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娘一个劲掐他:“还说我,是谁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石狮子脑袋上都要被你那烟杆磕出洞来了!还说老娘喝你的酒,那地窖里面的酒桶空了一半,也是我喝的?”
沈老爹哈哈笑着往旁边让,让着让着,一下捂住了眼睛:“早知如此,我说什么也不会把囡囡送进宫去!什么皇妃、什么太后,谁爱当谁当,咱家闺女就是这辈子都不嫁人,我也能把她养得好好的!呜呜呜……”
本来挺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
沈老娘可没喝酒,眼神飞快扫过程凉,一巴掌抽在沈老爹胳膊上:“喝多了就胡说八道——这天底下有几个姑娘能有咱们家姑娘的运气,能入宫伺候先帝爷。什么叫你不想,那是咱家姑娘自己个的命,由得你想不想吗?太后,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喝多了……”妙书斋
程凉笑道:“沈国丈拳拳爱女之心怎么能说是胡说八道呢?此次亲征宁州,家兄本也是不同意的。父母兄弟之爱在天地之间最为真挚难得,沈国丈这酒后真言,倒是让哀家感动不已。说起来,哀家还应该敬国丈和老夫人一杯。
先帝驾崩之后,若没有贤宁太后鼎力相助,一直与哀家共同进退,哀家现在怕也是举步维艰啊。说起来,这外戚是最不好做,就连我们程家也给朝廷惹了不少的麻烦。唯独沈家,实乃外戚之典范,当铭刻史册!”
沈老爹抽抽噎噎的被沈老娘拔下手,拿起杯子喝了一杯,又抹了抹眼泪:“太后,不是沈某对先帝不恭敬,这当爹的……”
程凉突兀的打断了他:“咳!说起来,我们这次在宁州还见着沈潜了!这事儿应该已经写信给你们说过了吧。”
沈老爹一愣,点点头:“说过了啊。”
程凉接着说:“他这次一路西去,走到了比大罗还远的地方,着实让哀家惊讶。大罗以西竟然还有个与大秦一般大的国家,名为圣光帝国,沈国丈可知?”
沈老爹被架着又点了点头:“嗯,一直都有耳闻,沈潜从小就想去,没想到真被他去成了。”他说到儿子就很平静了。
“他这次历经艰险,好不容易回来,却因为哀家的事情不得不在福临道多呆一阵,哀家倒是该向国丈赔个不是。”
“嗨,这有什么关系,这小子一天到晚到处跑,爱回不回吧。死在外面,老子还清净!”沈老爹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实力诠释了女儿是个宝,儿子是野草的精神。
反倒是坐在下首的薛楚儿着急些:“爹,你倒是也别咒他啊!要真死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沈老爹眼睛一瞪:“你现在跟守寡有什么区别?要我说,这满洛阳好小伙多的是,爹给你添份嫁妆,咱再找一个!”
薛雄武咳了一声:“老沈,要是老夫没记错的话,楚儿是老夫的女儿,她夫君不是别人,正是你家那臭小子,你这……不合适吧。”
沈老爹猛地摆手:“有什么不合适!要我说,沈潜那小子能娶上媳妇,能有个后,那都是我们沈家祖上积德和你这宝贝女儿瞎了眼!真的,老薛,说道沈潜,我都想给你磕一个……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
老爷子大概是真的喝多了,说着人都站起来了。
薛雄武连忙去扶他,但他也喝不少,两人像结拜一样都往中间拜,沈老娘和薛楚儿又赶紧上去拉他俩。
气氛一下子从煽情的氛围中变成了小品现场。
一直埋头在搅着粥碗的沈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程凉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没那么难过了?”
“嗯,好多了。”沈宽塞了一口粥,想了想,又补充,“其实现在也挺好的。都两年多了,我爸我妈也该走出来了。而且说不定这位主现在也在我家陪我爸吃饭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真的……也觉得没什么遗憾了。”
两人说这两句话的功夫,薛雄武和沈老爹也分出了胜负。
凭借镖头的身手,薛雄武到底是没让沈老爹跪下去,两人气喘吁吁的做回自己的位置上,沈老爹一把抄起酒盏:“不让我给你磕一个也行,咱……咱俩结拜,从今以后,楚儿就是我亲闺女!”
薛楚儿无奈的捂住了眼睛:“俩爹,你们都结拜十几回了,能不能消停点!今儿个还有客人呢!“
沈老娘强挤着笑脸给程凉解释:“老沈嘴上说不管沈潜,但这孩子一直在外头不着家,也着实是他一个心病。楚儿嫁到我们沈家好几年了,我们上上下下都觉得对不住她。唉,也不知那孩子随了谁,怎么就这么喜欢奔波呢!”
程凉刚才只是看沈宽有点受不了沈老爹煽情的氛围,才随便找了个话题打岔,可没想到一下子又戳到了沈老爹的痛处,一时间有点小尴尬。
旁边沈宽抬起头来:“腿长在他身上,你们也不能给人打折了绑家里不是吗?不过两地分居确实是不好——楚儿,你想去找沈潜吗?”
薛楚儿眼睛一亮:“我可以吗?”
沈宽点点头:“你以前不就经常跟着他跑商吗?”
薛楚儿眼神又黯淡下去:“可是我也不想只跟着他跑商,我在洛阳还管着家里生意,还跟婉儿有火锅店呢!让我随着他到处跑,成天围着他一个人转,那还不如跟着自家商队到处跑,还能给爹和姐姐您挣几个银子!”
嘶——
合着还是事业女性啊!
沈宽果断地扭头看向程凉,眼神明明白白就俩字:安排!
程凉笑了笑:“哀家今日来,除了赴宴,确实还有个生意想跟国丈谈。现在他醉了,跟楚儿你谈,也是一样。沈潜留在福临道,是在帮他的几个朋友完成哀家下了一个大订单。这份订单里面的东西是这几样……”
程凉用比较概括的语言说完了在福临道做的买卖。
薛楚儿换了个位置坐下来,托着下巴:“您的要求确实苛刻了些,但如果他们只需要负责做的话,未必会亏。反倒是太后您,这些东西拿到手里也没什么用处啊。”
“这些东西,哀家不要。”程凉笑了笑,“哀家准备把这些东西都给你们家。”
“给我们家?”
“对,朝廷不是欠了你们很多银子吗?这批东西卖掉之后,正好可以还一部分。”
薛楚儿还是皱着眉头:“但就这些东西,您连本钱都卖不回来啊!”
她直接沾着酒在桌面上算起来:“洛阳、长安的茶叶多是来自楚北、东山和余临……杭道,可通漕运就是最大的优势。在长安卖五两银子的茶叶,在原产地只需要五百文,路上损耗加上车马人工,像我们沈家有自己的车马和船队,成本会涨到二两。那种经过转手的,中间还有其他成本,比如长安商人从我们手上拿货,价格就在三两左右。您现在在原产地拿货,就已经高出了一百倍的价格,路程还远了那么多,不可能挣钱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爱阅小说ap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防城的和闺蜜一起做太后,上班的只有我最快更新
第349章 女儿是个宝,儿子是野草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