的眸光也顺应着她此刻的慌乱闪了几闪,步子迈开了,又慢慢地收回去,不能进,也不能退。
萧故心疼地看着左右为难的言唯香,转头盯住了靳少衡的后脑勺,叹了一声问:“你到底怎么也才肯放过她?”
靳少衡这才回过头,冷冽地与萧故相视而立:“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放了她。”
两人互为僵持,谁也不肯先让那么一小步,虽然已经是深秋,言唯香却觉着燥热难当,后背的衣衫早就被香汗濡湿了,黏腻腻地贴在肌肤上难受得紧,然而身上的不适又哪里抵得上心上压着的这块石头呢?
“够了,你们两个到底当我是什么?你们争来抢去的玩物吗?”言唯香嚷着,不堪重负地捂住了耳朵。
他们两个人说的那些爱之深情之切的话,她一句也不想听,她现在想要的,就是能陪在儿子的身边,哪儿也不去。
萧故与靳少衡都不再说话了,戏台上也正演到了高潮处,男人为了国仇家恨亲手将匕首插在了女主的胸膛里,看着她的血顺着自己的指缝淌出来,演技爆棚的男人正哭地声嘶力竭。
言唯香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地转向了靳少衡,略带着祈求的语气说:“少衡,我真的很感激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可是我们从来都不曾有过夫妻之实,更何况现在也已经离婚了,你
放了我,等我做完了该做的事,我的命都给你,好不好?”
靳少衡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听她终于说出了这番话,神色突然间阴冷起来,上前就要去拉她的手,却被旁边抢上几步冲过来的萧故挡在了中间。
这一抓之下落了个空,靳少衡才恢复了原先的睿智清醒,挑着浓眉反问了一句:“离婚?谁说我们离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言唯香被萧故护在身后,鼻端却一酸,顺了顺心烦意乱的情绪,挺起了胸脯说:“当初大帅还在的时候已经拟好了协议,我也在上头签过字了,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回去找找看,那份协议,应该就在大帅的书房里。”
包厢里瞬间沉默下来,舞台上男女主角双双早逝,也陷入了一片死寂,一曲断人心肠的曲调慢慢地插了进来,催人泪下的音符几乎将现场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包括这间包厢里,各自杵着的三个人的心境。
“你说的是这份协议吗?”靳少衡飞快地从椅子上的一只皮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来丢在了言唯香脚边。
言唯香颤抖着手将文件捡了起来,一看文末自己亲手签上的几个字,不禁又想起了与靳正鄂最后的那番谈话,嫁进靳家的五年时间,跟这位公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却成了令她最尊敬的人,即便靳正鄂的出发点是为了靳家,即便他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替自己打算过。
“是”,她应了一声,将那份与靳正鄂当面签署的离婚协议捏地皱巴巴的,才又说,“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的,谁也不会妨碍谁,现在离婚协议也签了,你又何必追着不放呢?”
靳少衡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来的决绝,胸口莫名其妙地堵得慌,几乎让他喘不过来气,连忙转头压制住呼之欲出的怒意,再回身看向言唯香的时候,脸上竟带了一丝笑,反问了一句说:“你,就这么急着想要摆脱我?”
言唯香从萧故背后走出来,坦然地面对着明显在竭力克制,一触即发的靳少衡,平心静气地说:“我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你,所以也谈不上摆脱不摆脱,少衡,放了我吧,也放了你自己。”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以为只有自己才知道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的时候心里有多痛,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早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心,五年了,若说一点不在意根本就不现实,如果没有先爱上萧故,她或许真的会接受靳少衡也说不定。
“放了你?我为什么要放了你”?靳少衡已经没有刚才的火气了,一见着言唯香隐忍的泪意,所有的等待与付出,就又都值得了,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霸道跋扈地说,“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少奶奶,我不会放了你。”
萧故冷笑着将他的手从言唯香手腕上打掉,搂过了她的肩膀转身便往门口走:“你们已经离婚了,现在她是我萧故的人。”
靳少衡歪着头,一直目送他们两人的身影到门口,就在他们出门的最后一刻,才又骄横地说:“离婚?你们可仔细看好了,那份协议上并没有我的签名,所以根本就做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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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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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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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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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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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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