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是谁?”老人又问。
“我是苏慕,”苏慕随口说了一下,忽然又看了老人一眼道:“准确的说我叫蔚浅浅,我外祖母叫佘文君,佘文玉是我外祖母的亲姐姐,这东西,就是我姑婆留给我的。”
老人低头半晌不语,苏慕正奇怪,他却喃喃的问道:“她……还好么?”
“谁?”苏慕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姑婆……她,她还好吗?”
“我姑婆已经去世了!”苏慕淡淡的道。
低头半晌的老人,忽然嘤嘤啜泣了起来。苏慕顿时心烦不已。本来白羽烈没有上来,她就有些担心难过了,这个时候他倒还先哭上了。
“老伯,你在哭吗,快别哭了,我可没心情照顾你的情绪了啊,白羽烈还在下面没上来呢,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听苏慕这么一说,老人的啜泣声居然神奇的停止了。他赶紧拿起一旁的枝丫,将地上的九天金鼎重新放到了火堆旁。
苏慕静静的看着他,好似也明白这金光跟着九天金鼎一定有某种联系。可一直等了良久,九天金鼎都没有再次发出刚才那金光了。苏慕朝那洞口望去,还是一如既往的是实地。她失望的摇摇头,坐在火堆旁沉思着。
火堆旁的一老一小,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没有先理谁。直到天边的月色减淡,星宿消失,火堆变小,老伯终于嘶哑的开口:“恐怕这个东西不是随时能使用的。”
苏慕看了一眼已经被他弄到一边的九天金鼎,心疼的道:“那先凉着,待明晚再试。”
老伯默然的看着她。
苏慕感觉到他打量的视线,侧头和他对视。不知何时,他已经将自己额前的长发锊到了后面,将他的五官展示了出来。
也是在这时,苏慕才惊愕的发现,这个老人,长相也不赖。抛开他那邋遢的着装,单看他的每个五官,都是精美的,只是经过了岁月的痕迹,不管是鼻梁还是眼角都有丝丝的皱纹,看上去苍老得紧。
这是个身份不错的老头!
苏慕很快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该叫我一声姑公的!”老人忽然没头没脑的对望着自己的苏慕道。
苏慕不解的看着他,没有吭声。
“佘文玉……是我夫人,”老伯忽然仰头看向天际,惆怅的道:“我就是那个没本事的男人,当初,她若是不跟着我离开,恐怕……”
苏慕好似看见他眼角有泪滴滑下。
“辛苦了一辈子,我真是没用啊!”
“她没对你说过吗,她有个不争气的相公,一心寻宝的相公,这些年,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撑过来的,到底还是寻了她的家人去了。”老人不知是心酸还是感慨,声音越说越低沉。
“想必她最后的日子也该不错吧,毕竟有家人陪着……”
“你错了,姑婆临死都还记挂着你,她并未跟亲人住过一天!”苏慕道。
“那……这……”老人奇怪的看了苏慕一眼,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九天金鼎。
“这个九天金鼎还有一张皮质地图,是姑婆临死的时候交给我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是何物,我是在后来无意中发现这其中玄机的。”苏慕道。
“临死……到底怎么回事儿?”老人眼中又蓄满了泪滴。
“姑公,”苏慕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说得没错,我的确该叫你一声姑公的,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你,我姑婆……我姑婆他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她毫无求生的意识,当我外祖母收到她的书信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苏慕之所以没说已经死了,是不想再多做解释。这要说起来就太冗长了,虽然上官翔鹰赶到的时候的确是死了,可自己还是守在她身旁的,可这些事情,她不想跟眼前的男人多说,也不想再为此继续解释下去。
“后事儿……办得如何?”老人沉默了良久才问道。
“上官家出面,办得定然不差,姑公请安心!”苏慕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再也没开口了,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苏慕也没那心思去探索了。只想快点等到天明,想办法把白羽烈救出来。
苏慕是被一阵强光给召唤醒的。眯起眼睛看着空中悬挂着的烈日,苏慕的思维才慢慢回笼。
旁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苏慕侧头望去,只见老伯蹲坐在一旁,正拿起她包袱内的干粮可劲儿的吃着。
苏慕愣了一瞬,这才站起来,朝老伯走去。
见她过来,老伯张口咬住手中的饼子,赶紧将她的包袱递了过去,含糊不清的道:“实在是饿极了,见你睡得挺香的,于是用了一些,”苏慕接过包袱和水,他才腾出手来将含在手中饼子拿在了手心继续道:“还望姑娘不必恼怒!”
苏慕朝他微微一笑,淡然道:“姑公莫不是忘了您的身份了,就这点吃食,您还需跟我客气吗?”
老伯瞬间低头,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苏慕感觉到他又有些沮丧了。就连他咀嚼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苏慕见此,也不再跟他客套,拎着包袱在他旁边坐下来,翻出干粮大快朵颐了起来。还别说,这饼子若是平日见着定是不会喜欢的,可经历了昨夜的波折之后,今日吃起来却是格外香甜。
当苏慕将一个饼子吃完,再喝了好几口水之后,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老伯已经躺在一侧的草拢边睡下了。
苏慕原本是不想打扰的,可看了一眼当空烈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老伯,咱们就这样一直在这儿等着吗?”
“嗯,”老伯嗯了一声便沉默了,正当苏慕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忽而又听见他有气无力的声音道:“昨夜的景象你也见过了,你也是个聪明的,想必这其中的玄机,你也想明白了吧?”
苏慕虽然有些猜想,但并不确定,此刻听老伯一说,趁机问道:“老伯,那金光,是九天金鼎发出来的吗?”
老伯顿了一下,随后手腕撑地,勉强的坐了起来,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苏慕道:“不错,九天金鼎最大的玄机就在于它能借力用力,而且将这力量发挥到极致,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儿的洞口,也只有在九天金鼎这样的神器下,才会重新打开,所以……”
“所以,在这白日里,我们却是没有办法的?”苏慕说完,若有所思的抬头朝刺眼的阳光扫了一眼。由于光线太过刺眼,苏慕赶紧低下头避过光芒。
“姑娘你也别勉强了,虽说是能借力用力,但也要看借的是什么力量了,”老伯也眯起眼睛朝太阳看了一眼,垂下头道:“这日头,却是不能借的。”
“为何?”
“这其中缘由我也不清楚,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将九天金鼎拿过来一试便知。”
苏慕有些心动,朝包袱内的九天金鼎看了一眼,随后打开包袱,将鼎拿了出来,就这样放在太阳底下,仔细观察着它的变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九天金鼎还是一如既往的灰不溜秋,根本没有半点光泽。
良久,苏慕好似明白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因为周围的热度都一样,没有对比,所以……这金鼎的力量发挥不出来?”
没想到老伯居然接过话道:“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是距离的问题。”
苏慕若有所思的看了老伯一眼,见他微闭着双眼似乎根本没看自己的动作,但那嘴角却是自信满满的洋溢着笑容。看来,老伯定然知道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苏慕见这阳光根本不能为己所用,干脆将九天金鼎小心的收了起来,挨到老伯身边坐下笑眯眯的问道:“姑公,我听姑婆说你多次进山寻宝,但一直无所收获,那你为什么一直坚信山中一定有宝藏呢?”
“她告诉你的?”
苏慕明白他口中的‘她’就是指姑婆佘文玉了。
“嗯,是姑婆告诉我的。”
“哎,我真是愧对她啊,”老伯顿了一下,再次看向苏慕的时候,神色缓和了许多,“你放心,你那小情郎留在里面也不一定是坏事儿,但凡是聪慧的,恐怕现在已经有所发现了。”
“姑公,您这是什么意思?”
“别急,我也只是猜测,”老伯自信的笑了一下道:“若我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知道这山峰附近就是藏宝所在,我也不会一个人装备齐全的进山了,可惜了,我那些东西啊……”
“姑公,你的意思是,宝藏离我们不远了?”苏慕问。
老伯已有所指的朝苏慕特意插上的树枝方向看了一眼,苏慕循着他的视线望去,那儿正是之前洞口的位置,昨夜洞口封住之后,她害怕找不着故意插在上面的。
“玄机就在那儿!”老伯指了指那个树枝。
苏慕惊异的看了那儿一眼,再看了看老伯,奇怪的问:“可你不是在下面呆了半辈子了吗,怎么……”
“我说玄机在那儿,不是宝藏就在底下!”
“姑公,您这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苏慕还是一脸费解。
“你上来的时候,可看见洞下面米处的石壁了?”
苏慕略加沉思,用力点头道:“嗯,好像石壁上有两个大窟窿。”
“若图纸是真的,那……那两个大窟窿恐怕就不简单了!”老伯道。
“姑公,你是说……宝藏……很可能就在那两个窟窿之中?”苏慕不可思议的问。
“天险绝壁,天险绝壁……”老伯喃喃自语般的念叨了两句,然后抬头看着阳光下高耸入云的山峰,沉默良久才道:“或许这个天险并非指的山高险恶;绝壁,也并非是悬崖峭壁,你想想我们下到底下时,都经历了怎样的情景!”
苏慕侧头想了一下,忽然顿悟了,一脸欣喜的道:“姑公,我明白了。我记得我跌下去的时候,仿佛踩在棉花上,脚底下十分柔软,虽然是快速下沉,但底下却好似有东西托着,不至于让我直接摔下去,这不就是天险么;绝壁嘛,哈哈,那就更容易了,我们都跌到那个深渊了,原本是绝路无疑,没想到再次上来的时候,那石壁上却是有通道的。莫非这就是地图上标的天险绝壁?”妙书斋
老伯赞赏的点头:“我也是这样理解的。”
“所以……昨夜,您是故意的?”苏慕一下就觉得眼前的老伯更加亲近了。
见她兴致勃勃的模样,老伯忽然避开了她的视线,不再开口。他怎能说,昨夜他还真以为两人为了寻宝将九天金鼎从佘文玉那儿抢了过来的,所以才故意将那东西弄开的。
“姑公,您这么一说,我忽然就想通了,您放心,白羽烈他睿智过人,一定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
而此刻在石壁中的白羽,若是听见苏慕如此赞赏老伯,一定会气得七窍生烟。原本他就想到这个老头肯定不是个善茬,不太想伸出援手的,可禁不住苏慕的央求,勉强答应再下来一遭,却没想到他刚上去,头顶的洞口就封闭不见了。
白羽烈除了担心自己的安危,更加担心苏慕遇上了个强硬对手。所以,虽然他朝石壁窟窿内探了探路,却没有真的放下心结往内走,而是趴在石壁口以此方便随时留意着上方的动静。
趴了半晌,白羽烈也有些困了,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虽说这石壁有些凉,可总好过深山老林,至少没有其他野兽,生命安全还是能有保障的。
一觉醒来之后,白羽烈有些饿了。可包袱水袋都在上面,他下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会被困在这儿啊。
再次仰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口,白羽烈掏出长剑摸索着往窟窿伸出走去。
好在昨夜趁着火把亮着的时候他在里面看了一眼,虽然还没走到尽头,可依照走过的格局来来,这里面应该是某个大人物的墓室。既然是墓室,那么指不定能在里面找些能吃的东西。
饥饿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白羽烈很想快些找点东西来充饥,哪怕是蛇虫鼠蚁,只要找到后用些柴火烤熟,吃起来也还是不错的。
想着肉香的味道,白羽烈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可是眼前漆黑一片,四周更是安静得紧,若不是自己手中握有熟悉的长剑,他恐怕也会有所忌惮的!
前方有阻碍,伸出长剑左右试探了一下,才惊觉这是一个转角。
摸索着继续前进,远方忽然出现了一点星星之火。白羽烈害怕是自己眼花,特意闭了闭眼再看过去,没错,那火苗还在,而且好似有风那般,轻轻的左右摇摆着。
有了这处火苗的指引,白羽烈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了。
大约走了一刻钟,他终于看清了,那哪是什么火苗啊,不过是一个发着微光的石头而已。
白羽烈走到石头下面,一脸惊讶的看着头顶上大约只有拳头大小的石头,原本想朝石头伸手,可刚伸出去一半,忽然又缩了回来。借着石头的微光,他警惕的打量着这间墓室的结构。
这似是墓室,却又不像。整个空间不过七八十平米的样子,呈圆形将正中央的那方棺木围绕着。除了那方棺木,整个空间便再无他物了。
白羽烈朝自己进来的那个门口看了一眼,在圆形的另一边,正对进来的那个门口的另一边,还有一个空间。看留下的那个空间跟门的大小一致,白羽烈朝那边走去,刚走出圆形的范围,四周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这倒让他有些诧异,明明室内是明亮的,为何出去之后就一点光都透不出来呢?
实在饿得不行,也为了安全起见,白羽烈又回到了呈圆形的墓室。
看着放置在中央那唯一的棺木,他有些忍不住朝它移动了几步。
虽然饥饿难忍,但白羽烈也并非因此而放松警惕,每走一步都仔细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直到确定这棺木四周没有任何机关阻拦之时,人已经来到了棺木前面。
棺木是盖着的,白羽烈瞧了一眼封闭紧密的棺盖一眼,将手中长剑放入剑鞘,腾出双手朝棺盖推去。
这方棺木应该是用石器制成,在推动的时候颇为费力,但也好在是石器所铸,所以并未有像木棺一样的关卡。
所以,虽然费了些力气,但总归还将这方棺盖给推开了。
原本以为棺木中一定会尸身,可当白羽烈打开棺木的那一瞬间,就有些迟疑,一片彩色的光芒从石棺中散发出来,害得白羽烈连忙别开了脸,躲开了那阵突如其来的亮光。
当他感觉到这阵亮光并未有危险的时候,才转头朝那里面看去,这一看,却是让他却哑然了。
显然这个石棺并非是棺材,并未有放过任何尸身的痕迹,而是放置宝贝的地方。
在众多散置的宝贝中央,要数躺在石棺中央大约三尺长的暗红色拐杖最为特别。在拐杖的顶方镶嵌着一颗大大的夜明珠,在这颗夜明珠的光辉下,更是趁得石棺里面的金银珠宝光芒四射。而围绕着这颗夜明珠四周的拐杖周边还有九颗大小一致的蓝红色宝石。这些蓝红色宝石看上去跟放置在墙壁上的那颗照明的宝石是同一个材质,不过这九颗宝石略小一些罢了。
显然,开棺的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彩色光芒便是由这把权杖上面的夜明珠和这些宝石一同发出来的。
白羽烈不由自主的伸手拿起那跟拐杖,仔细数了数蓝红色宝石,这才发现,五颗蓝色加四颗红色一共是九颗,这九颗宝石围绕着当中较大的夜明珠,看上去格外漂亮。
而在蓝红色宝石和夜明珠之间,有一小节红褐色木头,这一小节木头比其他地方的更为细小,而在这节细小的木头上系着一个漂亮繁琐的红色丝带,一眼看过来,更是衬得这根拐杖价值不菲。
回头再次看了一眼石壁上的那块发亮的石头,转回来的时候,白羽烈的脸上却是一片喜色。莫非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开国权杖?
得知了这个可能之后,奇迹般的,白羽烈居然感觉自己不饿了。
再次朝石棺中看了一眼,粗略估计了一下这差点装满整个石棺的宝贝,心底瞬间被幸福填满。总算是不负此行了!他从未想过,这些宝贝会来得如此突然,心中一阵激动。
可激动归激动,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出口出去。
白羽烈手中拿着权杖,朝洞穴的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立即抬脚走了过去——他决定朝那个方向走一遍,毕竟,那边通往何方,他还不知道。
有了手上这根拐杖,白羽烈可就顺畅多了,即使离开了中央那间石壁,这拐杖上的宝贝也能将前路照明了。
至于留在石棺中的其他宝贝,他也并不担心。毕竟这个地方不论是进来还是出去都是不太容易的。除了天时地利人和还得有缘分!
沿着通道一路走过去,大约走了半刻钟的样子,右边的石壁上出现一个窟窿。白羽烈朝那窟窿探头看了看,赫然发现,窟窿外面什么都没有,将手中的权杖伸过去,这才看清,窟窿的对面还有一个跟眼前一模一样的窟窿,这两个窟窿正对着分别出现在石壁的两边,而中间,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不就是刚才上来的那个地方吗?白羽烈心想,也是在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已经绕着这石壁走了一圈了。可里面继续朝前的通道又是通向哪里呢?
白羽烈并未多做停留,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便又缩回洞内,继续朝着通道的前方走去。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感觉四肢已经毫无力气了,白羽烈终于看见前方堵死的石墙了。
难道这就到了尽头了?白羽烈心想:那这条通道修葺出来是干嘛用的呢?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爱阅小说ap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野花开的农门弃妇之良田宝地最快更新
第三九零章大结局(下)意外之喜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