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酒精过敏,一喝容易起疹子。
所以他只抽烟不喝酒。
从什么时候烟瘾越来越大,他也忘了。
祝衍知道他心里难过,抿着嘴唇走过去,把他手中的冰啤酒接了过去,咕嘟咕嘟的灌进喉咙。www.miaoshuzhai.net
冰镇过的啤酒,喝下去一阵酸爽。
灵魂都跟着升华了。
他打了一个酒嗝,往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双脚翘在茶几上,半是打趣道:“你跟大明星这么快就好了?还以为你们得一夜温存,这个速度有点出乎意料呀?"
“是你不行,还是大明星不行呀?”
他企图用这种玩笑话,转走傅殊白的压力,让他能够轻松一些。
能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那件事就像地雷一样,不能提,一提就得炸。
“从你嘴巴里就说不出好话了。沈檀喜欢你,眼睛可真够瞎的。"
傅殊白眼眸半眯着,身体往前倾,摁灭了手中的烟,冷声怼了过去。
祝衍"嘶"了声,好端端的又提沈檀干什么?
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傅屿洲那边只差东风了,傅家已经在垂死挣扎状态,到时你出面收购,还是怎么样?"
祝衍又灌了一口啤酒,冷静下来跟他说正事儿。
这一次来,不仅是安慰他的情绪,还为了傅家。
现在他跟傅殊白就是一条身上的蚂蚱,一损俱损。
傅殊白现在手握傅家多个犯罪记录,而且傅屿洲还吸·毒,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也可以说白清欢误打误撞帮了他们。
要不然,他们还抓不到傅屿洲的把柄。
“我出面,我让他们后悔没有斩草除根。"
“近几日我会呆在m国,帝都交给你了,别出岔子。"
傅殊白交叠双腿,手指放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语气不近人情。
傅家欠他的,也是时候该还了。
祝衍点点头,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出岔子肯定不会。
又商量了一下,怎么才能彻底的吧傅家整垮台,连根拔起,直接在帝都台不起头。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傅殊白才回房间。
他回去就看到白清欢抱着双腿,蜷曲在床头边上坐着,睁大着眼睛,随着傅殊白走动,眼珠子跟着转。
她做噩梦了,额头上的汗水还没有干。
一醒来,身边没有温度。
她知道,傅殊白肯定去找祝衍了。
房间里暗暗的,她睡不着。
梦里她抱着浑身是血的傅殊白,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而傅屿洲手里拿着刀,狂妄的笑了,诅咒他们全都去死。
她害怕极了,害怕傅屿洲手段恶劣,真的会害了傅殊白。
这个男人就像定时炸弹一样,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宁。
傅殊白轻脚走了过去,伸手一搂,摸着她后背全汗湿了,这才抚摸上她的脸颊,已经蹭了蹭她的脸。
“做噩梦了?"他语气缓慢,柔和。
白清欢鼻子一酸,翁翁的应,“嗯。"
她不敢跟傅殊白说,她梦到了什么。
就是眼泪哗哗地流,怎么也抑制不住。
这些天压制的情绪,她替傅殊白全都发泄了出来。
替他不值、替他遗憾。
看到他,白清欢总是能联想到自己的遭遇,母亲也不爱她,把她当作扫把星。
现今奶奶又想让她联姻,嫁给一个大变态。
人生坎坷,跌跌撞撞走到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所爱之人,还要害怕随时会失去他。
这一件件的事发生,让她倍感无力。
“傅殊白,我好累,我怕我撑不下去。"白清欢情绪也不稳定,是她一直在强装镇定,让自己变得好像很强大一样。
其实她内心胆小如鼠。
可谁又能懂她的脆弱?
她哭哭噎噎,眼泪打湿他新换的衬衫,双手抱着他的腰,一个劲儿的哭诉。
明明该哭的人是傅殊白,反倒是她哭成了泪人,像个可怜的娃娃。
傅殊白也是心疼不已,不过是走了半天,她就害怕成这个样子?
之前撒谎没生病的时候,口气可不像现在这么脆弱?
这噩梦做的是什么,竟让她害怕成这个样子?
傅殊白没哄过人,哄她的时候好听的话都是停顿着说的。
本来还委屈难受,结果被他滑稽的哄人方式逗笑了。
她囫囵地擦擦眼泪,撇撇嘴巴说道:“傅殊白,实在不会哄人,就不哄了吧。
“要不,换我来哄哄你。“白清欢给他唱了一首“好想你"歌曲。
算是哄他了。
希望他能尽快走出阴霾,不要陷入悲伤中,也不要让恶劣的情绪占领他的脑袋。
“傅殊白,你说我们今后会成为一个好的父亲和母亲吗?"她抱着他,链家贴在他跳动的心脏上,手指尖圈着他的衣服。
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就随口一问。
“会。"傅殊白斩钉截铁。
白清欢再次笑了。
嗯,她才不会嘲笑自己的孩子是扫把星。
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
“卿卿,这夜深你跟我讨论孩子,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傅殊白被她撩的眼底幽深,心跳紊乱。
他已经冷静过一回了,下半夜还要他怎么冷静?
将薄薄的空调被往空中一掀,旋转了一个方向,他双手撑在她的脸颊旁边,深情的看着她。
空调被落在他的背上,美好的夜晚开始了。
不过是傅殊白将她伺候的差不多了,而他始终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他觉得美妙的夜晚,不应该是带着情绪的。
最起码是两个人都放松身体,情绪很高涨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白清欢算是服了他的定力,真是坐怀不乱,反正她满足的沉沉睡去。
而傅殊白孤独地去冲冷水澡。
翌日,宁姐来找白清欢,是想问她什么时候复产复工?
再这么懒惰下去,品牌方那边要换人了。
她在门外等了好半天,傅殊白才来开门。
他转身进去,宁姐只得勾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着进去。
大气也不敢出。
“稍等一下,卿卿在洗漱。“傅殊白还很客气的给她倒了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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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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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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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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