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捧着脸,长发铺满整个肩头,那双美眸尤其抓人眼球,笑容明亮肆意。
江雁声多拍了几张,她凑过来检查,末了很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
夸他拍照技术的同时,还不忘顺带夸一句自己的美貌。
她主动帮江雁声把这张照片设为屏保,然后又把照片发给自己,将微信头像改成了这个。
这天晚上,裴歌关了病房里的主照明灯,江雁声陪她看了一部文艺片。
裴歌不是个感性的人,但她看完心情却不是太好。
江雁声拍着她的肩膀,跟她说剧里都是演的。
但她不说话,盯着窗外。
他拿着手机搜了搜,最后将屏幕递到她面前:“剧里男女主都死了,那都是假的,你看,现实里他们俩甚至在一起还结婚了。”
“真的?”她不敢相信一样地拿过手机。
裴歌呼出一口气,笑了,拍着胸口,“那就好,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那真是世间最大的遗憾。”
护士来查过最后一道房,裴歌给他掖好被子,要去睡觉。
房间靠角落的位置还摆着另外一张看护床,她昨晚就睡在这张床上。
但人还没走,就被男人给抓住。
裴歌以为他要去洗手间,但江雁声只是掀开被子看着她。
“上来。”他嗓音沉沉。
“不行,会碰着你的伤口。”她摇摇头。
“上来,我抱抱你。”男人目光灼热,看她的眼神带着莫名的寂然,“就只是抱抱。”
她小心翼翼地贴着男人的胸口,尽量不碰着他腹部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全部喷在他的脖颈。
江雁声单手搂着她的肩膀,闭上眼睛,脸色沉静。
“你有没有不舒服?”她在他怀中问。
“没有,就这样。”他说。
裴歌手指轻轻往下,在掌心快接触到腹部时,手指被他抓住,他半睁开眼看着她。m.miaoshuzhai.net
“伤口很大吗?裹这么厚的纱布?”她手掌轻轻贴在他腹部。
“嗯。”他没有多余的话,“睡吧。”
第二天是平安夜。
早上杜颂过来,裴歌回了一趟家,收拾了些他的东西过来。
回来的时候,在医院旁边的花店里买了新鲜的花束,她分着将病房里几个花瓶都插上。
花淡淡的清香冲散了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
上午江雁声开始打开电脑看邮件,裴歌在沙发那边安静地写课题。
她这次很识趣地没打扰他,一边弄着资料一边跟林清聊天。
微信里,林清问她:跟周倾和好了吗?
裴歌:为什么这么问?
林清:……因为周倾他连带着连我都看顺眼了不少。
裴歌撑着下巴思考两秒,回林清:算不上和好,周倾他说他等着我离婚。
对方回了裴歌一个吃惊的表情。
过了会儿,裴歌又收到两个字:情种。
裴歌失笑,她印象里的周倾,其实跟这两个字是完全不沾边的。
从前他们关系好的时候,周倾多玩世不恭啊,女朋友隔几天就换一个,还拐带着人到处旅游。
但好像,周倾跟她混的时间的确更多。
她放下手机,抬眸朝江雁声的方向看去,男人此刻半靠在床头,看屏幕的眼神很是认真。
偶尔敲键盘回复,指节修长骨感。
裴歌挪开视线,窗外那棵刺松郁郁葱葱,好似天气越冷它越青翠。
最近几个月发生了不少事,每一件拆开都微小得不值一提,并且彼此之间毫无关联,但是将时间线拉长,她还是从这里面发现了不同寻常。
任何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
她在微信上问林清有没有认识的法学院的学生或者老师?
法律专业也是临大除金融和建筑外数一数二的那一挂,每年要向社会输出不少人才。
过了会儿,林清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需要法律咨询。
裴歌给她回了个电话。
她特意走到楼下的花园里打电话,在说情况之前,裴歌问林清:“阿清,你觉得一个人完全抹掉另一个人在他生命里出现的痕迹,会是为什么?”
“不是恨就是爱。”林清道,“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裴歌思忖片刻,在电话里将顾烟雨这个人大概跟林清说了下。
“阿清,你怎么看?”
林清问她:“歌儿,你是觉得这个顾烟雨不像是前女友这么简单?”停顿下,“你们感情有没有什么问题?”
裴歌摇摇头:“没出什么问题。”
“你有当面问过他关于这个顾烟雨的事么?”
“没有,”裴歌手指撑着额头低头慢慢踱步,西风萧瑟,她裹紧身上的大衣:“不能问他。”
如果这个顾烟雨是能解开某个秘密的钥匙,问江雁声肯定不行。
如果真的只是他深爱的前女友,她贸然去问,更像是翻旧账。
更何况一个死人,总有种掀人伤疤的感觉。
林清道:“我们公司法务部有个资深顾问就是临大的,资历是挺老,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届的,我帮你打听一下。”
“好,你帮我问问。”
挂断电话,裴歌抱着双臂略茫然地看着四周,往来不少散步的患者和家属,她看不出什么异常。
普陀寺里,周倾问她江雁声是不是在派人监视她。
当时这话几乎没有什么重量,落下来时,轻如一片鸿毛。
但这片羽毛最终是掉在她心里,黏在心脏上,让她上了心。
如果是真的,那她之前那些行为他知道多少?
如果全部都知道,那她被动地接收到的信息是不是全是他给的?
越想裴歌就越开始阴谋论,思维天马行空。
她试探性地拨了此前那个侦探的电话,却发现对方的电话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思绪变得有些混乱,还没理出一条直线,江雁声给她打电话。
裴歌赶回去,医院里有人卖玩偶,她顺势买了两个带回去。
病房里温暖如春,裴歌将玩偶安放在沙发上,脱了外套。
“这么冷的天,去哪儿了?”他问她。
她将外套挂在衣架上,“阿清打电话约我吃饭。”她回眸冲他笑了笑。
“什么时候?”
裴歌冲他眨眼睛,“今天是平安夜,我当然拒绝了她。”
男人笑笑,让她过来。
裴歌将手放在他掌心里,她人伏在被子上,小声地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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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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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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