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茫然抬头,看向瑶光,醉眼朦胧,两眼发直。
瑶光一看太岁喝成这样,脸上还有唇印,登时大怒,用杀人般的眼神看向柳随风。
“柳随风,你这个无耻混蛋!居然又带他来这种地方!狗改不了吃屎。”
柳随风一怔,哭笑不得:“啊!我说瑶光,你可真是不知好坏啊?我刚刚还说你好话来着,你可别冤枉我,我是为了宽他的心……”
瑶光大怒:“你宽个屁的心,你是堵我的心!”
她咬牙切齿地走向柳随风,两手拳头缓缓握起,一时间杀气四射,气势慑人。
柳随风怪叫一声,想也不想,一纵身,穿窗而走。
瑶光气愤地站住,想追上去,可一看太岁模样,只能止步,没好气地拉他起来:“跟我走!”
太岁愤然甩开瑶光的手,大着舌头质问她:“你……你松开!少管我闲事!”
瑶光气急:“你!我是为你好!”
太岁整理着自己的衣襟,质问她:“不稀罕!你凭什么管我!”
瑶光语塞,可紧接着嘴硬道:“我……我是你的顶头上司!是你的入门师父!管不管得了你?”
瑶光说完再次抓起太岁的手,拽着他走。
太岁再次一把甩开:“放手!就……就算你是我顶头上司,那又如何?我……我的私事,你管不着!”
瑶光气急:“你……你……你亲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哦……”一旁的窗户口,柳随风突然探头出来,一脸的惊讶,眼神古怪的打量二人,突然“噗”的一笑。
瑶光听到点声音,转头看过去,柳随风马上缩回了头。
太岁冷笑,不屑地看着瑶光:“亲你一口就要负责?简直是笑话!”
他醉醺醺地揽过两个姑娘,左右各亲了一口:“我亲她了!我也亲她了!我……要不要都负责啊?”
瑶光气得发抖,眼圈红了,委屈地看着太岁:“你……你把我和她们比?”
太岁乜眼斜视着她:“你以为你多了不起呀?在我看来,你……你还不如她们呢!”
不如她们……不如她们……
瑶光只觉脑子一震,眼前金星直冒,无力的退了一步,眼里含泪,看着太岁,一时间突然有种心丧若死的感觉。
太岁此时已经醉得半梦半醒了,揽着两个姑娘向瑶光冷笑:“干嘛?又要狂化?你除了打人还会什么,来啊,打我啊!打我啊!”
说着,他松开两个姑娘,挺胸向瑶光逼近。
瑶光忍无可忍,狠狠一记耳光打在太岁脸上。
太岁愣住,看着瑶光。
“太岁,你混蛋!”瑶光泪水扑簌簌流下,一句话说完,她转身含泪跑掉。
太岁怔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眼中只剩下瑶光含泪而走的身影,不知为什么,心突然觉得好疼,好像是有许多针同时扎进来,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疼得要命!
比疼更难受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当初亲眼看着师傅被一剑刺中时一样,好像有种非常非常珍贵的东西正在远离自己。
柳随风从窗口翻进来,走到太岁旁边,看着瑶光远去的身影,突然长长一叹,拍着太岁肩膀,无奈道:“诶,你刚刚说话有点重哦,对女孩子嘛,不能吼,要用哄的。”
太岁站着没说话,神色忪然。
柳随风摇头,一推他肩膀:“还不去追!好好哄哄她。”
太岁有些心虚,但仗着酒意,仍旧嘴硬:“我才不要!我……又不欠她什么!”
说着,他摇摇晃晃往桌前走,给自己一边倒酒,一边嚷嚷:“来,喝酒!喝酒……”
时间一转到了下午,设计图画得差不多了,就差先做个模子试验一下就能正式开工了,开阳忙了一天,但却不觉得疲惫,不过怎么说她也是个大姑娘,不好赖在孟冬家里不走,还是在旁晚前回了北斗司。
本准备先回屋里洗漱一翻,换身衣服再去吃饭,可一进院子,就见柳随风站在廊下拐角处,垂着头,脸上一副做了错事的模样。
开阳站住,好奇地看向柳随风:“文曲,你看见瑶光和太岁了么,他俩替我回来取金丝,结果一直没回去。”
柳随风左右看看,小步赶到开阳身边,小声道:“出事啦!出大事啦。”
大事?开阳好奇地看着柳随风,等着他说下去。
柳随风一脸无奈,开始手舞足蹈地向开阳讲述起来。
没一会儿工夫,他把太岁和瑶光的事儿说完,摊开手:“结果就这样子了。瑶光气得回家去了。”
开阳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问道:“那太岁呢?”
“他?”柳随风朝校武场方向呶了下嘴:“在那边发疯呢。”
“你呀!”开阳无奈摇头,指着柳随风想要训他一顿,可柳随风是什么人啊,比鬼都机灵,见势不好,打了个哈哈,转身就跑,一溜烟工夫就跑没影了。
开阳苦笑,恨恨的一跺脚,也顾不得换衣服,转身朝校场走去。
校场上,太岁正在闷声击打木桩,一拳一脚力气十足,像是在打向不同戴天的仇人一样。
当然,木桩就是木桩,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绝对不会因为太岁心情不好,而变成德妙或是丁谓。
结果也很明显,太岁手上鲜血淋漓,木桩上也血迹斑斑。
开阳快步走过来,看了眼木桩,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太岁,住手!”
太岁一怔,缓缓住手,回头看到开阳,笑了笑,脸颊上的汗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和瑶光闹别扭了?”
“没事!她对我,有些误会,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还是说开了的好!”太岁咧嘴一笑,假装很洒脱。
开阳严肃地看着太岁:“说开什么?”
太岁犹豫了一下。
“她喜欢你,是不是?”
太岁沉默了片刻,点了一下头:“应该是吧!”
“那你呢?”
“我……”太岁犹豫起来,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直视开阳:“开阳姐姐,我喜欢的人,是你!”
开阳绽开一丝微笑:“姐姐也喜欢你!”
太岁又惊又喜,好像一下子进了天堂,但紧接着,开阳一句话又把他打懵了。
“但是,是当成自己兄弟一样的喜欢。”
太岁的惊喜凝在脸上,怔怔地看着开阳。
开阳温和道:“你说的对,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还是说开了的好!姐姐其实看得出,你喜欢我!我本来希望,让你自己能明白。”
太岁依旧怔怔地看着开阳。
开阳走上一步,手搭在太岁肩上:“太岁,姐姐喜欢你,是纯粹的姐弟情义!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而你和瑶光,真的只是她喜欢你吗?”
开阳轻轻摇头:“你还不明白,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静下来,问一问你自己的心。”
太岁不服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很明白自己的心意。”m.miaoshuzhai.net
“你明白?那么你在这里干什么?”开阳看了眼木桩。
太岁滞了一下,嘴硬道:“我喝多了,打拳,发汗,醒酒!”
开阳笑笑:“这个理由,你自己信吗?”
“我……”太岁张了张嘴,说不下去了。
“你呀,好好想想吧!”开阳轻轻吁了口气,转身走开。
太岁怔怔的站在原地,心绪大乱。
我的心意……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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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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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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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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