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高台,她也怕走光,还特意在里面穿了两层打底裤。
半蹲在她身前的男人,肩背宽阔,背平而直,想必T恤下也是孔武有力的肌肉线条吧?
岑嘉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有点危险的想法。
江诉景这人臭毛病挺多,说实话,他身上有很多岑嘉不喜欢的点,比如最突出的——
自恋又臭屁。
但有两点又不可否认——
一是他的颜值,二是他的衣品。
真是太合她的胃口了。
江诉景腿都快蹲麻了,岑嘉思绪已经飞到了外太空,她平生闲下来的时候有两大爱好。
一是看帅哥的照片养眼,二是去人多的地方看真人帅哥秀。
摄影师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欲.望总是比常人强烈一些。
她不仅对物,还对人。
“喂,你在肖想我?”江诉景狐疑地转身,看见的就是她这副走神又花痴的样子。
岑嘉被他这声唤了回来,很自然接话:“没有啊。”
“别否认,我知道我长得帅。”江诉景抬头精准到位整理着自己的发型,一看就是常捯饬:“咱两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每一个表情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不给她反驳机会,笑得厚颜无耻:“你YY我啊?”
“怎么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岑嘉死不承认:“也不知道谁以为我跳湖了,在巷子里哭得死去活来。”
岑嘉一本正经调侃他,声调平平:“好委屈哦。”
江诉景被噎得说不出话,岑嘉爱翻旧账,他知道。
像这种黑料,提的次数越少越好。
他坚信,自己的完美形象恢复的那一刻指日可待。
江诉景没再给自己找不痛快,第二次蹲下身招呼:“你快点上来,冻死我了。”
“我不敢。”
岑嘉话没说完,江诉景就没了耐心,语气又急又躁:“我又吃不了你,你脚受伤了,你快点上来。”
“不是...”岑嘉不好意思说:“我趴在人背上容易睡觉。”
“睡啊,睡。”这才多大点事,江诉景又催她:“快点上来。”
又等了一会,鼻尖还是没有传进熟悉的清香,江诉景都已经做好她再不上来就强行抱她的准备。
结果,下一秒,一双白皙的手臂紧紧环上了他的脖子,温热的触感蔓延至他整个后背,酥得发麻。
“抓稳了。”说完,江诉景缓缓站起身,岑嘉体重轻得可怜,他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下意识皱眉:“你多重?”
岑嘉以为是嫌弃她重,不过她还是如实道:“就...86斤啊。”
“86斤?”江诉景像是听到了什么怪闻,稀奇又心疼:“我看着你有将近一米七吧,怎么才这么点重量,就和背了一袋大米似的。”
岑嘉怂怂肩:“天生吃不胖的体质,没有办法。”
想到她天天点外卖的情形,江诉景故意问道:“你不会是因为自己不会做饭饿成这样的吧?”
他很快又来了一句:“现成的我就在你面前,保准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岑嘉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总要思考几秒,把话想合适了才开口,所以对于江诉景这种嘴快逻辑快还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她有点招架不来。
明明是她没有插嘴说话的机会,搞得她和默认一样。
好吧,前一个问题,岑嘉就不回答了,只接他最后一句话。
听到白白胖胖四个字,岑嘉脑子里一下就有了画面,出现一只小猪崽,眉心一跳,她问一句:“养猪?”
江诉景把她往上颠了颠,笑着:“别污蔑我,这话不是我说的。”
岑嘉:“嗯,我说的。”
江诉景:“那可不,就是你说的。”
岑嘉:“............”
有点冷,岑嘉下意识向前拱了拱身子,这下整个前.胸和他的后背贴得严丝合缝,本就布料稀.薄的吊带裙更是增加了亲密的接触感。
江诉景自然感受到了,他先是僵硬地继续往前走着,后背的人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他心里撩拨。
走了有十分钟,他停了下来。
细看,晚风徐徐的冷夜里,他额头上居然沁着一层薄汗。
江诉景艰难开口:“岑嘉,你别贴这么近,你稍微直起身来。”
我受不了。
寂夜里,回应他的是耳边女孩细细密密的呼吸声。
一缕秀发垂落在他的前胸,半张脸被浓密的头发包裹着,只露出秀挺的小鼻,江诉景正看得入神,岑嘉忽然吧唧了下嘴。【妙】 【书】 【斋】 【妙书斋】
他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
操。
干吗给自己找不痛快,又吃不着。
他动作小心地把岑嘉往上背了背,生怕多一分力道就把她弄醒。
这段不远的路,江诉景硬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要不是怕岑嘉穿得少会感冒,他毫不怀疑自己能走一个晚上。
手麻胳膊酸什么的都没关系,心不麻就好。
俊男靓女的搭配,就像是影视剧里走出的人物,又是这样一个浪漫桥段,走在街上别提有多养眼。
江诉景没再回酒吧,但到停车场时还是不可避免的碰上了准备离开的秦逸开一伙人。
江诉景先是冲着他们的方向无声的用手比了个嘘。
看到最一旁的秦逸开,他不放心地又看了背上一眼,发现她没醒来,才松一口气。
除了秦逸开之外,所有人都是一副见鬼了的神情。
他们从没见过江诉景这样的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件无价之宝的温柔模样。
他们终于信了,背上这个人是真的稳稳当当住进了他心里。
尽管动作已经放得很轻,但在江诉景把她放到驾驶座的那一刻,她还是醒了过来。
岑嘉睡眼朦胧,看着俯在她面前的一张俊脸,下意识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力道不重,温温柔柔的像是小打闹地推了一把。
但江诉景还是懵圈了,为什么打他?
岑嘉还不太清醒,迷糊地看了一圈,惺忪着眼又张嘴打了个哈欠,渐渐才有了几分清醒:“这是哪?”
说完,她立马又自问自答:“哦,是你的车啊。”
“你怎么站在那不动?”岑嘉疑惑。
她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触摸云朵的感觉。
江诉景故意伸开手臂更严实的遮挡着她大半的视线,贱兮兮:“就不动,怎么了。”
岑嘉像小猫一样发出小小一个气音:“喔。”
江诉景看着她不自觉笑着。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褪去一身的伪装展现出自己原本最真实可爱的模样。
岑嘉又打了个哈欠,视线不经意间扫向后方,秦逸开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辆玛莎拉蒂旁边。
整个人困意尽数散去,这个人总是有种能让她瞬间警醒的魔力。
视线移回,她手覆上江诉景的手腕:“我想回家。”
“行啊,带你回家。”江诉景关上副驾驶的门,一转身毫无意外也对上了秦逸开的视线。
他意味不明往他的方向看了眼,站了有几秒,也没打招呼,一声不吭上了车。
长风街离岑嘉的小别墅不算远,但开车也有二十分钟的距离。
在这段不远的车程中,岑嘉下决心做了一件事。
她把那些不堪的往事和经历全部都给他讲了一遍。
再回忆一遍似乎也没那么难,她好像也说得一次比一次轻松了。
她缓缓说,他也静静地听,只是心一点点被绞紧,压抑的快要窒息,眉头也越蹙越深。
“他是你朋友,我看出来了。”岑嘉向来分得明白,不会让他为难:“那是我和他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江诉景还是那样,云淡风轻笑着,只要他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勉强,他岔开话题一把手:“你知道有个成语叫苦尽甘来吧?”
岑嘉说:“我知道啊,但我不信。”
江诉景强行说服她:“你别不信,这话是真的,这是神说的,你以前太苦了,往后的甜都是会加倍还给你的。”
“你这话可以去骗小孩。”岑嘉偏转头,低低地说:&"神才没那么好心。&"
到家已经是十点,岑嘉死倔着要自己爬楼梯,江诉景又非说她腿脚不便,固执地要抱她。
两人僵持不下,现场气氛进入白热化阶段。
各退一步,最后岑嘉选择在沙发上睡,江诉景也将就同意,跑上楼把她的被子给她抱了下来。
看着他轻车熟路,忙前忙后又是找东西又是倒水的样子,岑嘉忽然觉得这走向有点不太对。
这好像是她家?
怎么反倒她像个客人。
岑嘉嘟囔出声,对着江诉景难解问出一句:“我为什么要睡沙发?”
看向他现在住的那间光线充足的客房,岑嘉说:“房产证上好像写的是我的名字,所以你那间也是我的,我也能住对吧?”
岑嘉本来想说:“那不如今晚你睡沙发吧。”
结果,江诉景很开心的来了句:“你要和我睡一间啊,那行,我不介意。”
高手还是高手。
江诉景眉飞眼笑,脸上都快笑出花儿来了,抱着她的被子就要往他那间走,岑嘉赶紧叫住了他,泄气一般:“我睡沙发,我睡行了吧?”
江诉景哪还会给她这个台阶下,那不得把机会抓得死死的。
他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好像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你是主,我是客,主人睡沙发,这也不合适吧。”
他还来劲了,看着他泛狡黠的小表情,岑嘉又懂了。
他耍贱因子又来了。
两人互飙演技,岑嘉莞尔一笑,又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还是你睡沙发吧。”
说完,还眨巴着纯情的大眼睛无辜地盯着他,试探询问:“行吗?”
江诉景面不改色,语气有些委屈,又好像在提醒她待客方式的不妥帖:“这...也没有客人睡沙发的吧。”
岑嘉认输,妥协问他:“那你想怎么办?”
江诉景眼里亮晶晶,欣喜着:“我说了算?”
岑嘉想听听他嘴里还能吐出什么骚话,点头:“嗯啊。”
忽然,只见他抬手指了指二楼的方向:“要么,我抱你上去睡——”指尖从楼上划向身后那间客房,他嘴角勾笑:“要么,你也进去睡。”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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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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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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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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