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楠好奇心大起,在座位上前倾身体,凑向桦椿上人插话道:“南宫尊者当初交给上人的不是赝品镇海珠吗,难道他老人家当初早就看出来,那珠子其实是真的?”
另外三位长老和几位护法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佟楠,没人吱声。
桦椿上人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地看向佟楠答道:“珠子嘛,的确是假的,掌教当初将赝品珠留给弟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倘若本教至宝再要面临劫难,老夫或许可以竭尽全力、拼上性命,凭此赝品,以假乱真拯救至宝。”
那佟楠看样子还是没有明白桦椿上人要怎样用假珠子拯救真宝。他眨眨眼,不解地看着桦椿上人。
松枫道长说道:“通天洞是禁地,破解止言阁内机关秘钥,只有历任教主和元老院主持长老知道,上人又是如何进入止言阁中的呢?”
听松枫道长这么问,佟楠仍不明白其中关窍,他看看松枫,又看看桦椿上人,本想再次开口询问,却见大家都不吱声,只好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疑问。
桦椿上人说道:“老夫看破柏桑的阴谋,但一直苦于不能出手的原因就是这个。好在今日终于得着了机会。”
陈槐问道:“什么机会?”
桦椿上人说道:“通常奇石矶岛中止言阁机关常开,除了掌教和陈长老外无人能入。通天洞更是厉害,如果没有主持长老和教主同时出示先祖秘传神符开启洞门,冒险硬闯者便会周身法力俱废。因此无人能进止言阁,更无人敢入通天洞。这两层关卡挡住了所有想打镇海珠主意的人,包括觊觎宝珠良久的柏桑教主。”
众人点头,心想这话不错,正是如此。
桦椿上人继续说道:“老夫为捍卫门中至宝,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还怕什么几十年道力尽数丧失?唯一的问题是没有进入止言阁的路线图。好在从那里逃出的小殿下,误入老夫的凌云阁,使我终于可以实现一直以来未能完成的这个计划。”ωWW.miaoshuzhai.net
冯凭忍不住问道:“止言阁内机关重重,上人光知路线有什么用,又如何能躲过那些机关?”
松枫道长代桦椿上人答道:“平日止言阁中的机关皆开,不过一旦发生紧急状况,比如有外敌侵入止言阁,我门中人一旦控制住局面,为防止阁中机关伤到自己人,便会暂闭止言阁内所有机关。”
冯凭点点头,啧啧道:“止言阁机关只是暂时关闭,想要在时间上拿捏好分寸可不容易啊。”
桦椿上人说道:“正是,老夫虽然有幸遇到小殿下,得到路线图,但要借阁内乱战,机关暂停的当口,通过止言阁,进入通天洞,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松枫道长问道:“上人进入通天洞一切顺利吗?”
桦椿上人说道:“说顺利也顺利,进洞前一切顺利,只不过违了先祖禁令,舍却一身法力,才用假珠换走了真珠。”说罢,惨白的脸上洋溢出欣慰的笑容,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黄缎宝盒。
佟楠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其中的弯弯绕。他脸上发烧,尴尬地四下望望,见大家并没有注意自己,便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目光紧紧盯向那个宝盒。
桦椿上人打开盒盖,一粒烁目明珠唰的一下将荟萃堂照得一片耀亮。
众人眼睛都被明珠的耀亮晃得发花。
陈槐以手遮眼,避开明珠射来的耀目白光,眯起眼睛对桦椿上人说道:“上人为救我派至宝,不惜舍弃无上品高阶,如此大义令人钦佩。”
桦椿上人摇头道:“个人身是小,本门宝至大。老夫义不容辞。”
他将镇海珠交给陈槐,说道:“请长老将此宝重归原处。”
陈槐接过宝珠。
松枫道长又问道:“上人进入通天洞虽然失去了通身法力,但总得说来还算顺利,您是什么时候遇到柏桑被他劫持的?”
桦椿上人说道:“老夫一出通天洞便迎面撞到赶来的柏桑,我通身法力已失,无法与其抗衡。他将老夫困在通天洞琉璃塔中,取走了那颗供在塔中的假珠,却不知真的已被老夫换走。随后的事陈长老就都知道了,四老和诸位护法赶到止言阁后,不敌那柏桑的邪术霸道蛮横。这也难怪,那厮邪术阴浊至盛毫无道气,我们明门正道正气精微,难敌浊气杂染的邪术原也可以理解,最后我们便都被困在塔中。”
冯凭听到这里,心想正不压邪的确遗憾,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名门正道自己不争气,却总为技不如人找借口,实在令人遗憾。
桦椿上人讲完了来龙去脉,冯凭最终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原委。但他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劲,但到底哪里有问题,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他心中总有一丝不安,觉得桦椿上人所述从逻辑上讲虽说条理清晰,但似乎在哪个环节总好象不对劲。
真假两颗珠子一模一样,刚才他们都谈到一直以来二珠真假难辨,倘若在哪个环节出了纰漏,结果很可能完全不同。
冯凭仔细回想着从自己被诓骗进入那放有羊皮卷的密室,到后来柏桑真人自信从容地离开上清宫,总觉得心中有种不安。
一切似乎都在柏桑的掌控之中,这次与柏桑真人交手,那老家伙处处先人一步,难道单单在盗取镇海珠上,会这么容易就被桦椿上人骗过,拿走被掉包的珠子一点也不怀疑?
他想到自己在阁中一路下来,无论是在某些地方突然记忆全失,还是在贾南风房内时,居室大门突然自动关闭,以及后来那里无缘无故发生的大火,似乎一切都有人事先设计。
冯凭突然激灵地打了个寒战,他被自己的脑中闪现出的灵感吓了一跳:或许珠子确实被掉包了,但结果却完全不同!
如果所有这些情形都有人事先设计,那个让他们钻圈套的设计者恰恰就是柏桑真人的话,那么他很可能拿到的就是真正的镇海珠,而桦椿上人手上这颗珠子反而是和真珠一模一样的赝品!
冯凭看着陈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的镇海珠,心中琢磨,如果真的是出了错,又是错在了哪个环节呢?
这时松枫道长说道:“上人,您刚才说进入古阁的过程一切顺利。那就是说古阁中当时正值战乱,柏桑已经暂停了阁内一切机关,但您却为何在途中没有和任何人遭遇,直到从通天洞出来时才遇到柏桑?”
桦椿上人一愣,想了想说道:“也许他当时正在哪间屋中与彭大师打斗。”
松枫道长看向坐在冯凭身旁的彭三丘,问道:“请问彭大师父,您挡住柏桑,与其僵持在一起,以便殿下和慕容姑娘得以逃离,后来的情景又是如何?”
彭三丘说道:“殿下一走,那老儿不知开启了一个什么机关,对面墙上射出无数利箭。我无奈放开他闪身躲闪,不巧正好进入一个早已设置好的道笼之下。那笼子从上方猛罩下来,正好将老叫花子困在其中。他妈的那种环环相套的机关密道真是憋屈,难受死了,完全不像宽阔之地凭道力拼本事来得爽快,最终被那老东西占了上风!”
松枫道长皱起眉头,缓缓说道:“大师父的意思是,在殿下逃走后,那柏桑马上便与您结束了僵持?”
堂上众人全都神色严肃,大家此时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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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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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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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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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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