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多人在,赵家人也不好发作,只好继续招呼客人,这个仇是记下了。
乡试当天,萧扬起了个大早。
自大宴那天过后,估计是因为赵家也觉得自己丢了脸面,再也没人来找萧扬的麻烦,这样倒也顺了萧扬心意。
也不是说萧扬怕了他们,只是与其处理这些找茬的玩意,他更愿意把精力花在这一次的乡试上。
乡试是古代普通人家唯一从政的办法,更是如今萧扬翻身的最佳途径。
乡试的时间限制为三天,这给了考生们充足的思考与答题时间。
进入考场后,如果没有答完题,任何人都不允许走出考场。
所以考生们一般都是自备干粮与被子,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更有甚者锅碗瓢盆一样不落。
而萧扬只带着干涩的窝窝头,从侧门走出了赵家。
赵家人自然知道萧扬今天前去赶考,但他们充耳不闻,显然并不看好萧扬。
前往京都贡院的一路上各家鞭炮齐鸣,为自家赶考的士子们祭祀祈福,好不热闹。
来到京都贡院外,都城各家族的士子与亲属们早已铺满了大道,亲属们在检查着行李是否有缺漏,嘱咐着考生,一定要谨慎作答。
对比之下萧扬一人,既没有华丽精致的吃食,也没有厚重的被褥,更无亲属随从,显得形只影单。
但萧扬丝毫没有觉得落寞,反而跃跃欲试。
监考的官员分内帘官和外帘官。
外帘官负责监考以及考试的各项事宜,也被称为监考官,内帘官则只负责阅卷改卷,其余事情一律不管。
现在众多士子们正接受着监考官的检查,以防止在衣帽,行李中夹带小抄,亦或是冒名顶替进场考试。
检查完毕后,士子们领着监考官发的号码牌,进场寻找自己对应的单间准备考试。
轮到萧扬之时,监考官显然一愣。
他在各地已多次监考,但从来没见过一点行李都不带的考生,这也寒酸得过分了。
他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位考生,你叫……萧扬?你的行李呢?”妙书斋
“我没有行李,只有这一身衣服与笔墨纸砚。”
萧扬正答着,后面有人那些人嘲讽道:“外帘官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位就是我们京都鼎鼎大名的赵家赘婿,他能来参加考试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监考官蹙着眉头,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然导致萧扬被群嘲的状况。
“考官大人,请问学生可以进去了吗?”萧扬没有在意身后的嘲讽,而是再次礼貌地询问监考官。
那监考官点了点头,拿出号码牌递给萧扬,并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萧扬双手接过号码牌,笑道:“无妨,一些闲言碎语罢了。”
走进贡院,萧扬找到自己的单间,摆好了笔墨纸砚,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萧扬细细打量考场的单间,简约而不简单。
案台是上等的紫檀木制成,精致的笔架上挂着一支上好的狼毫笔,显然是以备考生的不时之需。
萧扬还注意到,贡院内支柱的木纹中带着绵延的金丝,微紫带着清香,竟全是金丝楠木!
在古代,只有皇宫才有这样的待遇,即使是位极人臣的当今宰相府中,也只有主厅使用金丝楠木。
而现在只是乡试的贡院,就已经用了这么高端的材料,足以看出当今皇帝对人才的重视程度。
就在萧扬感慨之时,刚才那位在贡院门口的监考官走过,向他行了一礼。
“兄台,刚才在门口真的抱歉,我已经数年没有到过京都了,并不熟悉京都的事情。”
宋源言语之间无比真切,更是以兄台相称,丝毫没有京都众人的嘲讽与戏谑。
萧扬回礼道:“监考官大人无需挂怀,我早已习惯。言语如风,无法控制,但也伤不了我。”
萧扬的回答让宋源心中惊讶。
有如此见识与心胸之人,怎么会连乡试都过不去呢?
宋源抬起头问道:“想不到兄台竟然有如此心胸,依我所见,兄台也并非学识浅薄之人,为什么连续三年落榜?”
萧扬摆摆手:“哪有什么原因,行天之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无非就是在下学识不足,还不够火候罢了。”
萧扬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中与不中,决定权并不在于萧扬,而是在于评卷的官员。
宋源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了许多:“哦?兄台的意思是?”
“大人请勿多想,在下声名狼藉,只是一介赘婿,哪有人会惦记着我。”
宋源显然领会到了,他点了点头道:“敢问兄台的理想是什么?”
萧扬凌然道:“于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继往圣之绝学,开万世之太平!”
萧扬的四句话出自张载的《横渠语录》,不仅展示了自己渊博的学识,更表达了自己对国对民的远大理想与抱负。
宋源心中震动,好一会才抱拳道:“好一个开万世之太平,大宋国正是需要萧兄这样的人才。”
“今日与萧兄一谈,获益良多,得知萧兄乃学识渊博,抱负远大之人。萧兄安心考完这场试,我们到时候把酒言欢再谈!”
“好!”萧扬欣然答应下来。
两人相见甚欢,若不是考试时间逼近,他们二人真的会直接坐下来,一把花生米,二两小酒,谈天说地。
宋源离去后,萧扬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等待着乡试的开始。
大宋的乡试虽然是一年一办,但每年的试题类型都是相似的。
今年的第一部分,仍是给出一句四书五经,让考生书写自己的理解以及对自己将来的愿景。
主考官阔步走入试场,为首的那人正是刚才的宋源,是一个清官。
而往年的主考官,正是那位与赵斌勾结的京城府尹李大人,也是萧扬三年不中的主要原因。
今年宋源监考,似乎就没有这样的隐患了。
萧扬眉心一动,难道他做的准备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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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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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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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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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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