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推门进去,杨柔没在,舒玥刚洗完澡,换好睡衣站在自己桌前,冷着脸,垂头将自己桌上的瓶瓶罐罐摔得叮咣响。
周思亦已经回到寝室,这会儿漫不经心坐在自己位置上,旁边跟了位外来人士,和她们同班,住隔壁寝。
刺耳的声响显然是从舒玥那里发出,外来人士话和周思亦正说到一半,看见夏星推门进来,礼貌打了个招呼,随后拍着胸脯看向舒玥,语气半带玩笑的嗔怪:“舒玥你干嘛?刚吓死我了。”
说完,也没想着舒玥能给她回应,她转过头继续和周思亦吐槽:“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装逼死了,什么东西。”
“面上瞧着是冷感禁欲,谁知道是不是装的,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还不知道是副什么货色。”
她这话指的是易楚辞。夏星进来之前,她坐在这对着周思亦已经吐槽了快十分钟。
外来人士昨晚被学院里扣了分,她没进学生会,认识的人不多,思来想去,这事儿能帮到她的只有易楚辞。
学院扣分也关系到代班的助导。
这事儿对易楚辞来说举手之劳,自己带的学生,平时虽和她们交集不多,但范围之内的事情,只要有人开了口,他都是能帮则帮。
因此收到信息的时候,他虽没能从记忆中搜刮出对方的脸,还是回了一句:
[消了,没有下一次。]
之后对方又陆续过来了几条信息,不是什么正经事,都是些感谢闲聊之类,言语之间不乏阿谀谄媚。
易楚辞只扫了眼,没再回复,随后将这事儿抛之脑后。
估计自己也没想到,随手做的好事,兜来转去,在另一个人嘴里会被传成这副模样。实属无妄之灾。
那外来人士念到最后,周思亦听得逐渐没了耐心。她和她本就是点头之交,况且长点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是这外来人士想和易楚辞示好,被人无视之后恼羞成怒。
班里其他女生和易楚辞接触不多,但周思亦和夏星在一个寝室,易楚辞温柔起来是什么模样,她这段时间看得一清二楚。
她往门口方向看了夏星一眼,收回视线时冷冷提点:“也许他就是这副模样,只是对特定的人温柔。”
外来人士毫无察觉,只以为周思亦是习惯了说场面话,闻言轻斥一声,“怕是大家都把他捧得太高,人在神坛,傲的他已经开始分不清东南西北。”
像是找到自己的与众不同,外来人士说着,开始越发来劲:“我就不喜欢他,成天冷着张脸,就算不是装的,他未来女朋友真受得了他这副模样?”
周思亦不太耐烦:“都说了,人家可能只是和你不熟,和女朋友什么样儿用不着你操心。”
话已至此,外来人士没再自讨没趣。她耸耸肩,起身准备往外走:“不信拉倒,一个人的脾气秉性是改变不了的,说不定他未来还会家暴。”
“......”
这话越编排越离谱,舒玥憋了半天,听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她一把拽掉头上搭着的毛巾,转过头正想说点什么,门边站着的夏星手机铃声正好响起。
夏星原本倚着门板和易楚辞发信息,没到睡觉时间,电话接起,她没往外走,借着姿势将门开了个缝隙,站在走廊和寝室的交界处。她周身包裹在喧嚷杂闹的女音中,耳里却只能听到电话那头男生清浅的呼吸。
穿透电流,再度将她尚未平定下来、散着热气的耳朵,一点一点灼烧。
她率先开了口:“怎么不说话?”
“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他话说的有几分委屈。
想到刚刚他消息里的内容,夏星一咽。
上来之前导员在群里发了通知,夏星看到,跟着队形随手回了个收到,之后手机收起来,等进到寝室里再一次响起时,才看到他发的信息。
十分钟前,刚分开。
易:[说好的,早点让我上位。]
此刻。
易:[截图.]
易:[?]
截图上是夏星在群里回复了消息,却没有回他的证据。
“还没来得及回,你电话就过来了。”
想到刚刚看手机时,对话框上一直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夏星问:
“你刚刚在那边酝酿半天,想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动静歇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片秒后,易楚辞出声:“在想,怎么委婉地让你知道,我正在想你。”
他声音低哑哑的,透过电流,平白添了几分孟浪的暧昧。他周围有和这边同样嘈杂的人音,夏星听着,没说话,却在心里一点一点描摹出他此时的样子。
应该也是站在走廊里,背靠墙壁,臂弯里搭着面料柔软的黑色大衣,电话闲散擎在耳边,说这话时,唇角边会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足够多的真心和诚意。
怕自己太过猴急显得浮浪,易楚辞换了个话题:“明天早上你第一节有课,”他试探性的:“来接你上课?”
夏星说:“不用。”
他换了个说法:“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
“那样你明天需要起很早。”夏星提醒。
“嗯。”他不在意。
想到什么,他突然轻笑一声。
捏了捏再一次异常发烫的耳朵,夏星被他笑得莫名。
“你笑什么?”
“在笑——”稍稍克制着笑意,他语气仍旧极为不正经:“我为了上位,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
“所以,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
说到这儿,他语气稍顿,而后乘胜追击,诱惑般的,低低道:www.miaoshuzhai.net
“嗯?”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
夏星切断电话,嘴角的笑意未来得及收敛,注意到对面三个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她身上。
周思亦看了眼外来人士僵化的背影,对着夏星状似不经意问:“助导?”
她嫌弃的语气:“又给你打电话。”
舒玥原本没注意到夏星进来,这会儿听到这两人的通话,也忘了要跟外来人士理论,只看着夏星,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你俩可真行,这才刚分开多久。”
“有十分钟?”
那两人调侃两句就继续手头的事情,徒留傻眼的外来人士,维持着先前准备出门的姿势,僵化着立在原地。
周思亦刚刚那个“又”字用得很灵性,夏星电话音量不小,外来人士离得近,期间两人亲昵促狭的对话,传到她耳里,听得一清二楚。
和她口中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在夏星面前的易楚辞温柔会撒娇,卸去一身冷意的同时,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柔软与讨好。
军训时期夏星和易楚辞的绯闻在系里面闹得沸沸扬扬,当时一听一过,全当众人是在繁冗漫长的训练里寻个乐子。刚刚夏星进来她看见了,打了个招呼也并未多想,只顾着吐槽心里的不快。
她有意借着昨天的事情想要和易楚辞拉近距离,谁知这人并不领情,一句公事公办的言语之后再无回应。
里面甚至夹杂着些微“警告。”
这让外来人士顿时心生恼怒。女生脸皮薄,一个人自说自话那么久没得到回应,羞涩紧张之于,更多的是无尽怨言。
两人隔空安静的对视,夏星眸光清浅,让人看不出眼里的情绪。
心里思绪交集万千。
外来人士强装着淡定走到夏星面前,想体面地从旁经过,却意料之外的,被堵在了门口。
她往左,夏星就往左。
她往右,夏星便向右。
几次三番下来,外来人士没了耐心,抬起头有些恼怒:“夏星,你——”
“我怎么了?”
夏星懒懒掀起眼皮,意思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行为和表情都带着股子嚣张。
都是同学,外来人士拿捏住了夏星不至于因为这事儿和她闹的撕破脸皮,不能拿她怎么样。
况且刚说话的时候她也没指名道姓。
这么一想,她越发来了底气:“你挡到我路了。”
“这是我的寝室。”夏星提醒。
没想到夏星能真找她麻烦,无声对峙了会儿,外来人士率先憋红了脸。
“以后编排人的时候忌讳着点,”头部微微垂下靠近她耳廓,夏星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浅,似乎只是好心提醒:“小心祸从口出。”
......
周思亦站在桌前,垂头整理电脑,余光看到夏星过来,头也没抬:“要说谢就不必了,别误会,我只是不喜欢她。”
外来人士在班里是出了名的嘴臭,除去她寝室里的那几个女生,连周思亦也没能幸免的被她嘴过。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没说。
在周思亦心里,她不喜欢夏星是她的事情,寝室里面怎么小吵小闹都可以,开了寝室门,她们才是一伙儿的,没有向着外人的道理。
这一点上,周思亦是绝对护短的。
夏星看着她那别扭样觉得好笑。原本她是过来打算和她说句话的,此时看着她这副不自在的模样,心中竟生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扬扬眉,看着周思亦局促的侧脸,她故意道:“没打算谢你的。”
周思亦:“......”
她果然就不该对夏星抱有任何希望。
如此一来。
倒是显得她自作多情。
-
这天晚上,夏星做了个噩梦。
梦里是她母亲去世前夕。
女人穿了条浅棕色的棉麻长裙,抱着花店里打烊剩下的花束,站在她学校对面那条熟悉的街道上,等着接她放学。
晚饭时间,学校门口拥堵得水泄不通,人群车辆来来往往。
她怀里捧着鲜花,一片澄净赤红的晚霞下面,就那样清清落落的站在马路对面,抬眼看着夏星,眉宇间巧笑倩兮。
她已经很久没来看过夏星,至从得知夏庆明打算再婚,夏星还是第一次见她状态这样好。
看见她站在马路对面对着自己招手,夏星紧了紧手中握着的书包袋子,正打算走过去,便看见她在那边率先挪动了脚步。
紧接着,刺耳的刹车声音响起,望着马路中心的场景,夏星瞳孔骤然缩紧,凄厉喊了声:“妈——!”
梦里喊着,现实生活中同步出了声。
午夜十二点,寝室里的人正是熟睡的时刻,猝不及防被大音量吵醒,杨柔不耐烦翻了个身,摸着枕边的矿泉水瓶大力砸到栏杆上,以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喘着粗气,夏星被瓶身撞击栏杆的巨大声响吓得一抖。指尖攥紧被角,她用力睁开眼,强迫自己从梦境中抽离。
寝室里开了暖气,她身上睡衣穿的轻薄,此时却汗湿一片。连带着后颈额角,整个人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打捞过一遍,完全被虚汗浸透。
捞过手机,她坐起身,贴着墙壁,手机在掌心里反复转着。
等到情绪缓得差不多,她点开夏庆明朋友圈,从头到尾看了遍,最后视线落在他今天发的那两张照片上。
指尖摩擦着手机屏幕,退出后,夏星没什么犹豫,点击右上角的三个小点,直接将夏庆明的朋友圈屏蔽。
冬季室内干热,睡前窗边留了缝隙,月色斜穿落在窗沿,伴着细碎落雪,在上面落下片潮湿剪影。
静静看了会儿,夏星点开对话框,给易楚辞发过去信息:[睡了吗?]
发完,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易楚辞作息规律,而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她点击撤回。
没出片秒,手里刚熄灭的屏幕亮起,上面跳到易楚辞来电。
披上外套,夏星踩着楼梯下床,推门往外走。
“喂?”
易楚辞在那边问:“还没睡?”
“睡不着。”
门推开,走廊里的寒气扑在脸上,夏星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吸吸鼻子道:“你速度好快,还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设置了特别提示音。”
他嗓里有惺忪的睡意,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啊...那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望着窗外月光的那一刻,突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或者是说说话。
像是在寻求一个精神支柱。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噩梦,高三那年这样的情况时常发生,那时候好像一个人也能熬过来,没想到会在今天突然失了控。
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回过来电话。
“说什么呢,”他语气里隐有不满:“我求之不得你能时常给我打电话。”
夏星没再说话。
两人睡前已经互相道过晚安,知道夏星是有心事,易楚辞一时也没说话。
只用着这种方式静静陪着她,隔着电话听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困不困?”他听见她打了个喷嚏,杂音里有走廊回荡的寒风声音。
“还行。”揉了揉鼻子,夏星实话实说。
“进屋子里去,外面冷。”
“怕吵醒室友睡觉。”
“进屋子里去,”他说:“给你唱歌,你不用说话。”
“唱什么?”
“《宝贝。》”
“嗯?”
“想什么呢,”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他在那边轻笑一声,语气里有明目张胆的勾引意味:
“我是说歌名,叫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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