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没开灯,连盏床头灯也没亮。门打开的时候,夏星眯起眼,借着浴室内露出的白光看易楚辞颀长模糊的轮廓。
上半身赤.裸挂着水,下半身仍是那条万年不变的灰色抽绳运动长裤。宽大的白色浴巾罩在脑袋上,往床边走的时候,弓身晃掉一头的水珠。
夏星先前嗓子喊得直哑,见状眼睛往地板上瞥了眼,提醒:“一会儿你收拾。”
他俩对私人领域都有点儿洁癖,家政过来一般不会打扫他们房间。
“本来也是我收拾,”易楚辞毛巾从脑袋上拿下去,看她:“去洗澡?”
刚结束一场混战,夏星这会儿懒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侧脸贴在枕头的柔软面料上,她闻言想也没想的将脸转到另一边,拒绝:“不。”
她本就有点儿拖延症,这会儿更是将懒发挥到了极致。
全身骨头都懒洋洋的,尤其腰身位置,一动就泛酸。
男生头发干得快,易楚辞三两下将发梢擦到不滴水的状态,停下动作,试探:“抱你过去?”
夏星没说话。
易楚辞会意,扔掉毛巾往前走,但没等走到床边,宋阮来了电话。
通话时间很短,三两分钟,挂掉电话中途又回林泽了个微信,再回来的时候,夏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
“阿姨说什么了?”
夏星体力是真的不好,问话的功夫,伸手捂着嘴巴又打了个哈欠。整个人睡眼朦胧的。
“知道我回来了,说是明天让我回家一趟,她亲自下厨做了菜,让我带给你,怕你在学校里吃得不好。”
手机扔到床上,易楚辞走过去把夏星举小孩儿似的从床上捞起来,吻吻她仍旧有些汗湿的鼻尖:
“我妈对我都没这么上心过。”
“唔,”夏星被他亲得直躲,言语上却不忘打压他,说:“可能我才是亲生的吧。”
这半年易楚辞进队,夏星和宋阮的见面不算频繁也不算少,偶尔没课的时候,两人会约着一起去逛街喝个下午茶。闲着没事的时候,宋阮自己会做些形状漂亮的饼干和糕点,带过来送给夏星。
亲如母女。
有时候夏星也会费解,宋阮对她为什么会这么好。
自己讨得长辈欢喜是一方面,更多的夏星心里也清楚,宋阮对她是爱屋及乌。
因为爱自己的儿子,也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所以才会用对易楚辞同等的爱来对待她。
“爱你也是爱我,”易楚辞吻从她的鼻尖下滑落到脖颈上:“有我妈照顾你,我进去后还能放心点。”
这人对她的脖子永远情有独钟,夏星被他一下一下吻得脖颈后扬,原本是双臂环他脖颈的姿势,此时也没忍住的瘫软又坐回到床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伸出一只脚忍不住踹他,吐槽:“你把正常训练说得好像是要去蹲监.狱似的。”
易楚辞眼疾手快的捉住她脚掌,让自己的肚子免受了皮肉之苦,扬眉调侃:“也差不太多。”
他借着这个姿势指腹摩擦在她的脚掌边缘,原本清澈干净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至于那里面的内容,夏星可太懂了。
她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在这个时候撩火。
脚趾动了动,夏星眼神飘忽着挣扎想要往外抽:“放开让我起来,我要去洗澡。”
“不差这一会儿。”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瞟了眼,易楚辞声音已经哑了。
晚上做之前夏星心血来潮从他柜子里面挑了件球衣,结果一整个晚上这人就像打了兴奋剂。
刚刚起床身边没别的衣服,想着洗完澡也是要换,夏星随手又套上。
两人经历过最亲密的事情,但夏星还是不习惯赤.裸相对。
不能不穿。
这球衣不是易楚辞赛场上常穿的配色,应该是买来收集,黄白色块的拼接,穿在夏星身上意外好看。
她身上就只穿了这么一件上衣,刚经历过一场,出了被子里的身体变得汗湿,原本平整的面料也变得褶皱。抬腿踹他时,衣角上滑到腿根,站在易楚辞的视角,下面的风光一览无遗。
指尖掐紧被子上的面料,夏星身体小幅度的、不断后退。
但为时已晚。
两只脚被拽着禁锢在男人腰腹两侧,易楚辞双手撑在床面,压在她耳侧。人逐渐往下覆。
四目相对,他还有心情和她闲聊。
“刚刚林泽发来微信。”
“嗯。”夏星推搡着他逐渐覆下来的身体,脸侧过去,故意不去看他。
“说是过几天要约着一起打台球。”他说着话,吻落在她下颔的棱角上,热气都喷洒在脖颈。
“那就去呗。”
“你陪我去,”唇舌落在肩颈处,他停顿一下,征得她的意见:“嗯?”
他碰过的地方都细细痒痒,夏星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已经顾不得思考:“要不你去哪里我不也都陪着。”
但台球厅不是。
夏星是个台球废,那地方男人扎堆,又烟熏火燎,夏星陪着易楚辞去过一次,再回来时,说什么也没第二次。
毫无乐趣可言。
知道她现在脑子里已经混沌,易楚辞没提醒她,只缓缓笑了。
他闷头说了句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身体里像是有蚂蚁在爬过,连脊椎骨都是麻的。
夏星伸手扣紧易楚辞的手臂,不自觉叫了声:“易楚辞。”
“嗯。”
脚趾蹬在他腰腹,夏星难耐的往后退了退,声音细若蚊吟,说:“我想洗澡。”
球衣重新被褪下,易楚辞抓住她揪着床单的手指,掰开,缓缓和她十指紧扣。
脸埋下的时候,他声音已经完全哑掉:“乖点,等结束了一起洗。”
......
易楚辞这次回来的假期有一周,踩在假期的最后一天,耳鬓厮磨够了,他拖着夏星终于出了门。
不情不愿的去赴林泽的约。
几人没往校外走,学校影院和超市旁边有个小型洗浴中心,一楼理发卖水果,三楼是女生浴池,二楼中间隔出个台球厅,上了楼梯就能看见。
易楚辞和夏星到的时候林泽和另一伙人已经玩了一局,见他们上来,林泽最后一杆子打出去,看着彩色小球陆续滚到洞里,才放下杆子转过身。
他看着两人调侃:“想要见你俩一面儿可真难。”
夏星和易楚辞在一起后,逢是聚会易楚辞都带着她,见得最多的就是寝室里的这几个人。
同在一个学校,又是直系学长,见面的机会免不了多。
和刚在一起时不同,现在的夏星和他们已经完全混熟。
像是自己的朋友。
她说话没了忌讳:“知道你还约,小别胜新婚,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林泽杵着球杆嘿了一声,想说点儿什么怼回去,看到站在一旁的易楚辞,话又憋回去息了音。
“行,我的错了。”
他举手投降,刚打完球嗓子里干燥,他扔了球杆往外走:“你们先玩着,我去隔壁给你们买水。”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回头问:“少奶奶爱喝什么?”
“两瓶屈臣氏小苏打。”
两人心安理得的差使着他,等到夏星说完,易楚辞在一旁补充:“绿罐的,别买错了。”
“......”林泽。
还真他妈把他当奴才使了。
-
易楚辞今天这场局是铁了心的没想好好打,两局下来,林泽球杆杵在地上,点了支烟,冷眼旁观的盯着易楚辞压在夏星身后手把手教她打台球。
男人的前胸和女人的后背贴合,身体相叠,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厘米。羡煞台球厅里的一众单身狗。
收回目光,林泽掏出手机,低头给苟鹏发信息:
[不是说今天的兼职五点结束?]
他截了个右上角的时间给苟鹏发过去,上面显示已经五点三十分。
[什么时候过来。]
他发信息的时候烟衔在嘴里,停留时间太长,烟灰脱落掉在手臂上,皮肤瞬间被烫出了个痕迹,疼得他微微瑟缩了下。
指腹捏着烟蒂将烟灰掸落,他偏头长吐了口烟圈。烟草再次衔在嘴里的时候,掌心里的手机响了声。
苟鹏:[快了,上楼梯了。]
异地恋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张明通这半年来开始和女朋友频繁的吵架,周五最后一节课一下,他买了最早的那班机票飞到女朋友的城市。
知道聚会易楚辞肯定带夏星,避免一个人吃狗粮,林泽确定了苟鹏不会来太晚。
两个单身狗就不算太难看。
听到上楼声音的时候林泽烟还衔在嘴里,眼睛盯在手机上,听到人走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时,一眼看见了站在苟鹏身边的舒玥。
脸上原本溢起的笑意僵住,嘴里积起的烟灰又掉落一截。
手臂上。
和刚刚同样的位置。
这次没觉得疼。
易楚辞和夏星那边也停下了,三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两人身上。苟鹏头皮发麻,知道可能是被误会了,赶紧解释:“今天我俩一个班次,刚好结束就一起过来了。”
“舒玥也喜欢打台球。”他赶紧补充。
舒玥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林泽。
之前苟鹏说得是易楚辞回来要玩两局,问她来不来,还说夏星也在。
想着回去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事,也是好久没打台球了,有些手痒,便一口应了下来:“行啊。”
结果上来就和林泽撞个正着。ωWW.miaoshuzhai.net
他仍旧是那副散漫的样子,左手杵着个台球杆,垂头看掌心里的手机,嘴里咬了根儿烟。
浪荡不羁的样子。
要多风流有多风流。
“喜欢打台球?”
烟从嘴里拿下,林泽视线自动略过了苟鹏,眼睛直直盯向舒玥。
舒玥点点头,眼神不退不避:“还行。”
“那来比试两局?”林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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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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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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